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前行,活色生香二十载
骤降的温度,带来的气旋夹杂的粉尘让鼻息过敏。小心翼翼的打个喷嚏,灰头土面就这么冒失的承认了自己二十岁。
我尝试蹲低,把姿态放婉转点,又或者干脆卖弄无辜和残余的童稚,来度过一个个尴尬的青黄不接的岁月。皆为徒劳。那些无法掩饰的矛盾与用强大伪装的怯懦,时刻歌咏着,需要逼视的烦恼和悲伤。是的,我们无可奈何的藏掖,藏掖着不断交替延伸的绝望与希望。
那些泪盈于睫,那些载歌载舞的时光,需要用故作镇定去回顾。逼仄和舒展、埋葬与自掘,忙不迭纵的倒戈缘于盛大的自强欲望。看看双腿充满战栗的倔强,看看自以为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自我悲悯。轰轰烈烈的跌撞,在各自的生命里实际上不亚于任何一种传奇。甜蜜将与耻辱并行,这些均为早慧的代价。如果相信反噬,那么每个少年都是如此死去。
我们总是渴求的太多,以至于迫不及待等待薨然带来的财富降临在年盛的顶上。要么太相信自己,要么太信任宿命。我无法舍弃对生命中美好事物的召唤,哪怕是一丁一点,一丝一毫。它从未征显,它飘渺无踪。这仅仅是薄弱的力量,支撑着心灵早殇者面对过往与未来的苦难。
自始不变的是,一直催生的自励,它像佛塔里供奉的舍利,灼灼光华,如指引而照亮的道途。屏弃掉抱怨,无论是强装还是假装的剽悍,所有的底气也来自于诸多身边的友人。而这些共同经历的情愫,是不可描述亦无法刻画。罄竹难书,一切叙述都是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