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

南非是世界第七大葡萄酒生产国,南非航空公司就是推广南非葡萄酒的一个重要窗口,飞机上配的葡萄酒除了2款法国产的香槟外,其他全部是南非的葡萄酒。当我坐在从约翰内斯堡开往开普敦的飞机上,拿起南非航空公司的航机杂志,想找找或许会有关于南非葡萄酒的报道。随手间,我找到这样一篇报道,题图上一个黑人小伙子表情凝重地品尝着葡萄酒,这篇报道就是关于这个黑人小伙子Tseliso Rangaka经营酒庄的故事。在这篇故事里,我发现了一个我从没接触过的术语 - “Black Wine”

当我到南非以前,我只知道葡萄酒分成“红”、“白”和“桃红”三种颜色,从来没有听说过葡萄酒还有“黑”的。“Black Wine”这个词汇自然不是在指葡萄酒的颜色,它在特指由黑人经营并负责酿酒的酒庄所出的产品。这个“黑”酒一下勾起我的好奇心,要知道葡萄酒不管是在欧洲还是新世界国家,即便是有很多黑人移民的法国和美国,也几乎没有过黑人拥有酒庄或从事酿酒的工作。

黑人总被视为受歧视的人种,在美国还有警察殴打黑人的事件,在南非从开普敦开往斯泰伦勃什(Stellenbosch)的高速公路两侧,还保留着种族隔离时代的藩篱,后面依然是没有人管的黑人平民窟,在我到南非之前的一个星期,黑人贫民窟里面刚刚发生了枪击事件,十几岁的小孩子拿着枪相互射杀。从1994年南非开始废除种族隔离制度到今天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了,制度上的隔离可以在一瞬间消失,精神上的隔离却无法在一日之间立刻瓦解。白人在抱怨当开普敦大学开始接收黑人学生后,教学科研的质量直线下降,黑人还依然给别人不安全感,在我动身之前,就有来自WOSA(南非葡萄酒推广机构Wine Of South Africa的简称)组织者的警告“在南非不要单独行动,晚上不要随便出门”,而我的朋友,曾经在斯泰伦勃什留学的马教授也这样警告我。黑人能够进入一贯白人统治的酿酒行业,能否代表着黑白人种文化和精神上逐渐开始融合呢?

在Cape Wine 2006第一天下午的研讨会上,研讨会的议题是南非新一代的酿酒师,和他们酿造的葡萄酒。被选中的6位年轻酿酒师中,有3位白人3位黑人,这是我第一次专注地品尝黑人酿酒师酿造的葡萄酒。令人惊讶的是,黑人对于酿酒也如同对于其他艺术一样,似乎具有与生俱来的敏感,即便我怀疑他们是否经过特别专业的酿酒方面的学习和具有丰富的酿酒经验,我不得不承认,他们对于酿酒这档子事情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其中,一位黑人女孩儿酿的Riesling Noble Late Harvest(南非对雷司令贵腐甜酒的叫法),具有经典口味和复杂的香气。让我联想到高级德国莱茵地区BA或者TBA(德国葡萄酒的最高等级Trokenbeerenauslese)非常神似的。而Tseliso Rangaka也作为新派酿酒师的代表,带来他所酿造的Chenin Blanc。虽然在南非Chenin Blanc很难酿出非常出色的白葡萄酒,或者单一的果味,或者受到灰霉菌的感染让酒回味带着苦味,Tseliso却用自己的智慧,巧妙的利用灰霉病感染的葡萄,增加了Chenin Blanc白葡萄酒的复杂性。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Tseliso Rangaka,远不是杂志照片上的那样神情凝重的样子,而是一副略带羞涩的样子,带着明媚的笑容。他在台上的演讲,第一句话是,“I’m a white wine maker”,(意为:我是一位酿造白葡萄酒的酿酒师;也可以理解为:我是一位白人酿酒师。)此话一出,就引来与会所有人的会心一笑。只是此时,我很难理解他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毕竟并非身处其中,尚难理解到底在黑人的眼里如何理解白人的社会,和传统上归属于白人的葡萄酒文化。

研讨会后,我问了Tseliso很多关于“黑人葡萄酒”的问题,最开始我还有点战战兢兢,生怕说道什么敏感的字眼让对方不高兴。幸好他本人对与“黑”与“白”的问题十分释怀,我们意见交换倒也十分充分。对于他来说,作为“黑人葡萄酒”的代表人物,对“黑人葡萄酒”(Black Wine)这个词并不十分欣赏,但是不得不承认“黑人葡萄酒”已经慢慢的变成一种非官方的葡萄酒种类存在了。从我的内心来讲,黑人进入葡萄酒领域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他代表着黑人受教育与文明化的程度越来越高,是在白人精神领域上逐渐接受黑人的标志。我依然能够看到道路两旁的藩篱,我依然能够看到街上无所事事的黑人和白人看着他们时排斥的眼神,同时我也看到黑人酿造出精美的葡萄酒时,受到众人的推崇与赞扬。黑人在葡萄酒领域起到越来越大的作用让我感觉欣喜万分,我对Tseliso说:“你为葡萄酒行业增加了新的维度”。

