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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平第一次尝到葡萄酒(真正的干红、干白),是二十年前在中山国际酒店四楼的西餐厅,那时参加一个法国工程项目的外方人员晚饭局,是德国设备供应商请法方的项目主管吃饭(其实就是一个生产工艺调试的技术员)。我是第一次很规矩的吃西餐,德国人看了酒牌,问法国人喝什么酒,大概嘀咕了几句,就点了两瓶酒。酒送过来,我一看,还真没见过,绿色的瓶子,长长的,与平时见过的酒瓶都不一样,放在冰桶里镇着。服务生送过来菜单,我也不管那么多,就随手点个汤和猪扒。“Allen,你点了什么?”一旁的机械工程师班纳先生点好后随口就问我,我刚回答完,他的头就摇的象货郎鼓,“我要帮这位先生换菜”,然后就指着菜单挑了两道给服务生,我看了一下,是白菌忌廉汤,烤鱼(应该是干煎鳕鱼之类),然后俏皮的对我做了个鬼脸,我回了他一脸的傻笑。
酒开始倒进了杯子,淡淡的绿黄色,我盯着杯子,酒液撞击着杯壁,一股清洌的花香漫进了我的鼻腔,我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这香气是我从来未曾闻过的,它象精灵一样,附着我的脑海,令我不能自已!
“这是上好的德国雷司令,干的”,班纳先生看着我的表情,得意地说,“我也很惊讶这里也有这么好的酒”。
“来,呡一小口,让酒液混合整个口腔,体会一下是什么”,班纳先生指着微微罩着一层雾气的酒杯对我说。
哦!清爽的酸味,浓郁的花香,咽下去后在口腔停留的那股水果香神奇地打开了我的味蕾,我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味道的记忆深深地铭刻在我的脑海里,而且二十年后的某一天,它主宰了我的灵魂!
“你还可以一口菜加一口酒这样来喝,味道会更令你深刻”,班纳先生看着我的表情,在一旁鼓励。是的,白菌忌廉汤刚咽下去,马上来一口雷司令,感觉酒没那么酸了,但奶油味更清晰,口腔的甜味更明显了,烤鱼吃下去,满嘴的鲜味和甜味,令我食欲大增,欲罢不能!
这是我人生中神奇的一晚,二十年后每念于此,我都对班纳先生深怀感激,也许他也没料到,那天晚上他为一个中国小青年打开了通向葡萄酒的大门,并把他一手推了进去!

当然,在社会发展到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现在的人们想了解葡萄酒,只要留意一下,我们就发现身边都是机会,大大小小,经营各国葡萄红白葡萄酒,气泡酒的酒庄,公司比比皆是,我们可以先从新世界的酒入手,如大洋洲、美洲的品种,打开自己葡萄酒的味蕾,再去探索旧世界即欧洲的传统酒品种,体会葡萄酒的真正个性所在,并去发掘它们产生个性的不同原因,会令你目不暇接,不能自拔!
 

很偶然的机会喝道阿根廷的酒,以前喝阿根廷的感觉就是果香重,易上头。对于阿根廷酒的印象就是性价比高。但是这款酒的表现力惊人!和澳洲

的阿德莱德梅乐有的一拼,好酒来的。

新世界的酿酒工艺不容小觑。

山脚下的酒庄好美!

这种酒庄我把他命名为重生!是因为这个酒庄只生产马尔贝克。

马尔贝克曾经是波尔多的配角,现在是阿根廷的主角。在这片遥远而又神秘 的土地孕育的马尔贝克从来没有受到过

病虫害的影响。成为当今世界的主流品种。是阿根廷的独特的地理和人文为马尔贝克带来了重生!

