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

 

  今日看到一篇文章,""""如何遇见你,在我不再年轻的时候?"""",那……要如何遇见你,在我还年轻的时候?  ……

如何遇见你,在我不再年轻的时候?
给不了你青春和美貌
只可以给你一颗善良孝顺的心
一份知性识礼的从容
如果那是你看重的品质的话

如何遇见你,在我不再年轻的时候?
陪伴不了以往岁月你独足山水间的孤寂
和流连古镇时的落寞
就让我在余生的日子里伴着你
观西藏蓝得耀眼的天
还有九赛绿得透心的水


年青的岁月,已离我们太远
你曾经面红过的脸颊上已然有了岁月的痕迹
那为爱心跳的内心也许还留着受伤的余痛
下半生,就让我们依偎着这样过吧,
也许某一天,在音乐的旋律中
我们也能静静地回望彼此共有的风景


我默默地等着你
带着无望的坚持以及执着的热情
可是,谁又能告诉我
如何遇见你,在我不再年轻的时候?

今天终于去了Barossa Valley了,当然,主要是去看葡萄滴!>

老师介绍说,最早的葡萄园都集中在Barossa Valley的东部,因为东部的年降雨量充足;而谷西年均降雨量才只有550mm。很多西部的葡萄园都是近十几年里才发展起来的,因采用滴灌,从Murray River引水,从而补充了原本降雨量不足的问题。新的这些葡萄园中很多规模较小,面积在10公顷(10hectare),因有些葡萄园管理者大部分做多种工作,而葡园只是他们的兼职工作之一>。

一路上,随处都可以看到路两旁不同年龄的葡园,不同的修剪方式,不同的高度。但,大部分还都是短枝修剪的;也有个别采用长枝修剪的。在Barossa,大部分的葡萄树还是修剪成VSP形式的。现在,这里种植的主要的品种有:Shiraz, Cabernet Sauvignon, Grenache, Shardonnay和Riesling。一路上随处可见葡萄园的行间种植着覆盖土地的植物;也见个别的葡园采用稻草进行护根的。

第一个去的是Yalumba的苗圃。据经理Nigel介绍,该苗圃是澳洲最大的,也是最早的葡萄苗生产基地之一。从观看整个公司的录像中,了解到他们生产嫁接苗木的整个过程,生产的批量很大,每年可达到上百万的成苗。然后,实地参观了,公司的嫁接车间。每个员工每天平均可以做2000个嫁接的枝条。那里的一位的阿姨都很友善,很耐心的和我们交流。我在一位阿姨的加工台旁边呆了好久,也从她那里知道了一些知识。比如,她从右边的一个小桶里挑枝条,是为了选择和砧木条一样的粗度的;这样在接口处就不容易因过多的暴露在外,而感染病菌类等。她告诉我,Yalumba苗圃有自己的砧木种植基地,她们现在做的就是Ramsay。她们区分枝条的方向,一个从芽朝上的方向;另一个是她们在剪枝条的时候,就把朝上的一端留的比较短,下面留的比较长,来区分。而且,她们在剪的时候,上端是留成斜面的(大约是45度,我看),这样是为了不是雨水在截面上积留,减少感病率。

嫁接好的枝条放在温度、湿度都很恒定的培养间里(20度,90%RH),上面覆盖着通气透水性都很好的蛭石(Vermiculite)。这种蛭石,他们在一定的水温下处理过;而且质地非常的细致,每个小块只有1厘米见方,3毫米的厚度。我用手轻轻一捏,整个都散了,而且粘在我的手指上。

最后,我们参观了玻璃温室。这是培养新引进品种的培养室。现在,培养的是法国引进的品种,当枝条长到触及玻璃顶棚的时候,就会被剪下来,进行嫁接和栽培试验。如果表现性状好,就进行大批量的生产。他们并没有采用试管培养,说虽然这种技术比较快,但品质不够稳定。所以,他们还是采用这种相对较慢的栽培方式。

Yalumba不仅仅是销售嫁接的苗,他们还会对嫁接苗进行酿酒的品质检验,看他们在最终的成品中的品质表现。原本,是要品尝一下他们在不同区域的酒的,但,老师看时间不够,就直接把酒带回学校,以后课上做品质的评定。

