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

 
一.彼得梅爾抓住了
 
 
--樂邦。(前幾年香港叫這酒做:李鵬)
 
 
--瓦蘭德倫堡(Chateau de Valandraud)
 
  近年來酒界最熱門的話題,乃是在波爾多和加州蔓延著的一種被稱之為“車庫酒莊”的運動,許多原本藉藉無名或者新成立的連堡都稱不上的小酒莊為了一夜成名,追隨新派的釀酒大師、利用最新的釀酒方式、很小規模地很多真的就在車庫裡生產、針對法美數個影響力強悍的酒評家的口味、討好願意炒作的少數投機客的市場,而釀製出產量極少、濃郁至極、新酒便已經喝起來很可口的嶄新風格的酒。
  “前山正可數”,有波爾多最貴的樂邦(Le Pin)及瓦蘭德倫堡(Chateau Valandraud)先例可循,後騎便已是萬乘齊驅,竟成為一種運動!這樣的小酒莊在波爾多已經如同雨後春筍,而在加州也有飆至天價的嘯鷹(Screaming Eagle)及布亮家族(Bryant Family)等“五大天王”為典範。這樣的酒幾乎不是用來品賞的,而是作為收藏品、拍賣品、投資工具,成為歐美拍賣場上的熱門商品,成為美國矽谷電腦新貴垂涎的目標,當然來自亞洲的投機或投資客也不少。
 
 
--嘯鷹(年產六千瓶)
--布亮家族(96年份得美國酒最高的99分.)
 
 
  “我們談論的已經不是裝在玻璃瓶裡的液體,而是後市可期的高級投資品。”
  很好小說題材,這些年都走在流行前端的彼得梅爾抓住了,寫就他最新的作品《一年好時光》。
 
  構思蠻吸引──“首先要說的是,這支酒不是我們玩得起的東西。它並非廣為人知的酒,只有少數核心的玩家級人物才聽過它。那種年產量極少的限量酒?過去幾年間,這類葡萄酒不斷的被人炒作,售價高得讓人瞠目結舌。那種專讓有錢人裝闊耍派頭,當成收藏品,而非真正用來品鑑的葡萄酒。”
  “總而言之,人們不知道這支酒產自哪裡,只知道它的叫價是天文數字。光是有錢還不見得能買到這種酒,要有些運氣。因為它的年產量不會超過幾百箱,而且大多數都被賣到亞洲地區去了。挥幸稽c點被賣往美國或德國。但是從未出現在法國過。別問我為什麼,反正這種酒極為神秘,不僅是獨家代理,一般人根本是無緣見到它,要收到特別的邀請才能一親芳澤。”
  ──於是,騙局誕生了。
 
  偷龍轉鳳的故事其實不錯,只是沒有展開,人物的安排、事件的處理、情節的構思都不緊密。
  他寫的是葡萄酒,那麼,彼得梅爾懂酒麼?他葡萄酒的認識又如何呢?
  當他以普羅旺斯為主題寫出的幾本書洛陽紙貴之後,因為有許多地方提及美食和美酒,而他也聲稱帶著刀叉與開瓶器走遍法國,好多酒評家們便翹首以待,看看他如何為只出產普通質數酒的普羅旺斯 “從天上落下” 美酒來!
  台北的葡萄酒學家陳新民先生就關注過這個話題,結果得出的結論是:“這個英國廣告商出身的狡猾鬼”,“聰明之至、藏拙至極!”書中提到酒的地方完全是透過他人來作評價,梅爾“巧妙且謹慎地”沒有對酒做太多個人的判斷。
 
 
二.媚俗的彼得梅爾
 
 
  他是英國人,到美國謀生,然後移居法國南部,等他將在普羅旺斯的生活經驗寫成《山居歲月》一書後,而成為全球知名的暢銷作家,名利雙收。他寫散文,也寫小說,最新的是《一年好時光》,台北譯作《戀戀酒鄉》,主題是葡萄酒,或者愛情?主角麼是英國人、法國人和美國人。
 
