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

品酒笔记:阿根廷“阿图索”和“索菲亚”马尔贝克——“如果这时接着尝索菲亚赤霞珠,可能就会又一次领略到赤霞珠的男人般的强劲风格。但是接着尝的却是马尔贝克。第一杯马尔贝克,因为当场比较乱,也没有仔细看是阿图索的还是索菲亚的,只觉得入口强劲有力,精酒味突出呛人,单宁味重,其涩味也带有轻微的有些刺激的收敛感。跟到场的客人朋友聊了几句话,再回来找到一瓶马尔贝克倒入杯中,只觉得这一杯更强劲有力,更多酒精味与单宁味。我觉得这两杯马尔贝克是不同的,有一杯是阿图索的马尔贝克,有一杯是索菲亚的马尔贝克,否则两杯入口的感觉怎会不一样?……接着试的是索菲亚赤霞珠。赤霞珠在我的印象中是强劲有力的男人酒,但这次入口却缺乏了那种强劲有力的感觉,显得柔和,平易近人。一美女朋友说,那是因为我们刚才试的马尔贝克实在太强劲了。喜欢梅乐不喜欢赤霞珠的她,竟也喜欢上了这款索菲亚赤霞珠。而不知为何,以前喜欢柔和口味的我,却觉得试的梅乐和赤霞珠太过柔和,缺乏了什么东西。反而马尔贝克虽然有那种一开始使我皱眉的涩味和呛人的酒精味,但它那种强劲的‘杀’的感觉却让我觉得激爽不已。“——2011年9月

       在尝阿根廷阿图索和索菲亚的马尔贝克(Malbec)时,大家都对这两支酒赞不绝口。即使是喜欢梅乐柔和口味的女性也都说:“马尔贝克,真不错!”

       马尔贝克的名声不及赤霞珠和梅乐等响亮,但如果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种风土出一个葡萄神话——例如波尔多的赤霞珠与梅乐、勃艮第的黑比诺和霞多丽、智利的佳美娜——那么阿根廷则是出了马尔贝克这个神话。历史走到这一步,也分不清到底是阿根廷成就了马尔贝克,还是马尔贝克成就了阿根廷在葡萄酒界的一处地位。

       马尔贝克原产于法国,因酿出的酒颜色深黑,故有“黑酒”之称——1152年阿昆坦尼年轻貌美的Alienor和英格兰储君Henry二世联婚时,马尔贝克是婚宴用酒,从此英格兰人钟情于法国葡萄酒,便鼓励法国东南部种植葡萄,尤其是在Cahors地区种植马尔贝克, 并且戏称它为“Black Wine(黑酒)”。

       虽然历史上马尔贝克这种黑色葡萄酒有着光辉灿烂的过去,如罗马教皇约翰二十二世和彼得大帝将它作为他们的圣餐葡萄酒,法国的弗朗西斯一世更是它的“粉丝”,还曾请Cahors的酿酒师们在巴黎外围的枫丹白露为他开垦一片葡萄园种植马尔贝克,但它在法国甚至欧洲却只是备受冷落的灰姑娘,大多比较粗糙,并不招人喜欢,需要添加梅乐等其它品种来柔化它。

       几百年前马尔贝克随着殖民地的扩张来到阿根廷,免受19世纪60年代初葡萄根瘤蚜虫的肆虐。葡萄根瘤蚜虫灾害席卷法国、蔓延欧洲,持续了近半个世纪之久,欧洲大陆的葡萄园遭到毁灭性的破坏,后经嫁接美国葡萄砧木才得以起死回生。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现在欧洲的葡萄已“美国葡萄化”。而阿根廷的马尔贝克因为不曾嫁接到美国葡萄砧木上,所以当我在喝阿根廷阿图索和索菲亚的马尔贝克时,其实是在品尝一种失传上百年的欧洲葡萄酒风味——150年前的葡萄酒的原始味道。