第二个去的地方是Lyndoch的一个葡萄园,那里的Shiraz有九十多的栽培年龄了。还真够老的。>偶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岁数的葡萄树爷爷哩(偶见的比较少,嘿嘿,勿怪!)!那里的修剪方式有机械的,有人工的;有短枝修剪,也有长枝修剪。而且,在那里品尝了2005年vintage的不同种植小区的Shiraz,其中就包括90年树龄的那批。嗯,90年树龄的葡萄,我觉得单宁比较有咀嚼感,有点厚重感。当然,其他的也不错,对我来说,它们的苦味有点重,我怀疑是不是因为他们在美国橡木桶里发酵的缘故。不知道啦,水平实在有限。>

下面我就上传几张今天拍的葡萄树的照片吧,都是在Lyndoch拍的,因为在那里时间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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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片都是上了90年树龄的Shiraz,长枝修剪。

*一般来说cane pruning是用于像Sultana这样基部芽上的产果率低的品种上的;但在这里应用的一个方面是产量的控制。因为,该品种所产的酒在AUD$90/瓶,所以产量上可以进行很好的控制。当然,另一方面也有人工修剪费用的考虑。(加补于:2006/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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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是1975年种植的Shiraz,人工修剪(偶图片上写错了);但管理者特意雇佣没有经验的新手,修剪成这种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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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也是机械修剪,树龄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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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个是偶校园里特别心急的Chardonnay,都长成这样了!今年不过普遍发芽比往年要早。(一般要进9月份的)

附上地图,大家就会更加清楚些。

http://www.southaustralianhistory.com.au/samap1.htm

这是南澳州的地图,Barossa Valley位于阿德雷德城市的东北方向,大家看到的Gawler那片就是了。

http://www.southaustralianhistory.com.au/samap1.htm

这个是Barossa的详细地图。今天我们从西部入谷,先进入Angaston(Yalumba苗圃);然后途经Tanunda,到了Lyndoch,最后再经Gawler回阿德雷德。

游记写于: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五晚

~~~~~陈年中的单宁~~~~~

盼了多久终于盼到今天?

勃艮第霞多丽,AOC波尔多,勃艮第黑品乐,智利红,Pommard 1er CRU 2004,DE Lafite 2002,贝杰哈克半甜酒,Volnay 1er CRU 2003,2004。

1、2、3、4、5、6、7、8、9。三三得九,三三得酒。

“今晚一下子喝了太多好酒,好浪费啊。”

“是啊,来不及慢慢品尝,就全下肚了。”

嗯,与Lafite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这么草草收尾了。是遗憾,还是——舍得?

我只感觉到倔强的单宁,趴满整个口腔,钻入所有味蕾,甩也甩不掉,那就涩并享受着吧。

莫非这就是架构?又莫非这2002还需要一段时间静静地生活?

“过了这么久,我怎么没感觉出这Lafite出众的地方呢?”

“喝掉!然后闻空杯。”

喝掉,然后闻空杯?我乖乖地照做了。结果——

开了下一支酒,我把水倒进杯里,洗掉,倒掉,然后记起,那是Lafite的空杯,我还没闻过。。。

呵呵,自己心里暗笑,也许放弃?

Lafite没了,还有Pommard在手。是瓶底,忘记开了多久,纳入自己杯中。哇!盛开了。我说是西柚,Jenny说是桃驳李,百尝说什么?我忘了。反正,的确优雅!

优雅有如今晚的女士?也许。没喝多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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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Jenny提供这晚的大部分葡萄酒,第一次品尝黑品乐就从1er cru开始,实在幸运啊。

当然,还要感谢百尝。:)

   今天很忙,之前做的工作不到位,导致有很多的手尾要跟进。不过也很好,学到很多关于贸易堡垒的知识,谢谢进出口公司的小王!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葡萄酒因为偶然的机会在波斯古国诞生。当时的国王非常喜爱吃葡萄,总是把吃不完的葡萄密封在一个瓶中,并写上“毒药”字样,以防他人偷 吃。却被他的一个妃子发现,其时那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妃子,已被打入冷宫,往日恩宠和繁华不过一梦,看着是“毒药”,便喝了下去,只求速死。却只觉得那半透明的绛色液体在口舌中、心肺间游走,孕出微香,竟是前所未有的恬然陶醉。将之献与国王,深得其欢心,又再度得宠。

  而后,这样的“毒药”——葡萄酒流传开来,一直蔓延到整个五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