 
  主角的英國人中午失業、下午打開信箱便馬上繼承了一筆遺產,即出產被偷龍轉風的名酒的葡萄園。(曾經風光過的一段過去在英國人心中好像永遠也繼承不完。)
  主角不懂酒,但剛好有一個剛上完初級品酒課程的好朋友,英國人。行騙者是法國人,打著波爾多頂級葡萄酒的旗號,這是當然,酒呢也是波爾多的葡萄釀造的,但是卻產自普羅旺斯,作者巧妙的安排既維護著波爾多的名聲,也以普羅旺斯人的身份自慰了一把,畢竟在此曝光性地居住、寫作、成名、稱家。然後再和美國偷一下情,女主角來自加州,隨著故事的進展需要更多的葡萄酒常識,於是她剛好出身於著名產地纳帕谷、甚至還剛好做過葡萄園導說員。而受騙者 ──“全部都是來自亞洲的菁英”、“全都是來自亞洲的生意人”、“有來自香港的腔調、東京腔、首爾腔以及上海腔。”
 
  葡萄酒行業裡的車庫酒這種神話事實上的始作俑者恰恰是法國人,英國人推波助瀾,登峰造極者則是美國人,那些來自華爾街的暴發戶、數碼年代的數字遊戲者們,來自亞洲的跟風者當然也不缺。
 
  陳新民先生在其大作《稀世珍釀:世界百大葡萄酒》樂邦一章如此寫到:
  “樂邦每年雖有六千瓶上下的產量,但在市面上流通的只有一千五百瓶左右,其中四分之三的產量賣到英國,僅有少數流到美國,於是在美國就被刻意炒作而飆漲。”
 
  而在其《酒緣彙述》談加州酒:
  “這幾年隨著美國矽谷科學園的成功,一下子產生不少億萬富豪。錢沒處花,於是乎加州冒出來的幾家小葡萄酒莊,遂成為這些電腦新貴垂涎的目標。”
  “此目前炙手可熱的小酒園計有‘五大天王’,全是釀造卡伯纳紅酒,且產量極少,年產五百箱,共六千瓶上下。這‘五大’為嘯鷹(Screaming Eagle)、布亮家族(Br yant Family)、哈蘭園(Harlan Estate)及阿羅酒(Aroujo)及大拉維亞酒莊的馬亞園(Maya)。”
 
 
 
--阿羅酒(年產一千七百箱)
 
 
 
--哈蘭園
 
 
--大拉維亞酒莊的“馬雅園”
 
(--以上美國最搶手的五大天王酒)
 
 
  “這些‘新貴酒’在一釀成後即刻被‘矽谷新貴’們預定,幾乎沒人品嚐,隨即送到拍賣場,價錢也節節升高。以嘯鷹為例,居然可以在三年內,由出廠的一百二十五元飆到三千元一瓶!當一個酒園釀出來的酒不是供享用,而是專供拍賣投機,當然引來全世界愛酒人士的咒罵:這也是美國酒文化發展中,走火入魔,斯文掃地的一頁!”
 
  加州五大天王成為美國矽谷電腦新貴垂涎的目標,也是他們的囊中物,僅僅一小部分能夠流出美國。畢竟收藏、拍賣、投資是歐美玩開的傳統。
  曾經有幸手摸過美國最火的其中一支酒“嘯鷹”的瓶底,不是杯底噢,呵呵,標價28880港幣,且庫存僅一支。
  而梅爾的小說裡面怎麼說:“大多數都被賣到亞洲地區去了。只有一點點被賣往美國或德國。但是從未出現在法國過。”──這大多數的亞洲人才是一付爆發戶的嘴臉。
 
  梅爾:“別問我為什麼。”
  小說麼。當然。
 
  但是,也正因為是小說,其取捨便也展露了他的傾向性,所以徹頭徹尾這部作品完全是一篇討好的、有針對性的媚俗之作:英法美他大作最主要的賣場。
 
  他借葡萄酒的橋過河,挽法美的手,濺起的水沫、只是一點點噢、剛要打濕美國人的褲腳,還要快手拉德國人出來分擋一半!法國人?大約坐在他的肩上吧,一點也不允許沾上。亞洲人?在水裡泡著吧。
  ──佩服之至!聰明之極!
 
  說回小說,皆大歡喜的故事,行騙者、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最後也並沒有受到懲罰,沒有人有任何的損失,都得到了快樂的結局。
  書中有關葡萄酒專業的知識完全是輕描淡寫,在入門級數的品酒課程上抄來的,而致命的是他的態度。
 
  當真相大白之後,當然真相只是這數個主角掌握著,原來超過3千美元賣給“亞洲菁英”的一瓶酒三十元美金被美國人買走,“即便是他們的售價,比呂貝宏當地的其他葡萄酒莊高出許多”,但是美國人沒有“殺價”噢,這時候:“我開始想到,我們葡萄園的座右銘應該是‘穩健致富’。事實上,這是值得紀念的一刻,因為它是我們我們和美國人做成的第一筆交易。從此以後,我們即將進攻美國市場了。”
 
