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KER到苏东坡

 

记得初中语文老师说,苏东坡不同于其他耍弄华丽辞藻的诗人的地方是:他每作一诗,必定寻找不识字之人,试读之后,反复修改,直到不识字的人也能听懂为止。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诗作会格外受民众欢迎的原因。

古中国诗界有苏东坡,今欧洲酒界则有

PARKER

。在“解析

PARKER

”一书上,

Hanna Agostini

举了这么一个例子:

Parker

Lawther (Decanteur)

Coates

三人对同一酒的评判:

Coates:很有深度的鼻子,完美。有点可疑的柏油沥青的味道;很轻柔,浓郁,强劲有力,粘稠,后劲还是有一丝的柏油沥青感。就象是微风拂过夏日的感觉。

Lawther (Decanteur):广阔,有力,极其成熟。非常丰富的香味,有黑果酱和香草味的橡木加上一点点甘草的香味。有点象Porto,有肉质感和烟熏感,加上强劲的单宁。收尾紧,余味长。

Parker:非常成功的一款酒,是XX和XXX的杰作。30hl/ha的产量,70%Merlot20%Cabernet Franc10% Cabernet Sauvignon。在圣爱美浓最好的土壤上种植,硅石灰土对夏季的炎热有非常强的抵抗作用,不会让过熟的葡萄在酒上得到体现。有力度的酒,留口时间长,后劲也很强。有一点矿物质的清新,红果和黑果的果酱感,甚至接近Blasamique醋的味道。甘草和烟熏感结合在一起,恰到好处。香味很长久,令人回味,酸度很低,比一般的酒度数稍高一点。45年后喝最好。

Hanna Agostini的结论是:无可厚菲的,Parker的言语是有最多信息,浅显易懂的。

酒是为了娱乐生活而酿造的,有些人却忘了这一点。从此,酒的世界充满了令人无法解析的华丽辞藻或是自认为深澳的语言,也充满了自以为是的酒评家。于是,酒与生活就脱了节。欧洲所谓的“旧世界”酒危机,一部分的责任就来自于此。

PARKER了解了这一点,他的百分评比制度,看似简单,却是人人能懂。他浅显易懂的语言文字让大众觉得更容易与酒亲近,他拒绝住城堡,收礼物,一切以消费者的利益为主的初衷在当时是很有勇气的。

我一直在思考,要让中国消费者们了解酒,也许能用更浅白的中国式的词汇来描述酒,一些国内没有的水果

Cassis

等,也许能找到对应香味的水果来描述,在“酒鼻子”那一套训练味觉的工具里,也许能添加中国人熟悉的水果和香料的味道。

现在,中国写酒的记者越来越多,极大多数还停留在对欧洲酒,酒庄和酒文化的描述状态,包括我自己。相信,经过长年累月知识的积累,其中的一部分记者也许会转移到对酒世界动态和对酒的评论。

Parker

和苏东坡是否能给我们一些启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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