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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城深秋的夜晚竟然有些凉意,匆匆告别了毫无新意的会展中心,直奔中心书城今晚的目的地:尚书吧。中心书城分为南北两大块,向书城的安保问了一次路。第一次登门尚书吧,还挺好找。

虚门以待的今晚有谁?尚书吧,对我而言,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是已经读过尚书吧许多文字故事,也看过不少照片图画,但踏入书吧的那一刻,还是有许多和我想象中不一样的地方。

百尝临时有事外出了,但通过电话关照热情的手下安排我和同伴随意坐下。书吧的光线很暗,稍微亮一点地方是进门左手边,全是旧书随意搁在书架或桌上,一位中年男子在静静看书。右手边的更多是与酒有关系的,杂志、葡萄酒书籍很全,有不少《神之雫》漫画书都是繁体版的。还有多的就是酒,葡萄酒、中国白酒、洋酒,还有酒柜、酒杯,甚至空瓶子。光线的陆离、摆设的匠心都营造着神秘的气氛,适合人来寻宝。不时三三两两的酒客落座,不过,总有一样东西应该一直伴随着客人,应该是:随意。

没有多少时间百尝回店来了,咋看好像还有些风尘仆仆。一问还真是的,是大老远地从蛇口赶回来的。一见面他开口就问今晚喝什么?我说我是来寻宝贝书的,可他说今晚有老酒,也是宝贝吧!

一转眼,百尝像变魔术般手上抓着瓶酒。光线暗,隔得远,不过也看见了“1971”。百尝用目光征求我和同伴的意见。同伴是一个平时几乎不碰酒之人,虽然也不年轻了,可这酒要比他年龄大哦!老酒可是喝一瓶就少一瓶,哇塞!

桌上的酒是一瓶隆河教皇新堡Domaine de Nalys 1971,刚从酒柜取出,摸着还很凉。酒瓶上虽然没有著名的Châteauneuf du Pape玻璃浮雕纹章,凑近看酒标也是两把钥匙。百尝告诉我们这是他今年从欧洲酒商的酒窖里面直接找到的,选了一瓶水位最高的带回深圳的。这瓶酒的年份可以算高龄了,漫长的岁月都在欧洲酒窖里面躺着,随后跟着百尝来到了尚书吧,家世很清白吧。

虽然我比酒年长,可也没有喝老酒的经验,跟着师傅开始学习。酒帽割除后,很斑驳,而且酒塞好像有点潮,三人都担心。我问百尝用普通的酒刀开酒塞会断否,他讲不用担心,他自有办法。诸位感兴趣的话,请向百尝讨教。


佩服,果不出百尝所料,酒塞还是很快很顺利的开启。虽然木塞潮了,中间也鼓起来像个朝鲜鼓,可很完整、甚至还算几份新。重要的是开启的一刹那,顺着酒塞我十分肯定地闻到了一种果香,而且居然是一种新鲜的红果香。快知天命之年还烂漫绽放一刻,不可思议,虽然这时红果香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暂,也可以说转眼即逝。但,是否想向我们预示什么吗?

虽然备了醒酒器,但三人还是先倒了少量酒直接落杯。晃杯,但杯中酒好像又沉睡了,难道。。。我不知道这瓶1971的结局如何,但这瓶酒打开后就没有释放过什么哪怕一丝陈腐的气息。这第一杯入口前段湿木头,中后段香气虽然不显,但凸显单宁强壮,沉稳有力而带一股绵劲,快40 年酒龄但依然丝豪不感到老态。

其余的酒被倒入醒酒器,百尝觉得还要有些耐心再等等。20分钟后,酒开始有香气了,慢慢的过了一小时左右,香气开始变化不断。皮革、熏烤的榛子,加上红李果味,再入口初始甘甜,中间有酸度,后端仍是那满口的单宁,歌海娜比例高啊,一定!难能可贵中间还有酸度。酒体也不重,结构完整,鲜美自然的果味的比例较多酸度相对平。老酒喝得流畅、均衡,而皮革、木香、Spice加上溶和的果味余韵悠长,令人感到十分舒服,融化的单宁给结束带来恰到好处的点睛之笔。

