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

                                 文章来源:美酒之都网上商城        www.egwine.com    作者:李杏林


  在当今世界葡萄酒界,法国酒已称雄称霸二百多年,至今尚无可撼动,对于其原因众说纷纭。我在办葡萄酒讲座时向学员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我认为法国酒的地位说到底缘于二百年前,法语文化在欧洲,在欧洲宫廷文化,在欧洲时尚文化中的主流主导地位。法语文化的霸主地位又缘于法国从路易十三起到拿破仑一世、拿破仑三世完成的政治、军事霸主地位。十七世纪到十九世纪中叶,法语文化成为欧洲乃至世界的强势文化,法语文化的组成因素,如饮食文化、服饰文化等消费文化成为强势霸主,其他地区和民族争相模仿学习,带动整个欧洲消费文化的迁徙衍变。

                                                                 

  由此奠定了法国葡萄酒文化成为世界葡萄酒文化的标准制订者,葡萄酒文化的诠释者,法国酒成为世界葡萄酒标准的模本。其他国家的葡萄酒生产酿造唯有以法国酒的马首是瞻才有市场价值。这些其他国家包括法国酒的前辈老师意大利酒和西班牙酒,也包括老师的老师希腊半岛的酒。法国酒的学生对她的挑战是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之后,但仍难从根本上撼动她的至尊地位。

  法国葡萄酒的文化当然也不是仅仅凭着法军的战车辗出来的,也不仅仅凭着法王的女友们的沙龙骚客谈论出来的(当然十分有作用),法国酒业实实在在创造了无数个葡萄酒历史发展上的第一。比如,第一个提出并实施分级评级制的国家。1855年巴黎第二届世博会,法国波尔多葡萄酒分级正式走上世界舞台,第一个提出按地理命名原产地原则保护葡萄酒生产的国家。法国人借鉴自己保护奶酪的方法,于1905年提出酒产地命名制,既AOC制,1932年加以完善,至今仍维护着它的市场利益,最霸道案例是香槟酒的“香槟”名使用,法国产于香槟地区的气泡酒就叫“香槟”,其他地区就不行,连与香槟省比邻的瑞士边境小镇——香槟镇产的气泡酒也不可以叫“香槟”。这就是规则制定者的霸气,它背后保护的经济利益,每年3亿多瓶的市场份额,占到全世界葡萄酒市场份额的1%。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气泡葡萄酒品质再好,也不能称为“香槟”不叫香槟也就失去很多特定场合的市场。

  还有一项第一是有益于全世界葡萄酒界的,就是十九世纪法国科学界造就了一位化学家——巴斯德,是他发现了酿酒的酵母菌,提出了葡萄酒除菌理论,使葡萄酿造进入现代科学阶段。

  其他关系葡萄酒的小花絮有:法国橡木桶,全世界的传统酿酒方法都推崇法国橡木桶,尽管它比美国等其他地区橡木桶要贵得多。法国酒杯,不是法国生产的但要按法国波尔多或勃艮地人酒杯的形状造的杯才正统——波尔多杯和勃艮地杯。

  更烦人的是饮酒的礼仪,执杯的方式都以法国人的习惯为标准,还从中引出不少科学道理。如执杯要执杯柱,不可执杯腹,因为手的温度会影响酒的饮用温度。我看就是一个伪命题,试问有谁计算过饮每一口酒的时间过程热传导的数据,如果初始酒温是20℃,在手握杯腹的多长时间上升1℃、2℃、5℃、10℃…,而酒温每上升1℃或5℃会给饮酒者的口感剌激以多大的影响?这种礼仪的后面无非是有位法国人是这样执杯的,而且很美,于是大家纷纷效仿而已,到后来就变成“法国人都这样,别人岂能不这样”了。

  二百多年来,法国葡萄酒及其酒文化约定俗成,潜移默化地成为世界葡萄酒的标准,成为裁定其他地区酒的好坏优劣的法庭和主审官。
其实在人类历史上,任何一种文化现象的背后都有政治和经济作推手,一旦推到了主流主导地位,反过来又成为政治和经济的卫士,而且历史粘性十足,可以延续很久。

 

        Barolo is located in the southwest of Piedmont area. Most of the vineyards are on a small raised area of mostly gentle, but occasionally steep, slopes surrounded by the hills of the Langhe. Soil here is mostly calcareous marl with slightly various between the southeastern half and the northwestern half.

