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

      品尝葡萄酒是一场感官的盛宴,眼观其色、鼻闻其香、口舌品其味,唯一休假未出席的就是耳朵了。如果我们把所有的感觉器官都调动起来享受这顿美宴,就犹如在客厅里享受着一套完美的家庭影院带给我们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我们,让人致身于享受的海洋里。说到这个葡萄酒与音乐,虽然没有定出个大概的框框来限定,但是若拿一支上好的红酒在的厅里喝那简直是强奸酒意。如果在温暖且黄昏的阳台上或者光线柔和而暖昧的餐厅里听着钢琴曲或吹着萨克斯的时候,是否让你激起一股想喝葡萄酒的冲动? 

  有项研究表明,如果在购买葡萄酒的地方,比如餐厅里放奏一些古典音乐,人们较多的会点选高档的葡萄酒。因为人们在听古典音乐的时候,总是让人联想到古典唯美高雅的事物。在这样的熏陶中,人们会无意识的感到自己好象也被感染甚至突然变得古典唯美起来。如果换成在菜市场放的流行歌曲那必定是大煞风景,恐怕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讲到这个古典音乐,有人会说干脆拿莫扎特、贝多芬的交响曲来配酒得了。某些高雅人士一说起自己喜欢听的音乐便是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其实不一定古典的就绝对配饮葡萄酒。比如老贝的命运交响曲和英雄交响曲,把人听得亢奋不已,恨不得立马奔赴战场,哪里还吞得下饭咽得下酒。如果你的音箱不够好的话则可不必尝试。交响曲不是身临其境的话,难免有在家中看盗版碟的感觉,总不是那个味。钢琴和萨克斯也是如此,须是现场演奏的为妙。另外声音的大小也应适宜,略低为宜,浅浅的索绕着耳边的感觉即可。若是盖过了说话的声音,反而破坏了环境。音乐是一种渲染,一种点缀,一种催化剂。运用得当便是锦上添花,不当则会弄巧成拙。音乐能影响饮酒者的心情,也能影响葡萄酒的“心情”。不是有会听贝多芬的葡萄酒吗?当然这是人类赋予葡萄酒的灵感。配上音乐后的葡萄酒,就象一条会说话的美人鱼在杯里尽情游畅,它的美妙还可以通过耳膜传达给你。

  钢琴与香槟,透明柔软的颜色,配上那清脆干净的琴声,是一种很绝妙的搭配。耳边响起克莱德曼《爱的谐奏曲》,举起酒杯,微微晃动,琴声缓缓的渗入酒中,掀起轻轻的涟漪,无尽的遐思伴着酒液流入喉管,让人不知醉于音乐还是醉于香槟。我也喜欢萨克斯,特别是那首《回家》,流溢着苍桑与成熟之美。那种悠扬飘逸富于磁性的声音演绎着淡淡的忧愁与丝丝的庸懒。在我臆想中,萨克斯犹如一位绅士而腼腆的男子,而钢琴则如一位高贵而矜持的女子。如果说钢琴配白酒,萨克斯配红酒的话,那便与红酒配红肉,白酒配白肉的原则遥相呼应了。

  喝葡萄酒时不管配什么乐,总的原则是听起来好听舒服就行。不懂品酒的人遇到好酒同样会觉得好喝,虽然这种赞许简单了点。不懂音乐的人听到好曲同样也会认为好听,所以说不管你处在哪个欣赏品尝阶段,只要你认为它好喝它好听它们相配那就是属于你的乐趣与享受了。

   

 

kevin


    2007年5月22日至5月24日,由法国波尔多葡萄酒行业联合会(Conseil Interprofessionnel du de Bordeaux,简称CIVB)牵头组织的“随时随意波尔多”(Everyday Bordeaux)推广活动分别在北京、上海和广州三地举行。


    作为全球最重要的葡萄酒产区之一,波尔多在葡萄酒爱好者心中犹如圣地一般。逛过外资大卖场的葡萄酒专区的消费者也许都曾发现,来自于法国波尔多的葡萄酒可谓数不胜数,从而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而法国波尔多葡萄酒行业协会本次举办的“随时随意波尔多”活动就是为了给中国的消费者带来更多关于如何选择波尔多葡萄酒的专业知识和品尝经验。


    此次活动在今年2月由法国波尔多葡萄酒行业协会发起,由3位知名美食行业的记者、三位在中国享有盛誉的葡萄酒专家和一位波尔多葡萄酒专家共7人组成的评审团在经过了紧张、认真地盲品后,从国内主要的波尔多葡萄酒经销商推荐的500多款葡萄酒中选出了94款高品质,高性价比的波尔多葡萄酒。这些参评的葡萄酒必须满足三个条件:产自波尔多法定产区的红葡萄酒、白葡萄酒以及甜白葡萄酒;单瓶零售价格在人民币70~250之间,餐厅价格在人民币250~500之间;葡萄酒年份为2000年至2006年。


