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

(6.26~6.28 广东国际酒类商品展销会)

        以前在广州的时候,还不曾好好吃过广州的美食,因为那时候读书,经济拮据,外出吃一顿花那么多钱,心疼。来深圳工作后也不常出去吃深圳的美食,因为这边朋友不多,自己又是宅女,更是因为深圳的食物一点也不好吃。反而这次去广州出差,吃到了好多羊城美食,真有“蓦然回首,美食却在羊城灯火深处”的感觉。

那一桌的回忆!

        第一晚我们去了太古仓游玩,顺便就在金沙路那边吃的饭。太古仓那边风景独好,码头游轮漂亮,花园小区更优雅,河风轻轻吹拂,撩得傍晚的江景更是迷醉。而一家家不豪华、却独具羊城风情的美食餐馆就藏在这一片繁华中。我们一行人就随便进入一家名叫“一哥餐馆”的饭店吃了饭。

        饭桌上那六个男同事以可乐代酒,相互敬杯。我和小W两个女孩子却选择了热茶。饭菜是他们点的,那三个广州同事特意点了几道广州特色小菜。P哥十年前在广州读书,特爱吃广州的干炒牛荷,因此特意点了这首菜。问他是在哪所学校读的大学,他竟然是——我师兄!我们都很惊讶,没想到认识这么久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相差十年的师兄妹——他95年上的大学,我则05年。

        那满满一桌菜,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紫姜鱼头。我爱吃鱼,无奈现在的鱼越来越不好吃(现在好像所有食物都越来越难吃),而做一道鱼菜又花费那么多功夫,因此平时极少吃鱼。这次有鱼头,我还不好好品尝一番就是傻瓜。紫姜鱼头那道菜放在离我最远的地方,但这可难不到我。虽然平时我老是装出斯文优雅的样子,但到了吃的关头,就不再注意形象问题了。我伸长筷子去夹,鱼头肉太滑,夹不住,勺子就上场,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鱼头肉捞回来。我想,在座的大都是比我年长的兄长们,他们肯定会宽容一个饿坏了的妹妹的。

        鱼头肉很香很滑,嚼起来也很柔韧,真是太好吃了。P哥说那紫姜也很好吃,我尝了下,觉得又甜又辣,还是鱼头好吃。干炒牛荷也很好,够味道,够油腻,够香够韧。P哥说,十年了,这道特色菜,仍然一样的另人垂延三尺。还说,在深圳是吃不到这样的美食的,这样的美食,只在广州老城、在地道的广州人中,才能尝到。这道菜确实好吃,但我想,让P哥如此留恋这道菜的另一个原因,可能是这道菜让他吃出了回忆——大学时光,20几岁的金色年华,点点滴滴的回忆,可是千金买不到。

        最后上的那道菜是补上去的。大鱼大肉地吃了一顿,大家觉得太油腻,因此就又炒了个芥兰。芥兰炒得油绿油绿的,丝毫也不像我平时炒的那样黄黄的或焦焦的样子。入口爽脆,菜香菜味十足。想起以前自己炒的芥兰,不禁皱了皱眉头。唉,我非大厨也!

那一桌的侠气!

        第二晚那次饭,吃得真够狼狈的。我们一路开车去,都没找到满意的酒家。然后说去天河城吃。无奈P哥和我不争气,虽然在广州待了几年,却认不得路。后来车越开越远,都不知开到哪里,在广州弯弯曲曲的公路上瞎折腾,渐渐来到些更为偏僻荒凉的地方,前无楼后无店的。

        就在我们在一片荒凉地带里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眼前忽然闪过一片金色温馨的灯光,里面布帘垂挂,服务小姐们正在端着盘子给客人上菜——忽然在一片荒凉黑暗的地方出现这一片温暖肚皮的灯火,我怀疑这是海市唇楼,竟然忘记了告诉他们。就在车快要开过那片灯火时,我才猛地叫出声:“这里有家酒家!”

        白云区富苑海鲜酒家!!!