一年前,在Tseliso的品酒会上,他的一个媒体朋友在品尝了他的Pinotage葡萄酒后说:“嗯,作为一款黑人葡萄酒还不错。”Tseliso对此表示了担心,因为人们在把黑人放到葡萄酒前面的时候并不意味着将黑人平等的来看待。“黑人”这个前缀词对于葡萄酒来说,对于葡萄酒的品质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Tseliso说,“我相信黑人应该在南非葡萄酒行业中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黑人葡萄酒’也只会是一个临时性的种类,但是现在对于我们来说,这个临时性的种类对于让更多人关注黑人酿造的葡萄酒也是必须的,在推广方面积极的意义,但是终归有一天它作为一个种类会消失。”

不再总用人种去界定葡萄酒甚至是其他任何东西,才是真正黑白平等的时候,才是高唱“Ebony and Ivory”的时候。

---------------------------先別暈!

旋轉之後

──百嘗

葡萄酒打開之後能放多久?很多人問過這個問題。

我自己的經驗白酒塞回瓶塞的話,放在3度左右的冰箱可放一個星期,如果有可以抽出瓶內空氣的瓶塞,則可再多存放數天仍然可以喝。紅酒的話僅僅塞回軟木塞,室溫可保存三天,而且已經會有氧化的味道,四五天的話肯定不能喝了。抽出空氣可以多保持一兩天而已。放進冰箱或許好一點,不過我不喜歡,風味會有所改變吧。

自己很少會保留喝不完的葡萄酒,一個是因為會適量而開,另外是因為不象烈酒,葡萄酒開瓶後和空氣接觸便會開始變化、美化、然後氧化、退化,最後醋化,最美的時光不過是杯中數小時內的事情。

在深圳常見到一支義大利酒Canaletto Montepulciano d’Abruzzo,2001年的買了試過還可以。顏色深沉,果香不錯,但入口苦澀,結構粗糙,收結倒佳。象義大利人的性格,大大咧咧,粗枝大葉,卻浪漫激情?適合在下午的露天咖啡座開一支,叫上兩個香口小吃,看美女走過的那種感覺。而最近的日子總是陰雨綿綿,找不到心情,一杯之後塞回軟木塞就將它給扔在那兒了。第二天差不多時間想起來,拔出木塞,倒一杯,呵,出頭的丹寧味消失了,入口的感覺和20個小時前沒多大區別,既沒有過分氧化,口味也沒有變壞。

有了這次義大利經驗,旋轉瓶蓋的泰萊斯我便想繼續它的實驗了。

扭回瓶蓋,直立擺放著,只是室溫,並沒有放進冰箱或者葡萄酒儲存專櫃。第二天相同時間再次扭開,瓶口、倒出來在杯中都沒有氧化的味道,顏色依然鮮明,果香更純粹,依然雅致,酒精感稍微明顯了,結構仍然粗糙。第三天,聞到明顯的氧化味道,入口也感覺到,不過仍然可以飲用,再過一晚則只能用來炆牛肉了。

我想嗜羊的兄弟可買這酒試試,兩者互補彼此的口感或許都會變得細滑一些,價錢也還算合理。

很多朋友說酒是精心釀制的產物可不能浪費,常常用來作為最後乾杯的理由。自己的習慣反而是喜歡慢慢地喝、慢慢地欣賞,即使再好的酒也會留下一口,我喜歡有餘。

其實是因為想知道酒留在杯中更長時間後的變化,常對朋友說:要瞭解酒?最後一口或者喝完的空杯裏藏著她最多的秘密呢。

──百嘗

   

    我们不要战争,只要和平:这已经代表世人的诉求!我们不要假酒,更不要劣质和价过于实及名超乎价的餐酒,只要价廉物美及最好是有惊喜之佳酿:这代表了葡萄酒用家和爱好者的心迹!

    以黎战争已持续了数周,无辜死伤者与日俱增,现正祈求上天把这场争斗停顿下来。一方面为了和平及减少生灵涂炭,另一方面为了避免黎巴嫩酒因受战火摧毁而需停产,引至市场缺货抢货。为人做事虽说要“公私分明”,但在这种“饥喝已久”的情况下,实是“逼不得已“。

    不管谁是谁非,以军的装备实力比黎巴嫩强得多。但两国的葡萄酒作个比较,那就黎巴嫩酒比以色烈酒技高一筹,Chateau Musar沐洒酒庄便是黎国的超一流的酒庄。

    据圣经译书记载,远自六千年前,古希腊人已在黎国开始种植,其后希伯来人开始在迦南种植葡萄,迦南位于黎国南边及巴勒斯坦以西。往后黎国人已懂得把带有迦南风格的葡萄酒出口到地中海一带和`移植葡萄到南欧,加予发扬光大。在罗马帝国时代,更有一所伟大庙宇在迦南的Bekaa Valley比喀谷里的Baalbek波贝地建起来,供人民敬拜上帝,祈求风调雨顺。这座庙宇正是有名的古迹圣地“巴克斯神庙”。在古代埃及人更称黎国迦南酒为“象流水般源源不绝,川流不息”。

