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

清明起,东莞逐步进入雨季,近日更是滂沱大雨,极端天气肆虐,雷电交加、又见水浸街,在城市的石头森林里,我们无法感受到“清明时节雨纷纷”的浪漫,人们在雨中还是来来往往、来去匆匆忙忙的脚步。在上班路上的车里,打开广播,碰巧听到一则关于东莞荔枝的新闻,现在正好是荔枝开花时期,雨势过大,一是会把刚花打掉,大大影响挂果率,二是雨水强度大和比较集中,会造成土地积水严重,影响到荔枝的后期生长,政府提醒荔枝农做好应对措施。这一刹那,突然让我们找回昨日的记忆,还记得以前荔枝是东莞丘陵和山区片的主要经济作物,农民们自己舍不得吃,全部拿去市场卖,换钱养家糊口,价格好的时候以颗论价,有好多的小孩放学后还围绕着已经采收过的荔枝时,一圈圈、地毯式搜索,一颗漏网的荔枝就是一粒发光的金子,可能就是一个月的生活费,小孩子的童年就是如此伴随着一年又一年的荔枝季节而度过。再到年长时,才发现荔枝也会带给大家烦恼,年份有好有坏,产量小的年,价格高,但产量有限,收入也有限;产量大的年份,可能大家可以大饱口福,但却让荔枝农愁眉苦脸,市场经济的自然规律:产量大,必然就会供过于求,加上东莞的荔枝品种上市时间高度集中,又是十分讲究新鲜,存放时间多几个小时就马上变脸、变味,再到市场上就更难处理了,所以一到产量大的年份都会出现“卖荔枝难、价贱伤农”的特有现象,我们就有看到沿路都是大量的荔枝低价抛售、甚至由于后来请人摘荔枝的人工比荔枝的价格还要贵,荔枝农干脆把荔枝放弃在树上的种种怪象,农业就是望天打卦的产业,我们说“人定胜天”,但在大自然面前,我们只能顺其自然,胜天的关键就是要顺应天时,内心坦然接受和适应这样的困境。


自然界对万物是公平的,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同时要经受大自然的考验,在亚洲东莞荔枝园发生的经历,同样也会在欧洲的葡萄园上演,万物生命都是一个轮回的轨迹。对于欧洲,夏秋两季是雨季。在最近法国卡斯特集团总裁阿兰卡斯特刚出版发行的新书《葡园四季》中也能找到认记,打开第70页,一段似曾相识的文字跃然纸上:“在5月是葡萄园最关键的季节,此时遍野的葡萄正进入开花期,洋溢着幸福也潜藏着危险,最可怕的事情是下雨。初春的霜冻甚至冰雹,也只是会让葡萄园减产,而开花时的一场雨,将让葡萄园面临颗粒无收的厄运。此时最理想的的是干燥温暖的天气,气温最好持续在20-25度之间。2009年5月11日和13日,波尔多遭遇一场冰雹的突袭,把酒农和酒商都吓坏了,冰雹的消息在世界各地的葡萄酒媒体上迅速传开,大家开始对这一年波尔多的收成忧心忡忡。”除此之外,在4月,也是虫害肆虐的季节,所以每排葡萄前面都会种一株玫瑰花,因为玫瑰花对虫害极为敏感,可以起到提前发出预警信号。而4月,又是期酒上市的季节,上一年份的葡萄酒依然安睡在橡木桶里,等待着来自全球的葡萄酒投资商、酒评家和葡萄酒媒体提前评品和预订交易,只是今年的波尔多期酒价格整体出现较大的下调,五大名庄中拉菲2011年期酒主动下调30%,拉图更是宣布2011年将是其最后一次销售期酒的年份,显示出越来越多的力量对期酒机制提出了挑战,这将有利于市场回归理性,消费者才是葡萄酒最终实现其价值的落脚点,“葡萄酒究竟是为酒商服务还是为消费者服务?”,真是值得世人思考。