        太好了,这酒家,灯火辉煌,干净整洁。因为已快九点了,人也不多,环境也不吵。我们点了好几个菜,都催服务员说要快,我们都饿坏了……

        菜终于上来了。最抢手的,当然是我点的桂花鱼。我平时去撑饭吃时,只顾着吃桂花鱼,却不知道原来桂花鱼这么贵。鱼上来后,本来鱼背是向着我的,P哥却特意把鱼肚子转向我这边,说:“鱼肚子是最好吃的,那里的肉又滑又嫩又没刺,鱼背那边刺多,而且肉也粗。快吃吧!”

        他说得那么真诚,我真不好意思说,我不吃鱼肚子,只爱吃鱼背。小W和小L都说他们也爱吃鱼肚子,不爱吃鱼背……我忽然意识到我们一家人是多么另类,因为我们一家人,只要一做鱼,妈妈妹妹和我都只挑鱼背的肉吃,而不吃鱼肚子。这可要委屈爸爸了,他只好让我们吃鱼背,而他则把不好吃的鱼肚子吃下去……

        小L说他不喜欢吃海鲜不喜欢吃鱼,但那道桂花鱼一上,他却吃得最多。我们四个人,一人一双筷子一个勺子,八手分鱼,一下子就把那道鱼给消灭掉了,一边吃一边赞:“好吃!好吃!”确实好吃,肉滑又香甜。在深圳,哪吃到这么好吃的鱼啊。上次丽都酒店那鱼,简直一点味道都没有。

        还有半打南瓜饼也很好吃。我就爱吃甜食,这种里面包有红豆馅、外面是用南瓜烧出来的饼最合我意。我吃十个都可以,但问题是,我一吃这南瓜饼,就长痘!嘴巴的满足,竟要以容颜的毁坏为代价,我心中悲苦不已。

        但是席间最快乐的不是在饥饿中吃到了这么美味的食物,而是这期间快乐的谈话。不知为何,P哥谈到了《江门文艺》、《佛山文艺》这些打工文学。这些杂志现在应该不行了,但它们却勾起了我无尽的回忆,记得以前读小学时,曾很喜欢看这两本杂志。想必P哥也回忆起当年了,就像展会上“忆当年”那款酒的广告词一样,“把酒当歌,忆当年,一瓶装满故事的酒”。那两本杂志,则是两本装满故事的杂志。

        后来又聊到了武侠小说。没想到L总竟然也是武侠迷,P哥说L总年轻时常常去租书看,在P哥还是小孩子的时候,L总就已写出了第一部武侠小说了;P哥说L总很爱买武侠书,买了一套又一套,他所说的买哲学书,就是买武侠书……听着听着,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应该是个男人。以前跟我从前公司的女同事说起小说时,她们就说言情小说、宫廷小说、玄幻小说和穿越小说,但我不爱看,因此插不上话。我说武侠小说时,她们又不感兴趣。而现在,跟P哥说起武侠小说,听说L总也是武侠迷,我忽然觉得,其实我应该是个男人。

        P哥一边吃一边说:“想当年我们那些男同学也爱看武侠小说,而那些女同学就爱看言情小说,像席娟的、琼瑶的……”不好意思,我小学六年级时翻了翻琼瑶的小说,就看不下去了。

        爱武侠,可能不仅仅因为其引人入胜的情节,纠纠缠缠的爱情,更因为其荡气回肠、其侠气、豪气与义气。人说“侠骨柔情”,或许,这词真能概括我钟情武侠的原因。

那一碟的宝石斑!

        第三晚,广州大道的东江海鲜酒家。那一碟野生宝石斑,是我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鱼!!!

        滑,嫩,香,甜……美妙得难以形容!

        广州大道,客村地铁战……吃完这一餐后,同事们就分头行动。这是我们在广州的最后一晚了,大家都有自己的计划。而我,则去找“小蛮腰”了!!!

        “小蛮腰”,原来,“小蛮腰”是那幢矗立江边的阿娜多姿、美丽妖娆的建筑,而不是哪个小MM的小蛮腰。呵呵……

(小蛮腰!!!!!IFC呢?)


