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

门多萨、里奥哈,估计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和葡萄酒的人酒知道这两个名字代表着新世界的美酒…………

马贝克、赤霞珠、霞多丽、梅洛……都是阿根廷最上乘的酒,它改变了葡萄的内性,增加了葡萄酒的特色,使喝葡萄酒变得随意、自然、方便。让不懂葡萄酒得人们也能够尽快融入倒葡萄酒得氛围当中。

阿根廷葡萄酒,不像法国酒那么神秘那么高不可攀,也不像澳洲、智利酒那么不清不楚,不像意大利酒那么包装华丽,不像国酒那么乱七八糟,简单的酒标,清楚的区别酒品的瓶型,清澈的酒汁,芬香的酒气,醇厚的口感,浓郁的回味,浅浅一口……让你仿佛顿时包围在门多萨的葡萄园里,仿佛耳边响起了弗拉门哥那活跃的舞曲,仿佛眼前出现了一对翩翩起舞的舞者,仿佛自己跳起了那优美的探戈…………

喝阿根廷葡萄酒,会让你爱上葡萄酒的。

阿根廷葡萄酒给予大家的就是:随意、自然、简单、清馨……

喝过了……你就会开始……跳“探戈”

南美的阿根廷拥有颇具规模的酿酒业。优质的白葡萄酒是由莎当妮、经过改进的白苏维戎、雷司令酿成。马尔贝克葡萄与卡伯纳.苏维戎混合后酿成了阿根廷最好的红葡萄酒。
  可以说,是葡萄酒造就了门多萨,造就了属于这里的繁荣和兴旺、光荣与梦想在省会门多萨, 遍布全城的输水系统纵横交错,把雪山融水源源不断地引进来,让人们在这片干旱的土地上创造出一座生机盎然的城市。

  维吉酒庄是位于阿根廷乌格河川旁,安第斯山脉东麓的门多萨, 高山融雪提供了灌溉的水源,高燥的气候适宜葡萄的种植,这里是阿根廷著名的葡萄王国。一年一度的葡萄酒节和葡萄酒女王竞选活动举办在即。

  门多萨的葡萄酒节开始于1936年,从那个时候开始,每年举办一次,从未间断过。葡萄酒节已经成为生活在安第斯山麓的门多萨人最隆重的传统节日。到了1938年,阿根廷政府正式将这一节日法定为全国性节日。但举办地都始终是门多萨。门多萨的葡萄基本商都用来酿造葡萄酒,这里有大小酒厂两千多家,每家酒厂都有自己的葡萄园,这里培育出的葡萄酿成的酒是阿根廷葡萄酒中的上品。

  门多萨的葡萄酒产业非常发达,这不仅是因为特殊的地理条件能够培养出上好的酿酒原料,同时,他们对生产、酿造和存储的全过程都有极为苛刻的要求,这些都是生产上好葡萄酒的保障。维吉酒庄自有葡萄园的葡萄,在经过精心筛选后酿制而成的100%纯品种葡萄酒。因该地区良好的气候和较大的温差使葡萄能到达较好成熟和颜色,而葡萄酒更具有较齐全的香味和品味。

 

漫步在加州纳帕谷的葡萄园中,古典的小镇和郁郁葱葱的葡萄园让我心情非常的舒畅。脚底下的土地虽然不是特别肥沃,但是却非常的适合酿酒葡萄的生长。由于靠近旧金山和硅谷,很多中国人和黑头发的亚裔美国人也过来度周末。我们在一家酒庄的一幅画面前停留下来。

这是一幅描绘19世纪加州葡萄园酿酒的图画,表面上看,与我在欧洲看到的古典的酿酒场景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走近仔细观察,却发现很惊异的发现这幅19世纪的画上有盘着大辫子,带着草帽的中国人。有的从事搬运葡萄工作,有的光着脚,在发酵罐上踩踏葡萄。好奇心驱使着我想说服这家酒庄的老板买下这幅画,回去仔细研究。可是老板一句话:非卖品! 打消我这个念头。但是善良的老板告诉我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图书馆 (UC Berkeley) ,有相关的记载,建议我去看看。

