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

三槐堂.文史哲

——跨下马,掌中刀。

  哎呀,我想:怎么跟高跟鞋的鞋跟一样么?
  相对于台北马路上不时就见的各类补习社的大大招牌,“三槐堂”三个字的灯箱就是那样小.友人开车转了三遍,我们才终于发现就那样挂在巷子口的它.再又转一圈,艰难的将车泊好.
  还好,它不是开在忠孝东路,如果那样的话岂不是要走九遍么.
  因为时间有限,笔记本上本来写好了三家咖啡馆和两家的特色食店,结果我只能够惋惜的仅划剩这一家:“三槐堂”.
  这是一家咖啡和起司蛋糕的专卖店,随性的王老板以传统的王氏家族堂号给自己的咖啡馆取了这么一个很中国的名字.终于找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推开门,只是三张圆桌、一张方桌那么小的空间,却并不感觉紧迫.门口的一张是一对学生情侣,女孩子正埋头作着功课,男孩子只望着女孩.靠里面的方桌后坐着一对年老的夫妻,不知是客人还是附近的邻居,和吧台里的中年的女人说着我不懂的台湾话.
  和友人在正对吧台的圆桌坐下,不仅舒了一口气,直到此刻才终于有了确实的感觉,还好还好它真的还存在着.
  因为笔记上有几家这样的小店到台北之后是已经被友人证实早已结业了的呢,像前天的梦一样已经不存在了.而后来王先生也说:现在在台北能够生存三年的店,便已经可以被称为老店了.
  生活艰难.
  点菜单上最便宜的那杯可以试出一家店的认真程度,点最贵的那杯则可以试出它的技术水平.友人望望我:“喝什么?──国宝级的蓝山?”
  虽然我喜欢衣索比亚的风味,也想试试这里的曼特宁,但是,蓝山就蓝山吧,既然最贵.
  “好的.”我说.
  “两杯国宝级蓝山.”友人抬头对走过来的中年女人说.
  她点一下头,走回吧台.取下面前虹吸式咖啡壶的上壶,在下壶装进蒸馏水,点火,然后走进里间,取来的是咖啡豆呢,量好份量,倒进磨豆机,熟悉的磨豆声令我微笑了(和我惯用的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型号呢).咖啡的香飘过来,浓浓的根本无须用鼻子去捕捉.豆子果然很新鲜.然后将咖啡粉倒入上壶,等待,水开了,插上去,从下壶水沿着玻璃的细管升入上壶,咖啡粉一同的升起,女人伸手扶着把柄轻轻的摇一摇壶,水和咖啡粉融合着.
  正在这时咖啡馆的门打开了,啊,熟悉的──在书上的照片里的王老板走了进来,和他一起的是他的孩子吗?不知道.他走进吧台,女人和他说着话,他望一望正煮着的咖啡,大概是说等我来吧,女人让开,他低下头鼻子几乎要伸进上壶里了的那种程度,闻着,同时手轻轻的摇着壶的把柄.
  “我们绝不用木杓来搅拌咖啡粉的,而是坚持透过不断摇壶的手续让咖啡粉在水流中自然的吸收水份,自然的让水和咖啡融合,让咖啡将脂肪和香气物质自然的释放.”
  ──这是我一直坚持的宗旨呢,王先生后来这样说.
  一分钟,二分钟,我在心里计着时间,三分钟,然后四分钟……噢?
  “我真的煮了很久吧?”我们走的时候王先生再次这样问我.
  那是我的特色呢.──他是这样的意思.
  闻了很多次,终于,最后一次他抬起他的鼻子,将火熄掉,然后回身在杯架上取下两个杯碟,两只杯子,是两套不同款式的.
  咖啡自上壶向下壶流着,那香气早已经洋溢充盈了店里整个的空间.女人和孩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年老的夫妻一直无语,太年轻的情侣也仍旧一个埋头写着,一个静静的看着,他们桌子上的两套杯子也是不同的款式呢.
  咖啡都流下了,老板取下上壶,然后交替的倒进两个杯子里,中国茶式的公平的手法,终于,端了过来.
  “有起司蛋糕么?”友人问.
  老板点一下头.
  “好的.”我说.
  友人点了两客芝士味道的.
  我端起杯子,友人笑了:“不加糖不加奶?”
  我也笑了,摇摇头,将糖和奶推给他.
  ……


