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要放纵阿
Chablis果香太重,反而显得生蚝太腥了,一个家中有游乐园般酒窖和雪茄房的朋友说。而且他别出心裁的会想要用红酒来配。意趣得让人捉摸不透。每次都热衷于这样的争论,因为每个人喜好不同,所以更是有趣。
其实在Chablis地区的葡萄酒也会有分别,甚至可以追究到侏罗纪时代,那个时候的Chablis被海水覆盖,逐渐当海洋退去,大陆露出的时候,大量的贝类牡蛎被留了下来,成为了化石—— 形成了它独特的土壤——kimmeridgien。因为那些数万年前牡蛎的精魂就从葡萄树中穿越进入我们的酒杯。那一块的土地梦幻般的使命带来的是与今日鲜活牡蛎的完美配合。就好像那衔玉而生的宝玉,这觉得这位妹妹面熟,却不知是绛珠仙子转世今生还那千百年前的姻缘。
然而不是任何chablis白葡萄酒都可以配生蚝的,尤其是那些在橡木桶长期储存的酒,虽然因此被赋予了浓厚的果香,杏仁,香草,而且价格比较高,但却切断了酒中细微的矿物质的感觉,而显出腥味来。
就如同葡萄酒因为地域的不同而不同,法国人口中的terrior,令生蚝的口感味道也不同。澳洲的生蚝偏肥腻却又大只,美国却有甜美的多,那著名的法国生蚝却小只清冽的多,复杂的矿物质和独特的气息。无论是哪里,是什么样的味道,总是带着个人莫名的乡愁的气息。
吃生蚝最不可以是一个人,这样让人兴奋的食物如果有人能够分享相同感受。最纯洁简单的食物从原始的状态撬开之后,挤入新鲜的柠檬汁;柠檬的汁液令生蚝颤抖,同时也给指尖的皮肤带来些烧灼感,——每当这个时候会隐约想起那个心疼女孩的手而总是挤柠檬的男孩子。
举起贝壳,上面轻轻的卧着,湿润的,甚至还在颤抖着的牡蛎缓慢的顺着壳滑至边缘,只需要轻轻一吸,那生鲜软滑,带着新鲜海水味道就充斥口中了。会闭上眼睛,却抵御味觉涌上来的刺激感,仿佛是海潮的味道,潮汐在如玉般的月光下以无可抵御的力量包裹侵袭过来,又将我卷走。 喝一口清润的白酒,海浪袭来占据心灵。两者交融,清香弥漫,那冷冽的金属的味道会停留在口中许久,清脆的仿佛是古旧的风铃,不改的颤抖,敲击在心上。
说起生蚝,总有人露出害怕的表情,然而有同好者,哪怕是说起来,都忍不住要闭上眼睛陷入回味。这样的食物总是约会最美妙的主题,奏响美丽的诱惑。
“你喜欢生蚝?那你一定要带上一个男人。”朋友更想知道的是生蚝之后的艳曲。
那些整齐摆放在圆形大盘的华丽的生蚝会把人的眼睛映亮,两人之间带着魔法和心照不宣的渴望。牡蛎是有血液吗?是什么颜色的呢?倘若真的是红色,是否还会有人敢这样的尝试呢。那嘴角咸咸的味道是否是它们遗留的血液,舌尖在唇齿之间滑过吞下那最后欢愉的汁液,仿佛蛊惑般的拥有了诱惑的魔力。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尝试用bloody mary来配一下肥美的生蚝,会有不同的效果。我有时会极度渴望一种辣汁。那种最容易找到的美国路易斯安那Tabasco pepper sauce。那小只的红色瓶充满了刺激感,——还记得在英国有特制的extra extra spicy tabasco,那是一种让人神经蹦紧无法蹦跳,几乎恨不得撕心裂肺的感觉。
我往往在生蚝上,还有bloody mary中加入大量的辣汁。然后独自偷欢般的享受那种震撼敲击的感觉。
每次跟朋友形容这样放纵的搭配,男孩子竟然停顿了一会,脸红了。
“对不起,刚才我想歪了。”
我笑,是因为这样的放纵和刺激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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