       当马尔贝克来到阿根廷,这个在欧洲的灰姑娘则摇身一变成为公主,找到了能让自己自由发挥的舞台。阿根廷马尔贝克果味浓郁,常常带有紫罗兰、黑莓、李子、樱桃、香草和松露的香气,陈年马尔贝克会呈现黑胡椒、巧克力、咖啡和烟草的深邃味道。它拥有丝般质地,兼具赤霞珠的冷峻和梅乐的妩媚,既有赤霞珠挺拔高大的结构,又有梅乐圆润丰满的韵致……阿根廷的门多萨(Mendoza)靠近安第斯山,海拔较高,气候凉爽,土地贫瘠,昼夜温差大,这让马尔贝克达到在原产地法国西南部无法达到的成熟度,单一酿造便可酿成颜色深浓、丰厚活泼多酒精的美酒。阿根廷阿图索和索菲亚马尔贝克就是来自门多萨的两个小村庄,其葡萄园位于海拔1200米的安第斯山上,因此这酒又有“天酒”之称,或多或少地打上了安第斯山的高山烙印。酒一入口,那种强而有力的酒劲刺激着鼻腔味蕾,那种“天际”的“杀”的口感冲过来,让人刺激难忘。

       正因为这种“杀”的口感,阿根廷成为世界上最令人兴奋的新产区之一。从这个角度来说,是马尔贝克成就了阿根廷葡萄酒。而葡萄酒专家罗伯特•帕克预言说:“到2015年,这个被长期忽视的葡萄品种将稳固的列位于优质葡萄酒的圣殿之上。”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说,又是阿根廷成就了马尔贝克。无论是谁成就谁,阿根廷已与马尔贝克“骨肉相连”,谈及阿根廷,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马尔贝克;说起马尔贝克,便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阿根廷。当那口阿图索和索菲亚的马尔贝克在我口腔中流转的时候,我尝的,是失传已久、150年前的纯欧洲葡萄酒的原始风味;想的,是阿根廷与马尔贝克两者共同缔造的神话。

 

品酒笔记1: Ankerman2011由长相思和白诗南混酿的南非葡萄酒。黄绿色,健康的植物风味总是让人觉得身心舒爽,因为在污染极度严重的21世纪,我们太需要绿色环保了。Ankerman2011让人不由得想起炎热的夏日,一场短暂的阵雨后,青草地混合着尘土与热风的气息。也是许多年前在乡下农村的田野里见到的一大片甘蔗林,雨冲洗过后的青绿色甘蔗叶又长又摇曳,在阳光下散发着土地与草叶的健康清香。——2012年2月

品酒笔记2:“第一款尝的是南非的长相思白葡萄酒。天气炎热,喝到这款冰镇过的白葡萄酒,我精神一振。白葡萄酒的特点是清新爽口,酸度较高,特别适合炎炎夏日冰镇过后饮用。那种感觉,真让人畅快淋漓。杯中的液体呈现可爱的淡黄色,或许还带有点点草绿色。闻起来就有一种清新的酸味,还带有一种淡淡的香气——据说,那就是‘丰富的果香’以及‘优雅的绿色青椒的香味’。这是一款干白,因此我喝前先用舌尖轻轻沾了点酒,果然,没有甜味。我喝了点进去,这长相思白葡萄酒没有我以前喝的红葡萄酒那种让我皱眉的涩味(因为红酒单宁含量高,而白酒单宁含量低),但却有种柠檬的酸味。相对于红酒的涩味而言,我更喜欢白酒的这种酸味,并不是酸得不能入口的那种酸,而是酸中还有种淡淡的很细微的甜味——那种葡萄的甜味被酸味覆盖着,很不明显,但味蕾却分明感觉到她那气若游丝的存在!”——2011年5月

品酒笔记3:“接下来尝的是由长相思和白诗南混合酿成的南非柠檬草。相比于刚才那两款由单一霞多丽、单一长相思酿成的白酒而言,这款由两种葡萄酿成的白酒要复杂得多。香气要比前两款要复杂,口感更是。跟所有白葡萄酒一样,它也带有清新爽口的酸味,但更有一种强烈的柠檬的香味。我细细地闻闻,对,就是柠檬的香气。许总还说那里还带有一种草香。草香我就闻不到了。我的水平还没高到那个程度呢。”——2011年5月

品酒笔记4:“智利的‘长相思橡木桶陈酿白葡萄酒’,这名字真够长的,我也很喜欢。淡黄色的液体一如既往的清爽。”——2011年5月

       如果霞多丽是百变美女、千变美女,那么长相思——Sauvignon Blanc——便是活泼开放、稍为有些野性未驯的坏女孩,带着旷野的绿色植物风味和酸爽的柠檬味,高呼着“我就是Sauvignon Blanc”隆重登场。

