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

很羡慕那些收藏家有那么多的好酒而且成批量的收藏,真是壮观不已.当然,也必须要有相当的财力才行. 酒海无涯,越是深入其中,越觉得看不到对岸. 喝了这么些年,自己有了一套”穷人”饮酒的哲学, 也给自己定了些目标,希望以后能慢慢朝它们迈进. 当然更重要的前题是,对我自己来说,酒是拿来喝的,与投资无关.

不藏酒的理由

  1. 没合适空间---但主要的原因是你的味蕾被训练的越来越挑,再难回头.某个时段可能觉得某款酒不错,买进了一堆.过几年再喝,可能会怪自己当时的品位太低. 因为自己的功力一直在进步的同时, 这样的习惯无形中为你累积了相当数量的垃圾和给老婆腌牛肉或洗spa的原料.
  2. 没那个酒量---买多了也喝不完. 而且最新的研究指出,葡萄酒岁然有益心脏和血管系统,但对脑部会有伤害.所以还是得适量才好.
  3. 自己太渺小---那么多的产区,品牌与年份.即便我1000RMB以下的酒不碰,可能几辈子才能一样尝上一遍.

所以我现在一次只买一瓶,不认识的酿酒师就从他的村庄级开始,如果不错,则开始垂直向上,或针对独有田买.有名的师傅则直接拿1er或Grand Cru. 只要喝过了就一定有印象, 慢慢累积经验. 即便如此,以我这样的速度可能还得很久很久, 还说不定没法修成正果.

上面说的是指Bourgogne 地区的功课, Bordeaux对我来说,最好的口感也就是这样了, 或许还没机会喝到石破天惊的品相.但它带给我的惊讶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为了等待”返璞归真”那一天的到来,我们需要磨练我们的感知. 当我们了然”好酒”的味道之后. Daily wine对我来说才是藏酒的开始.

    由香港富利亚活公司主办,意大利托斯卡纳商会赞助的意国葡萄酒推广晚宴昨晚在东莞醉心红举行,阿Ken主持,并邀请了古老小镇Montalcino(蒙塔尔西诺)LE RAGNAIE(韵丽儿酒庄)庄主Riccardo Campinoti先生助阵,30余位嘉宾,29支佳酿,一个难忘的夜晚。

    对于酒的品尝笔记,希望百尝能写些精彩的点评,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Riccardo Campinoti先生去年在上海的展会上就认识了,父亲是意大利最大的电机贸易商,1993年在托斯卡纳这个美丽的中世纪小镇买下了一个韵丽儿酒庄并赠予小儿子经营。

    Riccardo在我的印象中并不象是个酒商,身材魁梧,憨厚的笑容里时常流露出一种散漫与天真,体现在酿酒上,就是对于酒质的虔诚追求,该庄出品的Brunelli Di Montalcino 都是依据法例,3年橡木桶,再加2年装瓶陈酿,经历5年方可上市,昨晚喝的2004年份的酒,就是刚刚发布的。但是,并不是每年都有Brunelli出品,如果当年的葡萄不符合理想,Riccardo就会将之降级处理,例如,1999年份以后,连续几年都不太理想,出品的酒就标成 Rosso Di Montalcino,到2003年,意大利天气奇热且干燥,当年的出品又重新标为Brunelli Di Montalcino,2004年据说比2003年更出色。

    LE RAGNAIE Brunelli Di Montalcino 是迄今为之,我喝过的最符合个人口感的Brunelli,颜色是深沉的石榴红,香气富层次感,橡木、咖啡豆、烘烤的气息与果香交叉盘旋,隐约中还有皮革、玫瑰和香草的幽香,入口紧凑浑厚如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我这么形容,可没有想学《神之水滴》的意思,而是最近从卓越网买了几套特价古典音乐CD,听这首曲子的时候,不由自主地会想到红酒,尤其是酒液在舌头上流动的感觉,实际上,在这首曲子中,我从来就没有感觉到田园的舒适与悠闲,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呈现的是葡萄耕种的艰辛与收获佳酿的喜悦,而其中高低起伏的旋律,当我喝到某款自己特喜欢的结构丰硕、层次分明的红酒时,就会若隐若无地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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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红酒,是一种乐趣,前提是她的香气有足够的复杂度,能让你慢慢地来分辨挖掘,同时,又有足够的层次感,这样各种各样的气味才能准确的区分确认。

    品红酒,更是一种乐趣,前提是舌尖上有足够的内容让味蕾充分绽放,齿颊间能感到足够的张力使口腔饱满。

    LE RAGNAIE Brunelli Di Montalcino 就是这样一款能给人带来乐趣的好酒,一款能在舌尖上演奏的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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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ccardo 送给我的样酒,上面他最喜欢的一句诗,大意是:

    今朝有酒君且醉

    不知明日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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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中人,跟阿Ken一起吹一瓶

 

 

 

今天終於有機會再次到屈臣氏醇酒坊去用智能售酒機試酒. 上一次是店方請客試飲, 這次可是自己付錢, 當然要選自己喜歡的酒.