暴雨后,几辆载着乘客的公交车被困在积水里

同样是花季、同样有雨水,同样有冰雹,但我们却看到了两种不同的场景。在今天的欧洲,葡萄及葡萄酒依然是欧洲人世代传承的主业,但在今天的东莞,荔枝却在工业文明和城市化的大潮中逐步退出经济舞台,未来的欧洲,毫无疑问的是一代又一代的欧洲人始终与他们祖辈继承的葡萄园紧密相守,葡萄酒带来的快乐依然充盈着生活,但未来的东莞,荔枝将很快也只能成为我们后代的记忆碎片,远离了我们生活的中心,被人们遗忘在工厂或出租屋旁的角落。一场大雨让我们找回了记忆,跨越时空界限,从亚洲到欧洲,从荔枝到葡萄,有所思有所悟,这就是大自然感召我们心灵的一种平常而又无处不在的伟大力量。

东莞常平四月落下鸡蛋大的冰雹

kevin

回想在南澳的的半个多月,通过peter和Anthony的帮助,不仅顺利走访了当地各个产区和一些有特色的酒庄,更为重要的是通过与各家酒庄庄主或者酿酒师的交流,我深刻感受到他们对葡萄酒的热爱与执着,尤其是那种家族酒庄,代代传承下来,这种传统与信念,能感动每个人,这也是我更喜欢家族酒庄的原因。

每家酒庄起点不同,庄园规模与葡萄品种也不一样,酿酒师的也有自己的偏好,但也因为这样各有各精彩。在每家酒庄访问,他们都很热情,尽力想让我们了解更多他们酒庄的历史。不管是墙上的老照片,还是古老的酿酒设备,橡木桶,藏酒间,或者庄园的百年老藤,我们的思绪会不知不觉跟着它们回到过去。我们品尝的也不再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葡萄酒而已,这里面沉淀着许许多多的的故事,春华秋实,人生百味,尽在杯中。
在南澳大利亚,以下几个话题我印象最深,拿出来和大家分享:

一、百年老藤:

在南澳,不论是在巴罗莎还是麦克拉伦产区,都有一些上百年乃至百多年的设拉子老藤或者歌海娜老藤。百年老藤,我们国内也喜欢炒作这个概念。在南澳期间,就百年老藤这个话题我向好几个酿酒师请教过。他们的意见,归纳如下:老树产量低,质量相对更高。老藤是需要的不过不是越老越好,一般的葡萄园,它的葡萄树也不是同龄的,会有些生老病死,更替补种。过百年的老藤不是没有,但是象征意义比实际意义其实更大。酿酒师Anthony de Lisio打了个比方:葡萄园里有老藤,就如家庭里有个老爷爷一样。我觉得这个比喻很形象生动。

二、子产区特色

在南澳,每个子产区其实都各有各的特色,不论是巴罗莎谷的设拉子或者GSM,麦克拉伦谷的设拉子或者歌海娜,库纳瓦拉的赤霞珠,或者克雷尔谷(Clare Valley)和艾登谷(Eden valley)的雷司令都很精彩。
另外,离阿德莱德市区不远,但是因为地处山区,靠近海边,气温较低,也能酿出不错的赤霞珠、美乐,尤其白葡萄品种,霞多丽和长相思我觉得更不错。

三、德国因素:

之前我提到过欧洲尤其是德国移民对南澳葡萄酒的影响其实很大。不仅在巴罗莎,在阿德莱德山丘(Adelaide Hills),在那里的德国小镇Hahndorf 还保留着许多德国文化特色。据说1834年,船长Hahn 驾船带着一批追求宗教自由的普鲁士人漂洋过海來到南澳,在Adelaide Hills建立家园。后来为了纪念他,Hahndorf 这个地名就是用Hahn的名字和德语里的小村庄Dorf合成而来。 当年的平房,如今已全部改成商店、餐厅、邮局、画廊等用途,不过里里外外都保持着德国风格。

