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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ylvia Chen

接下来就是众望所归的Vega-Sicilia Unico Gran Reserva 1999

 

 

第一杯喝到的是醒酒器里面的酒底,动物腺体的味道非常浓郁,因为在醒酒器里面放的时间比较长,果香遗失的比较多。周边很多人说这酒臭臭的悻悻然走开了。

我比较厚脸皮,看侍酒的小哥又开始把一瓶已经开瓶的Vega Sicilia倒入醒酒器中,四目相对的时候冲他笑了笑,于是尝到了新醒的这一杯。

宝石红色带橘色边缘,回头看看的确是1999年,这个颜色还真不多见。 浓郁的丁香花,黑色浆果的气息裹挟着肉条,香料和薄荷的味道扑鼻而来。酸度非常好,力度足够却不尖锐凸现,单宁柔和坚挺,收敛感强。非常平衡的一款,喝下去很舒服,悠长的余韵。

 

 接下来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单双小丑和小木桐。几乎所有人都是冲着小木桐去的在加上侍酒的波尔多人总是先问要不要直接从最好的开始,我尝单双小丑的功夫,眼看着装木桐的醒酒器就见底了。

 

 Chateau D’Armailhac 2004

宝石红色,黑樱桃,小红莓的味道以及少许动物的气息悠悠地飘散出来。中等酒体,口感干净清爽,单宁强壮有力,还有些粗糙,收敛感非常强。酸度在坚挺单宁的打压下不太明显,但也有中高的水准。

Chateau Clerc Milon 2006

中度宝石红色,红色浆果和少许动物的气息,口感比D’armailhac更加柔顺温和,中等酒体,酸度中等不突兀,单宁收敛感很强,余韵适中。相对柔和的Pauillac。

Le Petit Mouton de Chateau Mouton Rothschild 2007

具有鲜明特色的一款酒,香料和胡椒的味道足够强劲,甜美的黑樱桃醋栗紧随其后,香气十分具有表现力。三款酒试下来到最后这款口感和平衡感可谓是有 明显的飞跃。口感非常柔顺,单宁细致而有力,丰满的酒体,酸度与单宁酒体相互平衡,余韵悠长。很舒服的一款酒。

Almaviva 2008

顺带着试了智利第一大酒厂Concha y Toro与波尔多一级酒庄Chateau Mouton Rothschild 于1997年精心合作下的佳酿——活灵魂,这款流淌着“法国血液“的智利酒被放在一个小角落,没什么人发觉。

新世界的热情奔放在这款酒中体现得淋漓尽致,烟熏,奶酪,甘草和果酱的味道扑鼻而来。丰满的酒体,酸度中等,入口顺滑可人,十分平衡。余韵淡而雅致,十分长远。年轻的拉美小伙!

接下来是澳洲和美国的大酒,意大利一直没有敢碰放到最后,整场酒会下来发现这绝对是个明智的选择。

Henschke Mount Edelstone, Eden Valley,2006

这款酒放在波尔多后面试饮是个失策。忽略了寒凉的Eden Valley,以为会是老套的澳洲大酒,结果发现这分明是个优雅细致,恬静如水的小家碧玉啊。

甜美的各类浆果的气息,烟熏和摩卡的味道,轻挪着步子摇曳而来,柔和顺口。在奔放的智利葡萄酒后面,尝一款如此优雅的Shiraz真是挺不习惯。

Rubicon Estate CASK Cabernet, Rutherford, NAPA Valley,2005

浓郁的醋栗,香草味道,酒体丰满,单宁坚挺略粗,酸度中等,口中香气饱满依旧,余韵绵长。

Rubicon Estate Rubicon,Rutherford, NAPA Valley 2007

热情果伴随着黑色浆果的香气洋洋洒洒倾泻而出,入口十分平衡,单宁柔顺,酸度适中,余韵中长,有些中药味的回苦。

最后来到了意大利军团,几近尾声,强大的单宁和超高的酸度让牙齿很难受。

 

Pio Cesare Barolo Ornato 2005

这一款只在优质年份才出产的Barolo实力不容小觑,橡皮糖,玫瑰和柏油,甘草和玫瑰的气息浓郁而宜人。酒体饱满丰腴,酸度很高但并不尖锐,单宁坚挺有力,块状发力充满口中。雄浑的大酒。

 

