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

不知从何时起,我喜欢上了夜晚的街,喜欢上了夜晚的那些街灯。来到阿得雷德后,这种喜欢愈发强烈了。

曾经的一住所,离市中心不远,可坐公车到中国城不方便;便寻找周围的购物中心。真的找到了,且找到了很美的一条街,一条有静美韵味的街—Parade。不似市区购物中心街那样人群川流,却不少一丝的繁华。以Prade街的中段,分座于两侧的两家大型购物广场为中心,店铺、餐厅、酒类店铺向左右两侧延展开去。街道的中间是双向的车道,两侧分化出自行车道,在两边就是店铺前的宽宽的人行道了。

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就喜欢上它。喜欢上了那种闲静中的繁华,那种低调而有气质的店面的设计;喜欢骑上脚踏车慢慢闲逛,有时也喜欢飞驰在那专用的车道上超过那些缓慢行驶的汽车,呵呵。Parade街的静美是可以让你放松紧张的神经,来慢慢享受的。我时常找个小郁闷的借口,自己来逛这里,尤其是傍晚以后,走在那街灯里。我喜欢那厨具店,那里有我喜欢的Max William,总是摆放着他吸引人的设计,让我不肯挪动步子。那些店里的咖啡总是在那些夜晚显得格外香醇;那些餐厅里就餐的客人总是在夜晚的灯光里显得令我羡慕。甚至我觉得Parade街的华人餐厅要比唐人街的格调要更好一些,更有中国的古色的沉美韵味些。我也因此而被吸引,在某个旁晚走进一家华人餐厅。那里有我所期待的那种氛围,接待我的服务生更是让我觉得有理由喜欢这条街。

离开那住所许久了,初冬的一晚,友人一行三人闲步,竟又来到Parade街。这次走得比以往更长一些了,知道街的另一端的更多的店铺,还有一家很摩登的影院。朋友说,经常来这个影院看电影。呵呵,方便可去的影院那么多,偏偏选的是这条街上的,的确是有些品味相投!进餐的地方,三人是不肯去已去过的地方了,尝试不同的餐厅是我们一贯的风格,更何况在这样一条街道上呢!

 

飘些绵绵雨丝的初冬夜,三人在美丽街灯的Parade街上走着,寻觅着就餐的场所。一家明净的玻璃门,深棕底反白色字体的灯箱的印度餐厅吸引我们了,就是这家了。推门进去,我们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了。这家面积不大的餐厅,内饰简洁、雅致;餐桌上摆放的小烛光将氛围营造的更美。虽落座的只有几座客人,可接待的前台小姐告诉我们,室内都已订满了;不过餐厅外的两张餐桌还未订出。嗯,一家经营得体的特色餐厅。我们决定尝试他们的菜品和服务了。初冬的夜,餐厅外就餐,虽然是10度左右的阿得雷德,可还是冷了些吧。服务生为我们打开了炉火。坐在软座的长靠椅上,搭在如古代战车般的扶手上,近距离的望着街灯的夜,烤着炉火,我喜欢在那里就餐了。这里的菜式外观上就能引起食欲,口味也很不错。有印度的辛香特色,不过恰到好处。点了份烤羊排,口感柔嫩。好的菜品,好的餐厅,在这样美丽的Parade街的夜晚,与好友在一起,真的是好美。

 

夜晚的街灯下,我将自己的脚印留在阿得雷德的Parade街。

----陈年中的单宁-----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七日凌晨四时

I. Long black 与 Cappucc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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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柜台前,望着墙上的Menu,有几分迟疑;服务生问我点什么了,我还在思考中,竟没有听懂她的问题了。我回头望了他一眼,“Long Black”。这是什么咖啡,我想。“Cappuccino”,又是Cappuccino,我有些讨厌自己的答案;可是这个回答总是我在最无迟疑的时候,最有把握的一个回答。

并不是每个人的生活都那么丰富多彩的,并不是每个人都品尝过,或者知道这个世界上各种各样的咖啡的;至少我不是。知道Cappuccino还是在大学时,从萧亚轩的那首《爱情象卡布其诺》中知道的。一直都不知道她这首歌的完整歌词是什么,只知道其中的半句“爱情象卡布其诺,浓浓的眷恋泡沫”。那时想这应该是小女生独自的感想了,也就对卡布其诺多几分认可了。

“他们的Cappuccino做的还不错”,他说,我望着杯中的咖啡,浮在上面的泡沫绘着焰火的图案,我浅笑,“嗯”。坐在那家咖啡店外的椅子上,我觉得很奇怪。店里,飘着的不是诱人的咖啡香。柜台前的坐椅,在那个周三的不繁忙的下午,显得尤其缩短了与柜台的距离,我想店内的客人没有多少的空间的。靠近Market那边的店外座椅,在那样的阴天的下午显得阴暗、潮湿。可我们也没有选择靠近街边的店外,那里的冷风,在这样冬日的下午并不是我所期望的。