 

    好多年前,Ken兄给我喝过一瓶Ch. Cissac的葡萄酒,说是香港末代港督彭定康最喜欢喝的葡萄酒,之后一直在关注这款酒,并跟酒庄的大老板Louis Eric先生交上朋友,今年应他的邀请,在4月份特点到波尔多拜访,并受到热情的接待。
    全程陪同的是他的助手本杰明先生(当地人),翻译是Roberter(美国人,中文名施中和),司机来自智利,他自己笑称:本酒庄已经国际化了。
    关于Château Cissac ,斯萨克酒庄,著名酒评家Hugh Johnson :《葡萄酒随身宝典》中的定义:
    “是中级庄的台柱,稳定生产美味而且耐放的葡萄酒。”
    1895年,波亚克的律师 Jacques Mondon在梅多克的斯萨克教区里收购了几处葡萄园。他把这些葡萄园整合在一起,取名斯萨克酒庄。
    1940年, Louis Vialard从他的祖父手中继承了酒庄, 他大力整修了这个家族庄园,包括葡萄园和附属建筑物。 
    酒庄风格独特雅致,淡黄色的18世纪的建筑,如同古罗马的乡间庄园一般,酒堡的葡萄庄园占地50公顷,白垩土上面覆盖着优质砂石,葡萄藤龄约30年,葡萄藤种植密度约为每公顷7,200株,葡萄皆由手工摘取并严格挑选,然后经过18个月的橡木桶熟成。

与Eric先生在后花园

18世纪的建筑

品酒室质朴而有趣味

私家厨师做一手好菜

酒庄的葡萄园,树的后面就是拉菲庄,实际上,Eric先生说不久前拉法菲以难以拒绝的价格从本园中购入与其相连的几块田地。

发酵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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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1。王力宏的演唱会。在YY去看演唱会的时候,我参加品酒会了。我们路不同。

        来宾不多,许总在前面简单介绍葡萄酒的知识,而来宾以及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则一边听许总介绍,一边品酒。

        第一款尝的是南非的长相思白葡萄酒。天气炎热,喝到这款冰镇过的白葡萄酒,我精神一振。白葡萄酒的特点是清新爽口,酸度较高,特别适合炎炎夏日冰镇过后饮用。那种感觉,真让人畅快淋漓。杯中的液体呈现可爱的淡黄色,或许还带有点点草绿色。闻起来就有一种清新的酸味,还带有一种淡淡的香气——据说,那就是“丰富的果香”以及“优雅的绿色青椒的香味”。这是一款干白,因此我喝前先用舌尖轻轻沾了点酒,果然,没有甜味。我喝了点进去,这长相思白葡萄酒没有我以前喝的红葡萄酒那种让我皱眉的涩味(因为红酒单宁含量高,而白酒单宁含量低),但却有种柠檬的酸味。相对于红酒的涩味而言,我更喜欢白酒的这种酸味,并不是酸得不能入口的那种酸,而是酸中还有种淡淡的很细微的甜味——那种葡萄的甜味被酸味覆盖着,很不明显,但味蕾却分明感觉到她那气若游丝的存在。

        第二款尝的是西班牙的霞多丽白葡萄酒。小宋小兮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没人倒酒,因此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场,给来宾倒酒。倒酒也是一门学问,我一开始倒酒给客人时,倒完后酒水都会滴几滴出来。恰好小宋回来,一见我倒酒就知道我是生手,小声对我说,倒完酒后再轻轻转一转酒瓶,酒水就不会滴出来了。因此我将酒倒入酒杯后,轻轻把酒瓶转了转,酒水真的不滴出来了。

        喝过长相思白酒后,再喝这款霞多丽,猛地感觉到一股酸味刺激着我的味蕾以及口腔。我都差点喷出来。原来这款霞多丽比刚才那款长相思要酸,而且也更爽口,更滑腻——据说,这就是那种“油脂的口感”——这让我印象非常深刻,我终于用舌头和味蕾体会到葡萄酒那种油脂般的口感。我很喜欢喝过后那种回味,确实很悠长,据说,那种香味,还是“白色水果的香味,干净,集中”呢。

        我虽然有点体会到这两种白酒的区别,但仍不深刻,而小伟一句话,虽然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否专业,却精辟得不得了。他说:“长相思葡萄酒是辣,霞多丽葡萄酒是酸。”现在细细回想一下,确实,至少这款霞多丽比刚才的长相思要酸。小伟还说,喝到第二款酒,他就好像有点晕了。我有点惊讶,怎么,才第二款,就已开始晕了?他不是经常喝酒的么,怎么酒量这么浅?那他等下怎么开车回去?