Tenuta Sette Ponti Orma 2006

山楂,樱桃和丁香花的味道,单宁粗重有力,酒体中高,酸度中等不凸现。

Tenuta Sette Ponti Oreno 2006

2008年Wine Spectator百大第15位,相同的年份。白胡椒,甘草,柏油的香气显著,酒体强劲,单宁殷实而柔和,酸度非常好。相信陈年之后,整个葡萄酒的平衡会更好,当前太过强硬,让人不好靠近。

离意大利站台不远处找到了漏掉的M. Chapoutier的一款教皇新堡和与葡萄牙大厂合作的混酿。

 

M.Chapoutier Chateauneuf-du-pape, Barbe Rac Rouge 2006

100% Grenache

相当叛逆的教皇新堡100%歌海娜。小红莓和红樱桃的香气精致优雅,入口如丝绸般顺滑,口中香气很纯净。中等酒体,单宁柔和,酸度很平衡。尾韵悠远宜人。

Domaine Bento & M. Chapoutier Ex Aequeo Rouge 2006

75% Syrah 25% Touriga Nacional

很奇特的混酿,Touriga Nacional带来的馥郁花香和Syrah带来的香料,胡椒气息构成了一种神秘的异域香气。酒体中等,酸度中高,单宁力度不是很强,余韵中有些烟熏和橡木的味道,回味中等。

最后的时光留给甜酒,一款passito甜红和Noble One的收尾,缓解了之前强单宁高酸的不适。

                                              

Elena Walch Cashmere Moscato Rosa Passito 2007

非常浓郁的水果糖的气息,红糖和各种甜美水果的味道让口中香气馥郁充足,偏弱的单宁,酸度中等,柔和圆润的口感,悠长的尾韵当中夹带些梨子的味道。

 

De Bortoli Noble One, Riverina, New South Wales,2006

带着金色的光晕,这款贵腐甜白散发着浓郁的果脯,杏干和蜂蜜的味道。圆润丰满的酒体,非常浓缩。酸甜平衡感很不错,余韵中香气充沛回味绵长。
 

 

  

 (5.25. 第六届广州国际名酒展)

        进入国际名酒展区,我紧跟大队,毕竟同事比我有经验,知道这种场合应先看哪些展区,后看哪些展区。大家试酒,我也跟着依葫芦画飘地试。

        意大利托斯卡纳产区BORRO庄园的一款餐酒含有西拉和桑娇维赛两种葡萄品种。对我来说,桑娇维赛不如赤霞珠、梅乐那样常见,据说这种意大利著名的红葡萄品种“红色素含量少,酸度强,不太圆润,单宁含量高”。怪不得喝过该酒庄一款由西拉和桑娇维赛酿成的酒和另一款由梅乐、西拉和赤霞珠酿成的酒后,觉得后者比前者要柔和圆润。

        意大利威尼托区的PRAGAL由梅乐和西拉酿成。尝了尝,入口又粗又涩。原来,单宁细腻的反面就是这种感觉。

        希腊农业产品推广中心有一款HERCULES。紫色的光泽,入口像梦般柔和。同事喝了后,说,这酒的赤霞珠含量不高。我查了资料,才发现,这酒根本没有赤霞珠,全用希腊特有葡萄品种、被誉为人类最古老最高贵的酿酒葡萄品种圣吉提科(AGIOGITIKO)酿成的,怪不得这么的温柔。原来我并不喜欢赤霞珠?

        没想到会喝到罗马尼亚的酒,我一定要告诉我那位挚爱的罗马尼亚美女朋友这件事,相信那位金发碧眼的罗马尼亚美女朋友一定很欢喜。这款名叫PRINTESA BOGDANA MURPATLARR的半甜红葡萄酒呈砖红色,据说这种颜色的酒,酒体一般比较轻。

        西班牙有一款有机葡萄酒,是由单一添普尼洛酿成,呈紫色。其实“有机”只是中国人的说法,老外不说organic,而是说sustainable。中国人说organic葡萄酒,是一种商业噱头。老外酿sustainable葡萄酒,是对地球母亲的一种尊敬与爱护。对于这款打着“有机葡萄酒”口号的酒,我喝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它让我想起以前听过的一首西班牙歌“Rosas”:当唱到“a los ojitos azules que ahora van a tu lado(身旁飘过的那双蓝眼睛,正向你看过来)”,我心里一酸;唱到“Y aún me parece mentira que se escape mi vida(生活在悄悄溜走),imagino que vuelvas a pasarte por aquí(我还在欺骗自己想象着你会回来经过这里)”,我眼里一热;唱到“Por eso esperaba con la carita empapada(于是我在此等候泪流满面)”,我是真的泪流满面——那时候,Mike离开了。

