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干燥又舒爽,我在宿醉中艰难的挪不动身躯,半醉半醒的看着村上龙的小说,[69]。这本书还是在一个美妙的地方淘来的,最喜欢的书皮上的那句话,“我发现,我们竟然能够靠自己的力量,活得这样快乐。

 

我几乎是令人不解的喜欢着村上龙的作品,他的每一本书都混杂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玄妙、美好以及龌龊的感觉——就好像每个人的人生一样。还记得有个对我颇具好感的男人发现我正在看的村上龙的[男人都是消耗品],甚至还没有看里面的内容,就气得肝胆欲裂,发誓决裂。他发现心目中的圣洁女神竟然每天沉浸在这样的污言秽语之中所受到的打击,令我自责了好长时间。

 

稍微有些走题,其实我要说的是在宿醉前做的事情。最近大概是运气比较好,连开了两瓶拉斐,——同样都是1988年。一瓶是买自英国BBR酒商的酒窖,另外一瓶来自朋友的赠送。开这样的酒本来就是让人兴奋的事情。F老师去年这个时候就对我说88年是个很好的年份呢,那年的拉斐是一则传奇,一个梦幻,一种标准,一个哈里波特的咒语。

 

和平时的习惯没什么不同,这样的时刻连开瓶都不会假手他人的。亲自打开之后,就直接倒进杯子里,喝上一口,剩下的才倒进醒酒器。酒在口中顺滑的流过,仿佛是睡着的孩子般安静,轻轻柔柔的散发着它的气息。这是多么令人熟悉的香气阿,我放下杯子,——经常会有这样的感觉出现。女人总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堕落的情绪,不想要等待呢,或者说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想要挥霍的情绪。。

 

杯中的酒散发着紫罗兰、熟悉的铅笔芯还有黑醋栗和成熟的樱桃香气,可它是拉斐啊,所以在杯中我们渴望着更多的东西,不再是仅仅的酒所带来的感受,而是那年轻的少女颈间的肌肤的香气,那五月草地上的阳光,最好是宝玉对着黛玉,只闻得一股幽香,闻之令人醉魂酥骨。只是它们在哪里呢,我有些焦虑的转着杯子。

 

这让我有点疑惑,还记得上次喝过的拉菲86,酒液在口中滑过流入身体,接着四体通透,就如同把手轻轻探入女子的衣衫,冰肌柔骨在自己掌心似乎要化了去。可一直等了很久,那种感觉却一直没有出现。拉菲就在自己不断的尝尝停停中饮尽了,自己也在等待酒醒时饮掉的不少意大利neibiolo 中醉掉了。自然的下场就是第二天的宿醉了。

 

[69]书尾写着的字仿佛是给自己的生活做了一个注解,“不能够快乐的过日子是种罪”呢。能够有这样美好的日子,也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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