    在5月22~24日的品尝推介会上,大家会发现一本名为《随时随意波尔多》的双语葡萄酒指南也在活动中推出,在这本小册子中,详细得介绍了入选的这94款葡萄酒的产区、葡萄品种、葡萄酒的口味、市场参考价格以及中国地区的总代理资料。与此同时波尔多葡萄酒的中文网站(www.bordeaux.com)也已经初步建成,向更多的专业人士和普通消费者推介这94款高性价比的波尔多葡萄酒。


    备注:很遗憾由于拍的本次活动的相关相片太大,上传不了,不能给大家带来更直接更详细的介绍。

幸福,是一种回味。
Laura Hartwig Cabernet Sauvignon Reserva 2001 Ch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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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我就断定Laura是这酒标上女人的名字。
第一眼,大家都被吸引了——到底是酒的魅力,还是Laura的魅力呢?
这是今晚第二个与大家一一握手的人。终于,她微笑向我。
直觉告诉我,这个装束简单脸颊微润的高鼻子短发女人一定是堡主贤惠的妻子。
BINGO

这是今晚第一个与大家一一握手的冯卫东先生选的酒,也留住了向来挑剔的某人的心。
深酒红色的墙,白色的画和一群酒过三巡依然贪婪的人儿围坐在舒服的皮沙发上,期待着Laura
中间深边缘浅,透着粉和紫的宝石红,是缠绵的爱情的颜色,是害羞的女孩的脸颊。
水边张力颇大,黑莓的香气粉嫩香甜,也是个外表可人却性格刚烈泼辣的女子啊。
入口,拨弄,不可思议!这已经不是液体了,是带有果肉的果酱,酒体饱满得仿佛有弹性似的,还需要嚼两下才能咽入喉中。单宁和酒精都很强劲,在口腔内留下依依不舍的情愫,丝丝的甜蜜诉说着依依的往昔。

以肖像作为酒标,“Laura”并不是唯一,却是我的第一,于是大胆猜测,Hartwigs夫妇一定很恩爱。能用葡萄酒承载和延续自己的幸福本身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着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唯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好像这一晚,多少第一次见面的人,因为葡萄酒,因为Laura,错过了回深圳的火车和汽车,最后是如何蜷缩着、侧坐着、甚至修炼着缩骨功挤进同一辆车又一路高歌却腰酸背痛腿脚发麻终于回到家的:)

附:
Laura Hartwig is amongst the top elites of the Chilean wine labels. The vineyard was bought in 1928 by Don Alejandro Hartwig and his wife, Laura Bisquertt planted the first vines in 1979. All grapes produced are sold to other wineries. In 1995, they decided to produce their own wines and sell it under their own brand, Santa Laura. One notices that every wine bottle bears the portrait of his wife and she remains to be the ambassador for this winery till today. The Hartwigs placed great emphasis on the quality of the grapes, making sure that yield is kept very low no matter how demanding their wines can be. In this family run business, the Hartwigs make an effort to familiarize their terroir, ensuring that both soil and grape, together with the optimal climate, work in harmony to produce excellent grade wines. Extensive use of the stainless steel vats help to keep the wine fresh while retaining all the required rich flavour, spices and intense concentration.

Laura Hartwig是智利最顶尖酒标中的一个。Don Alejandro Hartwig和他的太太Laura Bisquertt1928年买下了这片葡萄园并于1979年开始产酒。但是他们把所有出产的酒都卖给了其他酒厂。直到1995年,他们决定用自己的品牌——Santa Laura,生产并销售自己的葡萄酒。我们可以看到每个酒瓶上都贴有他妻子的肖像,直到今天,他妻子仍然是这个酒厂的形象大使。Hartwigs夫妇非常重视葡萄的品质, 无论他们的葡萄酒如何地供不应求,他们始终坚持控制极低的产量. 在这个家族酒堡里, hartwigs夫妇努力使他们的terroir 具有其家庭的特点, 确保土壤和葡萄连同最优气候协调工作,以酿造优良等级的葡萄酒.不锈钢罐的广泛使用有助于保持葡萄酒的新鲜,同时保留了所有所需的丰富色彩, 香料和激烈的浓度.