       Sauvignon Blanc中的Sauvignon源自法语的Sauvage,是野蛮放纵、不守规矩的意思。长相思确实是野蛮放纵、不守规矩的,由不得酿酒师随意改变。霞多丽是百变之王,总能任由酿酒师加入个人的感情色彩,也总能体现酿酒师的酿酒手法。但长相思则比较我行我素,不管用什么酿酒法,不管来自什么地方,总是带有她自己的烙印,野性未驯,无法改变。

       长相思葡萄酒不含蓄,不害羞,率真坦诚。清浅的颜色,淡黄色,常常略带绿色。香气清新,独特的绿色植物风味如青草味明白无误地告诉你:“我就是Sauvignon Blanc!”难怪在喝Ankerman2011时想起了青草地、甘蔗林。当然,她也有热带水果的香气和明显的柠檬味,怪不得在喝第二款南非长相思和第三款南非柠檬草时都闻到了柠檬味。她入口就有着清新爽口的酸度,让人浮想联翩,不禁想起她的名字:相思相思,长长的相思,因此酸溜溜吗?

       长相思,既可以单一酿造,也可以跟其它葡萄品种混酿。在卢瓦尔上游的桑塞尔(Sancerre)和普伊-芙美(Pouilly-Fume),长相思只单酿。单一长相思呈浅黄色,香气浓郁且精致,口感圆润而平衡,还有活泼清新的酸。

       传统上长相思与赛美容或密斯卡岱混酿。波尔多的干白一般以长相思为主,混合一些赛美容。波尔多干白一般清淡简单,但在佩萨克-雷奥良(Pessac-Leognan)也产用橡木桶酿造的浓厚类型,部分干白也添加蜜思卡岱以丰富酒香。在格拉夫(Graves),干白由长相思和赛美容在橡木桶中培养,比一般干白更浓郁。在贵腐甜酒产区苏特恩(Sauternes)和巴萨克(Barsac),长相思与赛美容混合酿成贵腐甜酒,部分酒还添加一点蜜思卡岱,但因为长相思香味太浓,只能少量混合。

       长相思在新世界以新西兰马尔堡(Marlborough)最著名,清新、多酸多果味,其水果味甚至超过了植物味;在澳大利亚和加利弗尼亚,长相思则表现出浓厚细腻的风情。或许新世界的长相思不如旧世界的驰名,但事实证明新世界的长相思是邻家小妹,更平易近人,更贴近人们的生活——

       或许她没有霞多丽的皇后气派,但她却是贴心贴胃,通用于日常餐酒,而又不会抢了食物风头;有很强的配餐能力,从清新到浓厚,从草香到果香,能更好地衬托海鲜的美味;虽然没有皇后的雍容华贵与脂粉俗气,但全球著名餐厅的“开胃酒”单上和寻常人家的普通餐桌都可以见到她“活泼轻快”俏影——活泼轻快,由此可见,酒不一定要复杂才有魅力,在这个多元化的时代,在融合了亚洲菜、地中海菜和拉丁美洲菜等新潮流时代,活泼轻快、简单明了的风格让长相思立于不败之地。

       她是百搭型的、带有些野性和顽皮的朴素简单的邻家小妹;同时她又不失自我本色,任由外界如何改变,她我行我素,独立特行,怎么也掩饰不了她的野性与植物气息。无论是在旧世界如法国卢瓦尔、波尔多,还是新世界如新西兰马尔堡,无论是单一酿造还是跟其它品种混搭,你总能从她的那种style、那混合着野性与植物清香的气息中、那轻巧活泼顽皮的俏影中、那平易近人容易搭配食物的风格中辨认出她的真面目。因为,她独特的植物型清香和活泼酸爽的口感总是无声地高呼着:“我就是Sauvignon Blanc!”

 

也许,对于我们这群热爱葡萄酒的人来说,有葡萄酒的日子,天天都是情人节,天天都甜蜜开怀。要不然,远道而来的“西施”小姐怎么会刚刚好安排在情人节当天来公司做培训呢? 