马尔贝克——我喝了不同的几十类酒,刚刚开始时的感觉是和梅乐很雷同,很柔顺,像乖巧的公主有让人充满拥抱的期待!不同的点是马尔贝克后味带有些许苦味,收尾不是很干净。

但是喝的越多感受越是深刻,原来阿根廷很多的酒庄喜欢用美国的橡木桶陈酿葡萄酒,美国橡木单宁深而厚,不是那么的细腻。让本来柔顺的

马尔贝克有了粗糙的质感。但是由于美国橡木的透气性好过欧洲橡木,所以马尔贝克的成熟和妩媚来的更快更加的奔放!我对马尔贝克刚刚开始

像梅乐的感觉开始向西班牙的天帕尼优转移。

原来阿根廷的移民主要来自意大利和西班牙,他的酿酒工艺很大程度是对西班牙和意大利的传承!

于是暂新的土壤和古老的技术产生有趣的有机化学反应——让古老的马尔贝克得到了“重生”

/苏雅 regins.cn

来源于 丽晶葡萄酒杂志 苏雅的酒窝 | 天人之衡:波尔多1855二级庄Château Pichon Longueville Baron

Château Pichon Longueville Baron,简称为Château Pichon Baron,中文普遍译作碧尚男爵堡,也有叫皮雄的,后者是基本准确的Pichon的音译。酒庄位于美度区Pauillac村的入口,是1855年美度区分级的二级庄,雄伟的酒庄城堡对面便是同为二级庄的Pichon女爵堡和五大一级庄之一的拉图酒庄。

 

酒庄历史:成长在波尔多名庄间
 

1.这是一片好地

和很多法国酒庄的名字一样,Pichon和Longueville都是曾经掌庄的家族姓氏,豪门大族间嫁嫁娶娶,这片庄园在17世纪末期的时候从 Longueville家族传到了Jacgues de Pichon的手上,此君作为Longueville和Pichon两大家族联姻的后代,自己的婚姻也是酒庄历史上颇为重要的一笔——他的岳父是一位名叫 Pierre de Rauzan的商人,此人在1679到1693年间,是酒庄对面的Château La Tour,就是当时已然在葡萄酒生产先走一步的拉图酒庄——如今的五大一级庄之一的经理。Pierre de Rauzan在拉图工作期间,把拉图附近的田产七七八八尽量都买了下来,后来把女儿嫁了Jacgues de Pichon,他们把庞大的田产合并在一起,并开始葡萄酒的生产,这就是Château Pichon Longueville。而后在1850年的时候,Pichon家族的后人Joseph男爵将庄园的五分之二分给了两位儿子——就是现在的Château Pichon Longueville Baron,所以我们叫他Pichon男爵堡;五分之三分给三位女儿——就是现在的Château Pichon Longueville Comtesse de Lalande,那伊自然会被称作Pichon女爵堡。

另外,通过和Pichon联姻创造了紧挨着Château La Tour拉图堡的Château Pichon Longueville的同时,Pierre de Rauzan又在玛歌村购买土地种植葡萄——尽量挨着Château Margaux玛歌酒庄、他所认为的最好的土地,缔造了自己姓氏命名的Château Rauzan,这个酒庄,后来分成了Château Rauzan-Ségla和Château Rauzan-Gassies。熟悉1855年美度区分级那张单子的读者看到这里该明白了,这四家酒庄,齐刷刷的被列为了二级庄——这些果然是紧围着一级庄的田产,紧围着那些Medoc最好的葡萄地的田产,那么有了好的葡萄园,即使管理不利,后人也可以很容易的翻盘,比如Pichon男爵堡在1987年前后的判若两酒。

2.大投资才能出好酒

1933 年Pichon男爵被转卖给了Bouteiller家族,这个家族也是波尔多著名悠久的酿酒家族,如今仍然在Haut Medoc地区有自己的酒庄,还有自己专门的酒商公司,只是Pichon男爵堡在他们家手中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酒质平平的情况实在是令人有些费解,有评论说是因为Jean Bouteiller 1961年去世后,后代们经验不足而导致——他们自家的家谱记载,Pichon男爵堡是Jean Bouteiller和Bernard Bouteiller父子先后管理的,看过我上篇讲Château Palmer的酒庄巡礼的读者可能会觉得这两个名字熟悉,对的,就是1961年Palmer酒质辉煌时该庄的Jean Bouteiller,和在Palmer呆了四十二年、一手把Palmer培育成“超二级庄”的Bernard Bouteiller——至今在Palmer 的工人心中,Bouteiller这个姓氏还是德高望重的大BOSS形象,结果他们居然把Pichon男爵堡弄成评论界人人摇头的样子,仔细看来,我觉得酒庄投资不足或许是一个大原因。