最終挑了Lascombes 2003. 插入儲值卡後, 機器顯示餘額, 然後拿了酒杯, 選者了要試的分量(75ml) $73, 然後按健, 酒就自動注入酒杯, 操作十分方便. 以下是品酒體會:


此酒帶有煙燻味道和黑色果實的豐富香氣. 入口幼滑, 甜美, 優雅, 果味十足. 中段品到黑巧克力和咖啡的味道, 尾段的單寧細緻包住舌頭, 餘韻優長. 略有欠缺的是酒體偏單薄, 易飲但稍欠深度和複雜度.  個人品分: 92 分


酒莊網站: www.chateau-lascombes.com

时至今日,对于某些路人甲乙丙丁在我文章下的个人狭隘的小思想评论,我一直予以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的态度。而今,敝人我终于爆发了。我并非什么新时代舞文弄墨的激进小青年,也不曾想过要用笔杆子打什么江山。你们个所谓专业人士,我碍着您了么?你们的言语里充斥的那些个不屑真的是让人难过。我的专业老师告诉过我,任何一种形式上的产业模式,必将有其深远的文化背景作为传承。这也就是为什么法国红酒在现今酒产业中趋于领先位置的原因。因为人家历史久远,而且酿造工艺传统考究。从营销学的角度上来说,不管是不是好酒,只要能卖个好价钱,就是成功的。我倒想知道,是否大家在这里的目的就是绝对的沟通交流,然后自娱自乐呢?网络既然有其高速扩展性,就必定有其包容性。你能来,我也能来,别人也可以来。在信息充分发达的今天,对于网站就是要多多益善。当然,排除那些恶意重伤与捣乱的无聊人士。我自知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说实在的,这年头,真正懂红酒的人不多。乱七八糟的外行倒挺多。我自叹不如,自惭形秽,自知廉耻。我不懂酒,我落伍了。您要懂,倒给我讲讲,我必定洗耳恭听!如果您讲得好,我崇拜您。您要是讲得不好,我也原谅您。毕竟我也不懂。但是我有一颗包容的心。我就只是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勤勤恳恳的播些种子。你要有眼光,能看得出我种的是些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您要是不爱我这地,觉得进来是耽误您的时间了,那么不好意思,真对不住您了,说真的也没人请你!下面,我也卖弄下文学激进小青年的姿态,仅以此诗献给那些路人甲乙丙丁们。写的不好,见笑了!

                                  ""妄言""虽然吃的多,但都是健康干净的.让""妖言""去TMD见鬼.

                                       认同自己的字句晃了眼,别当了畜生再立牌坊,不知好赖.
                             

                                          至所有妖言惑众的牲口!

这是一次关于梦境的叙述,许久未这样做过这么绵长的梦,以至于觉得切身相关,逼真到细枝末节。梦里并非是洪荒世界,而仅仅关于一次自我的绝弃。

迷失与寻找。无目的性无方向感。我堕进一个现实中的确存在可又充满玄机的花园。这像是戏剧中一个布局和设置困境的必要地点。小径交叉,延伸到一条条未明的方位,任意的排列组合,在每一个分岔口都有无限的可能性,我必须去历经探测。而生路只有一条。

 

那些虚幻设置的路尽头,待我寻找过去,将看见高墙的封堵,上面爬满了巨大的蜘蛛网。或者那是冒着气泡水色幽绿的池塘。我还路过一个半遮掩的铁门,推进去,铁锈红沾满了双手。里面是一片废墟,而待着重建。有地桩以及施工机械,被破坏的土壤夹裹着拔出来的植物根须和茎叶。

 

空无一人,尽管那些景象告知这些都有过人存在的痕迹。我开始惊骇,惶恐不安。这种荒荡能让自己听见内心尖叫的回音。没有地图,没有地标,没有人烟。这里充满了死寂和绝望的气息。我无比迫切想逃离这个庞大残忍的花园。

 

路途都是重复的,像在一个局限的空间里打转。那些桥和小径都如此熟悉,但一种从未产生的巨大陌生感横垣在我的行走中。明知困难艰巨,充满沮丧,但为了寻找生机而战栗的寻找。我看见了新的景象,有小小的坟堆,它的主人可能是某个早殇者或者自然薨毙的老人。还有涂抹着鲜艳漆彩的古典园林亭阁,以及有一半枯萎的黄绿色葡萄藤。但这些都是歧途,需要转头返回。我已经疲惫不堪,但精神上更加焦虑,担惊受怕歇斯底里的尝试下一条路。

 

我开始轮荒。没有任何的信仰和力量支撑。我似乎感觉到没落的太阳将最后的余辉无力的照耀在身上。那些飘落着地正在进行腐烂的叶子,昭示着末世的呼唤。这个迷宫让我心神具失,摧枯拉朽般毁坏掉所有的意志。

 

我拾级爬到一个山坡的高峰,眼前有茫茫的白雾,还有隐约显现的亭子尖角。我纵下,劲风刮的脸生疼。身体不断失重,我仍然惊惧着,更加的无处着力。疯狂的手舞足蹈,濒死前还试图抓住什么实体。这是最可怕的下降与最后的飞行。我只知,我没有出现像众多文学文本中描写的平静或者浮现出恬美微笑。

 

梦境到此已是尾声。我已经尽力去很严肃认真的回忆和叙述整个过程,以至于浑身的立毛肌都颤栗而起。因为虚幻的梦境和现实中的心境是如此奇异想象,有着不可言说的相仿。迷失,寻找,轮荒,绝弃。一个通过鼻息而彼此相连的程序。唯一不径相同的是,自动选择与被动带领的过程。

 

我心已洞若明烛。你不知所云,可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