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

上海轿车物流 www.sh-wlys.info提醒您饮酒后开车,是造成交通事故的重要原因之一,它的严重性早已引起各国交通管理部门的重视。
  酒精被胃、肠吸收后溶于血液当中,当血液中酒精浓度达到一定程度时,中枢神经系统活动逐渐迟钝,致使大脑判断发生障碍,手脚迟钝不灵活,甚至丧失操作能力。
  1. 在血液中,酒精含量在0.5-2mg/毫升时,造成微醉。表现为脸红、话多、反应迟钝、做事不顾后果,但尚未忘记自己。
  2. 酒精含量在2-3mg/毫升时,造成轻醉。表现为言语不清、哭笑失常。
  3. 酒精含量在3-4mg/毫升时,造成深醉。表现为腿脚发软,动作失调,陷入麻痹状态。
  4. 酒精含量在4-5mg/毫升时,造成泥醉。表现为陷入昏睡状态,四肢无力,甚至造成大小便失禁,呼吸困难,最终导致死亡
 

        老同学再见时最易提起的,是酒友,辉煌的日子中最忘的,也总有酒友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对于友谊,有说酒友们的是最脆弱的,有说酒友们的是最牢固的,我不知道谁对,我只知道酒友是不怕死的,是无所惧怕的。
  所以“春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怕谁!”这句产生于那个年代的豪言壮语,被一再地在酒桌上提起。起码是被在我和我的酒友们的酒桌上一再提起。
  毕业后才知道,我曾经和一帮酒量其实颇高的同学一起学习了四年,也拼搏了四年。我不知道这是幸运抑或不幸,是这帮家伙让我每一次上酒桌时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也是他们让我从滴酒不沾到能喝一点点,尽管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酒友是善良的又是促狭的。他会体贴入微地让你少喝点,不必过量不要勉强,会在有人挑你时自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大着舌头代你应战,为你两肋插刀,让已经“臣不胜酒力矣”的你在感动之余又不禁偷偷庆幸,窃喜不已;也会趁旁人不备的时候从你杯中倒过来一半,并顽皮地冲你狡黠而孩子气地眨眨眼睛,这样你就和他有了一个共同的小秘密——其实这倒过去的半杯倒是有大半是撒在了桌子和你的裤子上。但是酒友也会雪上加霜,他唯一知道的一句阿拉伯谚语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什么的,所以在你最虚弱时往往会忍不住对着正在堕落的悬崖边摇摇欲坠的你非常“轻”地踢你一脚,一分钟把你彻底搞定。完了还很仗义地扶着你回宿舍,一路轻拿轻放的温柔,外加一脸的无辜,“没有想到如此区区的一杯酒竟然会让如此宽宏的你如此受伤”,仗着酒量高整得你没脾气,让你哀叹为什么他不学习阿拉伯的另外一句谚语“翻越沙漠之前送你骆驼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所以酒友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酒友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酒友是粗心的又是细心的。豪爽如黑旋风又心细如小丫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虽千万人吾亦往矣是酒友的气概。酒友宁死不屈,百折不挠。“拚了就拚了,大不了——再拿一瓶。”属于屡败屡战一挑战就应声而出站着不逃让你消灭的,用自己的痛苦成全你的痛快,用自己的牺牲造就你的掌声。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三国典韦(?)的赤膊上阵,结果被乱箭射伤,酒友们比起典韦是警惕得多了,他知道箭会伤人的,但是他就是要赤膊上阵——因为他就不服:他就是要让你看看,到底是你的箭多,还是他的创可贴多。
  酒友是聪明的,会战术,懂兵法,搞联合战线,搞离间分化,你有合纵,我有连横。既懂得以己之长,攻人之短,也不放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少喝了几滴他都知道,很诚恳地帮你指出,如数家珍。聊起来海阔天空,吹起来乌丢乌丢,除了人人皆知的“将进酒,杯莫停!”,有时候也会很随意的告诉你“欲持一瓢酒,远慰风雨夕”不是宋人诗句,仅仅是韦应物《寄全椒山中道士》中的一句而已。当你瞠目结舌之余向他请教韦应物的有关生平事项时,他会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只知道这位韦前辈是韦一笑的兄弟,轻功尤在韦一笑之上,其他的打死他他也没有什么好招的了,——因为他也是在酒桌上听别人说的。
  班里的酒友是有排行榜的,无锡轿物流车www.l4y9.info提示您:喝酒请勿开车,彼此底细都清楚,所以酒友既不惧强,也不欺弱,豪爽的可以。只是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排行榜不知凝聚了多少豪杰们的英雄泪啊。
  酒友和烟友都是我所难忘的。烟酒不分家,烟友们大致也是酒友们,万事如云烟,旧情如醇酒。
  人走茶凉,朋友各式,自己不往茶杯中再注入热水,人家自然不想喝凉茶,这也不能怪谁,世上无奈事多了,类似朋友,也许当时很知心,很贴心,很用心,但人不如意常十之八九,大浪淘沙,相忘江湖吧!
  但三个人坐在课桌上,一人抓着一瓶白酒,一起撮着花生米的,最起码相聚时可供回忆吹牛,不至于无话可说。所以茶杯中的茶会凉,人心会凉,而酒友杯中的酒,永远会令你全身火热。

