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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曼 欧
AMADIO源自1936年
爱曼欧酒庄于1936年在南澳建立。创立者是Giovanni Amadio:一个来有意大利血统和灵魂的优良葡萄酒的家族,和妻子Genny:生于法国波尔多葡萄酒庄园的第3女儿。
在创立者Giovanni Amadio少年的时候,曾到法国波尔多学习酿酒,期间认识了Genny并堕入爱河,但双方家族因继承和传统问题,极力反对两人结婚,最终,Giovanni 和Genny为了爱情而离开了各自的家族和国家。在1927年来到了澳大利亚,刚开始的时候,以小酒吧的形式直接把自主酿制的葡萄酒卖给当地人,直到1936年,Giovanni Amadio和儿子Cai Amadio一起创立了以他们的姓而命名的爱曼欧酒庄。
葡萄园介绍:爱曼欧酒庄在阿得莱德谷、巴罗莎、麦拉伦谷、克莱谷、袋鼠岛拥有超过400英亩的葡萄园,是现时南澳最大的私人葡萄酒庄园。庄园的葡萄树种主要从法国和意大利引入,大多数已经有50-60年的树龄。出产的葡萄除了满足自己的爱曼欧品牌外,还供给奔富(Penfolds)和禾富(Wolf Blass)等兄弟酒庄。
品牌介绍:爱曼欧品牌于06年参加了上海国际酒展,并成为唯一得金奖的澳大利亚红酒商,07年爱曼欧系列开始进驻中国市场,目前主要在上海,江苏,浙江,广东的商超,酒类专卖店,高档餐厅及会所销售。最近,爱曼欧更获得了2009年香港国际葡萄酒展的金奖并被国泰航空指定为澳洲航线的头等舱唯一用酒;2010年上海国际葡萄酒展金奖;2010年5月登上了美国纽约时代杂志的年度红酒特辑,被评选为本年度全球10大最完美且不可错过的葡萄酒。
酿酒师介绍:现任第3代酿酒师,丹尼尓•爱曼欧,从5岁起就跟随祖父、祖母和父亲在葡萄园学习葡萄种植,12岁就酿制出第一支葡萄酒,其酿酒的风格深受祖父和祖母的影响,融合了法国和意大利的顶级酿酒技术。除了继承了家族的爱曼欧(Amadio)品牌外,还创立了法玛特(Farmgate)和富贵狗(Fetch)。

门多萨、里奥哈,估计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和葡萄酒的人酒知道这两个名字代表着新世界的美酒…………

马贝克、赤霞珠、霞多丽、梅洛……都是阿根廷最上乘的酒,它改变了葡萄的内性,增加了葡萄酒的特色,使喝葡萄酒变得随意、自然、方便。让不懂葡萄酒得人们也能够尽快融入倒葡萄酒得氛围当中。

阿根廷葡萄酒,不像法国酒那么神秘那么高不可攀,也不像澳洲、智利酒那么不清不楚,不像意大利酒那么包装华丽,不像国酒那么乱七八糟,简单的酒标,清楚的区别酒品的瓶型,清澈的酒汁,芬香的酒气,醇厚的口感,浓郁的回味,浅浅一口……让你仿佛顿时包围在门多萨的葡萄园里,仿佛耳边响起了弗拉门哥那活跃的舞曲,仿佛眼前出现了一对翩翩起舞的舞者,仿佛自己跳起了那优美的探戈…………

喝阿根廷葡萄酒,会让你爱上葡萄酒的。

阿根廷葡萄酒给予大家的就是:随意、自然、简单、清馨……

喝过了……你就会开始……跳“探戈”

南美的阿根廷拥有颇具规模的酿酒业。优质的白葡萄酒是由莎当妮、经过改进的白苏维戎、雷司令酿成。马尔贝克葡萄与卡伯纳.苏维戎混合后酿成了阿根廷最好的红葡萄酒。
  可以说,是葡萄酒造就了门多萨,造就了属于这里的繁荣和兴旺、光荣与梦想在省会门多萨, 遍布全城的输水系统纵横交错,把雪山融水源源不断地引进来,让人们在这片干旱的土地上创造出一座生机盎然的城市。

  维吉酒庄是位于阿根廷乌格河川旁,安第斯山脉东麓的门多萨, 高山融雪提供了灌溉的水源,高燥的气候适宜葡萄的种植,这里是阿根廷著名的葡萄王国。一年一度的葡萄酒节和葡萄酒女王竞选活动举办在即。