我们知道,在德国,雷司令这个品种最有名,那其实作为他们的后裔,对这个品种还是有特殊的感情,毕竟当年他们的祖先引进了这个品种,另外经过一百多年的尝试,也在南澳的艾登谷和克雷尔找到了最适合这个品种的风土条件。只是不同于德国,这里的雷司令,基本是干型的。

四、Cellar Door:

在南澳,许多的酒庄都设有Cellar Door,翻译成中文我想品酒室会比较贴切一点。这里不仅向游客提供品酒、卖酒服务,同时也是酒庄展示品牌形象的一个窗口,包括酒庄的T恤,帽子、书籍、酒刀等,游客在品酒之余还能顺便买些回去作为纪念。

五、酒评家James Halliday

提起酒评家,我们大家都会想起罗伯特帕克,但是在澳大利亚,影响最深的酒评家非James Halliday莫属。在过去的近40年中,James已被公认为一位酿酒师和酒评家,在全球为迅速推动“澳大利亚盛产优质葡萄酒国家”的美誉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至今,他都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每年一刊的James Halliday Australian Wine Companion仍然是最权威的指导书籍,它告诉读者最新最好澳大利亚葡萄酒的信息,同时,他本人的网站www.winecompanion.com.au——亦涵盖了不少于50,000条的葡萄酒品鉴介绍及2500家酒庄的介绍。


谈谈我自己的感受,作为葡萄酒爱好者尤其是从业人员,有机会一定要亲身走访产区和酒庄。这种经历对我们提升对葡萄酒的认识很有帮助。在这里提醒大家,酒庄访问,一定要事先做足功课,最好还有一个当地酿酒师做向导。事先预约很重要,这样你的行程才能圆满顺利。

最后,我还想到了一件事情,和葡萄酒虽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对我感触特别大。那就是南澳的酒庄基本上他们的庄园都是开放式的,没有大门把守。有些的庄园还会把收成的菜或者水果或者鸡蛋等东西放到在门口摆卖。买卖是自助的,没人收钱,要买的的话自己拿,按标好的价自觉的把相应的钱放在篮子里。这是种信任,也体现了这个社会的文明程度。这种交易方式我在国内也曾经听说过,但是或许现在已经消失,我希望它会回来。

以澳大利亚旅游局的广告歌曲《 I can sing a rainbow》做为收尾,澳大利亚的的碧海蓝天,阳光海滩,葡萄美酒,风俗人情等着我们去品味。

百闻不如一见,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以下是北半球从1951年到2008年四个城市的最高温,最低温,月平均降水量的数据对照,另外再附上勃根弟所在的第戎和几个中国主要产区所在城市数据,仅供大家参考。

(一)中国烟台

(二)中国吐鲁番

(三)波尔多


(四)旧金山

另外加上上几个:
(五)丽江

(六)第戎


(七)太原:距山西怡园40KM的太原的气象数据

(八)宁夏银川的气象数据

(九)青岛


以上数据来源真实可靠,仅供参考~

kevin

奔富(penfolds)在澳大利亚早期的葡萄酒酿造业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凭着不盲目追求潮流与时尚的宗旨,奔富酒庄成功地将澳大利亚葡萄酒推出世界舞台,给世人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象。

我敢说一趟澳洲葡萄酒之旅如果缺少去奔富参观,那一定是令人遗憾的。因此去澳洲前我早早就要求peter安排我们去参观Penfolds,他爽快的答应了,不过后来有两个意外,一是他有事去不了,安排我们的另一位老朋友,就是前面提到的Anthony当我们的向导,另一个意外就是我们完整的参观了Penfolds在巴罗莎Barossa,还有玛格尔庄园Magill estate品酒室的(Cellar door),奔富的两个Cellar door都看完,我觉得收获很大。行程中我对Anthony说我很期待,他能理解,因此也给我介绍了很多关于penfolds的故事。