我们,在成90度的两个座位坐下。我,可以望着店里服务生开始忙碌的动作;他,靠着门坐下。热的咖啡好暖,我捧着,让双手温暖着;喝一小口,那暖暖的感觉在身体里开始循环了。我们相遇在各自的最后一个学期里,对彼此没有多少的了解,至多也就是来自哪里而已,除此以外就是敬而远之了。这个是世界是出奇地喜欢变幻的。我们竟然在一组做project了,也就有了这次一起喝杯咖啡。聊假期的安排,旅游,毕业以后的计划。聊到欧洲,我说喜欢欧洲的两个国家,问,哪两个;答,意大利和德国。问,为什么,答喜欢意的时尚和手工业,很多葡萄酒业的机械也多产于意国。说,在英工作时,经常去欧洲他国旅游,刚开始觉得很好,时间长了也不觉得有多少新意。问,德国,答,男人和Riesling。笑。低头喝咖啡。此时,剩下的那半杯咖啡,已经冷了。冬日的下午,喝冷咖啡,感觉好不舒服。不知,此时他那杯Long black的味道是不是还跟开始一样。

II Flat Wh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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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坐车到城里已经是午后了。好饿,到Hungry Jacks里,点份套餐,将冰饮料换成热饮,咖啡。问点什么,听服务生报到Flat White,说,就这个了。第一次,在饿的时候,将一份快餐吃了那么久。那杯咖啡,依旧有咖啡的苦涩。我问自己这苦涩是否将自己的味觉全都掩盖了;如果没有,那就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味道。奶的轻柔缓和了咖啡的重,让这杯咖啡喝上去柔和了好多。若不是上次的Long Black,今天,我可能点的还会是Cappuccino。

III Macchi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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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出游,到一小镇进餐,点杯咖啡。朋友问到Macchiato是什么,以前到邻居意大利奶奶家喝Short Black时,有听过;可没有喝过,也就点了。服务生问,Long还是Short?我说,long。在那层浮着的泡沫下,我喝到了Long black。

图片来自www.google.com

陈年中的单宁

2007-07-15

kevin编译

    今年5-7月份连续的暴雨天气对法国的葡萄园造成严重影响,由此导致的葡萄霉烂现象将可能造成波尔多地区2007年份的葡萄收成骤减。

    根据波尔多气象局提供的数据:五月份录得150毫米的降雨量,六月份录得57毫米的降雨量,而7月份截至目前已经录得23毫米的降雨量。而局部某些地区如Lesparre Medoc和Premieres Cotes de Blaye在六月份更是录得了超过100毫米的降雨量。潮湿暖和的天气条件,为霉菌生长的提供了温床,霉菌从葡萄叶开始侵袭,接着渗入葡萄枝干,进而侵蚀葡萄果实。


    同时拥有chateau Brown 和chateau Preuillac 两家酒庄的Jean Christophe Mau对decanter.com表示,5,6,7三个月的大雨给当地的葡萄园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一旦葡萄变成黑褐色,那么基本上就没有用了。

    大雨使整个波尔多地区的葡萄园受到影响,尤其是对梅洛和赛美容这两种葡萄品种的伤害更大。而在格拉夫南部地区,湿度达到了更高的水平,对当地的葡萄园造成更严重的损害,有些酒庄的葡萄收成损失达到90%。

    持续的大雨对多数酒庄来说都是灾难,但是对酒庄Gazin Rocquencourt来说却是好事,因为他们今年新栽种了许多葡萄树。

    而Saint-Emilion地区的酒庄 Grand Corbin Despange的Francois Despagne却显得比较乐观,他表示大雨的确给葡萄园带来了损害,但是当务之急是有一个持续的好天气。

    据相关的报道称,法国的博若莱、卢瓦尔河谷、罗纳河谷和勃艮地等产区也面对同样的问题。

文白兄來帶了前一晚和登徒子兄兩人一起喝剩的酒,名曰中國貴州茅漿窖,醬香型五十三度,茅台釀酒一分廠釀製,生產日期1987年6月13日。說留了點給我,並叮囑一定要等李明兄來的時候再品,他可是茅臺酒專家。

接過瓶子,雖說是醬色的瓷瓶看不透瓶底,但是手底的掂量也知道沒剩下多少,倒出來果然,僅不到兩杯的份量,分開四杯。

“登徒子的酒?他哪懂茅臺!”李明兄進來一邊坐下,一邊就笑了。

二位仁兄皆是可人,當不當面也好總要相互抬槓,一個說“他所有的假茅臺都喝遍了,就是沒喝過真的”,一位道“他見了茅臺就知道說:這是假的、這是假的!喝了假的卻說:這是真的、這是真的!”

