酒惡時拈花


女孩約吃飯,於是帶了相識年份的酒。
叫了燒鱔,例牌燒鵝,她想吃紛絲肥牛煲,但是:“你不吃牛肉的,對吧?”
“沒關係呀,你吃牛我吃粉,從來我都是你的粉絲呢。”
“瞎說!”
折衷的結果是避肥字嫌,改要生根小白菜鵝掌煲,加了西芹炒墨魚花。
“真的不試試?”挑起一個鵝掌她笑看著我。
扁嘴搖頭。
“很好吃噢。”
“那你全吃掉,我吃生根小白菜,二比一還是我佔便宜。”
“想占我便宜?”
豈敢!
“為什麼女孩子都喜歡吃鵝掌雞腳這種東西?”
“好吃呀!是你挑剔,牛不吃、內臟不吃、腳腳掌掌又不吃!唉,錯過了多少人間美味!”
也錯過了你呀。
“怎麼樣,感動吧,你的口味我還記得。”
“感動得想哭。”哎呀,被打。
“這酒如何?”
“可以呀。顏色好看,很香,不過入口有點刮舌。”
“粗糙。”
“對。口感差一點,不夠滑順。”
“厲害!”
“沒有啊,只是自己的感覺。”
“能準確說出自己感覺的人並不多。”
“我最擅長的就是表達自己。”
呵呵。
“不過還是喜歡法國酒。”
“沒辦法,她的口感是新世界的酒無法超越的。”
“對,喝下去的感覺、甚至就算醉了那種身體的反應也完全不同。”
同意。
“你知道麼,如果一段日子沒飲好的法國紅酒,那就好象沒有愛情的Sex一樣的無味。”
“呵呵。我只聽過‘沒有葡萄酒的一餐,就如同沒有陽光的一日’這樣的話。”
“下次好麼?”
“下次什麼?”
“當然是下次你要帶好的法國紅酒給我喝啦!你以為是什麼?笨蛋。”
“我什麼都沒有以為。”
“好的呀。”反正愛情離開我已經太久。“下次就喝好喝的法國紅酒吧。”

--酒在《舌華錄》:Casa Lapostolle Cabernet Sauvignon- Cuvee Alexand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