39年后的杯中酒没有向时间低头,依然很纯。一支近四十年的隆河老酒仍能保持这份活力真的极之难得,以今晚的表现我乐观地相信等多十年八载都问题不大。呵呵,百尝说得比较保守些,这酒估计还能坚持2、3年吧。在灯光影照下亦清楚见到酒中的酒渣微粒,事后将酒渣倒出来看竟是一块块深咖啡色的块状物。

这瓶酒有一张看上去蛮新的后标,全是这个酒庄得奖资料,虽然法文不晓,可大家从如此多的d’Or(估计是金奖的金字)可以猜出当年庄主的自豪。事后上网查的酒庄资料告诉我,这Nalys酒庄名字来源于一个古老的酿酒家族,一直到法国大革命后又由一家教皇新堡的酒庄继承了7代。而后标上的Philippe Dufays是酿酒师。二战期间Philippe Dufays娶了当时酒庄主人后裔,而当时他并不是什么酿酒师,是一个医生。二战以后酒庄很破落,为了葡萄酒?还是为了爱情?不知什么缘由,促使这位Doctor Dufays放弃医生职业,全身心投身葡萄酒事业中。这位有勇气的葡萄酒女婿从1955年到1975年,经过不懈努力,终于酿造出一批好酒。

Year 1971 Decanter杂志的年份表上给了整个隆河地区年份打了三颗星,并且标明了“drink now”。写有寥寥数语:“In the south the reds were on the light side but had charm and grace;they are now fading。”不管怎样,他家的1971年份应该是酒庄最得心应手的辉煌阶段。作为一瓶Châteauneuf du Pape,他家种植的葡萄为60% Grenache、25%Syrah以及剩下是Counoise、Mourvèdre、Cinsault、Muscardin、Vaccarèse和Black Terret六种。

今日这家酒庄Domaine de Nalys名字仍然还在,不过1975年以后Philippe Dufays医生由于家庭变故转卖了酒庄,目前的主人是一家法国保险公司。

这并不是一瓶现今所谓的顶级佳酿,可它穿越了时空,神奇精彩地表达着坚韧不屈的生命力,今晚没有遗憾!三人感叹一瓶老酒,难怪它能有如此吸引力。赶快问百尝那个酒商还有几瓶?仅剩两瓶了。这几天看见报道法国总统萨科奇招待胡总访法晚宴用的拉菲,最早年份是胡总的1942年,这马屁比82的Margaux强多了去,立马换了个大订单。俺们是平头小百姓,可谁让家中也有个71的老大,当晚第一个向百尝报名预留一瓶这南隆河的Domaine de Nalys 1971。

老酒好喝,东南西北一个半小时后醒酒器几近见底。百尝偏心把最后的酒倒给我,此时夜深近12点,同伴已经顶不住睡意来袭。道谢百尝后赶紧从尚书吧打道回府,归途中还是想老酒放上再多时辰它还能中流砥柱吗?

又要踏上归途,机场的夕阳昭示着下一次的再访尚书吧。
 

——这位仁兄一看就知道属于热情的兄弟,不志在卖酒,呵呵。

而且,阿尔萨斯,哦,我喜欢!

好吧,好吧,就从这里喝起啦。
 

——从淡处喝起。
 

——老根?来源于本山大叔乎?

哥们果然不错,酒过三巡之后就拿出藏起来的更老根的珍藏酒倒给我喝,呵呵。
 

——喝完阿尔萨斯,走了几条大街也没找到想喝的酒。看到这位大姐忽然感到很亲切,试试好了。
 

——她用英文介绍她倒给我杯里的酒,我用中文说我喝到嘴里的酒,身边的友人左耳听着英文、右耳听着中文,然后说:你俩说的基本一样。
 

——呵呵。这几条村、甚至这很多田我都去过啊。
 

——噢?你来过很多次?