  ──小說中最後的這一段我當作是作者就美國人對葡萄酒文化認識的諷刺來讀的,不然這馬屁梅爾先生拍得也太刻意、太露骨了吧。
 
 
  因見別人談此書,剛好在書店見到,80港幣買回興致勃勃地匆匆看完,卻像喝了一口難以下咽的劣酒,吐都來不及。
  自己並非亞洲菁英中的一員,也不是擁有脆弱亞洲心靈的人,只是文章中的梅爾先生的取向太過刻意露骨,不吐不快。
  ──馬刀@百嘗。
  11-2005
 
 

一款意大利酒,因为看了Under Tuscan Sun,喜欢上了那里的一切。

 

传了几支酒,觉得酒瓶标签很吸引人,苦于只是入门水平,没有任何品酒经历,现在对于酒知识属于慢慢积累中吧。

 
  Casa La Joya Reserve Merlot 2001,智利古堡娜凱耶特級紅葡萄酒,買自深圳。
 
  簡單,沒有缺點,果味濃郁,一點黑加崙子的香,結構平實、均衡,四平八穩的一支酒。顏色非常好看,漂亮的粉紅。
 
  朋友看看酒瓶:“騙國人不懂酒吧,這肯定不是01年的酒。”
 
  “為何?”女孩問。
 
  他聳聳肩沒說什麼。
 
  國人懂酒的多的是啊,我說,愈了解你會愈謙虛。
 
  他是因酒的顏色而懷疑吧,過於新鮮亮麗。
 
  酒後的標貼說此酒在法國木桶陳年一年又八個月,灌瓶日期2004年8月,加上釀製的時間,我想差不多吧,應該可以相信。灌瓶一年的新世界酒有這種顏色沒什麼不妥,而且木桶肯定是舊的,給酒一個均衡的結構,對顏色和酒香的影響卻不大。應該說是不錯的一支酒,230元也不覺貴,雖然應該減去一百。
 
  隨後開了支Chateau Lascombes 1998。
 
 
  深紅帶紫的顏色,漿果、菸草的香,一向溫和的口感,舌上稍欠緊湊,回味也平淡。拍拖七年然後只是勉強在一起的那種感覺。
 
  怎麼樣?我看著他。這是法國酒,也算知名。
 
  他咂著嘴,卻無語。
 
  這酒有其架構在,但是空洞。酒莊有他的歷史,土地、葡萄園也有素質,卻沒有將能夠做到的最好的東西帶進酒裡並且表現出來。就象剛好夠錢付首期買一所豪宅,裝修起來卻捉襟見肘,沒有添置家具,或者是品味問題,有的房間湊合著用、有的空蕩蕩,當然有改善的餘地,現時卻很勉強。而Casa La Joya卻象一個人住的房間,雖然小,簡簡單單,但是床、衣櫃、書桌各安其位,有電腦通向外面的世界、有窗戶讓陽光進來,一副心情愉快的樣子。
 
  兩杯酒他輪流聞著、喝著,然後:
  “啊,你這房間的比喻好!我有點明白了你常說的‘這個酒有一個大的架構、那個酒沒有’這個大小的概念了。”
 
  他有所悟地低頭,品味著兩杯酒,“Lascombes不算大的酒,和智利一起卻是大的,對吧?”
 
  女孩不信的樣子,看看酒、看看他:“你也從這杯子裡喝出床啊、衣櫃啊、電腦、陽光來了?”
 
  我哈哈大笑。
 
  “我只喝出一種味道,那就是這一餐誰買單,有人要交學費喲。”
  她說,乖乖的捧起酒和我碰杯,然後:
  “一個人住?難怪,原來你喜歡蘇慧倫那種類型!”
 
  到我拿起杯找人喝酒去了。   
                      --馬刀@百嘗。
 
 
  馬刀注:以下完全沒有什麼意思在內,不過文中提到,做個備案。
 
 
我一個人住 - 蘇慧倫
     曲︰李宗盛
     詞︰陳家麗
     編︰涂惠元

   *你要獨處的時候 我就是孤獨
     你在微笑的時候 我就是幸褔
     親愛的我的溫柔你怎麼記得住
     〔我〕從來沒有在你面前哭

   #你去流浪的時候 我也被放逐
     你想說謊的時候 我變成賭注
     親愛的我的溫柔你怎麼記得住
     在你身邊我像影子一樣模糊

   +在你的世界裡 我一個人住
     你認為甜蜜 我覺得痛苦
     你曾說過愛情應該是無條件的付出
     哦 到最後還是我一個人住
     跟你的腳步 我迷了路
     我很難對自己交待清楚
     因為我在乎

