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又看了一遍《阳光灿烂的日子》,又去一趟府上咖啡。
毕竟是拍在接近15年前的电影,已经很赞。但可挑剔的地方还是很多,比如故作早熟的宁静拙劣的演技:她演此片时身体的发育其实足够的熟,完全不必再刻意矫情一下:我很惊悚的看到她听完某段子之后夸张的摆了个花枝乱颤的pose。
15年的光阴应该是怎样的距离?可以把当时拍摄现场自然颜色的铁质窗棂腐蚀成锈迹斑斑的深绿。而我一步踏入这个院子,到底喜悦还是忧伤,应该凭吊还是瞻仰?
是不是空无一物的楼道在阳光不灿烂的日子,就应该幽深如故事里的主人公年少张狂又不羁的心情?并且必要的在记忆中黄昏里变得模糊阴暗沉郁?该遗忘的早该遗忘,空气里那些时间无法磨灭的荒诞不经,无处释放的精力,就随他去吧,哪个朝代都一样。
时间是否长得让今日的我们,早已无法复原故事原型的喜怒哀乐?或只因为她都已忘记,你记得又有何用?但时间又太短,不是吗?可不可以仅凭想象还原历史:对于世俗,真实根本不重要。对于讲故事的人,真话太难,虚构是美丽轻易的。而对于听者,臆想与YY总比事实更加使人满足。
我站在黄昏时分的段祺瑞政府空落落的院子里,那栋把自己瘦成骨头的高楼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光怪的陆离:隔壁是即将上演喧嚣的愚公移山Bar,有夜夜摆谱到天亮的DJ,以及嗨到极致的男男女女。满足从90后到60后不承认孤独的心灵。那都不过是疲惫到尽头的关于生存状态的妥协,他们都不需要理由,因为哪有这么多的伪证,来证实自己的不群?你其实就是寂寞而已!
而我还是要待在这里,虽然三五成群的`一些流浪猫徘徊在暗夜楼底,拒绝与我打成一片:看出我不过是来窥探隐私的过客。她们用冷冷的眼光打量我,然后四散离去。灼灼的目光令我后来整夜的羞愧,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只好在府上咖啡寻求一丝慰藉:深绿的扮相令室内别具姿色。店内有若干盆栽植物,店外有天然树木,于是我放松了心灵因为我亲近了自然。我要了南非一款Chardonnay 187ml。光线不亮,刚好,适合反省。
如果阳光不够灿烂,那就一定要灿烂我的心情,哪怕只是面对得失尴尬的笑一笑。因为生命不长,所以需要足够理由来呈现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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