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葡萄酒的碰撞——记70年Latour和96年Duhart-Milon
七十年代的Latour是怎样的感觉?今晚,我知道了答案。
坦白说,我并没有喝过所谓意义的好酒。虽然聚会总被人侃以葡萄酒专家之名,但必须承认,除了一套套的理论知识,酒战经验着实浅薄,汗得紧。
言归正传。
喝了4款酒,1瓶香槟,3瓶干红。不提其他,1970年的Ch.Latour以及1996年的Ch.Duhart-Milon值得记忆。
CH. Duhart-Milon ,中文译名都夏美隆。不少人爱称之为xx拉菲,似乎只有表明与拉菲的亲属关系,才能证明其存在的价值。虽然都夏美隆堡归属于拉菲庄主Rothschaild家族,但绝不是小拉菲或者拉菲副牌,当然,说都夏美隆有着拉菲的个性或者神韵,倒不失为一种圆滑玲珑的表达。今晚的CH. Duhart-Milon ,1996年,应该是九十年代数一数二的年份,柔润的石榴红边缘包围着深不可测的宝石红,浓郁的黑醋栗浆果味扑鼻而来,柿子椒的辛辣紧随其后,仿若年轻的骑士驾着一匹同样桀骜的骏马蓄势待发,急切地展现自己的男性魅力。尝上一口,强劲的单宁立刻充盈口腔,哦,多么结实的身躯!只是……,只是我们的操之过急,并没有让他的出场较为完美。醒酒时间太短,饮酒温度略低,让我们已经忘记了他应有的沉稳。骑士尚未整理好自己的衣冠,就这样莽撞地冲了出来。
对CH. Duhart-Milon 一番评头论足之后,我们的目光终于聚焦到今天的主角,1970年Ch.Latour。七十年代的Latour是怎样的感觉?尤其1970年,酒客公认的七十年代最佳年份。这样的酒,此时喝上,精神的满足与享受已成为唯一追求,至于口感如何不再那么重要。幽远深沉的色泽看到了岁月赋予的优雅,柔和的卡布奇诺咖啡香悠然而至,抿上一口,柔顺但依然细致的单宁告诉大家:虽然你的肌肉已经松弛,血液不再澎湃,但你的骨骼依然健康,内心依然深厚。是的,岁月带走了你丰满的身躯,磨平了你刚劲的棱角,但却磨灭不了你曾经的高昂激情,掩藏不了你灵魂深处的骄傲。最终,空杯中的一缕烟草味成为70年Ch.Latour弹下的最后音符。
满足了对长辈的崇拜,再回到刚刚那莽撞的小伙子,终于,焦糖香冲破了胡椒味的阻隔,渐渐地,我那每日一杯的生姜红糖茶竟然端到了我的面前。只是,稍一摇晃,辛辣味又占据了上风,意外的变幻莫测。看来,小伙子骑着马有些找不着方向了啊!
回到家中,脑子里依然是Ch.Latour的身影,但口腔中留下的却是对CH. Duhart-Milon 的深刻记忆。这一刻,两代波尔多酒在我心中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