        接下来尝的是由长相思和白诗南混合酿成的南非白葡萄酒。相比于刚才那两款由单一霞多丽、单一长相思酿成的白酒而言,这款由两种葡萄酿成的白酒要复杂得多。香气要比前两款要复杂,口感更是。跟所有白葡萄酒一样,它也带有清新爽口的酸味,但更有一种强烈的柠檬的香味。我细细地闻闻,对,就是柠檬的香气。许总还说那里还带有一种草香。草香我就闻不到了。我的水平还没高到那个程度。

        白葡萄酒,我喜欢。多数人都偏爱红葡萄酒,因为红葡萄酒色泽美丽高贵,但我不大喜欢红葡萄酒的那种涩;我反而更喜欢白葡萄酒那种清新的酸味——白葡萄酒不是那么受欢迎,因为人们更偏好浪漫的吉祥的红色,而不是白色——其实,白葡萄酒,也不是白色或无色的。它可以是淡黄色、金黄色、甚至草绿色。

        尝了三款白酒,接下来就开始尝红酒了。第一款红酒是西班牙的赤霞珠。许总说这款酒酒体偏重,后味强劲。我闻一闻。红酒的香味确实跟白酒的很不一样。刚才那三款白酒的香气是清新的、爽口的、酸酸的,而这款红酒,气味是又香又甜,而且很浓郁。这款赤霞珠颜色很深,喝一口,口感确实干,单宁确实强,因为第一口的感觉就是涩——葡萄皮的那种涩。确实还带有米醋的那种冲劲。这款酒的酒评是“……突出的红色水果的芳香中,带有巴萨米醋的香味。口感干,平衡良好,有可可的香味,熏烤的味道。收尾结实内敛,丝质的光滑,持久的回味。”而我能体会得出的只有“米醋的香味”、“口感干”、“持久的回味”,却怎么也体会不出那种“丝质的光滑”以及“平衡良好”。或许,“丝质的光滑”就是当时液体在我口腔中的感觉吧。那种感觉,或许就叫做“平衡良好”吧!

        不知是不是红酒的酒精度较高,还是先前喝的白酒的酒精开始作用,我开始有点晕晕的了。原来,这就是醉熏熏的感觉。原来,喝得微醉的感觉就是,头重脚轻,头晕脑涨,晕晕呼呼。或者这些日子以来我正需要这种微醉的感觉,做人、对事,不一定都要看得明、想得透。这种微醉的感觉也让我想起三眼蛇瘦在他一文《哥写的是寂寞》里所说的:“借酒消愁愁更愁。酒醉时解脱,醒来后更痛,寂寞的事,寂寞的人,依旧还在。酒精是轻度毒品,久饮成性,摧残身体;醉后醒来,会让人变得更加忧郁,更加寂寞。”再看看小伟,他不说他晕了,但他的脸却发红了。他酒量真比我浅。虽然我也开始有点晕,但我的脸还没发热。

        接下来喝的是阿根廷的梅洛红葡萄酒。据说,梅洛比赤霞珠要温柔,因此酒体也较单薄,口感也较柔和。但不知是我味蕾迟顿还是醉得有点晕头脑涨,反正我觉得这款梅洛跟刚才那款赤霞珠没什么区别。就连最后一款法国酒——由西拉、歌海娜、慕维德尔和佳丽酿制成的法国尼姆红葡萄酒——也显得跟前两款没什么区别。反正,后面这三款红葡萄酒给我的印象并不如先前三款白葡萄酒那么深刻。

