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遇Sun開口定是:“今天您又喝了嗎?”

“你以為我是酒鬼啊!”她抗議。

“噢,原來你以為你不是。”

“切。”

如此對答之後,問:“下次聚會喝什麼酒?”

“布根地。”

“在深圳能找到好的布根地酒?”

“俱樂部的Jenny是做代理的。”然後一副懶得理我狀把我的E-mail給了她。

很快收到了酒和人的相片,蠻驚訝的,我說的是酒,來自布根地出名但是少見的村莊Volnay和Pommard。

約了時間,訂了餐廳,叫上酒友珊珊一起過去,Jenny已經在了,為免卻彼此的疑惑吧,說今天完全是酒友聚會的形式,不涉生意,並叫她法國的老闆也以朋友的身分過來。

會員陸續的到場,美酒也接連的開啟,大家猜著一品紅是否又帶女兒來,結果是老陳抱了三胞胎中間的兒子來;估計007會帶國產的紅酒來,誰知道他帶了朋友和一支智利來;半酣的Jenny趕老闆回去再取兩支酒來,結果他帶著一身的雨並帶多三個老外來。人與人的邂逅有時候是毫無意義的事情,但是因共同的愛好走到一起卻又不同。

談著葡萄酒,談著遙遠的那些布根地的鄉村,談著網上流傳的趣話,廣州酒友以一句QQ群上的個性簽名“我承認我是葡萄酒專家”震懾了全場,笑得人前仰後合,結果被服務員喊了幾次暫停,說旁邊樂享安靜的人投訴我們過於吵雜,我倒是嫌他們桌上叫的葡萄酒難喝了。

不知誰亂點鴛鴦,將要學法語的寶貝推在了一個老外身旁,卻讓珊珊夾在中間做翻譯,說的是英文;不知誰說了什麼,把Sun笑成了花枝招展,結果錯過了不同年份酒的比較,而後抱怨頻頻;不知誰叫的一桌子東西,亂七八糟,中國人只是吃、外國人只是不吃,問Jenny她只是把手一攤:他們是法國人。

文化的撞擊處正在於這些細節的交彙,倒像是葡萄酒了,既包容流行的口味也固守個性的風格,我行我素我作主。

酒是好酒,夜是好夜,雨麼仍是一絲不茍的下著,出來餐廳,道別,法國人要找地方進餐,中國人則找地方宵夜,然後當然,風度可不分國界,男士送女士,有家的歸家,無家的是誰讓我搭了個邊車(Sidecar)?

第二天將Msn的簽名更新:“醉後的事?我什麼都不承認。”結果在場不在場的酒友們開始了拼命的追問那晚午夜的留白。

──百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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