先介绍一下巴罗莎的行程,一早起来,天气晴好,从阿德莱德出发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了巴罗莎,Penfolds wines的酒庄标志告诉我们目的地到了。只见建筑整体是米黄色,外观古朴而稳重,走廊里用橡木桶栽种着花草,上面棚架上也是开着鲜花,显得很宁静和素雅。酒庄的门口的停车坪只停了几辆汽车和摩托车,说明当天来访的人并不是很多。这就是奔富,走,进去看看吧:一进门只见,一面用橡木桶垒起的墙面,左右两侧分别挂着创始人的照片和简介。右转进入的大厅里,里面除了摆放着Penfolds各系列的葡萄酒外还有各种促销品:有Penfolds标志的服装、帽子等饰品,也有Riedel水晶杯等酒具,还有一本奔富酒庄传《Penfolds-the rewards of patience》。最里面就是吧台。这里提醒一下大家,在酒庄的cellar door品酒,有个基本的礼仪要注意一下。你可以尽量多品尝,不过记得最后记得要买点酒,哪怕你只是礼貌性的买一瓶普通的,这其实也是对人家服务的尊重。

我们品尝了中低端的各系列,从白的开始,到后面bin系列。服务小姐还认真的为我们介绍了各款酒来自那些葡萄园,是单一园还是混合不同园。在这里还能品尝了Penfolds Cellar Reserve,这款酒这有在cellar door才能品尝到,外面没有卖。

 

说实话,在巴罗莎的奔富品酒室,我虽然有所收获,但是我有点失望,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还好,接下来我们来到了奔富的起源地:玛格尔庄园Magill estate。让我们简单了解一下奔富的起源:

奔富酒庄创办人,克里斯托弗.罗森.奔富,是一位来自英国的年轻医生。生于1811年,奔富医生是家里11个孩子中排行最小的,他在伦敦的圣巴塞洛缪医院攻读医药科,1838年完成学业。1844年,奔富医生与妻子从英国移民到澳大利亚并且买下了位于南澳的玛格尔庄园。当时,庄园已拥有500亩的优质葡萄园,奔富夫人随即负责园地管理,葡萄栽种与酿酒工作。最初培植的葡萄品种是歌海娜,所酿制的葡萄酒主要为贫血患者提供滋补效用,因此奔富被封“1844永来不息”的雅号。

奔富夫妇早年建立玛格尔庄园,并定居在此,他留下了奔富始终如一的开拓精神与令人骄傲的历史遗产。深入这里才能深刻理解奔富的历史及酿酒哲学。

再次提醒大家,想要参观酒窖,记得提前预约。从阿德莱得商业中心驱车只需15分钟便可到达。那天下着雨,不过我们还是如约来到Magill estate。庄园好美,很庄严。葡萄园就在酒庄的周边,餐厅,酒窖、酿酒车间一应俱全。

来到他们的celler door的门前,看到原来是个地下室,大门写着Still House cellar door,进去品尝了多款白和红葡萄酒包括Riesling,Pinot Gris,Sangiovese,BIN 128,BIN138等等,这里的酒款相比巴罗莎的cellar door要更全。高端的707、St Henri,Grange都有得品尝,当然得多付钱就行了。

接下来有专人带我们参观酒窖,首先是一排排黑色的大酒桶首先映入眼帘,其中有一个以美国盲人作家海伦·凯勒(Helen Keller)命名,据说海伦·凯勒曾经来到奔富酒庄参观,当时正是她用手抚摸了这只酒桶,感受奔富佳酿的香醇,为了纪念这一时刻,因此以她名字命名这个酒桶。

 