然后,亲切地大姐亲切地邀请我下次一定要去她们酒庄。

太好了啊,因为她们的酒确实不错呢。
 

——又是跳开了很多档口,看到熟悉的酒标了:

哎呀,这不是老图的酒么!Jean-Luc Thunevin 。
 

——对他波尔多的酒没什么兴趣,去年他来中国在广州见过、也试过。

倒是三款南部的酒想试试看了。
 

——浓得化不开啊!上当、上当,才喝了三档酒就被它将上下腭粘到一起了,真是的!

正抱怨着,美女飘来——哎呀,严欣啊!

嗨,在波尔多约了起码两次,结果一次也没能有时间一见,倒是见到面都在中国了,而身后的仍是老图呢。
 

——再一次转身,哇!

吃完中午饭的缘故吧,人开始多了起来……

(继续待续——)
 

  香港贸发局组织的香港美酒展,据说今年规模又增加了,继续成为亚洲规模最大的专业葡萄酒展会。

但是,俺看了现场,觉得比起去年多有不逮。——法国人都去了上海吧。

香港也好、深圳也罢,美其名曰开放的窗口,但是窗口开放了大门打开也就不远了,然后香港深圳的优势也就开始消失。

今年回港看看展览本就没抱什么期望,果然,也就没有多少失望。

慢慢道来了。
 

——4日一早回港,先在半山SOHO区下来。

这家酒窖去年曾去过,买了几支酒,还不错。但是后来竟然一直没能再找到,以为关门了呢。
 

——一大早美女都没睡醒呢。
 

——也是很久很久没有在香港度过清晨了。

——早起的鸟儿还是不少,这就是香港人的压力。
 

——其实每次来SOHO区俺心底只是为了兰芳园的这一杯奶茶。

可惜,一大早老店就坐满了人,只能移步去新店。

味道竟然退步太多!
 

——不知猪扒包如何呢?
 

——餐肉米粉也失去了滋味。
 

——罢罢罢,就算勉强填个肚子而已,还是搭上地铁、中环-金钟-湾仔、入场喝酒去吧。
 

——两个展厅之间有开放式的吧台,两天都有品酒师在面向公众讲解葡萄酒。

第一天是香港的邝英志。(不在镜头里。)
 

——入场看看有点冷清,我的心情也如此老兄呢,呵呵。

不过转瞬就开心了,没多少人不是可以多喝点酒么!

(待续——)
 

Watson's老霸道了,

这次搞Vintage Port的品酒会,

地点放到了上流社会聚集地 - 中国会

中国会位于中环的旧中银中心,

装潢真是令我感叹,本人不懂画,但是看得也是呆了,

特别是几幅老照片,让人莫名的有些感动

Port 常有,而Vintage Port不常有,

本次品酒会最贵的HK$1179(Graham's Vintage Port 1977)

最便宜的只要HK$646(Warre's Vintage Port 2007)

下面请看酒单

Fonseca香港没有代理,所以Tasting Only,

Croft也是同样的问题,比较可惜,这两家都是大牌,希望早日找到合适的联姻对象,

由于本人头一天,喝大,直到品酒会结束,头一天的酒还没醒,

所以,全当我写的是“还魂酒”品酒笔记吧。。。

全场的焦点非Graham's Vintage Port 1977莫属

双瓶装看上去真漂亮啊,

1977年距今33年,毫无疲态

香气虽然淡雅了许多,但是果香依然持续

酒体圆润淡雅,收尾也相对比较平和

一个优雅的书生。。。

老爷子一开始还很Nice的给大家倒酒,解惑,

到最后已经体力不支了,一边歇着了。。。

全场第二受欢迎的,是Taylor's Vintage Port 1994,

因为WS给了100的满分

这款酒确实堪称完美

闻落去的淡雅酱香,

从饱满度,层次感,平衡,以及最后的收尾

都令人非常的愉悦,毫无差错,处处都透着完美。

个人觉得1994年现在已经适饮了

反而1985的Fonseca有些老态,

ungeilivable....