  走出来的时候,我抬头望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喉咙的深处,唇齿之间,咖啡的香仍旧洋溢着.
  “真的不错.”友人又说道.
  “真的不错.”我说.
  想转身,然后看到巷子里竖着的灯箱招牌:──文史哲出版社.
  嗯,这么巧?我想.
  走近几步看看,竟然还没有关门.
  “我很喜欢买它们出的书.”我说.
  友人点一下头:“进去看看吧.”
  推开门,──“哇!”我说.
  俗语有言:入了宝山却空手而回,那一刻我相信真的会有这样的高人了.
  哎呀,我想.如果在别的地方、别的书店,书架上夹杂着几本文史哲的出版,我从不会放过一本的呀!
  但是,现在──一屋子的都是文史哲出的书呢!
  那一刻我发觉自己怎么跟猪八戒似的:是的,我是喜欢女孩子,不过我只想呆在高老庄噢,可是,师傅啊师傅、猴哥啊猴哥,你们却为何硬要拉上我一头栽进女儿国?!
  珍珠,翡翠,猫儿眼,金银财宝,法老的皇冠,公主作的木乃伊,……带的走哪样?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算了,下次吧,下次来再说,今天毫无准备要买书呢.
  转过身来,想拉友人一起走.
  ──他的手上捧着一本书:《庄子的幽默》.
  就好像破除了法老的秘咒,我感觉有网一样的东西从我身体筛过,经过肩膀、脑袋、发稍,窣麻麻的飞走了.
  “请问有没有关于苏轼的书呢?”
  我转回身问到.
  ……
  和友人出来,提着沉沉的书袋走出巷口,我再抬头望一望天,看看“文史哲”和“三槐堂”的招牌:我会回来,一定,我说.
  木乃伊公主将会拥有我的这个诺言.
  ……
  回港一个星期,每一天下午的时候我都会煮一杯咖啡给自己,但是,却真的煮不出三槐堂那一杯的味道呢.当然,豆子的来源、品种、新鲜程度都是驷马也追不及的,还有那种气氛和心情.
  多想啊,订一张机票飞过去,到文史哲买两本书,然后推开三槐堂的门,进去,只是喝一杯咖啡,我想,那也是值得的啊!
  ……
  “真的那么好喝么?”问.
  “真的那么好喝啊.”答.
  ──
  ……晚上下班,回到家,刚一进门,父亲说:“你的包裹,谁从台北寄来的,咖啡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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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槐堂──起司蛋糕专卖点
负责人──王仁植
地址在──台北市罗斯福路一段72巷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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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文史哲出版社就在三槐堂的隔壁.
──如果您在台北,或者有机会去台北,啊,即使不到文史哲买书,有空闲也值得到三槐堂去喝一杯咖啡呢,真的,相信我.
呵呵.

咖啡和奶茶

――百尝

逛旧家具市场见到一块牌匾,一米多宽、三米见长的样子,有些残旧,弯身看上面的字,店家抢着说:“三魁堂”。

“三槐堂。”我纠正道。“这是王姓人家散出来的东西,你也要找个姓王的老板卖给他。”

“我们不懂这些,不象老板你们有文化啊,你们才知道这些。”

非也非也,只是喜欢东坡,他为友人写过《三槐堂铭》,所以知道三槐堂的来历罢了。

而且台北的“三槐堂”咖啡馆,也是我非常喜爱的地方,对咖啡迷而言去那里喝杯咖啡是可用上“朝圣”二字来形容的事件。通常虹吸式单品咖啡煮的时间在一分至一分半钟,过程中仅用竹签正反方向搅动两次,再久就会煮出苦味来,而在三槐堂咖啡是由老板以摇晃式煮法、煮六七分钟才完成,煮这么久竟然也没有苦涩感,不能不佩服手法的高超了!三槐堂的老板当然姓王。既有美妙的咖啡当然少不了最佳的伴侣,这里的Cheese Cake和手工饼干在咖啡爱好者口中也都是全台北最好吃的,压倒所有的五星级饭店甚至法式餐厅呢。

三槐堂的隔壁是文史哲出版社,我书架上的书很多都来自这里,罗斯福路一段72巷,咖啡和书店,陋巷里的双绝。曾忍不住口响写下这样的文字:“多想啊,买一张机票飞过去,到文史哲买两本书,然后推开三槐堂的门,进去,只是喝一杯咖啡,那也是值得的啊!”

