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

要如何忘记你,在这最美的时节。夏的初始,它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一不小心,推错了季节的门,倾尽一生的温柔开在这个不属于它的季节。这个花期,对它来说有一些残酷,也许是夜间的一场狂风,或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就会将它的所有的美丽淹没,可是它没有一丝忧伤和恐惧,只是尽情地舒展着花蕾,拥抱着那一份属于它的温暖,吐露着生命里最真实的芳香,忍受着厄运威胁与痛苦折磨,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它还是坚强的微微的笑着,站在枝头,握一把地老天荒,最终细碎的花瓣都凋零于空中纷扬,随风散落如泥。
然而上天注定了,没有结果,摇头,痛**裸的来自枝www.tn505.info头,生命曾经开的那么炫目,只是开的太晚,错过了原本属于它的那个季节.相去的背影,无言无语,盛夏的天气,炽热,但却觉的如此的清冷,深沉的呼吸,凄美的微笑,微弱的心跳,直到生命的终结.
 

错开了一季便是一生,来生,只有等待来生,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它会在合适的时间等待与你相逢,开出它的绝美,和你一起携手到老,结出最美丽的果实。然而来生你还会记得前世那一朵为你错开过的花吗?

 

在遇见你之前,它在哪儿?那时,它还没有开上枝头,在一个角落,没人看得到,卷着身子抵抗着寒风的侵袭,抵抗着春的诱惑,等待着你的到来。狂奔着要跟上你的脚步,撑开每一片枝叶,要为你绽开所有的美丽,快乐,在你和它相遇的那一刻,两两相望,满世界都是深情.....
 

 
很多人喝完葡萄酒后,特别是年轻的葡萄酒会感觉到头痛。引起头痛的原因很多人认为是酒精引起的。但是实际上是由于葡萄酒中的丹宁。丹宁是一种酸,而且主要来源于葡萄中的花青素。丹宁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聚合,由原来小分子的丹宁变成大分子的丹宁。

当人们喝下葡萄酒,人的身体会发生各种化学反映。小分子的丹宁会引导一种叫做PST的生物酶会大量产生,进而产生而一种叫做前列腺素的东西,能够引起头痛。唯一能够让人解除头痛的方法就是吃药来抑制前列腺素的产生,比如说阿司匹林(小心,酒精和阿司匹林同时服用会引起毒性反应,引起中毒)。

年轻的葡萄酒,小分子的丹宁会通过肠道,进入血液,引起血小板诱导产生PST,进而引起头痛。而陈年的葡萄酒,因为大分子的聚会丹宁不容易通过肠道,进而引起前列腺素的产生。这就是为什么陈年的葡萄酒不容易引起头痛的原因。

 这次说点物理方面的知识,(哎,葡萄酒真是头痛,一会化学,一会物理)葡萄酒的颜色到底怎么回事。

大家都知道红葡萄酒是红色的,但是为什么是红色呢?是因为葡萄酒中的花青素呈现红色,其实,更确切的说是呈现棕色,黄色和蓝色。丹宁是一种大分子的物质,而且他会聚合,然后变的更加大。同时,丹宁的分子结构决定了他可以随时转变成5种不同的物质,当然,取决于它的的R基团跟什么物质结合。但是在葡萄酒中,丹宁只会在5种化学物质中变来变去。为了简单点说,我们成他们为DA,DB,DC,DD,DF.
我们假设DA为原始丹宁,(当然主要是跟葡萄糖结合后的物质)他呈现为茶色(也就是棕色),当葡萄酒的PH升高的时候,DA就变成了DB,但是DB不稳定,很快就变成了DC,呈现黄色。 当葡萄酒的PH降低的时候,DA就变成了DF,呈现蓝色。当然,当PH在3.4的时候。 DA,DB,DC,DD,DF都是存在的,只是谁多,谁少的问题。

好,物理问题来了 。我们说的反射光三原色是,红,黄,蓝(红绿蓝是光源三原色,这里不讨论)黄,蓝组合,就会变成黑色,这也是为什么葡萄酒有时候看起来黑黑的,而当DA,和DF存在的时候,葡萄酒偏蓝,(这种情况部可能发生,因为这要求葡萄酒的PH下降到3一下,除非你往里面加盐酸,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试试)而当DA和DB和DC存在的时候,葡萄酒呈现黄色,这个情况时有发生,因为陈年的葡萄酒往往PH较高,DC的量增加了,所以陈年的酒有点棕黄。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葡萄酒氧化了,PH也会升高。葡萄酒也黄了。。。