     上周末激烈的拍卖会上,扎奇又新创了两项记录,毛利超过950万美元。这是葡萄酒拍卖史上的第三高记录,总收入达970多万美元,最大一笔交易来自于一位美国酒窖的主人。纽约拍卖行售出其中93%。

     五箱亨利·贾伊尔(Henri Jayer)1955-1999年份的孚讷-罗马内克罗帕伦度(Vosne-Romanée Cros Parantoux)卖到了88,500美元。

     两支1947年份拉福勒尔酒庄(Château La Fleur)的大瓶酒卖价分别是53,100和44,840美元,其他三支1950年份的拉福勒尔大瓶酒卖价每瓶均超过30,000美元。

     一大瓶1990年份的罗马内-孔蒂(Romanée-Conti)售价达到44,840美元,同样包装1962年份的La Tache葡萄酒也以此价位成交;1947年份的大瓶白马堡(Cheval Blanc)以42,480美元的价格售出。

     更为耀眼的是一瓶1811年份伊甘酒庄(Château d'Yquem)和一大瓶1865年份的拉菲特·罗施尔德(Lafite-Rothschild),卖价30,680美元。三瓶1945年份的拉图堡(Latour)有两瓶以20,060美元成交,还有一瓶1945年份的木桐堡(Mouton)以10,620美元售出。

     一箱1982年份拉图堡售价为12,980美元,1982年份的拉菲特·罗施尔德和木桐堡罗施尔德均达到11,800美元。

     两瓶1961年份埃米塔日La Chapelle的Jabulet每瓶卖得18,880美元,六瓶1990年份罗第隆河杜佳(Guigal Côte Rotie La Mouline)以17,700美元的价格卖掉两瓶,一箱1974年份的海茨·马尔萨(Heitz Martha)葡萄园的赤霞珠卖了15,340美元。(1美元=0.57英镑)

     本周初在伦敦举行的国际葡萄酒和烈酒大赛(IWSC)中,南非Stellenbosch地区久负盛名的Kanonkop葡萄酒荣获南非年度葡萄酒产品奖。国际葡萄酒和烈酒大赛(IWSC)是世界上最大的、最权威的国际葡萄酒、烈酒大赛。50多个国家的5000余款酒水参加了这次评比,来自各国的专家评审组根据葡萄酒、威士忌、白兰地和其他烈酒的质量及酿造技术对其进行品评。

     Kanonkop的酿酒师阿布里·比斯拉尔(Abrie Beeslaar)把这次获得南非最佳产品戴夫·休斯(Dave Hughes) 杯的殊荣归功于南非葡萄酒行业完善的体制。“南非葡萄酒和葡萄酒生产商不仅仅注意增加产品的数量,而且我们国家的葡萄酒质量正在一步步地提高。在这次激烈的国际竞赛中,Kanonkop荣获南非最佳产品称号的奖杯,这说明富有卓识的国际葡萄酒和烈酒大赛组委会认可了南非葡萄酒行业,强调了南非葡萄酒的国际地位。”

     除获得戴夫·休斯杯之外,Kanonkop系列葡萄酒在今年的国际葡萄酒和烈酒大赛上大放异彩。1998年Kanonkop品乐酒荣获最佳品乐酒类奖,南非葡萄酒里,1998年Estate's Paul Sauer获得最佳勾兑红酒奖(以赤霞珠为主要原料),Kanonkop赤霞珠 1995和1998年份酒也获得同等产品最佳奖。

     获得戴夫·休斯杯之后,Kanonkop老板约翰·克里格(Johann Krige)在伦敦说他们获得成功的原因不是使用了新技术,“我们依赖的是Simonsberg丘陵地区独特地理条件下生长的未经人工灌溉的葡萄。在酿造过程中,我们严格按照遵守着要求:不密封发酵,最大限度的皮汁接触,使用法国橡木,这就是我们一贯酿酒的方法,而且决不改变。是传统的工艺使我们生产出经典的、优雅的旧世界风格的葡萄酒来。”

  这已经是Kanonkop在国际葡萄酒和烈酒大赛上第七次获奖,此前还获得过颁给世界最佳酿酒师的罗伯特·蒙达维(Robert Mondavi)奖杯等荣誉。

下图为Kanonkop的年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