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9日经查公子介绍,参加了香港Acker Merrall & Condit的拍卖会试酒会及拍卖晚宴,一如既往的,试酒会上也是群星荟萃,不过这次参加我基本上不做记录,抓紧时间争取将所有的酒都至少喝一遍。

 

    印象最好的是2002年的Echezeaux,起拍价大约港币3000元,花香怡人,绝对超值。
1982年的雄狮与碧尚男爵同场竞技,雄狮已略显老态,有点干巴巴的感觉,男爵却依然强健,最留恋的就是那股松露的幽香。
    我以前非常喜欢美国酒,张扬的个性,浓郁的口感,峥嵘的棱角,现在我喜欢各种力量的和谐、丰富多变的内涵,以及历尽沧桑后的平淡,口味经常在变,但是对好酒的喜爱是不会变的,以下几款加州的葡萄酒就非常精彩:


    晚宴在香格里拉酒店,查公子江湖地位超然,主办方送了两支1985年的雄狮,黄老师说最好能换一瓶,当然,前提是换来的那一瓶可不能太差,于是经过查公子的一番交涉,竟换来一瓶1999年的白马,迫不及待地开瓶,在起跑线上,雄狮已经表现非凡,帕克给91分,Wine Spectator给出96分,干果、咖啡、烘烤及矿物质的香气,浓郁而层次分明,相比之下,白马却睡眼惺忪,香气收敛,主旋律是若即若离的青草气息,黄老师说:
    “要有耐心,白马肯定盖过雄狮的。”


    就口感而言,两款酒共同的特点是平衡与优雅,但是白马显得丰满一些。
    雄狮喝过许多次了,感觉都是中等的酒体,最强劲的应该是2000年,那是前年跟阿Ken一起参加香港酒商庄德才先生的晚宴,同时品尝1978年、1986年、1997年及2000年的雄狮,其中酒体最重的就是2000年的了,之后喝过几次其他年份的雄狮,均觉得难以比肩。
    在45分钟以内,雄狮无论是香气,还是在口感上,都占有明显的优势,之后,白马渐渐赶上,帕克给93分,59%的梅乐与41%的品丽珠,慢悠悠地绽开薄荷、烤咖啡、黑色浆果、李子干及皮革的气息,依然是中等的酒体,中等的酸度,圆滑的单宁,回味不是很悠长,但是非常愉悦。
过了一个半小时后,雄狮出现了一个很明显的变化,动物皮毛及粪便的气味非常浓郁,盖过其他任何的香气,黄老师说:这就是典型的“Rustic”。
    这种不太愉快的味道一直持续着,更衬托出白马从容的气度与矜持的典雅,这时,胡杨小师妹珊珊来迟,将剩下的两大杯全倒给她,于是,我们似乎可以下结论了:白马赢定了!
    故事如果就此结束也许太平淡了,在我们旁边的另一桌嘉宾酒兴不浓,还剩大半支雄狮,其中的Steven也是我的供货商,灵犀一瞥,心领神会,过来给我和黄老师各斟上大半杯,完全没有“Rustic”的气息,咖啡、黑醋栗、烟草、矿物质、香料和铅笔屑的香气有层次的展现,中等略重的酒体,适中的酸度和天鹅绒般的单宁,我与黄老师相视而笑:
    “这是完全不同的一杯1985。”
    “这种表现绝对不输于白马了。”


    喝了近5个小时,已不胜酒力了,查公子跟我要赶着回深圳,我将杯中的雄狮一大口吸入,在口腔中澎湃激荡良久,才徐徐吐回杯中:
    “可惜啊,真的喝不下了。”
    查公子一翘大拇指:
   “对的,再喝就不是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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