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PARKER到苏东坡
PARKER
。在“解析PARKER
”一书上,Hanna Agostini
举了这么一个例子:Parker
,Lawther (Decanteur)
,Coates
三人对同一酒的评判:Coates
Lawther (Decanteur):广阔,有力,极其成熟。非常丰富的香味,有黑果酱和香草味的橡木加上一点点甘草的香味。有点象Porto
Parker:非常成功的一款酒,是XX和XXX的杰作。30hl/ha的产量,70%的Merlot,20%Cabernet Franc,10% Cabernet Sauvignon。在圣爱美浓最好的土壤上种植,硅石灰土对夏季的炎热有非常强的抵抗作用,不会让过熟的葡萄在酒上得到体现。有力度的酒,留口时间长,后劲也很强。有一点矿物质的清新,红果和黑果的果酱感,甚至接近Blasamique醋的味道。甘草和烟熏感结合在一起,恰到好处。香味很长久,令人回味,酸度很低,比一般的酒度数稍高一点。4到5
Hanna Agostini的结论是:无可厚菲的,Parker
酒是为了娱乐生活而酿造的,有些人却忘了这一点。从此,酒的世界充满了令人无法解析的华丽辞藻或是自认为深澳的语言,也充满了自以为是的酒评家。于是,酒与生活就脱了节。欧洲所谓的“旧世界”酒危机,一部分的责任就来自于此。
PARKER
Cassis
等,也许能找到对应香味的水果来描述,在“酒鼻子”那一套训练味觉的工具里,也许能添加中国人熟悉的水果和香料的味道。Parker
和苏东坡是否能给我们一些启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