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葡萄酒而言,最美妙的事莫过一个技艺精湛的酿酒师,怀着求真求美的渴望,把那些为天地所厚爱的,神迹般的葡萄,做成陪伴在我们身边的美酒。


说起阿根廷酒,必提malbec, malbec的命运和carmenere一样,原产于波尔多,根瘤蚜虫病使得他们在故土遭到灭顶之灾,却得以在南美大陆开枝散叶。今天的malbec在波尔多虽还有少量种植,却都是衬红花的绿叶了。

唯有在阿根廷,当地人能够用她酿制所谓的“黑葡萄酒”。意义却是南非的“黑葡萄酒”大不相同,我们知道malbec 是一种色泽深至发黑,单宁很重的葡萄品种。以前喝过的一般阿根廷mablec酒几乎都是非常苦涩,难以独饮,必需得配一些油腻的烤肉。因为葡萄品种和阿根廷频繁的沙暴,炎热干燥的草原气候带来的影响使得酒液带有浓重的药草味,发苦发涩略带毛刺的口感。
Michel torino所在酒乡小镇cafayete位于阿根廷最北端的安第斯山脚下,是世界上最高海拔的葡萄园,长年靠安第斯山的雪水融化灌溉, 白天温暖,晚上寒凉,干燥少雨以及30年树龄果实酿制的好酒。。。这里的mablec不必挣扎于恶劣的环境,处处可见勃勃生机,酒液也自然甘美丰腴。

当我手里握着这杯don david mablec,这不再是从书本上读到的文字,而是面对面地撞见,我能做的就是透过惊讶和不可置信的喜悦,体会到沉默而又深邃的幸福。酒色深紫,微微泛着一点粉红的光。天气尚冷的缘故,除了干草和柏脂的味道,其它的几乎闻不出其它味道,轻微摇晃之后,一点点的奶油、甘油香气逸出,紧接着是蓝莓糖浆混合梅干、黑莓、甘草的风味,渐渐地由混沌变得清晰。小嘬一口,单宁细腻,余韵悠长,绝无凝滞感,精致无比,这哪里是我之前在其它品酒会上喝过的那些“楞头青式”的阿根廷酒?

果糖的香气由喉咙回升至口鼻,是黑醋栗混合香草,还有一些咖啡香成为酒香气的主调,由舌根部升起浓浓的黑巧克力滋味。这个价位,我敢肯定这是喝到过最舒服的Malbec,酒液十分凝聚,鼻息中升起烤榛子和糖果的香气萦绕鼻腔,久久不散。

通常来说,一些好的葡萄酒真会有这种明显的呈形状的清晰回香,我一直好奇这些酿酒师是怎样做到的?而每一个喜欢幻想的女人似乎都喜爱喝这样的酒,或许是她能让女人们在这种不散的回香里找到点什么?

这股从喉部升起的香气自然值得琢磨,但这支mablec达到高潮时,榛子和糖果香完全转化为撒了盐的熟透的杨梅口感,再缠绕一丝丝蜜饯和李干的香味,让人不禁想起小时候,每到6月杨梅成熟时,大把大把往嘴巴里塞熟透了的杨梅,然后留在手上,嘴里,牙齿上那放肆而满足的鲜红。

不可否认的一点这是一支纯正果味的新世界葡萄酒,但同时具备了旧世界的端庄内敛,蓝莓,黑莓,杨梅,梅干,糖果,些许黑醋栗果酱,在中度偏重酒体之下,如绅士般严谨,西装革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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