        大家试来试去,都试红葡萄酒,却看都不看一眼白葡萄酒,而展会上的白葡萄酒也确实比红葡萄酒少。其实我更喜欢白葡萄酒。罢了,我不再跟他们去试红葡萄酒,于是就独自去尝了两款白的。

        意大利索阿维(SOAVE)产区的CORTE GIACOBBE白葡萄酒我喜欢。金黄色的液体,新鲜清爽,酸酸的,很香。据说,那就是花香果香,梨和苹果的芳香。智利的“长相思橡木桶陈酿白葡萄酒”,这名字真够长的,我也很喜欢。淡黄色的液体一如既往的清爽,为何人们都不来尝尝清新酸爽的白酒呢?

        红酒色泽固然美丽惊艳,但白酒也不失清丽之色。惊艳与清丽难以比较,毕竟都有各自的美丽,只是个人所好不同。可能我不太喜欢大红大紫的色调,因此我更爱白酒的色泽。就如花,我不爱艳丽的牡丹玫瑰杜鹃,却偏爱茉莉或那种白色无邪的花。

        武侠小说中通常会出现一些风华绝代的丽人。她们姿色无双,各有风情:有的惊艳如盛夏牡丹,有的清丽如空谷幽兰……作家爱把这些姿色各异的丽人放在一起作比较,当然,只围绕着一个英雄不问出路的男主角。但是,现实世界里,真的有这么多或惊艳或清丽的丽人么?如果有,也只是名贵妆容堆彻出来的而已。浓妆重抹的,就惊艳如牡丹;而素面朝天的呢,则不能说是清丽如幽兰了。素面朝天的——在这个时代——通常都是最最平庸、最不惹人注意、最没有回头率的了。


 

        第一次在武侠小说中看到葡萄酒,是在梁羽生著的《冰川天女传》里。那时候金世遗听到杨柳青对酒保说:“要一樽马奶酒。”而她女儿邹降霞却说:“我不要味道酸的马奶酒,我要甜甜的葡萄酒。”

        当时他们正在西藏拉萨市,而那里附近有座山名叫葡萄山,想必西藏的葡萄酒便来自这葡萄山。但那时广为人知的却不是这些产自葡萄山的葡萄酒,而是马奶酒。马奶酒是用鲜马奶经过发酵变酸酿制而成的一种酒精含量只有1.5到3度的饮料,喝起来口感圆润、滑腻、酸甜、奶味芬芳,而且性温,具有驱寒、活血、舒筋、健胃等功效,自古以来就深受蒙古人民的喜爱,是他们日常生活及年节吉日款待宾朋的重要饮料。马奶酒也经常出现在武侠小说中,特别是当作家把读者带到西藏、边疆、蒙古时,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一风尘侠客,满脸沧桑,腰别名剑,纵马奔驰在广阔荒凉的大漠。一樽马奶酒,驱寒、活血、舒筋,然后侠客笑傲江湖。

        因此当邹降霞要“甜甜的葡萄酒”时,我有点惊讶,不知是清代时西藏已有了自己酿制的葡萄酒,还是作家在20世纪时自己编造的。这还不曾考证,不过看书中江南的喝酒方式,却很21世纪化。

        杨柳青叫了两樽滴珠葡萄酒时,书童江南就进来了。他说:“酒保,给我一樽冰的葡萄酒!”这“冰的葡萄酒”却不是我们所说的“冰酒”,而是在冰雪中冰冻过、添加了冰块的葡萄酒。原来西藏地方,山岭上长年冰雪不化,但每到午间,平地却酷热不堪,酒店人家多贮有冰雪。因此酒保递给他的“冰的葡萄酒”,上面有几片浮冰,另外还有一盘碎冰块。

        江南见到杨柳青母女把葡萄酒与水冲在一起喝,爱管闲事的他便说:“你们不懂喝酒,葡萄酒冲水喝还有什么味儿?小姑娘,连葡萄酒你都怕酒味浓么?嗯,我来教你,怕酒味浓加一点冰块进去,喝起来又凉快又舒服。”说完,便抓起一块碎冰往邹降霞的酒杯里丢。