     酒友应该是一种情趣。早年读过张可久(元)一首《山坡羊·酒友》:刘伶不戒,灵均休怪,沿村沽酒寻常债。看梅开,过桥来,青旗近在疏篱外,醉和古人安在哉!窄,不够酾。哎,我再买。此曲是写酒友相聚,开怀畅饮的情景,读来颇有情趣。
酒友还应该是一种旗鼓相当的交往。人生在世,会有许多兴致与偏好,由此便有了许多同道,比如牌友、棋友、渔友、书友、球友、车友、驴友,以及遭逢不幸之时的难友、狱友、病友种种。细细分析,酒友应该是水平很高的一种交往。首先,二人得是朋友(常常见到喝着喝着就打起来了的,那还叫酒友吗?)。再则,二人还都得能喝个半斤八两(如果一位喝二两就晕菜,另一位喝一斤仍然脸不变色心还跳。不匹对,不行)。三则,这种交往要保持可持续状态。总不能说深情厚意地喝完了这一场,下一场呢?大约在冬季?或者相约在北京?都不大对路。所谓越喝越厚,越喝越亲才是。
     酒友更应该是一种境界。那天,我与一位退下来的老领导喝酒,领导喝到半酣,感慨了(酒劲儿闹的?),“谈歌呀,咱们不仅是文友,还是酒友呀!”我听罢摇头(臭毛病,你看人家下台了就敢摇头,点头才对么),“您只说对了一半,咱们肯定是文友,但不是酒友。咱俩不够酒友的境界呀!”得,此言一出,领导脸上挂不住了。我便给他解释。“酒友么,必须是朋友。这一条,站得住。咱们是多年的朋友么。第二条,酒友,必须是随叫随到,不知有汉,不论魏晋,只以喝酒为己任。这一条,恐怕咱俩不敢自诩。打个比方,您喊我,随叫随到。可我能随便叫您喝酒吗?这就不平等。”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位酒友,小学同学。此公姓贾名洪。大我两岁。小时并无过多交往,都是小屁孩儿么,懂什么呢。初中毕业后,我们分配进了同一个工厂。刚刚进厂徒工不给单身宿舍,都得回家住(这事儿我现在想起来,仍有意见,谁定的规矩?也太不心疼新工友了么)。工厂距离家的位置很远,大约三里地。那时交通不方便,少数工友有自行车。我二人都没有。下班之后,便迈开大步往家奔,大概要走上一个多小时,途中是一条商业街,街中有一个小酒馆。我时常走得肚子饥饿,挨不过,便进这家酒馆,买一两散酒(六分钱),一仰脖子饮了,再赶路。喝过几次,我遇到了也来喝酒的贾洪。得,这下有伴儿了。每次下班都来喝。开始我二人抢着算账(现在叫买单),读者别笑话,不就六分钱吗?争抢什么?是呀,现在六分钱丢在地上没人捡,可当时就是个钱儿呢。后来就轮流做东了。于是,下班同路,都半路打尖喝酒,就交往上了。
喝了没一年呢,我们出徒了(壮工学徒期一年)。工资由18元,长到一级工31元。而且我二人都分配了单身宿舍。小酒馆便不去了。由此,隔三差五,我们聚在宿舍里一起喝喝。小贾的父母都是中学老师,他读书认字就比我多(有当老师的家长就是幸福呢),能背许多唐诗宋词。他喝多了就喜欢背几首,我听得很崇拜。有时候晚上突然想喝点儿了,便去他的宿舍,小屋里一坐,喝着聊着,再听他背唐诗,挺美。偶尔也扑空(小贾那时正搞对象。女友毕竟重于酒友)。那时,我画画,他则是学习写作。经常把他写的一些诗词读给我听,有时他念得热泪盈眶,我却不知就里,只是看着他表情激动。便跟着乱激动,举杯说,来,干!现在想起来,小贾应该是我的文学启蒙老师呢。
日子快呀!不知不觉喝了两三年,小贾结婚了。酒就不能常常喝了(大概天下没有喜欢男人喝酒的媳妇儿),但是他却有办法呢,下班常常到我的宿舍里,喝上两口,聊上几句再走。至于他回家后,媳妇闻到酒味儿跟他闹不闹,他从来不说。我也不好问。再两年后,我工作变动,调到了保定,临行那天晚上,他拎着两瓶“龙潭大曲”(张家口沙城出品,当年要票儿,他肯定是走后门儿弄的)来找我,还带来了半斤羊头肉和两颗咸鸡蛋,说是给我饯行。那一夜,我们喝得很慢,聊得很投机,现在却是一句也记不住了。但是,这一场酒,我却是一辈子也忘不了喽。到了后半夜,两瓶酒见底儿,我们都喝得大醉。他摇晃着起身告辞,我也摇晃着送他出门,他迷离的目光看看我,就笑了,我永远记得他留给我的那句话,是临时改了两句唐诗,“海内酒知己,天涯友比邻。兄弟,一路平安呀!”
再两年,我到宣化出差,故地重游,当然要与小贾喝一场喽。临行前托人买了两瓶保定名酒“红粮大曲”(安国出品,当时也要票儿)。下车先办公事,办完了,就住进了旅馆,就给他打电话,天知道呢,这竟然是个如雷轰顶的电话。
小贾一个月前就没了。车祸!
       两年前的那场酒,竟然是我与他最后一场酒。上海德邦物流 www.hechuang518.info/dbwl.html提醒:开车请勿喝酒
那时正值秋季,窗外冷意萧瑟,我放了电话,呆呆站着,追魂儿似的凉风不时溜进来,吹得我心里直打战。我好像过了一万年。
常常想起贾洪,尤其是半夜想喝酒的时候,就能想起当年雨天或者雪天,深一脚浅一脚去他宿舍喝酒的情景。历历在目呢。前天,有文友孝兵要我写一篇关于“清明节”的文章,便又想起这位早逝的酒友。斯人去矣,音容宛在。
小贾呀,岁月匆忙,我已渐近花甲,喝不大动喽。你在那边喝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