果然,在19世纪中后期的哈珀周评,一本已经在1个世纪前停止发行的新闻杂志上,找到了由艺术家保罗弗伦茨尼(Paul Frenzeny) 所绘画的 “The vintage in California, at work at the wine presses”描述的酿酒场景。实际上,早在蒙大维(Robert Mondavi)来到加州的100年前,讲广东话的中国人,栽种,经营和收获着这片土地。想到200年前的情景,一种民族的自豪感由然而生。加州的这块土地,曾经凝聚了我们祖先的汗水和泪水,是中华民族勤劳勇敢的象征。

 

The vintage in California, at work at the wine presses by Paul Frezeny

Copyright: Harper's Weekly by Library UC Berkeley, USA

旅行的人,走在不同的路上,会感受不同的味道。有时会是一段旋律,以后回忆起来,那旋律就弥散开来。喜欢旅行同时又喜欢酒的人,会觉得旅行如同品酒。不同的路,飘荡着不同的酒的味道。
走在东北的白山黑水中,就像一直在喝烧锅子酒,豪气顿生。青藏高原,路是天路,青稞酒像高原的天空一样清冽。在空气里都浸润着淡淡樱花味道的日本,除了清酒,别的酒都显得有些突兀。从布拉格的查理大桥往下看,伏尔塔瓦河里流的,全是暧昧难言的苦艾酒。在苏格兰,一座古堡,一处庄园,分明是一个个老橡木桶,那些芝华士佳酿,是华靡日子的沉淀。
对我而言,葡萄酒之路,不在法兰西的波尔多、勃艮第,不在美利坚的西海岸,是在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在探戈的旋律里。
在我看来,喝葡萄酒的过程,更像是在品味一种心情。而且,无论什么牌子的葡萄酒,我大多喝出孤独的味道。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在博卡的鲜明色彩中,在那些探戈舞厅里,当你打开一杯陈年葡萄酒的时候,孤独扑面而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在这个探戈的国度,葡萄酒让我如此思乡。
也许与探戈有关。
探戈有时是沙龙的,长出这棵罂粟般花朵的土壤,却是贫民的。
有的酒只能在酒桌上喝,在派对上喝。而葡萄酒,其实更适宜在路上喝,在街头喝,在星空下喝,就像葡萄藤一样。这点与探戈相通。探戈音乐荡漾之处,都混合着汗水、烟味、百合和小便的味道。那个男的舞者,面无表情,在放荡中释放忧伤。而女的舞者,媚到骨子里,心中却充满了绝望。
有人说探戈就是找不到、走不出忧郁之门的阿根廷人。嚣张的麦当娜在演唱《阿根廷,别为我哭泣》时,变得低调和节制。谁都记得,2002年世界杯时,这首歌的名字成为各大报纸的标题,而电视上和镜头里,全是阿根廷人的长发和泪水。
夜半,走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大街小巷,它们十分安静。可是,当你驻足,可以听到探戈伴着葡萄美酒,在每个街角浅吟低唱,闷热而芬芳。
喝葡萄酒,大部分人要的是格调,把喝它作为一种符号,或者说,是某种情调的Logo。有的人要喝出浪漫,有的人要喝出高雅、品位与时尚。有的人要的就是那个小资情调,烛光下四目凝视时,葡萄酒液像宣纸上的墨汁,或浓或淡地浸润心情,这时候,手上端的如果是一杯牛栏山二锅头,似乎不很适宜。
然而,千人千酒。国人流行喝红酒加柠檬,加冰块,甚至加雪碧,加话梅,这不是准确的喝法,说是在糟蹋红酒也不为过。但是硬要说,嗯,这杯酒有梅铎南部Margaux葡萄架下的夜雾味道,呵呵,基本也是装蒜。喝出葡萄酒的底蕴,要*阅历。正如马克吐温所言,皱纹是曾经有过笑容的地方。
单薄人生的人喝红酒,无论喝得如何有模有样,也懂喝时最佳温度,知道杯子的大小与形状,知道端杯时要端杯底,知道嗅、品的程序,还有可能买最贵的葡萄酒,潇洒,奢侈,前卫,代表未来新人类。只是,有可能喝的仍然只是形式。感情和葡萄酒,都需要沉淀。
在路上走长了,日子过得到处都是补丁的时候,一口葡萄酒下去,就可知道这酒或许是擦肩而过的路人,或许是可以陪伴相扶的挚友。
人生这只洋葱,总有一片让你流泪。于是,每个人的灵魂都要有出口,葡萄酒,就是让灵魂狗去遛弯的出口。
走出布宜诺斯艾利斯市不远,就是拉普拉斯河的入海口。
这是世界最宽的河流入海口,最宽处257公里。在河口一带,形成了纵横交错的河网地区。河面上很多船只,木船、游艇、帆船、赛艇和摩托艇。河道岸边无尽芦苇,岸上树木葱郁,许多热带植物散落其间。植物空出的地方,除了建筑,都是草坪。建筑都是私家盖的居所和别墅,绝无雷同,都有舒适和归野的味道。
每家木码头上,树下,门廊前,都有各式躺椅,有三、五个孩子和女人在嬉戏或读书,而且一定都有一条或者几条大狗围绕。在那些树荫下,躺椅旁,总能发现一瓶或者几瓶葡萄酒。
在拉普拉斯河网地区懒散地喝着葡萄酒的人,习惯把生活作为生活的重心。我们更多的时候,把其他当作重心,生活本身冷落在一旁。当知道该如何生活的时候,生命已经或者即将结束。这时,有人会感到真正的悲哀:不是我们会死去,而是不曾真正生活过。
称赞菜肴好,会说鲜,两广人有时会说甜。而谁要说葡萄酒很鲜很甜,等于是一种侮辱。要喝甜酒,可以喝樱桃酒,可以喝某些地方的自酿米酒,可以喝南方的封缸酒或者密沉沉。
完美无缺的人最无趣,缺点使人可爱。涩在果实中是一种缺陷,在酒中就是一种可爱。葡萄酒讲究的就是涩。涩讲究度,涩得正好,就是佳酿。
正如过日子,亦如感情,从始至终,甜甜蜜蜜,这样的事情在现实中从来没有过。其实,生活里,十成七八是淡而无味。剩下的两三成,大多郁闷。甜蜜欢乐,属于生活里零碎的针头线脑。就像谁说的,它们是一枚丢失的硬币,遍找不得,忘了它的时候,它却悄无声地从哪个角落里滚出来了。
能善于在苦涩中品出甘芳,就是生活的品酒师。如果竟能品出甘芳的细腻层次和质感,就是生活大师。社会进步科技发达信息爆炸,结果之一是千人一面。细腻的、微妙的、私人的感觉正在离我们远去。
这种时候,葡萄酒也许可以或多或少让灵魂找到家园。当葡萄还是葡萄的时候,味道单一,无非酸或者酸甜。当葡萄成为酒的时候,灰色出现,并且在沉淀中逐步增加灰的层次,极端的黑白色逐渐淡出。
带一瓶葡萄酒上路,让生命保持流畅状态。