       看到这里,说江南是当时的饮酒行家也不夸大。在酒里加水,确实是件很恐怖的事;英国诗人兼小说家切斯特顿有首关于诺亚的诗,其中有一叠句是这样的:“我并不在乎水被用在了哪里,只要不是用在葡萄酒上就行。”然而在酒里加冰块,却并不是坏事:据说,木桐酒庄的庄主罗思柴尔德男爵每晚都会喝一杯加进冰块的依甘酒庄甜葡萄酒。他觉得融化的冰块增加了葡萄酒的芬芳。

        且看看金世遗那时代的葡萄酒是怎样的。江南喝了加有冰块的葡萄酒后,大叫道:“好舒服,北京的皇帝老儿家厨所酿的御酒也没有这个味道!”原来先前他给主人陈定基送信到京城时,陈定基的妻舅是御史,恰好那时过年,皇帝将大内御酒分赐各京官,每人都得到一两瓶,江南适逢其会,也喝了一小杯。但,“北京的皇帝老儿家厨所酿的御酒”也没有这“冰的葡萄酒”好喝。

        但葡萄美酒再好再芬芳,也不如金世遗豪气干云的饮酒姿势来得让人印象深刻。他因为心里悲愤,百感交集,击桌狂歌,悲从中来。当受了惊吓的酒保送酒来时,尚不知那是马奶酒还是葡萄酒,金世遗便把盛酒的长颈酒樽在桌上一敲,敲断瓶颈,张口一吸,酒就像喷泉的水柱一般,被他吸入口中。以现代喝葡萄酒的方式看,金世遗的喝法真是一点也不文雅,但是这激越的画面却像石刻般让我记忆深刻,一如他的惊世骇俗与独立特行让我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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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刊于招商证券《智富》杂志2011年5月号*****

葡萄酒是一个个性特殊的载体,有着诸多因素影响着它的品质和表现,例如:天气与气候、葡萄品种、种植工艺、酿造方式、土壤甚至酿酒师等等,然而,品种人们可以选择,种植工艺可以改进,酿造方式可以改变,酿酒师也可以更换,唯有天气与气候却是无法复制的,土壤条件也绝难创造,这两个人力无法控制的因素配合在一起,也就是人们常常提到的“风土”(TERRIOR)。