记得Chablis酒庄Domaine des Malande的女庄主Lynn Marchive,在她家里,拿着一块石头对我说:“这就是Chablis”,这种充满了小贝壳、生蠔、和海螺的沉积钙化土壤 - Kimmeridgian 是Chablis,特别是Chablis Grand Cru的精髓。其含量也构成Crus等级的重要标志。

左侧的就是Kimmeridgian,其中突出的都是远古海洋生物的化石。这块石头来自特等葡萄园Les Clos。右侧的是石灰石,来自相同的葡萄园。

虽然朝向东南,坡度陡峭,Fourchaume在1等葡萄园中非常著名但是却不是特等葡萄园

Chablis镇

Chablis果香太重,反而显得生蚝太腥了,一个家中有游乐园般酒窖和雪茄房的朋友说。而且他别出心裁的会想要用红酒来配。意趣得让人捉摸不透。每次都热衷于这样的争论,因为每个人喜好不同,所以更是有趣。

其实在Chablis地区的葡萄酒也会有分别,甚至可以追究到侏罗纪时代,那个时候的Chablis被海水覆盖,逐渐当海洋退去,大陆露出的时候,大量的贝类牡蛎被留了下来,成为了化石—— 形成了它独特的土壤——kimmeridgien。因为那些数万年前牡蛎的精魂就从葡萄树中穿越进入我们的酒杯。那一块的土地梦幻般的使命带来的是与今日鲜活牡蛎的完美配合。就好像那衔玉而生的宝玉,这觉得这位妹妹面熟,却不知是绛珠仙子转世今生还那千百年前的姻缘。

然而不是任何chablis白葡萄酒都可以配生蚝的,尤其是那些在橡木桶长期储存的酒,虽然因此被赋予了浓厚的果香,杏仁,香草,而且价格比较高,但却切断了酒中细微的矿物质的感觉,而显出腥味来。

就如同葡萄酒因为地域的不同而不同,法国人口中的terrior,令生蚝的口感味道也不同。澳洲的生蚝偏肥腻却又大只,美国却有甜美的多,那著名的法国生蚝却小只清冽的多,复杂的矿物质和独特的气息。无论是哪里,是什么样的味道,总是带着个人莫名的乡愁的气息。

吃生蚝最不可以是一个人,这样让人兴奋的食物如果有人能够分享相同感受。最纯洁简单的食物从原始的状态撬开之后,挤入新鲜的柠檬汁;柠檬的汁液令生蚝颤抖,同时也给指尖的皮肤带来些烧灼感,——每当这个时候会隐约想起那个心疼女孩的手而总是挤柠檬的男孩子。

举起贝壳,上面轻轻的卧着,湿润的,甚至还在颤抖着的牡蛎缓慢的顺着壳滑至边缘,只需要轻轻一吸,那生鲜软滑,带着新鲜海水味道就充斥口中了。会闭上眼睛,却抵御味觉涌上来的刺激感,仿佛是海潮的味道,潮汐在如玉般的月光下以无可抵御的力量包裹侵袭过来,又将我卷走。 喝一口清润的白酒,海浪袭来占据心灵。两者交融,清香弥漫,那冷冽的金属的味道会停留在口中许久,清脆的仿佛是古旧的风铃,不改的颤抖,敲击在心上。

说起生蚝,总有人露出害怕的表情,然而有同好者,哪怕是说起来,都忍不住要闭上眼睛陷入回味。这样的食物总是约会最美妙的主题,奏响美丽的诱惑。

“你喜欢生蚝?那你一定要带上一个男人。”朋友更想知道的是生蚝之后的艳曲。

那些整齐摆放在圆形大盘的华丽的生蚝会把人的眼睛映亮,两人之间带着魔法和心照不宣的渴望。牡蛎是有血液吗?是什么颜色的呢?倘若真的是红色,是否还会有人敢这样的尝试呢。那嘴角咸咸的味道是否是它们遗留的血液,舌尖在唇齿之间滑过吞下那最后欢愉的汁液,仿佛蛊惑般的拥有了诱惑的魔力。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尝试用bloody mary来配一下肥美的生蚝,会有不同的效果。我有时会极度渴望一种辣汁。那种最容易找到的美国路易斯安那Tabasco pepper sauce。那小只的红色瓶充满了刺激感,——还记得在英国有特制的extra extra spicy tabasco,那是一种让人神经蹦紧无法蹦跳,几乎恨不得撕心裂肺的感觉。

我往往在生蚝上,还有bloody mary中加入大量的辣汁。然后独自偷欢般的享受那种震撼敲击的感觉。

每次跟朋友形容这样放纵的搭配,男孩子竟然停顿了一会,脸红了。

“对不起,刚才我想歪了。”

我笑,是因为这样的放纵和刺激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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