继续走,我们看到储存奔富的顶级红酒Grange的橡木桶,挺壮观。奔富导游小姐告诉我们Grange在美国新橡木桶中储存20个月,从上世纪50年代起家,Grange一直以来是澳大利亚葡萄酒的旗帜。再往里面,是装好瓶还没上市的酒瓶储的地方,无数瓶酒安静的躺在这里,慢慢的陈酿。或许Grange那浓郁的口感,曼妙果香和酒香,以及丝丝的橡木味增添的层次感正是来源于这样精心的储存。对品质的要求从不妥协,它不为时尚潮流而改变风格。至今仍然忠于原创人Max Schubert的酿酒理念,以诚恳的态度酿造品质优越的葡萄酒。Grange现已成为澳大利亚葡萄酒的标杆。酒窖的玻璃柜至今还保存着Grange1951年创立至今的每个年份,早期曾经命名为Grange Hermitage ,1989年以后简称为Grange。当然细心的你会发现酒标还有Bin95的字样,其实在1951年Grange 叫BIN1,1952年叫BIN4,据说这取决于当年grange所处在酒窖的位置,直到1964年以后,酒标才定格为BIN95。

在奔富,葡萄酒讲究葡萄原产地与窖藏潜能,这是酒庄的座右铭。尽管如此,奔富的酿酒师并没有忽略创新精神,继续在新时代里寻找表现平台,让奔富葡萄酒发挥它的独特魅力。

奔富现任酿酒师Peter Gago则是我在澳大利亚见过的最优雅的酿酒师。温润谦逊,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带有英国绅士范。也许因为他并非在澳大利亚出生,儿童时代随父母从英伦移居到澳大利亚。据说他本来在高中里教书,在妻子的鼓励下才正式转行做酿酒师,没想到在20年后竟然在2002年正式成为奔富酒庄的第四代首席酿酒师。

Peter Gago作为现任奔富首席酿酒师现在带领的酿酒师团队包括红葡萄酒高级酿酒师,史蒂夫.利纳特, 白葡萄酒高级酿酒师,金姆. 施罗特, 红葡萄酒酿酒师安德鲁. 鲍德温与亚当. 克莱。 他们致力于确保奔富酒庄杰出质量的信誉,以酿造出更多档次的优质葡萄酒。


 

kevin

澳大利亚,我认为它是葡萄酒新世界最具代表的国家了。为何它能在二十年间迅速踏上世界舞台,恐怕就是因为除了勇于创新以外,其本身还具有着想要挑战葡萄酒旧世界的原始野心与狂傲。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天蓝的有点不敢相信。清风轻拂我的脸。在车上,Anthony告诉我们欧洲移民对巴罗莎葡萄酒的影响很大,尤其是德国移民,他们为了躲避宗教迫害,在19世纪40年代就漂洋过海来到了这里,现在这里还有很多的德国后裔,至今依然保留着一种充满魅力的旧世界风情。

 

巴罗莎无疑是南澳乃至整个澳大利亚葡萄酒业最闪亮的一张名片。它不仅有让人感觉亲切的传统小镇,还有不少超过百年历史的葡萄酒窖和一些全世界最古老的设拉子葡萄园。它的代表性酒款——Shiraz,往往带着浓郁的黑色水果香和香料香,酒体饱满,口感柔顺而闻名。

从阿德莱德开车大约一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巴罗莎,一路上Jacob’s Creek、Wolf Blass、Penfolds、Peter Lehmann,这些市场上知名的大厂牌就在身边掠过。无疑相比麦克拉伦,在巴罗莎,我们看到更多的大酒厂。

相比这些经常有机会喝的大厂牌,其实一些传统家族酒庄往往能带给我们独特的乐趣,请跟随我的眼睛去发现家族酒庄的美妙吧。

我们首先来到位于艾登谷和巴罗莎谷交界附近的Yalumba酒庄,它是澳大利亚最古老的家族式酒庄。这家酒庄创建于1849年,创始人名叫Samuel Smith。现任庄主名叫Robert hill smith,酒庄的第五代传人。据说当年Samuel Smith,从英国移民到澳大利亚之后,购买了一块14英亩的土地并开始种植葡萄。或许他不敢想象,他的后代今日把酒庄的声誉带到了巴罗莎乃至南澳最有名的酒庄之一这样的高度。