        In tradition, Barolos are aged in very large barrels made from old oak for a long period. However, an evolution happened more than a decade ago. More winemakers are using new barrel in smaller form and the aging period is shortened to retain the freshness from the fruits. Despite those, Barolo is claimed as ‘the king of the wine and the wine of the king.’ for its complexity, charm and long aging potential.

        Hugged by Asti and Alba,Barbaressco DOCG is another great appellation producing Nebbiolo. It is northeast towards Barolo, with Dolcetto di DIano d’Alba lying in between of them. Not quite as the same as Barolo, Barbaressco is less powerful but more elegant and supple than Barolo. Thus, it is also said that Barbaressco is a ferminine version of Barolo.

    巴洛罗位于皮尔蒙大区的西南部。这里大多数的葡萄园都是小规模种植,地势多平坦,地处朗格丘陵的环抱之中。土壤成分多为石灰质泥,但在其东南部和西北部的部分地区土壤成分则稍显复杂。

    传统上,巴洛罗葡萄酒都会在大型的旧橡木桶中陈年很长一段时间。但是自从十多年前的一项技术革新之后,更多的酿酒师开始使用较小一些的新橡木桶,并且缩短了陈年的时间以保持葡萄酒原有的新鲜水果味道。即便有如此的变化,巴洛罗葡萄酒仍旧以其复杂多变的口感和优质的陈年潜力被誉为“酒王之王”。

 

    环抱于阿斯蒂产区和阿尔巴产区之间的巴巴拉斯高DOCG产区是另一个盛产纳比奥罗葡萄的伟大法定命名产区。它位于巴罗洛产区的东北部,当中隔着Dolcetto di DIano d’Alba产区。与巴罗洛葡萄酒不同,巴巴拉斯高葡萄酒的酒精度低一些,口感更优雅、柔顺,因此,有人说,巴巴拉斯高葡萄酒是巴罗洛葡萄酒的女性版。

    介绍完这两个产区以后,想特别给大家介绍两款我很喜欢的酒。

来自巴巴拉斯高2004年的佳雅酒园

    带有令人难忘的丰饶、浓郁、厚重和大气。颗粒小、皮质厚的Nebbiolo酿制而成,从而具有强劲的单宁和浓郁的色泽。劲力强劲、架构清晰、酒体饱满、单宁丰富、酒精度高;通常带有黑浆果、醋栗水果的芳香,偶尔也会散发出干果酱、葡萄干和无花果的香气,伴随着橡木气息。

来自巴罗洛2000年的碧高石头园。

    丰富的花香味中藏有香料,巧克力和太妃糖的味道。酒体复杂而优雅,口感平衡,有宜人的甜美黑色樱桃果味,还有玫瑰花香,橡木香。

    真是诗人李白说得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当酒友们有机会喝到这样的美酒之时,可一定要“尽欢”啊!

    这两个产区真是意大利的骄傲和皮尔蒙的骄傲!饮酒人的圣地!


    德国是世界上最早酿制冰酒的国家。早在1765年,德国下了一场大的早雪,加上天气冷得很早,雪变成了冰积在葡萄串上,酒农们以为该年的收成都全完了。结果到了十一月,葡萄串还好好地挂在树上。因为晚了收割,葡萄比正常情况成熟了好多,糖份增高了。在寒冷的气候影响下,葡萄里的水分大部分结成了冰,而糖份却不容易结冰,所以榨汁后,葡萄汁的糖度很高,因此意外地酿出了举世闻名的冰酒。

    法尔兹(Pfalz)是德国最著名的冰酒及贵族甜酒产区。这里出产的冰酒甜而不腻,清纯冰爽,带有丰富的鲜果香、干果味、花香和蜂蜜香。冰酒适合跟很多中餐菜式搭配,是目前中国越来越流行的葡萄甜酒。


    由于对自然环境的要求甚高,到目前为止,全世界仅有德国、奥地利和加拿大生产冰酒。

    初看完这个介绍,觉得德国留给我的印象是严谨、中规中矩。和加拿大的新潮随性相比有很多的差异。让我们再看看加拿大的情况!