图解:

        对于麝香葡萄酒的印象,我脑袋里一直萦绕着冷艳性感的美女扭着屁股跳着华丽张扬的舞这一浓邪印象。而这一美女跳舞的印象与美国通俗小说《飘》中的女主角重叠:思佳丽也是这样一个扭着屁股跳着华丽张扬舞姿的性感大美女。

        喜欢思佳丽,并不是因为她美丽、坚强,而是因为她真实:既坚强、勇敢,又贪婪、自私。她美丽、漂亮,却虚伪、造作、贪慕虚荣,喜欢浓艳的粉妆、华丽高档的裙子,即使战火蔓延至身边,也毫不掩饰自己爱美的个性。她坚强、勇敢、精明,却过早地拥有那个年代尚在萌芽阶段的女性意识,在那个女性还是壁花、要向丈夫低眉顺眼、要留在家里看家带孩子的年代,她拥有自我,不仅有独立的思维和想法,还不顾懦弱的第二任丈夫反对,在战后为了生存出去与一大群男生意人做生意,大发横财。她有着资本家的自私、贪婪、拜金、吝啬、残忍、狡猾,为了在战后的新世界里能够风风光光地活着、不再挨饿、不再担惊受怕,不择手段地赚钱。她是彻头彻底、惊世骇俗的叛徒,第一任丈夫死后还在服丧期,却在战火即将爆发的晚宴上不顾世人的眼光和反对,跳上场与在“行为不端、浮滑叛逆”的男主角白瑞德尽情地跳一场华丽的舞……

        说她妖娆,确是妖娆,天生的美貌、高档的裙子、妖娆的妆容、华丽的舞姿。说她浓邪,确是浓邪,集美丽、漂亮、虚伪、造作、坚强、勇敢、精明、自私、贪婪、拜金、吝啬、残忍、反叛、狡猾、贪慕虚荣于一身的猫一样的女人,让读者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爱她的情感。

        说麝香葡萄酒像思佳丽嘛,麝香葡萄酒的颜色千变万化,从深棕色至稻草黄都有;恰如思佳丽本人的多面性:虚伪、坚强、勇敢、精明、自私、贪婪、拜金、吝啬、残忍、反叛、狡猾、贪慕虚荣。麝香葡萄酒又葡萄味十足,恰如思佳丽身上鲜明的烙印:叛逆与坚强。麝香葡萄酒又低酸、超甜,中重酒体,恰如思佳丽甜美的外貌、艳丽的浓妆。那种浓邪的香气,恰如她妖娆的舞姿与风情——

        “意大利皮埃蒙特蜜思卡岱甜白,5.5%。初闻,是香皂那样的香气!是香水的香,花的香!入口冰甜,像喝蜂蜜水。回味有些苦。”

        “意大利蜜思卡岱甜白。是蜂蜜水味和青苹果味。入口微甜,像喝蜂蜜水,略带有焦糖味。与上一款蜜思卡岱甜白相比,它口感更细腻精致,而前者则显得稍为粗了些、松了些。细腻精致,我很喜欢!喝了后欢欣雀跃。”

        “意大利Moscato dÁsti DOCG。像浪花那样的泡泡,细腻,液面铺了厚厚的一层。入口清新带甜,温柔的爆破力就像是绒毛在调皮地触摸着你的感官。”

        “MUSCAT DE BEAUMES-DE-VENISE 2008,由100%小MUSCAT酿成。也是浅稻草黄色。丰富浓郁的蜂蜜味、焦糖味与水蜜桃、梨子的清甜交融互现,香气紧致密集。入口丰厚甜润如蜂蜜水,浓邪妖娆的香气缭绕而出,宛如冷艳性感的美女扭着屁股跳着华丽张扬的舞。”

 

注:本文同时在香港雅虎网发表 ---  http://blog.yahoo.com/_W56THPMT6Z465CP2SZAN6G4UGI/articles/650403/index

