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

离桑,离伤

  泪,有时,要一个人安静地流。

  那晚,在洗衣房听到桑离开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忍着泪,把衣服洗完。

  专辑还在角落一旁,可以偶尔拿出来翻阅。你,却无声离开,将不知道去了哪里。

  曾经将那些曲子听过一遍又一遍,直到哼着曲子,将歌词铭记在心。

  《angel》轻轻播放,想拥有一颗天使心,让朋友在身边活得如夏花般绚烂。you'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曾教会朋友的那首《开车》,被她写在日记里了。我们都还相信着,再伤的伤痕都会痊愈的。

  QQ空间里曾链接的《叶子》已不能播放,没有音乐的空间就这样安静了。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又一次在洱海边走走的那天,是反方向行走的。将自己对疾病和亲人离开的恐惧.无奈和忧伤交给信任的好朋友保管。有一天,也会听着《保管》,把心交给海洋去保管,让它带你找寻海港的温暖。
   
  《温柔的慈悲》的歌词,曾悲伤得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却不知道,以后自己收到的那些关心.鼓励.宽慰,有时只是比狠心回绝更让人心碎的温柔的慈悲。还深深的沉醉在,快乐痛苦的边缘。

  不习惯给别人回短信时说晚安,常常只一个轻描淡写安。其实是因为《受了点伤》里,开始就说了晚安,却从头到尾都是伤。讨厌暧昧,因为寂寞太冷虚构出的温暖没理由撑到天亮。

  还没有读懂《你要离开一些的时候》,桑离开。从左到右,从西到东,逛四十分钟。在拥挤的人群中,还是感觉很空。

  高中教室里,那群女孩子用其中一个人的CD在晚自习时轮着听《一直很安静》的情景还记得。洗得泛白的布鞋,深蓝色的校服,鸽群飞过的蓝天,排球场的呐喊声,依旧在记忆的长廊里。怀旧的孩子,总是在那里走来走去,找不到出口。
   
  那年暑假,像小时候一样,又唱歌给妈妈听。不同的是,这次唱了《寂寞在唱歌》后,被妈妈说了以后少唱这样悲伤的歌。看到了妈妈眼角的皱纹了,眼神里还有这对女儿的无限担心。可是,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悲伤越来越深刻,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离桑。离伤——一直很安静的那片叶子,为你受过伤,是我的勋章。

kevin

(2009.7.1)

东西走向的

南北走向的

双行的

单行的

从上面的几张图片,可以发现农户与农户间对葡萄管理付出的精力不同,有些管理的好些,有些差些,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且有些可能也无法改变。

刚刚修剪掉的新枝叶

傍晚太阳落山,西边出现火烧云,很美,很绚丽。“早烧不出门,晚烧行千里”,明天又是好天气。

 

DEO想到,健康必须主动

       健康是人生的第一财富,是智慧的条件,是愉快的标志。——(美)爱默生

       许多人不是死于疾病,而是死于无知。不要死于愚昧,不要死于无知。——钟道恒博士

       我想自己装一台电脑,在电子城上班的朋友就塞给我一本DEOLED液晶显示器的宣传册,上面说它的显示器是LED液晶背光屏的,比传统的LCD液晶显示器节能50%,无毒无辐射、安全又更省电。不由产生了个小小疑惑:液晶显示器无辐射我知道,这无毒又是从何说起?

       好奇之下求助百度才知道:这LED液晶是最新科研的成果,原先使用的液晶显示器是LCD屏的,其实是有辐射的,虽然辐射很小;而且LCD屏使用的二极管是含汞含砷的,砷和汞都是含毒的物质,而且会污染环境。

       突然有些感慨,辐射、有毒物质、突发重病,都是现在健康的主要影响物。没有人喜欢生病,哪怕只是小小的感冒。不过不生病并不代表你就很健康,但似乎只有生了重病的人才会去特别注意健康的重要。不是说一般人不重视健康,而是人们在“有什么别有病”的大观念下,通常都会把大病当小病,小病当没病处理,知道全面病症全开才会注意,因为一般大病的首发状态与小病无异。

       就像这显示器,如果有人说:你们原先使用的显示器有辐射,而且还含有有毒物质。估计没人在意,听进去的人也最多会减少一定的在显示器旁待的时间,几乎没有人会起专门去换个LED的显示器。为什么?有辐射有毒,以后少接触避开一些就行了,保证身体的的最低限度——不生病,不就万事ok了,有必要换显示器这么麻烦吗?当然有必要,现在人的生活哪一天离开电脑了呢?就算你想减少呆在显示器边的时间,更多的时候你只能身不由己的在电脑前做更多的事!与其让自己的健康因为这么多的无可奈何和不以为意所侵蚀,不如让自己省点心,给自己一个健康无毒无辐射的环境!

       当然,也有一些人太注意健康,将小病当大病来看,小题大做的猛用好药,导致最后抗体太高,一般药都对他无效,最终拖垮了自己的身体,毁掉了自己的健康。但我让人觉得,这样虽然有些过,但也保证了你大病的不发生,因为你见病就吃药,直接封杀了小病变大病的可能。

       健康,必须主动,不是时时注意,不是减少对不健康诱因的接触,而是从根本上预防诱因,对症下药得根治病症。

    过去,我一直是喜欢蓝色的。春天菜地里碎碎的繁星一般的花,是蓝的,我极爱的鸢尾花也是蓝的,外婆家篱笆墙上缠绕的牵牛,也朵朵蓝莹莹地朝向天空。

    那时,我潮湿的心,淡蓝的底色,飘逸而梦幻。后来,把生活晕染成湖蓝的调子,躲进一片淡泊旷远的世界里,波澜不惊。肩上背包换成深浅不一的蓝色线条交错的图样,揣上两本书,一本是我的笔记,一本是正读的书。我的笔记里再不见那些忧郁、迷茫的诗句,我已开始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

    很多年前,那些诗,带着感伤,反复吟唱。全是为那一个人写的那些诗,我已读不懂了,读不懂的旧时天气旧情怀,也淡忘了那个藏在诗句后的他,是什么样子。我抖落了一朵蓝色的花瓣,不知从什么地方摘来的,夹在写着情诗的纸页之间的花瓣。十字花科的花,该四瓣的,只剩一瓣了,隐约有的香气,也是染着旧纸的气味,昔日带露的鲜润不再有,像我的脸,脂粉掩不住的黯然。它是把蓝浸泡在诗的泪水中慢慢消残,我是把蓝洒在一波又一波的尘梦里渐积渐老。

    如今我的心情依然蓝,是一种老蓝。我爱上腊染的老蓝布旗袍,把头发结成一束,缠绕着,用木簪子捌在脑后,偶尔在耳垂上戴一粒暗蓝的水晶扣。不疯癫,也不意气风发,读线装的古旧书,泛黄、微微呛人的纸,脆生生一碰就裂的。尖尖的手指小心地翻动,好似在偷窥秦娥赵姝茜纱窗下昏昏的情思,自己也化成一根老梅的旧书签,依偎进千年不转的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