    加拿大有多个局部气候十分适宜生产优质葡萄酒的区域。品质上成的葡萄酒酿造区位于安大略湖南岸的尼亚加拉半岛。在此地,由于长年受安大略湖的影响,气候温和,尤其适于葡萄生长:果实成熟期内,温度适中,日照充沛。

    个人认为加拿大有着天赋异禀的好天气,每年都具有生产冰酒绝好的条件。但是德国好像比较可怜,难道是因为受到全球气候变暖的大环境影响嘛?生产冰酒的条件更加的艰难。要等待霜冻地到来!加上德国人天生的严谨沉稳固执的性格造就了德国冰酒优秀的品质,德国冰酒酸甜适度,十分怡人。笔者更加的喜欢经受磨难而来的东西。而加拿大好像有些不大珍惜大自然的赠与,酿造的冰酒普遍都浓郁甜腻,我都不是很喜欢加拿大的风格。

    孰是孰非,谁又能说得清楚,胡乱言语,供大家谈论参考!

  觉醒
甦醒的是强大的力量
蔓蔓根须深深扎入土壤
阳光下尽情舒展的枝叶
汲取着天地精华的芬芳
橡木桶的陈酿
静静地积蓄一世的理想
只等开瓶的那一刻
时光的赠礼
幸福于美酒绵延的香气中绽放

记得从前
问世间,几人细辨流年?
白驹过隙,沧海桑田
遥忆生命中第一次心动
点点忐忑,点点甜蜜
宛若杯中不断升腾的起泡酒
细碎气泡,串串波澜
不禁感叹,往事如烟

结缘
众里寻她的微妙
灵犀在弹指一挥间
一支好的葡萄酒
也许要等待亿万年
慕当世眷侣,叹昔日纳兰
错过,相遇
人生得几次初见
启你我世人
细惜缘

一株有理想的葡萄
如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土壤给了我鼓励,清风送来了祝愿
太阳的呵护,雨露的帮助
葡园里人们辛勤的努力
让出色的霞多丽,得以完美出场
你的欣赏是我的满足
你的眷恋打开了幸福的续篇
好想……再次和你相见!

                        文章来源:美酒之都网上商城           www.egwine.com     作者:李杏林

  最近,在与一些酒友闲谈时,常被问及如何认识旧世界与新世界葡萄酒的话题。我的理解大致可分为三个层面,一是此概念的定义,二是两个世界葡萄酒的差异,三是发展趋势。

  一、概念界定

  据说最先提出这一概念的是英国葡萄酒作家休•约翰逊(hugh Johnson)。中国大陆翻译出版的他的《葡萄酒故事》中见到诸如“传统产酒国”与“新兴的酒生产国”的字样,讲述了几则有关欧洲“旧世界”产酒国和“新世界”如美国、澳大利亚的故事,对这一概念未做明确的界定(或许在其他著作中有更明确的描述也未可知)。从约翰逊的字面描述来理解,这是一个按产酒(葡萄酒下同)国地理位置来区分酒的风格的概况。古老的欧洲产酒国为“旧世界”,包括法国、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德国、奥地利,自然也包括匈牙利、希腊等中东欧国家和地区。与此相对应的“新兴”产酒国统称为“新世界”,包括南非、美国、智利与阿根廷、澳大利亚与新西兰。

  我理解:约翰逊的上述区分(概念)是一个并不准确的概念,界定之初并不清淅,比如土耳其与塞普路斯的葡萄酒是旧世界概念所指的吗?中国和日本的葡萄酒是约翰逊所指的“新世界”吗?其实这种初始界定的背后有一种以欧洲为中心的地域政治——文化观念,“新世界”指的是原欧洲殖民地国,十八世纪、十九世纪的殖民地国家和地区至二十世纪的初已全部独立,成为新兴国家。“新”指的是脱离“旧”的宗主国而成为“新”的国家。政府新了,政治新了,但文化传统未必彻底脱离,脱胎换骨了,仍然有着“血缘”关系,仍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旧的传统的“土壤”改良了,新移民在新大陆的文化基因必然发生新的变异。于是就产生第二方面的意思——两个世界的酒的风格有差异。

                                                        

  二、差异有何在?