在葡萄酒而言,年份指的是葡萄采收的那一年。雨水太充足的年份,酿出的葡萄酒可能因为葡萄的水份含量太高而导致颜色不够深,风味不够浓郁;过于干旱的年份,则葡萄生长慢、颗粒小、水份不足,酿出的葡萄酒也会风味寡淡。若果出现病虫害,结果更是灾难性的。所以在旧世界的酿酒者的眼中,葡萄酒乃是源自大自然的恩赐,酿酒师仅仅是把这种大自然的赐予转化成瓶中的酒而已,尤其在法国的传统产区,因为受到了近乎机械的法律约束,使得每一年、每一处的独特“风土”被进一步强化了。
常常,好年份酿出来的葡萄酒,人们认为可以久藏,而差年份的葡萄酒,则需要早点喝掉。因此,在公认的好年份,波尔多名庄酒的价格往往会贵得惊人,而其他的年份价格会相对便宜。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被公认的波尔多经典好年大约有1982、1990、1996、2000和2005,这几年的波尔多红酒价格一般都会比其他年份的价格高出一截。
好年份与差年份也并非事先就存在统一的衡量标准,而往往是人们的预期再加上事后的验证才能形成最后的结论。在这个方面,发生在1982年的法国一级名庄拉菲红酒身上的这个历史性事件颇能说明问题:
当其时,1982年法国波尔多葡萄酒还在橡木桶里尚未装瓶,人们对这个年份普遍不大看好,许多专家都说这不是一个能久藏的年份,当果香淡去之后,可能没有足够的单宁为骨架以支撑酒在瓶中进一步的发展。但罗伯特。帕克(Robert Parker)不以为然:他坚称1982年是本世纪最好的年份之一,认为这一年的酒果香重,单宁不强,但充满了活力,在橡木桶中的初期阶段就已经非常吸引人,并且毫不犹豫地给了82年的拉菲红酒(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一个满分。
事实证明了帕克的判断。82 年的波尔多红酒上市之后显示出相当不错的潜力,这一年成为公认的世纪好年之一,而购进了82年拉菲期酒的投资者也大发其财,从此罗伯特。帕克声名鹊起,终于成为当今世界葡萄酒评论第一人!如今,了解点拉菲行情的朋友都知道,而82年的拉菲早已涨成天价。
对一款葡萄酒的欣赏品鉴,名庄、年份与评分是葡萄酒价值体现的三个不能忽视的支点。名庄历史代表了葡萄酒所沉淀的人文价值,年份则代表了葡萄酒的生成背景和风土环境,而评分则可作为人们对葡萄酒的预期并加以验证的参考指标。然而,名庄、年份与评分三者趋向一致固然重要,但这未必是一名葡萄酒鉴赏人士用作价值认同的唯一基点,因为淘酒之乐,乐在发现,找到高性价比的葡萄酒也是葡萄酒爱好者或投资者孜孜追求的趣向。
即以罗伯特。帕克为例,当人们对1982年的年份预期和该年名庄红酒价值普遍低估时,力排众议对这一年的葡萄酒价值潜力进行重新挖掘,从而确立起帕克评分体系的信誉,是一件非常有成就的事情。在1855年的法国列级名庄排名中,拉菲高坐一级庄园的头把交椅,一百五十多年以来,一向被人们追捧不已,罗伯特。帕克因时因地,借助第一名庄的声望与这一年的红酒价值被低估的间隙一鸣惊人。
而以品酒论,1982年的拉菲正牌在酒杯边缘的颜色显得略浅,但樱桃与黑色浆果气味纠缠不已,铅笔、矿物质和烟熏的橡木香逐层出现;浅尝一口,浓郁而清纯的果味突出,结构强而有力,口感平衡,回味长,体现出相当的深度和良好的持续能力。
无论是对葡萄酒专业人士还是葡萄酒爱好者而言,倘若有机会得以与这瓶著名的葡萄酒偶遇,哪怕只是浅尝一杯,都属难能可贵的。
1855年的列级庄排名中,佳得美庄园(Chateau Cantemerle)是一个有趣的例外:最初它并不在这张列级庄名单里面,而且在有关1855年巴黎世界博览会的早期出版物和当时巴黎街头的波尔多地图上都没有显示佳得美的资料,后来佳得美是应拿破仑三世的要求补进入列级庄名单的。
——这是因为在1854年这个酒庄的酒是直接卖给荷兰商人的,这样的交易方式导致它的交易价格没有记载在波尔多的市场交易记录中(这个市场交易记录是1855年列级庄评选的基础资料)。当时的庄主是庄园史上著名的女强人卡琳罗Caroline de Villeneuve Durfort,在她的带领下佳得美为此进行了不懈的努力,他们提供了大量的法律文档进行申诉,证实了它的交易价格完全可以与波尔多其他五级庄媲美的事实,最终在1855年9月份后被补进了列级庄名单中,这造成了佳得美一直排名榜尾的现实。
在公认的世纪好年2000年中,佳得美获得帕克评分(RP)为89分,而《葡萄酒观察家》(WS)则给于91分,由于其价格相对低廉引起波尔多红酒的爱好者和投资者积极关注,这种大年小庄的概念同样也是葡萄酒爱好者和投资者玩味葡萄酒的形式之一。
笔者去年在粤港澳酒商联盟活动中有幸尝到一瓶,品酒笔记如下:
2000年的佳得美来自上梅多克产区,颜色仍显深沉,嗅之,有着较深的蓝莓和成熟的黑色李子的气味,入口之后,口感圆润,单宁顺滑,果味显得浓郁,而含有明显的奶油味,烤榛子的味道,相当不错。在经过十年以上的窖藏之后,现在正当适饮期,这种状态估计还可继续维持5-8年。


当然,年份对于葡萄酒价格的影响之大,只是对优质名庄红酒而言。对于普通的消费餐酒,这种年份差异带来的价格差异就小得多,有的甚至不存在。换个角度去看,考虑到葡萄酒的独特“风土”,其实每一年的葡萄酒都是不可复制的,甚至每一瓶葡萄酒都可能带给你不同的感受,这才是葡萄酒使人留恋、让人追寻、令人着迷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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