Bouteiller 家1933年买Pichon男爵,38年和几大酒商合资买了一部分Ch Palmer,50年代撤资,又在61年62年先后买了上美度区的两间酒庄,同时,酒庄的生产也是需要很大投入,Ch Palmer有另外的酒商家族负责资金投入,Bouteiller们就只管技术就好,可Pichon男爵庄发酵温控不好、装瓶环境不佳,没有足够的投资,纵使Bouteiller们也无力回天。不过,好田就是好田,资金一到位,酒质就恢复了,1987年投资有十余个酒庄的法国保险公司AXA Millésimes携雄厚财力买下了酒庄,修缮厂房增添设备,并立即请Pauillac另一列级名庄Ch.Lynch-Bages的管理人Jean- Michel Cazes来打理庄园,第二年的酒质便有提升——略举Robert Paker评分:1988年份90分,1989年份95分,此后在RP打分便鲜下90,2009年期酒在评论界也是评价不俗,Robert Paker 93~95,Wine Spectator92~95,Jancis Robinson 18。

酿酒哲学:追寻自然力和人力间的平衡


经历过因为人为因素而黯淡的酒庄,或许对人力和自然力在酿酒中的平衡就思考的多一些。最近这次去Pichon男爵堡,沾了热心读者的光,是技术总监 Jean-René Matignon先生全程陪同、给我们做的介绍,AXA公司买下酒庄后他一直协助Jean-Michel Cazes先生打理酒庄,是经历了酒庄复兴的Pichon人。他对自己的酿酒的介绍,是这样开场的:

勃艮第的酿酒始于僧侣,所以对自然有一种原始的崇敬,葡萄酒选择单一的品种,最大限度的展现自然的风土terroir;而波尔多受商业贸易的影响很大,在葡萄酒中掺入了很多人力的因素,通过混酿来调配口味,但所酿之葡萄,还是严格的酒庄所属的酒田,受制于自然;那么到了新世界,不论采用波尔多混酿或则单酿,葡萄已然不限于本酒庄的酒田,产地划分也没波尔多更没勃艮第那么严,人力在葡萄酒风味的调和,就又进了一步。——这番自然力和人力变迁的叙述,很清晰的展现了他和他的典型波尔多名庄所寻求的天人之间的平衡。

酒庄很多的管理方式,自然也就是一脉相承。对于葡萄田的处理,是人力控制产量和质量的同时,尽量的与自然共处。比如葡萄田里的昆虫一事,无害于葡萄的便留下保持田间生态,有害的也不用大规模化学试剂去除,只在田里放些散发特殊气味的香气盒,令害虫分辨不出雌雄,就无法繁殖作害;又如19世纪末从美洲传入波尔多的霉菌病(mildiou),至今波尔多的葡萄还未有免疫,但逢下雨,会极大的影响到产量,酒庄也并不拘泥于全自然的自负,只是谨慎的选择用药的时间和品种,比如当时大名鼎鼎的波尔多液如今也因为发现导致在土壤中残留过多的铜而被酒庄弃用。

谈及收获。酒庄73公顷葡萄田的收获是全手工,手工采摘虽是最大限度的亲自自然,但也有缺点,一是速度没有机器快,而葡萄成熟时采摘时机尤为关键;二是机器采摘直接摘下的是葡萄粒,而手工会采下带绿色葡萄梗的葡萄串——葡萄梗是名副其实的蔬菜,自然不能酿酒。关于提高手工采摘的速度,此时名庄的财力就显示出来,酒庄会一下雇佣一百来人保证速度,技术人员则更是日日品尝葡萄、加上实验室分析,一旦是合适的好日子——“Bon jour” ,立即一气儿采完;而葡萄进入生产车间,用机器除梗前后都要有专人挑选(table de tri),择除质量不佳的葡萄粒、检查葡萄梗是否除净。