        当别人都爱红葡萄酒时,我却发现我自己更爱白葡萄酒了——因为它的酸。

        但我觉得我会更喜欢甜的。元旦时喝的那款香槟就有种淡雅的甜味,我真的喜欢得不得了。可惜那之后都没怎么喝过香槟了。我一直想尝尝冰酒,那种人们一喝就会因为它的甜度太高而皱眉的冰酒。既然我不喜欢涩,既然相对于酸而言我更喜欢甜,那么,我肯定喜欢冰酒的。

2011年6月20日凌晨,中国当代葡萄酒界泰斗、国内第一瓶干白和干红的缔造者、中国食品发酵研究院技术委员会委员、中国酿酒工业协会葡萄酒分会名誉主席——郭其昌老先生永远离开了我们,中国葡萄酒行业失去了一位可亲可敬的长者、一位大师,他将为天国带去中国葡萄酒的芳香。
郭老于1919年6月15日生于山东青岛,1946年夏天,从上海大同大学化工系毕业,随后在青岛一家小化工厂工作。有次工厂里年久失修的管道向外缓慢泄漏氯气,郭老参加补漏工作身体严重受损,回到家中静养。家中静养期间,时任青岛啤酒厂厂长的朱梅来到郭老家中做客,问他:“我们厂和你专业也对口,要不到我那里去试试?”于是,郭老在1946年冬去了青岛啤酒厂。朱梅厂长对这位年轻人很是器重,并有意制造机会让他得到更好的锻炼。啤酒厂新接收了一个葡萄酒厂后,朱梅便派郭其昌去管理。

至此,郭老变开始了他60年甲子的葡萄酒旅途,葡萄酒,是串联起他这一生所有成就的主线。

1954年周恩来总理在日内瓦国际和平会议上带去的香槟酒,1979年的中国的第一瓶龙眼干白,1983年的中国第一瓶赤霞珠干红葡萄酒……

这些都凝聚着一位老人一生的心血与贡献。

这样一位老人又有一个其乐融融的家庭。

有陪伴郭老一生的夫人张式篆老人,张式篆曾“抱怨”郭老:“他虽然搞红酒,却一点都不浪漫。”,看过郭松泉老师写的《葡萄酒古董鉴赏宝典》同学或许在书的扉页看到过作者献给父母的金婚的祝福。有国际评酒会裁判、葡萄酒作家、葡萄酒厂设计师、葡萄酒古董收藏家郭松泉先生;有天津王朝葡萄酒公司副总工程师、技术部经理;中国酿酒工业协会葡萄酒分会副秘书长张春娅女士;有在酿酒葡萄品种及其栽培、葡萄酒工艺方面有突出表现,对葡萄酒市场有深入研究的郭松源先生;有葡萄酒写作者、葡萄酒讲师。《时尚》杂志、《北京青年报》专栏作者郭月。

这样一个家里被誉为“中国第一葡萄酒家族”,一家三代5位从事葡萄与葡萄酒的生产研究、推广。

在21日早上听说郭老逝世的消息时,不敢相信,经过再三查实之后才发了公共主页的状态以悼念一位大师的离去。

还记得在大一入学时,恰逢郭老90大寿,在MSN上与郭松泉先生聊天,嘱托郭先生带去一个刚入行业的小同学对大师寿辰的祝福。

后来又在图书馆的书中,在网络上看到郭老的著作、言论,无不感受到中国葡萄酒行业刚开始时之艰辛与发展变化之快。特别是看到由郭老与朱梅、李文庵编著的《葡萄酒工艺学》,全书为作者亲生实践和研究的结晶,讲述了从葡萄破碎、葡萄酒发酵、葡萄酒后期处理。葡萄酒设备等一系列的内容,在当初参考文献很少的情况下写如此一本书是在难得。

长者已仙去,但他对祖国的热爱、对葡萄酒事业的执着热爱之情永远存在;他科学而严谨的治学精神一直存在;他为人师表的道德风范一直存在。


作为葡萄酒行业小字辈的我,在大师离去之时,写这篇文章以表达一位葡萄酒专业在校生对行业泰斗的深深的敬仰和深切的悼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