酒倒出來的時候顏色流白,拿到燈光下微微泛著點青綠的光芒,聞香確是典型的醬香,明晰尖銳,酒精刺鼻。

李明兄取過瓶子,大手一抹,指點著酒的正標和副標說:“你看,僅寫仁懷縣,連茅臺鎮的字樣都不敢打出來!是,這酒香氣很濃,醬香也正,但人為加工的痕跡太明顯,入口也沒有真茅臺的醇厚大氣。我只用四個字來形容它──濃妝淡抹。”

我的感覺:此酒落口甜,然後強烈如坦克輾過舌面般全是酒精在走路;回味短,一陣的留白之後,泛出苦味來。酒體纖瘦寡淡,不夠厚重,沒有綿潤感,典雅細膩皆無所體現。

網上查了點資料,有說此酒打的是茅臺酒的擦邊球,不過確是老酒;有說它是茅臺酒廠的一個常規品種,由釀制茅臺酒的3曲、4曲勾兌而成,滋味也算不錯;有說它就是假酒。

“這是真酒,也是茅臺那個地方出的,但卻是假的茅臺酒。”李明兄總結性發言道。

他是茅派,也常聽他提點市面上的一些冒牌,“別的酒不敢說,茅臺酒咱一喝就知真假”。

一起喝酒而得他首肯是真茅臺的僅有一次,卻既非華麗包裝、亦非濃妝素裹,而是大藏家劉校長用喝完的蒸餾水瓶帶來的散裝酒,是茅臺酒廠的釀酒師為其特別調配的。但是那天登徒子兄不在現場,而這晚這一口酒剛品完,他卻到了。結果仍是錯過了酒在杯中色、香、味短兵相接的機會!

於是乎,茅臺酒真真假假的爭論想來還會如此這般的在此二人間上演下去了。

──百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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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Ja 是我最喜欢的酒庄之一。
 GaJa 家族原是西班牙的一个家族,于17世纪移居到意大利,从1859年Giovani GAJA在Piemont 山坡辟园,逐渐建立了GAJA王国,共84公顷的产地。真正改变GAJA 命运的是1940年出生的,曾在大学酿酒并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的Angelo2世,由他提出:众质不重量的做法,每柱的牙眼由20减少为10个,每公顷的产量由7000升降低为3500升,种植密度也减少为3500-4000棵/公顷。
  经过14年的摸索,1984年采用温控发酵技术,而且经常到法国的勃艮地学习,观摩,并非常赞同当地以小园区命名的方式方法,从拥有的14个园区中挑出了3个园区效仿,
1. 1954---海拔260米 San Lorenzo  因为面向太阳,被称 Sori San Lorenzo  3。22公顷。
2. 1967---海拔1967购入 海拔 270米,Sori Tildin 3。8公顷。
3。1970--- Costa Russi 面积4公顷, 产量仅1万瓶, 1978年才冠上GAJA的招牌。
 三园皆种植Nebbiolo 。如今这3块园地出产的葡萄酒毫无疑问的经常出现在顶级的葡萄酒展会上。
    令我欣赏的是,在年份不好的时候他们不酿制此3种酒,1991,92,94 都在收获时连日大雨,于是我们看不到这3年的酒。
 另,有一款---Sperss. 一上市就以2/3 Tildin 的价格打入市场, Sperss, 意为怀旧,因为88年GAJA曾购入28公顷的Barolo 酒园,但是因为那里没有自己的原产,需要购买葡萄,于是把注意力先放在Barbaresco 上,然后才专著的去酿制Barolo .
1992年才推出Sperss.随后,因为国际上非常流行Cabernet Sauvignon,Angelo 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严格的酿造工艺在Cabernet.S 上取得突破,而且一开始目标就是波尔多一级酒庄。
  于是,GAJA成为了第1个将CabS引进Piemont的酒园, Darmagi 诞生了,占地2公顷,78年设园, 85年才上市,上市价已高达225美元/瓶。本园也有Chardonnay,
我尝过GaJa最普通的一款 Rossj Bass .瓶上2只蓝色鸟儿的,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记得当时是一次免费品尝会,一群法国人没料到在中国的古北家乐福居然有此等好东西,提出要开瓶品尝,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开了一瓶,具有良好的成熟度,矿物质的气息,精美的结构,悠久的回味一下征服了我,也征服了那群人,他们把此酒席卷一空。
   在一些国际知名杂志上,对GAJA的白葡萄酒的评价一直很高,几近达到满分。
   上礼拜一共品尝了2款GAJA的酒,我直描述其中的一款好了,因为感冒的原因嗅觉和味觉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Dargromis 2001 barolo 酒色为棕黄色,色边为浅黄色,如果不了解的人,可能以为这个酒大约10岁以上了,其实不然,因为GAJA使用小桶浸泡,大桶培养,好年分再转小桶精养,使得在没有添加染色品种的情况下失去了不少颜色,尽管如此,香草的香味,浆果的气息依稀可见(感冒,几乎瘫痪),但是味觉的感受却是非常不错,首先是入口偏甜,逐渐感受到酸度的回升,单宁席卷而来,但是来的不仅仅是单宁,还伴着精致的矿物质感受,顿时口腔拥有很大张力,如同咀嚼食物般,我饮下了此酒。有人可能觉得它是否过甜?没办法不可拿波尔多酒的含糖量与之相提并论。
   GAJA 另我感动的还有他们坚忍不拔的研究精神,他们非常相信法国人对土壤的认识,坚信土壤是能让葡萄酒富裕活力的因素,所以他们对葡萄园的矿物质要求是很高的,贫瘠的土地,瘦弱的葡萄树,产出能诠释出土壤特征的葡萄酒,这正是勃艮地的精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