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Tao的一个精彩行板 :)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十二点,看着窗外米黄色的西班牙殖民时期的建筑(很像拉萨著名的玛吉阿米餐馆),呼吸着智利清新而略带干燥的空气,感觉好极了。青年旅馆的人大都又出去了,和我昨晚深夜回来时一样的安静。我现在发现,Pisco Sour真是一个好东西,没有hangover而且会让你没有jetlag。

按照昨天的计划,今天我要乘巴士前往智利的文化之都ValparaísoValparaíso西班牙语的意思是“天堂峡谷”,距离首都圣地亚哥仅120公里,是智利的重要的港口城市,也是智利海军的发源地。虽然圣地亚哥是官方的首都,但智利的国会却在Valparaíso召开,可见其重要性。两个小时后我乘坐的巴士到达了Valparaíso。一下车,发现到处都是殖民期的古建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一两百年,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恍惚。我背着包,闻着小镇的气息,漫步在陌生的街头。这种迷失的感觉是很多背包客所追求和向往的,也是旅游的魅力。
 
 

忽然,我看到了我久违的熟悉的字母""Tao""出现在一个路边的餐馆里,很想知道""Tao""在西班牙语里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我在旅途中的一点小小意外。Valparaíso的主要住宅区是依山而建。蓝蓝的海水加上散布在山上的欧式建筑使得整个城市显得很有灵气。在地势陡峭的街道上走了一会了,我终于有点不堪重负了,决定先找个青年旅馆安顿一下再说。几经周折(大多是语言沟通的问题),我找到了一个家庭旅馆。很不错的一个两层的楼房,很干净,大卧室,从窗外还可以看到海,房租才15,000 Peso(30美元)/天。
 
 

我放下包,拿上相机,继续享受探索这座美丽而优雅的城市的乐趣。在用鹅卵石和青砖铺成的路旁,随处可见专注做画的艺术家们, 和惬意漫步的游人。
 
遵照智利朋友的建议,我坐上了爬山电车(Artillery Funicular)
 
 
 
来到了Valparaíso的制高点,一眼望去风景的确很美,虽然比我想象中差了一点。这也许澳大利亚数万公里的海岸线的确让我有点审美疲劳,再美的海边风景也不能使我有一种彻底折服的感觉。
 
 
眼前繁忙的港口在提醒我Valparaíso在智利重要的交通枢纽地位,身旁草地上的一门门生锈的火炮也告诉人们炮火纷飞的殖民时期。我去过很多港口,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在游人云集的观景台旁总会有门火炮。想想也不难理解,一览众山小的观景点同时也是易守难攻的军事要塞。
照了几张像,感觉有点乏味,便坐车下了山。这时肚子有点饿了,忽然想起lonely planet提到的在鱼市旁的一个餐馆。按照书上的地图,找到那个餐馆。这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店,在那里吃饭都是当地人。我的到来,又吸引了吸引了不少注目的眼神(对此,我已经是见多不怪了),这其中包括一个智利小男孩。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喜悦,时而和他身旁的父母耳语一番。突然,他做了一个让我吃惊的举动。他朝着我,伸出双手摆出一个武术招式。在我诧异之余,他的父亲用断续的英语向我歉意地解释。原来,他的儿子很喜欢看中国功夫片,看到我模样,以为我也是和李小龙、成龙一样会中国功夫的人,所以对我很是好奇和崇拜
 
 
这个有趣的插曲使我结识了他的父亲Aquiles。Aquiles在当地从事广告创意工作,旁边的是他做演员的妹妹。他在加利福尼亚呆过3个月,所以还能说一些英文。由于当天是周六,Aquiles又听说我是一个独自旅行,所以热情地邀请我参加他的朋友聚会,并约好晚上9点半在市中心钟楼下见。
回到旅馆,实在太困了,便躺下了休息了2个多小时。快到了约定的时间,发现天已经黑了,而自己还没找到电话厅,并且我的手机漫游功能也很不好使。我索性摸黑下了山,来到了钟楼下去等Aquiles。可他迟迟没有出现,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找对了地方,因为他对钟楼(Bell Tower)的描述是A building with a big watch 。一个人深夜在静无人烟的街道上等人的确不是一个好主意。好在对面走来一群看似赴聚会的年轻人,但我按照着网上打印出的速成手册用蹩脚的西班牙语向他们借电话打时,他们却用流利的英语告诉我没问题。终于联系上Aquiles,我们随后一起去了当地的一些酒吧,见了他的两个表弟。晚上玩得很尽兴,唯一的遗憾是晚上喝得太多了,第二天12点才起来,错过了早上出海看风景的时间,而且由于昨天没吃晚饭就混着和啤酒和pisco,所以hangover特别严重。当第二天,在智利的地铁上难受得想吐时,我就后悔不该把智利2.5升装的啤酒当作澳大利亚0.25升的啤酒来喝。不过啤酒好喝,人又开心,我的意志又不坚定,嗨...

标签: none

添加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