在香港个性的咖啡馆也有,但是能让人抱着朝圣一样心态去的却数不出来,倒是地道香港制造的茶餐厅有这样的地方:兰芳园。位于中环结志街,以“丝袜奶茶”而著名,食物最有名的则是传统旧式的西多士、厚身多士,新派改良的猪扒包、蔥油雞扖撈丁等;分新店和老店,比邻而居,老店简陋质朴,新店则灯明火亮,墙上贴满了从报纸杂志撕下的采访报道、明星合影以及繁忙时间最低消费的店招。

香港茶餐厅的服务水准一向惹人诟病,特别是慕名而来的外人会非常不习惯,繁忙时间的搭台、饮料食物的失准、甚至设置最低消费,都能让人心生厌恶、大失所望。其实这怠慢的背后反映的是香港小市民、小商小户和店铺业主、大地产商之间利益的争斗,不说也罢。

到兰芳园喝奶茶是要在悠闲的下午,抱着触物而动的心情,可以先逛一下周围的古董街、旧书店、红酒坊,可以到后面的摆花街泰昌饼家排队买几只蛋挞或者沙翁一边走一边吃着,转个弯就是结志街,刚好吃完然后拍拍手看看老店有空位还是新店有空位,走进去就叫上一杯热奶茶,少加一点糖试试那时的滋味。

只要兰芳园的老店还在,那也是值得山长水远奔过去只是为了点一杯那里的奶茶的这样的一个地方哪。

一个有风格和气质的酒窖在一间葡萄酒专卖店内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投资葡萄酒专卖,无论是做大酒商的加盟店还是自成一派都要关注占投资很大比例的酒窖设计和施工!

她的存在可以提升专卖店的档次和品位,同时也是顾客放心的最重要举措!

我们有接触过一些酒商,花了大价钱挖了酒窖,选了国产酒窖设备,以为完事大吉了,殊不知,噩梦才刚刚开始:

温湿度无法正确控制,酒头霉掉,客人退货不说,还影响了今后的生意和信誉!得不偿失...

墙面严重返碱,本来希望客人参观并出售的私人酒窖空间也受到质疑,好酒放在这里怎么能放心呢...

当然,在欧洲一些酒庄,主人会为自己酒庄酒窖有霉菌而自豪,不过,国情不同,观念的不同,很难有顾客会主动消费带霉头的酒.

如果不采取措施,霉到酒头的一半,对酒体就会有影响啦!最终可能只能做为陈列品而失去了酒的主要价值--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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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译文:
今天是什么样的日子啊,我驾着小舟在长江上漂。
今天是什么样的日子啊,我竟然能与王子在同船泛舟。
承蒙王子看的起啊!不因为我是舟子的身份而嫌弃我,甚至责骂我。
我的心里如此的紧张而停止不住,因为我知道他居然是王子!
山上有树木,而树上有树枝,
可是我的心底这么喜欢王子啊,王子却不知。


      《越人歌》 中国古代使用壮侗语族语言民族的古老民歌。《夜宴》主题曲就引用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冯小刚说,“这两句唱出了人与人之间最深的寂寞。一个人如果懂了这首歌,这个人就不会寂寞”。

      我觉得用这句诗歌来形容葡萄酒和中国消费者的关系,再合适不过了。虽然目前懂酒和喝酒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但是大多数的消费者在初识她时,被她的颜色所魅惑,也被她苦涩难以下咽的味道所吓退。

      去年过年,在北京工作的表妹带回了一瓶高档干红,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中打开,结果刚喝一口就纷纷皱起了眉头。最后弄了瓶雪碧兑了才喝下去。

      现在接触到葡萄酒才明白,酒开瓶之后还要醒酒的,就和菜肴也要搭配,甚至酒杯也是有讲究的...这些繁琐复杂的事情,对于习惯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普通百姓来讲,是无法理解的。在葡萄酒知识还没能普及的情况下,任凭商家把年份,品位炒的一塌胡涂,普通老百姓丝毫不买帐,依然抱着白酒啤酒喝的脸红脖子粗,留下商家寂寞地扼腕叹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我把我唱给你听,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静静的旋律,层层的和声,不知触动了我那根神经,就这样一遍一遍的听着,宛然成了圣诞夜的主角。
老狼的声音把我拉回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回忆一波波的涌来。生活似乎就像手中的酒,愉悦中柔和着苦涩,精彩后又不免酸楚。为了掩饰潮湿的眼角,就这样一杯杯的喝着。多年不见的老友,似乎也被翻出了深埋在内心中记忆,不然又怎会一杯杯的陪着喝?
每次的感动都变为记忆中的片段,装点着我们的岁月。一日,我们吹落记忆上的尘土,从新翻阅着往日的幸福与苦恼,重新体验着往日的离别与重聚,这或许就是岁月送给我们最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