不如1977年的Graham's表现好,

我最困惑的是,

不同年份的我可以喝出来比较大的区别

但是同一年份的,不同品牌的,貌似找不到很大的区别,

或许是我宿醉后的味蕾还为苏醒吧,

喝了这众多的Vintage Port

最好的,最出众的,最令我难忘的年份,

无疑是Vintage 2000,

最先喝的Taylor's Vintage Port 2000,

写下了“惊为天人”四个字,

香气有些收敛,并未完全盛开

浓郁的酒体,复杂且清晰的层次,

收尾的悠扬,简直太出色了,

紧接着又喝了Fonseca Croft 以及评分不高的Warre's

2000年确实太出色了,就连前些天喝过的

Warres LBV 2000都非常的出色

当然从性价比的角度来说,

我更愿意买HK$288的LBV,

口感上的差异并没有大到好喝好几倍。。。

非常的推荐。。。

            如果有一天,细细念想23年前的自己,还记得当时那般容貌与心性吗? 23年前的我,可曾遥想过如今的状态?
       恩格斯把爱士图尔庄的酒做为结婚礼物馈赠给马克思和贵族Jenny Westphalen时,至今又度过了多少岁月?白驹过隙,日月匆匆,Cos d’Estournel承载着这个幸福的故事后,成为了多少新人的祝福?
     这一日,这个同一土壤上成长,年龄相距23年的葡萄酒,使我陷入了思绪穿越时空的浮想中。


爱士图尔Chateau Cos d’Estournel 1981年 OR  Cos d’Estournel 2004年


       突然觉得,把它俩放在一个相同的时间空间里竞技,是件残忍的事儿。
      爱葡萄酒的人常说:爱葡萄酒的生命,爱葡萄酒的无常,爱葡萄酒的变化多端,爱葡萄酒象男性般的雄壮格局,爱葡萄酒象女性般的温婉细致,甚至爱它偶尔沉睡了、使小性子了,给我们带来的失落感与不确定感。。。。。。
      23年的差距,对人类来说,是多长的时光流逝?对葡萄酒来说,又是怎样的风华相异?
      容颜:从面容清秀微怯,到成熟善饰。
     体格:从肌体结实挺拔,到略呈韶华将逝之态。
      价值:有际遇、有实力的,在过时间与经验的积累后,身价日增。也有在成长途中一厥不振 
的。
     性情:从年少气盛到圆滑内敛。
     内涵:从少不经事阅历简单到见识日长而丰富自信。
     葡萄酒的生命周期与人类的成长生息,有着多少的相近之处?

04年Cos d’Estournel


       深紫红的酒色,酒缘细。青春壮实的果香气息,黑松露、薄荷、烤木、皮革还略带烟草味。酒体馥郁厚重偏硬,单宁强,在舌面有抓力。成熟车厘子的甜带着青鲜的青草味,回味是梅子味与橄榄的微甘。象讨人喜欢的青年人,虽略鲁莽,却有着出色的素质。

81年Cos d’Estournel


      暗红带哑的酒色,香气复杂,正如人儿成熟后,再不容易分辨。菌类、泥土、石墨、烤杏仁、红茶味。单宁平滑,但仍结构好格局大,气势不减。回味悠长,复杂的气息在喉间久久不散。可是老态也略显了,再往下走,还能等下个23年的轮回吗?

       这两款酒仿如带我登上了飞驰的时间列车,在时光长河的流动中,途中一切撕心裂肺的爱、难以割舍的情,都如飞鸟过目,在时光的流淌中静归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