  门多萨的葡萄酒节开始于1936年,从那个时候开始,每年举办一次,从未间断过。葡萄酒节已经成为生活在安第斯山麓的门多萨人最隆重的传统节日。到了1938年,阿根廷政府正式将这一节日法定为全国性节日。但举办地都始终是门多萨。门多萨的葡萄基本商都用来酿造葡萄酒,这里有大小酒厂两千多家,每家酒厂都有自己的葡萄园,这里培育出的葡萄酿成的酒是阿根廷葡萄酒中的上品。

  门多萨的葡萄酒产业非常发达,这不仅是因为特殊的地理条件能够培养出上好的酿酒原料,同时,他们对生产、酿造和存储的全过程都有极为苛刻的要求,这些都是生产上好葡萄酒的保障。维吉酒庄自有葡萄园的葡萄,在经过精心筛选后酿制而成的100%纯品种葡萄酒。因该地区良好的气候和较大的温差使葡萄能到达较好成熟和颜色,而葡萄酒更具有较齐全的香味和品味。

 

漫步在加州纳帕谷的葡萄园中,古典的小镇和郁郁葱葱的葡萄园让我心情非常的舒畅。脚底下的土地虽然不是特别肥沃,但是却非常的适合酿酒葡萄的生长。由于靠近旧金山和硅谷,很多中国人和黑头发的亚裔美国人也过来度周末。我们在一家酒庄的一幅画面前停留下来。

这是一幅描绘19世纪加州葡萄园酿酒的图画,表面上看,与我在欧洲看到的古典的酿酒场景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走近仔细观察,却发现很惊异的发现这幅19世纪的画上有盘着大辫子,带着草帽的中国人。有的从事搬运葡萄工作,有的光着脚,在发酵罐上踩踏葡萄。好奇心驱使着我想说服这家酒庄的老板买下这幅画,回去仔细研究。可是老板一句话:非卖品! 打消我这个念头。但是善良的老板告诉我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图书馆 (UC Berkeley) ,有相关的记载,建议我去看看。

果然,在19世纪中后期的哈珀周评,一本已经在1个世纪前停止发行的新闻杂志上,找到了由艺术家保罗弗伦茨尼(Paul Frenzeny) 所绘画的 “The vintage in California, at work at the wine presses”描述的酿酒场景。实际上,早在蒙大维(Robert Mondavi)来到加州的100年前,讲广东话的中国人,栽种,经营和收获着这片土地。想到200年前的情景,一种民族的自豪感由然而生。加州的这块土地,曾经凝聚了我们祖先的汗水和泪水,是中华民族勤劳勇敢的象征。

 