一大早,公司的美女便收到了一大捧蓝色妖姬,甜蜜的气氛已经开始悄悄蔓延。 


午后如约而至的西施小姐,干练爽朗,一开口流利的中国话更是惊艳了大家。西施小姐曾经在拉图庄工作过四年可谓专业经历相当丰富。 

配以精心制作的PPT讲义,西施小姐对于两个酒庄以及5款酒的介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既然是培训酒会,除了品鉴,记录和整理当然是尤其重要。正是这般点滴的积累才是潜移默化提高水平的根本所在。

 当然,酒永远都是酒会的主角。左边的三款来自智利阿塔尼亚酒庄。这个酒庄由爱诗图前任庄主Bruno Prats先生,玛歌酒庄总监Paul Pomtaller先生,首席法兰西香槟所有人兼运营总监Ghislain de Montgolfier先生以及智利最著名的农学家与酒类学家Felipe de Solminihac先生共同创建于1990年。单是这几位创建者的名号已经是响当当的夺人眼球。酒庄位于智利的著名葡萄酒产区麦波谷Maipo Valley的中心地带,主要种植典型的波尔多葡萄品种。

左一:阿塔尼亚太阳莎当妮:很法国的一款智利莎当妮。浅黄色,成熟热带水果的芳香很是浓郁,有着刚刚好的油腻感,不那么轻薄,又不那么厚重,口感清新。

左二:阿塔尼亚蓝宝石赤霞珠:这款百分百赤霞珠柔和浓郁,平衡感不错,单宁细致,被誉为阿塔尼亚的宝石。

左三:阿塔尼亚赤霞珠特酿:加入了11%的西拉,使得这款酒比起单一的赤霞珠更为厚重,单宁强劲,辛香高酸。

右边的两款来自葡萄牙的著名精品酒庄普瑞特和西明顿,是来自于波尔多的先驱葡萄酒酿酒师波诺·普瑞特和西明顿家族的成功合作,为杜罗地区带来了极大的威望,成为葡萄牙的重要酒庄之一。

右一:普拉佐罗里兹,深邃的宝石红色,丰富的黑色水果香气,口感丰富顺滑

右二:普斯·克瑞赛亚,除了水果的芳香,更多了些烟草和橡木的气息,口感饱满平衡。

这两款酒有着明显的葡萄牙特色,单是闻香已经让人可以判断出来自葡萄牙,因为杯中的香气已经让人想到了葡萄牙的国酒PORT。


我们因为葡萄酒而相识,因为葡萄酒而合作打拼,因为葡萄酒而携手同心,学习、分享、进步,是我们不变的追求。
 

 让我们来默想葡萄一生,我们是同有份于这故事。
它道路并不是永远宽广亨通,它的境遇也不是常年安逸。
它生长并不于野地中的野花,那般的随已意自由吐华。
那般的向太阳仰其骄傲之葩,生之欣喜,让蝴蝶绕飞上下。
葡萄虽然开花,却是渺小无英,一生中仅如此匆匆一现。
谁知道它竟然也会欣欣向荣,放蕊末得一日,果实已连连。
它是拴在椿上,不能随意生长。成伸肢或展臂在于花架。
只能随从砾土,吸取养生食粮。就此生根,从那里发出萌芽。
它是迅速成长,发挥丰裕生命,直到细苗嫩枝开始盘旋。
四向江漂浮在于蔚蔚青蓝空中,尝其甘美,哦,何等快乐逍遥。
但是园主园丁丝毫不肯放松,带来刹剪侪刀,将它炼净。
剪去多余美穗,剥它骄傲层层。不惜苦痛,只割得既深目准。
它是不敢自怜,当他损失所有,反而将它自己彻底交托,
给那剥夺所有便它成空的手,不肯浪费!一切都是为结果。
那些流汁的枝渐变坚硬木质,那些余留的穗,也结果实。
果子长得丰满,累累难以数计,旦待那日,哦,葡萄树盛柴之时,
但是它愈成长所受束缚愈厉,果子长得润圆,愈显血色。
它就更近它的乎生最大日子。烈日炎炎,催树叶起首飘落,
生命依然畅通,正当枯叶飘坠,一切为着成形,不敢失败。
果然收成将到,枝条开始下垂,美果累累,真令人欣喜满怀。
哎呀~有手摘有肢要来践踏。葡萄所有宝藏在二洒榨
压到血红的酒,有如江河流下,源源而流,使大地充满喜乐
到如今葡萄树剥落而且凄凉,虽然给了一切不能稍息,
有谁向他偿还它所给人这欢,青春渐逝又有谁将它怜惜?
他们反而将它砍成无枝秃干,既剥夺又损伤,使它孤立。
从此茫然进入一个漫长幽暗。秋去冬来,颤栗于冰天雪地。
然而全冬之间,它洒却赐温暖,给那寒冷中优苦大众。
谁知葡萄却流落在外面,经历冰霜,忍爱不解的苦痛。
直到寒冬已过,它又起首级蕊,重新萌芽生枝,昂然向前。
不因所受磨难,而感疲倦心灰,不因损失连连而减少奉献。
面向牺牲含笑,依然放绿成姿,有如从未遭遇冤屈损失。
它的所有接触尽是高天清气,吸取甘露,重来尽它的天职,
葡萄树从枝条流汁,流血,流泪,是否因含自己而变贫穷,
世上醉人,浪者从它畅饮解愁。是否因为享受就变得更
生命衡以所关并非衡之所盈。只看倾洒几汗,不问几饮,
爱的最大能力,在二爱的牺牲,谁最苦最深最有东西可以给人。
谁待自己最严重易为被选择,谁爱伤最深的将泪拭。
谁为训练剥夺,就是鸣钹响锣,谁省舍已就必的喜乐至极。

