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之我所历
悉尼,曾是我对澳洲城市中颇有成见的一个。余为怪人,非吾友不知矣。未曾亲睹之物人,竟常有好恶之分。此怪癖甚扰,然生性难易也。曾闻悉尼华人俱多、街道拥挤、车水马龙,甚是繁华;己不喜热闹之群,便徒增多许厌恶之意。去澳前怅然之意不减,家母荐出游悉尼;借出游之兴褪前嫌不少。行前,征询去之两友人,望多得些经验,便己之游览。然一友曰,悉尼不去也罢,市区除QVB,便无赏玩之处也。再问,酒区何如?答,从未饮如此甚差之酒,想葡萄皆从南澳往之,岂能指望佳酿出之。听罢,喜忧参半:喜,亦有亲往厌伊之友,非吾之独见也;然心忧于酒,虽慊悉尼,却甚爱其酒区;现,心往之地,亦遭指责,叹!转问第二友,因甚在乎酒,便只奔主题。答,亦可。刚思忖若两人皆同见,此地许应弃之不理也。现,为难,此番是否值得一游?忆起学堂之《小马过河》,晓应亲历之。往。
飞至悉尼,同友取车离机场,已过晌午。驶至海港,寻车位多间,泊车费甚高,皆示“已满”。叹,如此昂贵之地,亦拦不住行游人之步。所幸友人聪明伶俐,觅得一处。真正踩上悉尼之土,前有之故嫌,早已烟消云散,心中充满喜悦之情。所到之处,并无想象中那人山人海,华人可见,但并未到“人满为患”之景象。多数亚裔,多集于“悉尼大剧院”处游览。街上仍多世界籍友人,形形色色。海蓝天湛,心散神游,美哉!
偕友,在步行街上,观“悉尼大剧院”;再乘船,海上赏之;又贯桥下悦之。余为悦海之人,且诸多美景,又幸于游友性情随和,此番出游真可谓“喜出望外”。
照例随附拙劣之摄影,与众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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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中赏“悉尼大剧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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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航线赏“悉尼大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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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大桥”下穿,远观“悉尼大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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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中之古旧灯塔,喜其巨大砌石与其历经之沧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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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曰美景悉数于前,余顾后,不亦有收获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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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帆触吾良多,极似溺玩之游戏“海盗”,享乘帆越洋掠夺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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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之阳光、海滩、休闲,非此艇不能解之矣!独驰洋中,岂无趣?何不穿梭巨舰前,不畏撞翻之险,只求近前衅尔之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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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植于一处,观独景;吾喜游走舰上,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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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视有景,仰视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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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非立于前,而侧于旁。不奢众人同赏赞,艺雅之气总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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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扶栏,遥望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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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VB,女皇已升天堂,贵气百年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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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已远,乐氛尚存。
二零零八年 四月一日
陈年中的单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