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renweg de Turckheim Gewurztraminer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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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酒顏色深黃泛綠,香味單純,荔枝味非常清晰,但不過分,玫瑰的香也很精致,高雅而不媚人。非常Dry,酸很弱幾乎覺察不到…”

Shaffeia:“不必。”

“不必?”

“不必要酸啊。”

“噢。”

“什麼人早上四只腳走路,中午兩只腳走路,晚上三只腳走路?”

“老故事了,人呀。但是問題不是這麼問的吧?應該問:什麼東西早上四只腳走路,中午兩只腳走路,晚上三只腳走路。嗨,也不是這樣,這是在罵人。”

 “就討厭你們這種人,總說紅酒是甜酸酒精丹寧四者的平衡,白酒是甜酸酒精三者的平衡,幼稚!老套!兩只腳就不能平衡的走路了?這才是成年人啊!就像這酒,你看它是沒有酸,但是入口很Dry,然後回味一抹很愉悅的苦,非常過癮,兩點怎麼就不均衡了?Body依然宏大和諧,口里的花香、果味很美滿,荔枝然後玫瑰──這時候豈能容得下酸!”

“什麼叫我們這種人?”回頭:“我身後可沒人啊,就我自己。”

但是,第一次聽到如此論酒,佩服,我嘖嘖連聲。

“不過,現在的女孩子收到玫瑰也還是要酸啊,前些天報紙做的調查她們更想要的是鑽石。”

“哈哈!我也想要鑽石,可得有人送啊。”

“左右──”我喊。

“你連玫瑰也從來沒送過給我噢。”

“我們是兄弟呀,不是你說的麼。”

“哼!”

“來來來,就干了這一杯吧,莎士比亞說的:杯裡有玫瑰。”

她喝完,聞著杯:“玫瑰是玫瑰就是玫瑰。”

“是的,是玫瑰就是玫瑰就是玫瑰。”

“有點反應呢,這酒酒精真的厲害。”

“所以說是女性殺手啊。”13.5%或者14%我估。

“14.5%。”她說。

果然。

人家通常這樣介紹:瓊瑤漿,一種壯麗的葡萄,總是伴隨著一些愛、一些恨,因為喝過的話你要麼愛上它、要麼就是恨它。

“借你的鼻子用一下,除了荔枝和玫瑰瓊瑤漿還有什麼味道?”

“這酒的香並不複雜,剛開瓶有礦物的氣息,然後就是荔枝和揉碎的玫瑰花瓣,不故意的誘人,非常雅致,不搖杯的時候有一點洋槐花底部綠裡透紅的萼瓣的甜美,拼命的搖杯底層則是葡萄有些象霞多麗基層的味道。”

“我不是問這酒,而是所有的瓊-瑤-漿。”

“Yes,Sir。”我回答。

最後一課是背書。

──百嘗

莎士比亞: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玫瑰花即使換一個名字芬芳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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