The vintage in California, at work at the wine presses by Paul Frezeny

Copyright: Harper's Weekly by Library UC Berkeley, USA

旅行的人,走在不同的路上,会感受不同的味道。有时会是一段旋律,以后回忆起来,那旋律就弥散开来。喜欢旅行同时又喜欢酒的人,会觉得旅行如同品酒。不同的路,飘荡着不同的酒的味道。
走在东北的白山黑水中,就像一直在喝烧锅子酒,豪气顿生。青藏高原,路是天路,青稞酒像高原的天空一样清冽。在空气里都浸润着淡淡樱花味道的日本,除了清酒,别的酒都显得有些突兀。从布拉格的查理大桥往下看,伏尔塔瓦河里流的,全是暧昧难言的苦艾酒。在苏格兰,一座古堡,一处庄园,分明是一个个老橡木桶,那些芝华士佳酿,是华靡日子的沉淀。
对我而言,葡萄酒之路,不在法兰西的波尔多、勃艮第,不在美利坚的西海岸,是在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在探戈的旋律里。
在我看来,喝葡萄酒的过程,更像是在品味一种心情。而且,无论什么牌子的葡萄酒,我大多喝出孤独的味道。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在博卡的鲜明色彩中,在那些探戈舞厅里,当你打开一杯陈年葡萄酒的时候,孤独扑面而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在这个探戈的国度,葡萄酒让我如此思乡。
也许与探戈有关。
探戈有时是沙龙的,长出这棵罂粟般花朵的土壤,却是贫民的。
有的酒只能在酒桌上喝,在派对上喝。而葡萄酒,其实更适宜在路上喝,在街头喝,在星空下喝,就像葡萄藤一样。这点与探戈相通。探戈音乐荡漾之处,都混合着汗水、烟味、百合和小便的味道。那个男的舞者,面无表情,在放荡中释放忧伤。而女的舞者,媚到骨子里,心中却充满了绝望。
有人说探戈就是找不到、走不出忧郁之门的阿根廷人。嚣张的麦当娜在演唱《阿根廷,别为我哭泣》时,变得低调和节制。谁都记得,2002年世界杯时,这首歌的名字成为各大报纸的标题,而电视上和镜头里,全是阿根廷人的长发和泪水。
夜半,走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大街小巷,它们十分安静。可是,当你驻足,可以听到探戈伴着葡萄美酒,在每个街角浅吟低唱,闷热而芬芳。
喝葡萄酒,大部分人要的是格调,把喝它作为一种符号,或者说,是某种情调的Logo。有的人要喝出浪漫,有的人要喝出高雅、品位与时尚。有的人要的就是那个小资情调,烛光下四目凝视时,葡萄酒液像宣纸上的墨汁,或浓或淡地浸润心情,这时候,手上端的如果是一杯牛栏山二锅头,似乎不很适宜。
然而,千人千酒。国人流行喝红酒加柠檬,加冰块,甚至加雪碧,加话梅,这不是准确的喝法,说是在糟蹋红酒也不为过。但是硬要说,嗯,这杯酒有梅铎南部Margaux葡萄架下的夜雾味道,呵呵,基本也是装蒜。喝出葡萄酒的底蕴,要*阅历。正如马克吐温所言,皱纹是曾经有过笑容的地方。
单薄人生的人喝红酒,无论喝得如何有模有样,也懂喝时最佳温度,知道杯子的大小与形状,知道端杯时要端杯底,知道嗅、品的程序,还有可能买最贵的葡萄酒,潇洒,奢侈,前卫,代表未来新人类。只是,有可能喝的仍然只是形式。感情和葡萄酒,都需要沉淀。
在路上走长了,日子过得到处都是补丁的时候,一口葡萄酒下去,就可知道这酒或许是擦肩而过的路人,或许是可以陪伴相扶的挚友。
人生这只洋葱,总有一片让你流泪。于是,每个人的灵魂都要有出口,葡萄酒,就是让灵魂狗去遛弯的出口。
走出布宜诺斯艾利斯市不远,就是拉普拉斯河的入海口。
这是世界最宽的河流入海口,最宽处257公里。在河口一带,形成了纵横交错的河网地区。河面上很多船只,木船、游艇、帆船、赛艇和摩托艇。河道岸边无尽芦苇,岸上树木葱郁,许多热带植物散落其间。植物空出的地方,除了建筑,都是草坪。建筑都是私家盖的居所和别墅,绝无雷同,都有舒适和归野的味道。
每家木码头上,树下,门廊前,都有各式躺椅,有三、五个孩子和女人在嬉戏或读书,而且一定都有一条或者几条大狗围绕。在那些树荫下,躺椅旁,总能发现一瓶或者几瓶葡萄酒。
在拉普拉斯河网地区懒散地喝着葡萄酒的人,习惯把生活作为生活的重心。我们更多的时候,把其他当作重心,生活本身冷落在一旁。当知道该如何生活的时候,生命已经或者即将结束。这时,有人会感到真正的悲哀:不是我们会死去,而是不曾真正生活过。
称赞菜肴好,会说鲜,两广人有时会说甜。而谁要说葡萄酒很鲜很甜,等于是一种侮辱。要喝甜酒,可以喝樱桃酒,可以喝某些地方的自酿米酒,可以喝南方的封缸酒或者密沉沉。
完美无缺的人最无趣,缺点使人可爱。涩在果实中是一种缺陷,在酒中就是一种可爱。葡萄酒讲究的就是涩。涩讲究度,涩得正好,就是佳酿。
正如过日子,亦如感情,从始至终,甜甜蜜蜜,这样的事情在现实中从来没有过。其实,生活里,十成七八是淡而无味。剩下的两三成,大多郁闷。甜蜜欢乐,属于生活里零碎的针头线脑。就像谁说的,它们是一枚丢失的硬币,遍找不得,忘了它的时候,它却悄无声地从哪个角落里滚出来了。
能善于在苦涩中品出甘芳,就是生活的品酒师。如果竟能品出甘芳的细腻层次和质感,就是生活大师。社会进步科技发达信息爆炸,结果之一是千人一面。细腻的、微妙的、私人的感觉正在离我们远去。
这种时候,葡萄酒也许可以或多或少让灵魂找到家园。当葡萄还是葡萄的时候,味道单一,无非酸或者酸甜。当葡萄成为酒的时候,灰色出现,并且在沉淀中逐步增加灰的层次,极端的黑白色逐渐淡出。
带一瓶葡萄酒上路,让生命保持流畅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