喝年青的 Barolo 可以不头痛吗?这是我从台北回来的路上一直想着的问题。

事缘在台北的一场酒叙中,一位 Burgundy 爱好者告诉我她每次喝意大利酒都头痛。我问她最近喝过什么,她说她在米兰买了一瓶 2001 Giacosa 的 red label Barolo,第一天觉得硬如石头,放到第二天酒仍然没有开。

经她这样一提,我好像马上开窍了。喝惯 Burgundy 的人第一次踫到 Barolo 的感觉有如海上人第一次遇到山,奇怪这酒怎么会坚硬如铁呢?反过来,喝惯 Barolo 的人头一次踫到 Burgundy 好像山地人第一次看到海,想不明白这酒怎么柔之又柔,一点结构都没有呢?

一句话﹕年青的 Burgundy 是最友善的酒,而 Barolo 是最不近人情的酒。Burgundy 年青时的纤细、优雅在陈年多年的 Barolo 才会出现,而到那时候,Barolo 也会变得很友善。无怪乎很多 Barolo 的庄主都喜欢 Burgundy!

近读 Debra Meiburg MW 的高论,她说 “In many ways, nebbiolo could be likened to pinot noir with a motorcycle jacket of tannin” (见﹕”Conterno’s death a milestone in Barolo history, in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June 21, 2012)。那我是否可以说 pinot noir 是早慧的 nebbiolo 呢?

让我们言归正传。回到香港后我马上要为好友办一场品酒会,我想何不教懂他们一个重要的工具,好让他们喝年青的 Barolo 时不会头痛?

这几位好友自去年年底便参加我特别为他们办的品酒班。带他们先后试过 Nebbiolo、Sangiovese 和 Aglianico 三种意大利贵族葡萄之后,他们可算完成了初级课程了。进入中班,我想让他们更深入的了解被誉为 King of Italian Wine 的 Barolo。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第一堂是工具篇。

 


我选了两瓶 2006 Massolino(不同田)和两瓶 2007 Paolo Scavino(不同田),所以除了学工具以外,我们同时可以了解两个不同年份、两个酒庄和四块田的特性。
 

年份

信不信由你,但 2006 和 2007 在酒评人眼中都是极极极好的年份(Antonio Galloni 给他们同时打了 97 分,与历来公认最好的 1996 和 1978 同分!)。
 

酒庄与田

Massolino 基本上是传统派,我们当天试的 Vigna Margheria 和 Vigna Parafada 与他的旗舰酒 Vigna Rionda 同样位于结构最宏大的 Serralunga d’Alba 村。两个弟弟相对轻盈一点,其中 Vigna Margheria 在大木桶陈年约 30 个月(Vigna Rionda 约 40 个月),而 Vigna Parafada 则在中小型木桶陈年只有 24 个月,是酒庄比较现代味道的一款。

Paolo Scavino 的基地在 Barolo 区正中的 Castiglione Falletto 村,但他们在主要的村都有田。我们今天试的两瓶酒的其一是他们的旗舰酒﹕金色酒标的 Bric del Fiasc (Castiglione Falletto),另一瓶来自 Monvigliero 葡萄园,这块田位于 Barolo 产区最北的 Verduno 村,是酒庄以这个单一葡萄园推出的第一个年份。Paolo Scavino 今天走的是 Gaja 式的中间路线,第一年在法国小木桶、第二年在法国大木桶陈年。

四块田的位置偏向 Barolo 产区的东半部。



处理手法

这是今天的重点。我们试了三种不同的处理手法。

两瓶 2007 Paolo Scavino 我用了最标准的办法﹕早上 8 时开瓶,让酒在原瓶呼吸,然后在正式试酒的 4 个小时前把 ¼ 瓶倒进一个 187ml 的瓶子。

两瓶 2006 Massolino 我等到正式试酒时才开瓶,目的是模拟在餐厅点酒的情况,即开即喝。我打算试验两种不同方法。



下午 6 时左右开始正式品试。

第一瓶是 2006 Massolino Vigna Margheria。

开瓶后马上倒了一小杯品试。很新鲜,有点绷紧而且丹宁比较明显。

接着我用两个杯子把酒来回倒了三次,然后把酒放了几分钟再下杯品试。这时的酒明显地醒了一点,果味鲜明一点,丹宁也比较柔和。



 