Robert向我们介绍:酒庄坚持做做正确之事。尊重自然,与自然协同发展。并且秉持可持续性发展的原则,坚信随着葡萄园越来越健康,生物多样性更丰富,酿制出的葡萄酒将会更为优质。这包括采用有机和生物动力的方法进行葡萄酒的酿造。来源和产区天然性的概念同样体现在单一葡萄园,单一葡萄品种或者不同品种和不同产区的混酿方面,这其中也包含酿酒师个人的诠释。

另外他们酒庄自己坚持制作橡木桶,这也不禁让我想起波尔多拉菲庄和玛歌庄。

我发现Yalumba的产品细分得太细了,起码有十多个系列。珍藏系列,单一田系列,巴罗莎老藤系列,手工精选系列,有机系列等等。呵呵,酒款太多有时反而容易让人挑花眼,不知道品尝哪些更好。

品尝了以下3款:

1、Organic系列的 South Australian Viognier 2009
酒色淡黄,有类似桃子和柑橘的果香以及淡淡的香料香。酸爽,令人愉悦。

2、The Signature系列 Barossa Cabernet Sauvignon Shiraz 2008
这款混酿酒色深红微紫,浓郁的黑色莓果味以及甜椒和香料的香气,单宁紧致,酒体饱满。

3、The Octavius 系列的Barossa Old Vine Shiraz 2006
这款老藤西拉香气优雅,初闻有无花果和黑莓果味,后来还有类似甘草和咖啡的香气。酒体平衡,回味长。

离开时不经意间回看一眼酒庄那充满历史感的建筑和环境优美的花园,顿时心情更加愉悦。

接下来我们前往Kaesler这家酒庄的cellar door,发现它竟然就在奔富的斜对面。他们的祖先早在19世纪40年代就从西利西亚(Silesia,注:中欧一地区,包括前捷克斯洛伐克北部和波兰西南部)来到巴罗莎,经过几十年发展,家族的田地越来越多,达到了96英亩,并在1893年建立了酒庄,种下了Shiraz, Grenache, Mourvedre等品种。

1997年,在酿酒师Reid Bosward的带领下,酒庄进行了重建,庄园里的葡萄品种也做了新的调整,Shiraz这个品种站的比例有所提升。

这家酒庄的Cellar Door前的花园真的很赞,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两条狗在欢快的奔跑,一片和谐景象,这才是生活!走进Cellar Door,里面竟然摆了很多波尔多名庄的空酒瓶,难道庄主也喜欢喝波尔多的名庄酒,我想他应该是想以这些名庄为目标吧。澳洲酒评家James Halliday和美国的罗伯特帕克对这家酒庄的好多酒给予不错的分数,我们也品尝了9款酒,总体印象都不错,香气都比较优雅,没有明显瑕疵,我却感觉少了点什么,但少了什么呢,当时一下却也说不出来。后来想,没缺点或许本身也就是缺点。呵呵,是我太挑剔了。

酒庄还有个餐厅,访客也可以在那里用餐。餐厅的气氛很好,质朴的乡村风格,装饰非常优雅和漂亮。如果你是一个素食主义者,也没有关系,来份美味蘑菇面,最后还有巧克力蛋糕甜点。

最后我们来Steinborner Family Vineyards,这是一家德国后裔经营的小酒庄,夫妻档,现在已经是第五代。或许也因为它的确太小了,我们费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找到。

女庄主亲自到门口来迎接我们,笑容纯朴、灿烂。她带我们先参观了葡萄园,介绍了种植的品种和树龄。接下来带我们去品酒。系列不多,白的品种相对较多,Semillon,Sauvignon Blanc,Chardonnay,Marsanne,红的就比较少。另外也酿少量的气泡酒。

 

庄主几乎恨不得把全部的产品都拿出来让我们品尝,从起泡酒到白的,红的。其他的品种因为尝的多,没有留下太深刻的印象,笔记没有认真记,只对比较少见Marsanne2010印象深刻:具有柠檬、金银花和蜂蜜的香气。


 

美好的一天,回去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满了Barossa Valley Way,道路两旁的葡萄枝叶上,满是一片片的金黄,很美,也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