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晚Q君来了个电话,说想散步过来,消化消化食,再一起喝喝酒。

    Q君忙,平日约不到,得隆重欢迎一下,赶紧挑2白2红放进冰箱急冻室,摆好酒具。

    门铃一响,看Q君一身衣服,休闲得不得了的样子。

    “随你挑,爱喝白的还是红的?”

    “…天热,白的,…哪个贵喝哪个。”

    “那就这个,Alsace的,可惜不是Grand Cru”

    “行!”

    …

    再瞄了一眼Q老弟的短衣短裤,说:“人家都说这Gewurztraminer葡萄酿出的酒,香气馥郁,高雅,自是要穿正装喝它才配。”

    “怎地,要换西装?!”

    “哈哈哈哈……”

    红酒虽然是泊来品,到了咱们桌上也不能形式大于内容,管他穿什么,马克思主义还得和中国实际相结合呢。

    Cuvee是第一批榨出的葡萄汁,4000公斤葡萄能榨出2500升葡萄汁,前2000升为“Cuvee”。好像喝头啖汤,或是得天地精华的头胎。

    淡黄亮泽,透点绿,顺着杯壁细细地淌下来。

    野玫瑰,只有玫瑰才有甜腻的香,让我想起冰酒。野玫瑰,则淡淡的,甜而不腻,清清爽爽,正是与冰酒的差别。本不想喝它,就是因为刚喝过冰酒不久怕互相冲味。

    “Gewurztraminer葡萄,我们译为琼瑶浆,全法国只有Alsace坚持在酒标上标出葡萄品种,你要用读德文的拼音法,呵呵,铿锵有力,咔喳咔喳。”

    我常想起教我德文的老头,已然不知他的姓氏,笑容和声音还回响耳边。估计这老头一定在德国留学过。当时上课很怕他,本来选修课应该比较轻松的,可他老人家象和我有仇,每堂课必站到我的桌前开讲,每讲到停顿时,就要同学回答问题,他用手拍拍谁的桌子,谁就轮到回答问题,我是近水楼台,有时一堂课n 次被拍桌子……惨。虽然努力学习,不过得了个B。现在想想这个B也起了不少作用,让我听到德文就很亲切,仅此而已,德文仍然是原始森林。

    电视里青年歌手正进行大赛,余秋雨老师努力地向全国观众传播文化,观众和50名评委一起听课。最后一名歌手上场,我们的酒瓶不知不觉已空,互相望了一下,眼光传递出意犹未尽之意。

    “再喝瓶红的?”

    “不了,过犹不及。”说着,人影晃出门外。开始和结束一样突然,是此君的风格。

    我把习惯地空瓶放进柜子,新的空瓶换出旧的,柜中总保持约有20来个空瓶,空瓶残留的香气,混合着,柜中的香气已很曼妙了……享受啊!

    一个普通人的普通夜晚,因一瓶酒一篇酒文而自得其乐。

    但求知足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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