这其实是 double decanting 的手法,不过我只用了整瓶酒的小量,让大部分的酒仍然留在原瓶自然呼吸,这样会令酒越喝越好。

跟着我们试 2006 Massolino Vigna Parafada。


这次我把小部分的酒换瓶到另一个干净的空瓶子,摇晃了几下之后再下杯。酒也醒了一点,余下大部分的酒同样留在原瓶自然呼吸。


接着是两瓶等了半天的 2007 Paolo Scavino。我们先试 187ml 小瓶子的酒,然后试原瓶。这时小瓶子的酒离换瓶有 4 个小时左右,原瓶的酒离最初开瓶时有 10 个小时,其中 4 个小时在瓶颈有 ¼ 瓶的空位让他呼吸。

小瓶子的酒香气更开放,果味更丰富,更优雅,但口感比较薄;原瓶的酒无论气与味都较紧闭,有种隐而未发的力量。最神奇的是当两种酒混在一起时,我们兼得到两者的好处﹕开放的香气、丰富的味道但同时保留了 Barolo 特有的劲度。我的好友都觉得这个试验很神奇,但这对我已经是标准动作了。

 

完成了几个试验以后我们才慢慢赏酒。

 

两瓶 2006 Massolino 性格鲜明﹕Margheria 庞大、泥土味、自然、平衡、比较男性;Parafada 则纤细、亮丽、优雅、有活泼的酸度、比较女性。
 

两瓶 2007 Scavino 所呈现的也是两种不同的面相﹕Monvigliero 艳光逼人,充满玫瑰花瓣的芬香,和鲜甜的果味,可能因为田的位置较近 La Morra,所以风格有点类似 La Morra,比较女性。Bric del Fiasc 则绝对是须眉一名,更黑实更深沉,香气是比较野的薄荷、黑果,层层迭迭的丹宁,这是以结构与复杂性为特色的 Barolo,有几分 Serralunga d'Alba 的风格。

比较两个酒庄的酒,Massolino 强调骨架,Scavino 则注重肌理,我想这是地与人的因素兼而有之。

但这次的品试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令人一则以喜、一则以忧的天时因素。2007 的特暖气候,在两瓶 Scavino 留下很深的烙印,具体表现在一种丰满、如棉花似的柔顺质感。Monvigliero 我不熟悉,但 Bric del Fiasc 我喝过不少,这也是我很喜欢的一块田,我以前把 Scavino 比喻为雕塑家,也完全是因为他的 Bric del Fiasc (见前文﹕Scavino the Sculptor : Castiglione Falletto 纪行(之二):http://blog.yahoo.com/_W56THPMT6Z465CP2SZAN6G4UGI/articles/76065/index)。

我以前喝过最新的年份是 2001,两年前我的笔记说他很紧闭、结实,是头丹宁野兽。如果 2001 是野兽,则 2007 是少女无疑!如果 2001 是铜雕,那 2007 恐怕更像沙雕!

回想 1997 出现时,曾引起轩然大波。美国口味的 James Suckling 惊呼这是完美的年份,但 Daniel Thomases 大唱反调,认为过热的天气带来过多的果味,过少的结构。有传闻说 Daniel Thomases 因此要挂冠而去,这才有 Antonio Galloni 的出现。但自此以后,像 1997 的暖和天气已渐成常态,酒评人也乐于迁就大众口味,有结构的 Barolo 固然好,果味挂帅的 Barolo 也妙绝。

我记起 Nicolas Belfrage 讨论新派 Barolo 的时候,用了个 Great Wine vs Great Barolo 的区别方法,或许放在偏暖年份如 2007 身上也用得上。

但再细想,大自然既然已投票了,我们再掉泪也没有用。从乐观处想,我那位台湾朋友以后喝 Barolo 再也不会头痛了。让法国口味的人先尝到一瓶 great Italian wine,他才会走第二步去找寻 a great Barolo。这样看,上天也在怜悯意大利的酒农呢,我何必还要斯人独憔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