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蠹:在举人爷会所把酒品蚝
汉宗兄是年长一届的校友,私交甚笃,在深圳经营“稻谷香•举人爷”餐饮连锁店,专门烹饪以“蚝”为主题的海陆丰家乡菜,老店位于翠竹路,格调古朴,有田园之风,我经常关顾。

蚝,又名牡蛎,别名蛎黄、海蛎子,属贝类,世界上计有100多种,我国沿海产现已人工养殖的约有20多种,汉宗兄在海丰县有3个蚝场,采用有机养殖的方式,肥硕鲜腴,有许多种做法,其中最得意的就是“蚝门九式”。

汉宗兄对食材的挑剔及菜式的研发近乎狂热,这几年随着葡萄酒文化在大陆的风行,如何将蚝文化与葡萄酒文化相益得彰地交融在一起,又成了他新的课题,为此,他不仅积极参加我们粤港澳葡萄酒商联盟的各种活动,观摩各式各样的酒会,甚至还报名接受逸香举办的国际伺酒师(ISG)初级和中级的培训。

在过去的一年里,汉宗兄多次请我出面,组织一些酒商和行内高手到他的私人包房尝试用不同做法的蚝与葡萄酒的搭配,昨天晚上我更是约请到深圳两地的11位高手,做一次总结性的“把酒品蚝”大会,大言不惭地说,基本可以体现深圳的最高品酒水平。

参加晚宴的包括:来自香港的有黄慕德师傅、查公子、Alex LIM、阿Ken老师和谭 Jimmy,来自深圳的有百尝老师、中国红酒网董树国兄、酒海观潮方军先生、酒典杂志的罗丽英主编及我们葡萄酒商联盟的两位专业主持人鹤翔兄及胡杨小师妹。

稻谷香•举人爷酒楼的总店位于深圳市罗湖区的翠竹路,汉宗兄自迷上葡萄酒后,到处考察葡萄酒私人会所,最近特意空出一层楼,装修了四间套房,目标是做深圳最专业的葡萄酒品尝场所。

四间房的装修古朴简洁,桌凳大多是从乡下收罗的旧家私或者用老船木做成,酒具的种类也较齐全。

汉宗兄每次请吃饭,基本上都是全蚝宴,所以查公子以实际行动表示抗议:自己打包叉烧与烧肉各一盒来赴宴,加上一支教皇新堡红酒。
小师妹先开一支意大利的 Valdobbiadene Prosecco,金碧辉煌的外表,属于特干型的气泡酒,我要求她开瓶的声音不能高于少妇的一声叹息,但是她没有控制好,还是“嘭”的吓人一跳。
赴宴者都至少带一瓶酒参加,大都是白葡萄酒,总共有20多支,可能酒太多,我反而犯了一个现在非常懊悔的错误:就是没有将每一支酒都拍下来。

因为还没有正式开业,汉宗兄主要是想多听一些批评的意见,以便可以改进提高。
黄慕德师傅曾经“蚝”情万丈地远赴美国、法国及爱尔兰品蚝,因此众望所归地首先谈自己的观点:整个会所的设计及装修精致、简洁而明净,但是缺乏一点温暖的感觉,不像尚书吧,你一坐下来,就不想走了,在菜肴方面,蚝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做法,可是所使用的品种却是一样的,于是,对挑剔的食家来说,就显得单调了,至于蚝如何搭配葡萄酒,实际上还是干白比较容易搭配,跟红葡萄酒要搭配,无论哪种做法,只能在前面加“勉强”两个字了。
查公子不愧为见多识广的美食家,对于其中最能体现潮汕特色的菜式—“蚝仔烙”提出批评,因为这菜应该用鸭蛋煎至金黄,而不是用鸡蛋,同时,他也同意黄师傅的看法,并点出问题就出在吊灯上,没有想到他竟然对这款欧式设计吊灯如数家珍,这盏灯有许多长条型的尖尖的吊坠,象无数利剑悬在头顶上,客户难免有恐惧感。

Alex经常走访法国的一些小产区,他拿出来的酒的产地经常是我闻所未闻的,他对大陆有这么气派的葡萄酒专业场所便是赞叹,不过对于全蚝宴来配搭葡萄酒,就持保留的态度了,他认为蚝菜式的比例不应该超过三分之一,如果要用红葡萄酒来搭配,建议用隆河或者西南产区的酸度比较高的干红。

老董喜欢唱对台戏,说你们都说设计缺乏温馨感,但我认为很好,就是要有特色,菜式也是如此,只要有特色,总有客人接受的,难怪他的网名叫“毒药男人”了。
点评活动实际上只进行到一半,十几瓶酒已经进肚里,面热耳酣,其他人怎么点评,提什么意见,在吵吵闹闹之中,已经被酒意淹没了,只有汉宗兄罕见地谦虚,在一张粉红色的纸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
酒喝到深夜两点,我最后的印象是老董去汉宗兄的私人酒库里拿了一瓶看样子价值不菲的波美侯,喝了百尝说不好,应该倒掉,然后汉宗兄让他选,他拿了一瓶波亚克的庞特,汉宗兄特意说这酒是我卖给他的,于是,大家说:这酒好好好。
当晚的十式不同做法的蚝菜,虽然咸淡不一,总的来说,还是配干白好,干红勉强能搭配,半干或者甜型的白葡萄酒就连勉强都够不上了。
至于会所的设计,因为还没有正式开张,四壁空空的,当然看起来有些别扭了,如果挂些字画或者雕刻之类的装饰,应该可以达到黄师傅说的温馨的效果。

我的个人建议是将会所跟楼下的举人爷酒楼分开经营,蚝当然可以作为招牌菜式,但是,真正要做成深圳最专业的品酒成所,会所的名称、菜式的设计、人员的培训及葡萄酒的配置等等,都必须另起炉灶,我也渴望这个会所可以成为葡萄酒商联盟的一个聚会品酒的特定场所。

春节临近,大家都忙,不过我还是希望在节前让查公子挑一个酒楼,我们再作一次批评家,也希望粤港两地更多的爱好者能加入我们这样的品鉴团,今后形成定期地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