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5. 第六届广州国际名酒展)

        进入国际名酒展区,我紧跟大队,毕竟同事比我有经验,知道这种场合应先看哪些展区,后看哪些展区。大家试酒,我也跟着依葫芦画飘地试。

        意大利托斯卡纳产区BORRO庄园的一款餐酒含有西拉和桑娇维赛两种葡萄品种。对我来说,桑娇维赛不如赤霞珠、梅乐那样常见,据说这种意大利著名的红葡萄品种“红色素含量少,酸度强,不太圆润,单宁含量高”。怪不得喝过该酒庄一款由西拉和桑娇维赛酿成的酒和另一款由梅乐、西拉和赤霞珠酿成的酒后,觉得后者比前者要柔和圆润。

        意大利威尼托区的PRAGAL由梅乐和西拉酿成。尝了尝,入口又粗又涩。原来,单宁细腻的反面就是这种感觉。

        希腊农业产品推广中心有一款HERCULES。紫色的光泽,入口像梦般柔和。同事喝了后,说,这酒的赤霞珠含量不高。我查了资料,才发现,这酒根本没有赤霞珠,全用希腊特有葡萄品种、被誉为人类最古老最高贵的酿酒葡萄品种圣吉提科(AGIOGITIKO)酿成的,怪不得这么的温柔。原来我并不喜欢赤霞珠?

        没想到会喝到罗马尼亚的酒,我一定要告诉我那位挚爱的罗马尼亚美女朋友这件事,相信那位金发碧眼的罗马尼亚美女朋友一定很欢喜。这款名叫PRINTESA BOGDANA MURPATLARR的半甜红葡萄酒呈砖红色,据说这种颜色的酒,酒体一般比较轻。

        西班牙有一款有机葡萄酒,是由单一添普尼洛酿成,呈紫色。其实“有机”只是中国人的说法,老外不说organic,而是说sustainable。中国人说organic葡萄酒,是一种商业噱头。老外酿sustainable葡萄酒,是对地球母亲的一种尊敬与爱护。对于这款打着“有机葡萄酒”口号的酒,我喝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它让我想起以前听过的一首西班牙歌“Rosas”:当唱到“a los ojitos azules que ahora van a tu lado(身旁飘过的那双蓝眼睛,正向你看过来)”,我心里一酸;唱到“Y aún me parece mentira que se escape mi vida(生活在悄悄溜走),imagino que vuelvas a pasarte por aquí(我还在欺骗自己想象着你会回来经过这里)”,我眼里一热;唱到“Por eso esperaba con la carita empapada(于是我在此等候泪流满面)”,我是真的泪流满面——那时候,Mike离开了。

        大家试来试去,都试红葡萄酒,却看都不看一眼白葡萄酒,而展会上的白葡萄酒也确实比红葡萄酒少。其实我更喜欢白葡萄酒。罢了,我不再跟他们去试红葡萄酒,于是就独自去尝了两款白的。

        意大利索阿维(SOAVE)产区的CORTE GIACOBBE白葡萄酒我喜欢。金黄色的液体,新鲜清爽,酸酸的,很香。据说,那就是花香果香,梨和苹果的芳香。智利的“长相思橡木桶陈酿白葡萄酒”,这名字真够长的,我也很喜欢。淡黄色的液体一如既往的清爽,为何人们都不来尝尝清新酸爽的白酒呢?

        红酒色泽固然美丽惊艳,但白酒也不失清丽之色。惊艳与清丽难以比较,毕竟都有各自的美丽,只是个人所好不同。可能我不太喜欢大红大紫的色调,因此我更爱白酒的色泽。就如花,我不爱艳丽的牡丹玫瑰杜鹃,却偏爱茉莉或那种白色无邪的花。

        武侠小说中通常会出现一些风华绝代的丽人。她们姿色无双,各有风情:有的惊艳如盛夏牡丹,有的清丽如空谷幽兰……作家爱把这些姿色各异的丽人放在一起作比较,当然,只围绕着一个英雄不问出路的男主角。但是,现实世界里,真的有这么多或惊艳或清丽的丽人么?如果有,也只是名贵妆容堆彻出来的而已。浓妆重抹的,就惊艳如牡丹;而素面朝天的呢,则不能说是清丽如幽兰了。素面朝天的——在这个时代——通常都是最最平庸、最不惹人注意、最没有回头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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