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

kevin编译

    最近,德国科学家Friedrich Balck通过光电及音响设备成功测试了香槟软木塞冲出瓶口时的速度。

    在德国西北部的Clausethal技术大学进行实验表明,用力摇晃一瓶香槟,将产生2.5bar压强,软木塞喷出的速度达到40公里/小时。

    Friedrich Balck表示一瓶香槟瓶内的压强相当于汽车轮胎内压强的3倍。香槟的软木塞喷射的速度理论上可以达到100公里/小时。要达到这个速度,将需要3bar压强,而将香槟置于太阳下长时间暴晒能达到此效果。

附,香槟正确开法:

撕开铝箔封套。一手握住瓶塞,一手转开软木塞上固定用的铁丝网。将瓶身略为向外倾斜,但不可对着人。一手仍握住瓶塞,另一手慢慢旋转瓶身。注意控制软木塞拔出/弹出的声响,愈安静愈好。由于瓶内的压力比瓶外大,有时软木塞会弹出,故永远要把手放在软木塞上,以免弹出伤人。

    从小就喜欢李贺,喜欢那瑰丽色彩下缤纷的世界。说来奇怪,我本并不怎么喜欢这种风格,但是一旦是从李贺笔下出来的,我便会爱不释手。我总有一种感觉,他的降生就是为了给人们带来奇伟而不平凡的诗句,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生气的。

    平安夜,大街小巷都热闹异常,自己虽已不像年轻时那样跟一大帮人出去玩,但是在家里还是要应景地来点什么。在超市转来转去,打算选一支简单又讨好的小酒,忽然看到Marquis de Riscal出品的Rioja Rosado,想起在深圳尝到的这家做的出色的Rioja Reserva,便信任地拿了一瓶。仔细看了一下,颜色较深,想想是比较热的地方产的也无妨。再看了下,没有标年份,而且瓶子上满是灰尘,有点怀疑,仔细看看颜色,酒液的位置,问题应该不大,于是从深处取出来一瓶,带回去了。

    平安夜晚饭是自己在家做的一些简单的食物,Spaghetti,奶油蘑菇汤和沙拉,还有这瓶酒。不无担心地倒入杯中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闻了一下,疑虑顿时烟消云散——酒香十分奔放,清香扑鼻,浓郁得甚至让人想起香水的味道。仔细再观察一下,其实杯中玫红色的酒液已经在四处都泛起橙黄的底蕴了,如若再这样放下去估计所剩寿命无几。

    强盛的香气有点让人想起Chardonnay,一点奶油和热带水果的气息,最后的空杯开始有一些红葡萄酒里面红色浆果的味道。口中的感觉同样活跃,也像白葡萄酒但是立体感更强一些。

    据说,中世纪前后人们所酿制的葡萄酒大多是浅淡的粉红色葡萄酒,包括当时风靡英格兰各城市的波尔多Clairet也是这一类。这种葡萄酒十分新鲜但是不易存储,在当时英国商家们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第二年的运酒船到来之前赶快把头一年的酒卖掉,否则新酒一到,去年的就只能低价抛售。大概是后来玻璃瓶和软木塞的广泛运用使得葡萄酒的长期保存成为可能,紫黑色的葡萄酒才逐渐取代了淡红色的酒。

    我又想尝试一下这一款是否能有Reserva的变化能力,于是在杯中放置很久,逐渐感受,得到的却只有越来越淡去的香气而已。看来对于桃红酒来说,尽快喝掉是很有必要的。

    尤其是这样一款已经出现种种老去的征兆的酒,更是如此。李贺在《将进酒》说“况是青春日将暮, 桃花乱落如红雨。”用来形容这款酒再合适不过了。讲到这里,李贺又说道“劝君终日酩酊醉, 酒不到刘伶坟上土!”,实在是明智,因为李贺自己最终也没有逃脱“才子英年早逝”的怪圈,在27岁的时候,离开了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而他的那句“酒不到刘伶坟上土”,对人如此,对酒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