喜欢
——百尝

品酒课上有女孩子向身边的人发问:什么样的酒才是好酒?
路过听到因而插言说:“你喜欢的酒就是好酒。”
女孩子大悦:“是呀,就是这样!我就说么,喜欢的酒才是好酒!”
“其实分三个阶段啦,当你初入门,面对那么多的葡萄酒,不同的品种、不同的产区、不同的等级,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这时候什么样的酒才是好酒?当然是你喜欢的才是好酒。然后中级阶段,等你喝到足够多啦,试过各式各样不同的葡萄酒之后,你发现原来好酒也是有一个标准的,香气啊、口感啊,达到标准才叫做好酒。最后,什么样的酒才是好酒?还是你喜欢的酒才是好酒。这时候的你喜欢是你已经掌握了好酒的标准,喝的每一瓶酒都会按照这个标准去作出要求、去选择。初级阶段的你喜欢只是主观性的,最后阶段的你喜欢则有了客观性。”
唉,并非故弄玄虚,亦非好为人师,身边的人总是说我不爱说话,要看人、要看心情、要看时机,偶尔也可以夸夸其谈,这时候“有什么问题趁现在赶紧问他,不然等一下他又不说话了!”。没了说话兴致时,别人可能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心里想的肯定和俺妈的说法一样就是“三杆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
不是有人写过么,葡萄酒的好处之一就是喝了酒会使人变得放松,更容易打开心扉,让懦弱者变得勇敢,或者令一个沉默的人变得喋喋不休。好吧,俺也算葡萄酒的受益者啦,需要为其颂上赞歌,虽然心里依然只喜欢羞涩地站在后头。
“可是,我看到过有人这样写,在评价一款酒的时候客观性是这样的:这是一款好的酒,我喜欢;这是一款好的酒,但是我不喜欢。”有人也插言进来。
“这句话说得不正是对酒的评价是有一套客观标准的么?”我回答。
“与喜欢或不喜欢无关?”从说话语气看他倒不是故意在为难我。
“嗯,其实我还真的思索过这个问题,也就是在品酒评论时有关‘喜欢’这个词汇的运用意味着什么。直读到现象学美学流派之奠基者莫里茨.盖格尔《艺术的意味》一书才找到了解答。按照他的说法,就说品酒吧,当说喜欢的时候,意味着赞许,意味着接受的态度,也就是说我们领会了这瓶酒的肯定性价值;而‘喜欢’具有直接矛盾的对立面,即‘不喜欢’,说不喜欢的时候则意味着我们领会了这瓶酒的否定性价值,也就是不赞许。那么,如果我们知道一瓶酒具有否定性价值、并且我们自己也并不赞许它的时候,这一瓶酒它又如何能说是一瓶好酒呢?——‘这是一款好的酒,但是我不喜欢。’说这话者仍处于没有明白‘喜欢与不喜欢’的差异阶段,因而显得自大了。”
而在“审美态度”一章中莫里茨.盖格尔提出了一个“审美上的业余艺术爱好”的术语,是呀,目前市面上充斥着各种各类的品酒专家,写着各式各样的品酒文章,开着各式各样的品酒课程,“有理由宣布这里存在着某种审美经验的业余艺术爱好者”,这可是需要警惕自己不能混入其中,也是自己写的文字愈多、愈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态度来源。
 

——《深圳商报》文化广场--万象--舌华录--百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