威廉·杨格有句名言:“一串葡萄是美丽,静止与纯洁的,但它只是水果而已;一但压榨后,它就变成了一种动物,因为它变成酒以后,就有了动物的生命。”

有生命的东西就与人平等了,于是,在家中我是常备几瓶葡萄酒的,但只是为嘴馋的客人准备,我因为眼睛近视,不敢沾染太多的甜腻。

相传葡萄酒是古罗马最具有文化内涵的酒神巴克斯创造的,酒神的美艳和高贵令成千上万的女性崇拜得几近发狂。每当他出游,总有一群仙女在他身边伴随,一边痛饮葡萄酒,一边载歌载舞。还有一种更为动人的说法,一位有点吝啬的古波斯国王把吃不完的葡萄藏在一个密封的瓶中,并写上“毒药”字样,以防他人偷吃。国王事务多,又喜新厌旧,把他曾经宠爱的一位妃子打入了冷宫。万念俱灰的妃子寻死觅活,碰巧看到标有“毒药”的瓶子,打开后又看到里面的液体颜色古怪,认定是毒药,于是一饮而尽。当然了,寻短见的没能如愿以偿,妃子还因为得到葡萄酒的滋养而变得愈加美艳动人。至于故事的结局,用手指甲都能想出来,绝对是皆大欢喜的大团圆啦:妃子再度受宠,葡萄酒也因此产生并广泛流传,受到人们的喜爱。