  我的理解可归纳几点:

  1、旧世界酒的风格是恪守传统,崇尚传统,以法国酒为代表。从葡萄品种的选择,葡萄的种植到(采收、压榨、发酵、调兑、陈年)酒的酿造各环节,基本上尊崇几百年仍至上千年的传统,甚至是家族传统。

新世界酒的风格更多凸现的是创新和改革,在实验中改进,在承继传统中创新,酿酒葡萄品种改进了,种植技术改良了,酿造理念变得现代了,生产组织现代了,面目真的新了。反映在酒的口味上等感官品质“新”了。

  2、旧世界酒是艺术,是一种历史传承的手艺,源于中世纪文艺复兴时期蕴涵的流传的文化艺术基因,多是精雕细刻,一丝不苟到近似苛刻的地步,从法国勃艮地酒和德国白酒的身上更能反映这种酒农=艺人的风味。

  新世界酒更多是工业品,在技术创新的基础上追求现代化工业时代的生产方式,理性的生产,科学的工艺多于感性的制造作坊式的生产。凸现了工业革命的精神理念,大规模的现代化的甚至是跨国化的生产技术和组织。从智利酒庄的规模有百上千公倾的大型葡萄园,从澳洲两国的大型酿酒厂和现代技术,都代表了新兴国家“酒”的风格。

  3、旧世界酒是以生产者为导向的路线,以其传统风味和风格,加之附加的历史人文价值牵引着的传统消费群或追求传统的消费者。

  新世界酒是以消费者,特别是新兴国家和地区的消费者为导向,适宜消费者的需求改良风味和风格,如美国酒首先以美国消费者为本,酿造出适合美国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后消费人群的美酒佳酿,从而取得市场地位并影响了世界葡萄酒风味的走向。

  4、旧世界酒在酒瓶酒标,酒塞的使用上更传统,新世界酒则都更贴近市场,讲究科学,有所创新。

  5、旧世界酒仍主导着高端消费群,已经从快速消费品转变为奢侈消费品,酒的外面更多的是社会、文化功能的价值,价值标准不同于原始的了。

  新世界酒适合符合大众社会阶层的需求,仍是酒精饮料的原始价值在起作用。这也真是一种吊诡现象——恪守传统者背弃了原始的酒的功能,锐意改革的酒仍正守望着酒只作为上帝恩赐的饮料的原旨。

  其实这种划分本身都是粗造的,所以其差异也就是相对的,甚至是模糊的。从这个概念一出现,其相互界线就是模糊的。到今天的全球化时代就更加模糊,相互渗透,相互融洽,难分彼此了。这就是第三个问题,新旧世界酒概念的发展趋势,所谓新世界的酒大部分是旧世界的移民们带着从家乡——旧世界的葡萄种子在新大陆的土地上按家乡的传统方式栽培、酿造,刻意模仿家乡酒的风味,说是新土地上酿旧酒更符合实际。既使是新大陆的原住民如智利土著居民,也是在旧世界飘洋过海而来的“洋”教士们的指导下种葡萄酿酒的,如果说最初模仿的口味不像老师的样子,那是有待改进的问题。但事情的发展没有按照老师的想象去进行,倒是走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后“老师们”——旧世界的大酒庄不自觉地向新世界的风格和生产方式靠拢,两个世界的酒风酒味在融合,因为新旧世界的酒商都先后认识到,主导酒风酒味的是市场,主导酒商的是资本的逐利本性。看一看波尔多的木桐——罗斯柴尔德酒庄的全球扩张之路就明白了,翻一翻法国、意大利酒庄酿酒师中有多少都“周游”了新世界多家酒庄才回到家乡,按新理念掌握老酒庄的今天。一句话,新世界昔日的学生正在成为旧世界的今天的老师。

  把一个多彩的葡萄酒世界分成新旧两个世界,区别其不同的酒风酒味,有一定的客观性,但更多的是个历史文化概念,即使是认定的旧世界内各国甚至一国内,葡萄酒的酒风酒味也是多姿多彩,千差万别,因为只有这样才是葡萄酒的魅力所在,也只有这样才叫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