    远在1930年法国侨民Gaston Hochar浩沙先生移居到黎巴嫩,定居后闲来寄情于葡萄种植。直至1959年儿子Serge Hochar从波尔多拿了酿酒文凭学成归来后,便协助老爸创立Chateau Musar酒庄,在1956年推出首个年份红酒。这50年来平步青云,获奖无数。如1979年在英国Bristol酒展获殊名大奖和Serge Hochar于1984年被Decanter杂志评为该年最出色酿酒师。。。等等。稍后之2006年五十周年纪念版更为触目,大家密切留意!

    很奇怪,三年前喝这瓶1995时,除开瓶时断定她的深宝石色泽不像勃根第酒,余下的好像与勃根第“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无异。该酒光泽度虽有点减退,但无碍她的幽香韵味,有点高贵的Pinot Noir黑比诺的风格。但经“找查不足”之后,才知道这酒并非出自黑比诺,而是从三种葡萄混制而成,他们是Cabernet Sauvignon, Cinsault鲜秀和Carignan卡里昂。前者无需介绍,后两者像仙人掌液汁般带点草药和苦味。葡萄园位于海拔一千米,佔地180公顷,尽享地中海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基于战局很不明确,酒友们万勿等待,还是“趁机抢货“。澳门免税店有较新年份出售,定价约港币两百多元,香港要上三百多块。

庄严神圣的“巴克斯神庙”

丰收时节的比喀谷


    自与她邂逅至今已三年了,一直以来在不同的场合都尝过她的韵味和目睹过她的风采。虽然与其相遇不止一次(已先后喝过她几次了),但总觉得她从当初的娇横霸道,现已渐趋成熟。身上的咸味,沥青和塑料等强人所难的味道现已不着痕迹,换上了风韵犹存的美妇装扮,并带点幽香草莓味。可以说,此时才是认识她的“良晨吉日”。

    以上是铁一般的事实,假如有人对你说,这种Primitivo葡萄酿出来新年份的酒现在开瓶已经挺好喝,果香正浓,价钱百多元一瓶尚算合理云云,请看看下文后才作断定吧!

    ARBOS(阿宝)2000 Indicazione Geografica Tipica(具地区代表性之意)是意大利其中一家最大规模酒厂,CASTELLANI卡斯特兰尼在Puglia菩尼亚区以西临海仅七公里的园庄种植100% Primitivo葡萄来酿制。Puglia位近意大利这个鞋型国家的“鞋跟”部份。往南跨越水域便到达西西里岛。CASTELLANI的总部位于Pontedera坡特地拿的Santa Lucia镇,而Pontedera正位于Tuscany托斯卡纳中心点。艺术歌都经常唱著,Santa…Lu…ci…a…。CASTELLANI的佳酿多不胜数,其TOSCANA IGT Classico之Fattoria Di Travalda和La Cattura, SIENA之Brunello Di Montalcino Brunaio, CHIANTI RISERVA之Villa Lucia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好酒未能尽录。

   意国酒业内人士有这么的一句话: “意国Primitivo,克罗地亚Mali Plavac,美国Zinfandel。。。”来形容一些酿酒国的葡萄特产。我个人看法是,意国北有Sangiovese,南有Primitivo。酿酒师Sabino Russo撒斌奴对他酿制的这瓶酒有感而发:经多年来在Puglia里不同的葡萄园去不断改良Primitivo葡萄种植。到2000年,这个年头可以说能掌握Primitivo的特性,且能达至平衡的境界。此金装红酒曾获爱尔兰及意国本土大大嘉许,总不负撒斌奴付出的努力。

    撒斌奴在9月头十天内花了近每两公斤葡萄来酿出每瓶阿宝2000。整个过程从低温储存葡萄,到不锈钢桶内控温发酵,再于橡木桶存放6个月(25%法国和75%美国木桶),使阿宝的咸/酸/辣。。。等惹人讨厌的味道软化起来,在没有溜走阿宝强壮酒体的大前提下,仍保留著她的香草和果香。。。等味道,真的是难能可贵,撒斌奴果真是用心良苦!

    Primitivo本来就是“咸得有道理”的葡萄,加上那片园地这么近海,经长年累月的海风雾气,葡萄树除受到湿润外,也感染到橄榄味般的咸味。阿宝酒精度为13.5%,呈深紫色,表面富有光泽,但深不见底.梨子和樱桃味从鼻到味蕾,果甜不太明显,酒体丰满,单宁浑身是劲,酸度及干爽度有点减退,收结前后带点辛辣胡椒和肉豆蔻味,后味悠长。两百多元总归比一百多元的新鲜货色要精彩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