传说归传说,可是葡萄酒从一开始就跟美人、身份、品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也有不太讲究的名人,如梁山好汉那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是雅致是疯狂了。

大诗人自居易,留下“诗二千八百,言饮者九百首。”宋方勺《泊宅编》)诗的数量和饮酒诗的数量之多,在唐朝诗人中都首屈一指。自居易也有不少葡萄与葡萄酒诗。《和梦游春诗一百韵》中有“带襭紫蒲萄,袴花红石竹”的诗句;在《房家夜宴喜雪戏赠主人》中有“酒钩送盏推莲子,烛泪黏盘垒蒲萄”的句子;在《寄献北郡留守裴令公》中有“羌管吹杨柳,燕姬酌蒲萄”的诗句。唐朝的葡萄酒诗,最著名的莫过于王翰的《凉州词》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边塞荒凉艰苦的环境,紧张动荡的军旅生活,使得将士们很难得到欢聚的酒宴。这是一次难得的聚宴。酒,是葡萄美酒;杯,则是“夜光杯”。据《十洲记》:“周穆王时西胡献夜光常满杯,杯是白玉之精,光明夜照,”鲜艳如血的葡萄酒,满注于白玉夜光杯中,色泽艳丽,形象华贵。如此美酒,如此盛宴,将士们莫不兴致高扬,准备痛饮一番。正在大家“欲饮”未得之际,马上琵琶奏乐,催人出征。此时此地,琵琶作声,不为助兴,而为催行,谁能不感心头沉重?这酒还喝不喝呢?这时,座中有人高喊,男儿从军,以身许国,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有酒且当开怀痛饮!醉就醉吧,就是醉卧沙场也没有什么丢脸的,自古以来有几人能从浴血奋战的疆场上生还呢!于是,出征将士豪兴逸发,举杯痛饮。明知前途险厄,却仍然无所畏惧,勇往直前,表现出高昂的爱国热情。在众多的盛唐边塞诗中,这首《凉州词》最能表达当时那种涵盖一切、睥睨一切的气势,以及充满着必胜信念的盛唐精神气度。明朝王世贞称此诗为无瑕之壁,与王昌龄的《出塞》同为唐人七绝的压卷之作。此诗也作为千古绝唱,载入中国乃至世界葡萄酒文化史。

凡高在巴黎时常进出铃鼓酒馆,喝酒交朋友或是寻找适合的模特儿。《铃鼓咖啡屋的女人》就是以老板娘为描绘对象,凡高抓住雅歌斯蒂纳空洞、漫不经心的眼神,盛着酒的杯子大模大样地放在桌上,点出整幅画的情景。1888年,凡高离开巴黎到南方寻找平静,但饮酒仍在他的生活中挥之不去。凡高住在阿尔时,常常去咖啡屋观察那些消沉的灵魂。在《夜间的咖啡屋》这幅画里,画面人物散发着颓废的气息,像是喝醉的落魄汉缩在椅子上,打桌球的人一脸倦容,还有躲在一角幽会的情侣。整个咖啡馆里,空荡荡的。画中浓烈的黄、红、绿形成强烈的对比,像是在高温下空气蒸腾的景象。在阿尔,他在酒馆里花掉大半的生活费用,使他走向疯狂之途。他与沉沦的人感同身受,但是画画却使他超越自我的限制,展开生命的光采。唯有作画,才能使他的感情与能量得到释放,作画是为了活厂去,而喝酒则是为了作画。凡高就是在不断的酗酒、画画中,耗尽了他的理想和精神。他在麦田里自杀,让血流下来滋养大地。

法国剧作家阿尔托所说:“这血、这酒,虽然阴郁却喜悦,散发出苦涩的酒味……”。

所以,葡萄酒是需要品的,白居易、王翰、凡高等依据现在的眼光,他们是搞艺术的,从事创作的人,多少都是希望借着喝酒引发内心深处的狂想。他们当然不会讲究什么合适的场合、正确的酒温、合宜的酒杯,搭配的菜肴了。

可是,品酒其实是很个人的事情,每个人的喜好都各不相同,感觉也大相径庭,不能让别人的说法来左右你的感觉,重要的是你必须在自己的大脑里建立起对酒的想象力,这样你的感觉才能够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