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美麗我哀愁

竟有幸數天內連試加喝共遭遇了三支Chateau Lafite-Rothschild,別張大你驚異的嘴巴,因為並非1982年的噢,只是1983。在現今葡萄酒世界有關“年份”的神話最登峰造極的一役定非1982年的波爾多莫屬,不說也罷。
小時候每每于書本、電視見到北京天安門、巴黎凱旋門甚至澳門大三巴等等被稱之為宏偉的建築物們的那些著名的正面影像,自己更想的不是定要去彼一遊,而是最想知道它們的背後到底一副什麼樣子。性格使然麼,於酒中逕自喜歡的也是在82年光輝陰影下的81、83年了。
83年的拉斐其實有數個故事可寫,不過與己無關,而自己生命裏的那一年好像也沒有任何特別,或者年代久遠的關係遭到了遺忘?
拉斐一向是自己酒中的至愛,每一次的相遇都讓人癡迷,何況是自己珍藏多年的。
下午開瓶,軟木塞狀態良好,酒液滲入接近瓶口四分之三處,附著著鑽石般閃閃的酒石結晶,這種狀況在拉斐還是第一次遇到。酒味醇厚融合,悠悠的散發出來,好象縈繞著光環只是聞一下自鼻子始整個身心便被籠罩了。黑莓,典型的鉛筆芯的香氣,然後一瞬間竟有香水般的華麗氣味溢出來,嚇我一跳。在杯中靜靜的時候,又有樹葉和青草的氣息。敦厚的酒體,涼爽的口感,狀態極佳。
吃點麵包,讓味覺休息,留酒在杯中慢慢開放。
純粹的木的香味,掛杯異常美麗,新沖的普洱、雪松、甜美的焦糖味,丹寧縝密,有著林間沙路靜無泥般的質感,招牌的刨鉛筆的回味更加吸引。“真的是鉛筆屑的味道哪。”“當然。”等雪茄盒、雪松的香味一出,酒的架構忽然間矗立起來的感覺,只是杯中靜靜的液體,但是卻給人三維的立體感,甚至還有著深遠的去處。要路愈遠,薄言情晤。沒有激動,沒有訝異,一切那麼的平和,只是想這就是拉斐啊。
再如此奢侈喝拉斐的機會肯定不多了,我早已放棄追逐的腳步,其身價屢創只應天上有的高位擁有不起。距離,有時候是金錢,有時候是地位,有時候是想法,有時候是身處的位置,當無力改變,只能承認,不應有恨,只能承擔。
幹了這一杯吧,趁杯裏還有,親愛的拉斐,你的美麗請你帶走,我的哀愁我會在杯中消受。
──百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