这种亲近自然而又加以人力调控的例子,在酒庄比比皆是。技术总监Matignon先生一口气讲下来,到最后还特别不好意思的和大家说:真不好意思,我是一技术人员,一提起技术就有点话痨。——酿酒的人大多对自己的职业充分热爱,技术细节精益求精,这回听热心读者介绍,还真的遇到有法国酒庄主为了了解土地的细节用嘴去品尝土壤的,我本来以为只是《神之水滴》里日本人一贯的夸张描述,没想却是事实,如今和Pichon男爵堡技术总监先生的“话痨”一起看来,这些正是名副其实真正爱酿酒的人。

酒庄城堡:一砖一瓦间的酒庄文化


19 世纪后半页开始的波尔多酒庄建筑风潮,给Pichon男爵堡留下了一座迪尼斯式的童话城堡:尖尖的屋顶和高耸的塔顶,给城堡主体那中规中矩的文艺复兴风格加入了些许魔法师城堡的梦幻。而20世纪末AXA买下酒庄后的修缮扩建工程,则给Pichon男爵堡带来了与古典建筑相映成趣的现代风情——古堡倒映在巨大的水镜中,真相幻影扑面而来,路过的每一个人都会豁然开朗,若是亚洲游客,那是定要下车照上一番相的:波尔多Medoc值得一看的酒庄城堡,我首推的就是Pichon男爵和龙船庄Ch.Beychevelle,之中Pichon男爵堡的建筑,不仅仅是给酒庄一个漂亮华丽的Logo,更是把酒庄的理念一一嵌入了进去。

首先是追寻历史和现代的和谐,最先看到外围上的现代建筑,设计上是像卢浮宫金字塔之于卢浮宫古建筑群一样的尝试——试图用现代建筑带来新的功用同时与古堡相晖相映,水镜的灵感来自波尔多市区Place de la bourse,在古堡前接住了时间的光影,真的很美;水镜两旁的房间,高度和古堡的第一层巨石等同,中心花纹取了古堡屋檐的几缕弧线,所以你一眼看过去的和谐和美丽,都是酒庄精心准备给你的。有些历史的大庄,大抵都应该像Pichon男爵这样,寻求一个历史和现代的和谐,就像酒庄技术总监Matignon 先生所讲,1855年的分级是很重要,但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我们在此基础上还是继续努力,获得现代消费者和评论界的认可才可以。

进入新的生产间和酒窖以后,Pichon男爵堡会继续砖瓦的故事。发酵间中,庞大的不锈钢发酵桶围成一圈,簇拥着多个倾斜向上的巨大圆柱,直接穹顶,穹顶像罗马先贤祠那样的缓缓收拢,中心留下圆孔,盖有小尖塔。葡萄会在此进行控温28度到30度的酒精发酵,乳酸发酵也是在不锈钢桶进行。Matignon先生说,酒庄生产的核心环节设计如此,有吸收自然之能量的像徽,据此用意,圆孔之下,正对着一个庞大的地下酒槽的开口,这个庞大的地下酒槽,可以容纳下当年所有的酒液,用作装瓶前最后的混合——使每瓶酒质都是一样。

Pichon 男爵的葡萄汁发酵成酒汁后,就会放入橡木桶(新桶比例70%,剩下为使用过一年的旧桶),在第一年陈酿酒窖里继续发展——第一年陈酿酒窖建筑中的十几个支撑柱,顶端形状不一,是设计师顺应着石材的自然形状雕刻而成,正如在酒质趋于平稳的第一年酒窖中,酿酒师应该顺应着酒汁的自然发展,决定何时添桶何时换桶。次年开春会进行Assemblage/Blending,把各葡萄品种的酒汁混合、移入第二年陈酿酒窖继续静静的陈放,直到最后的过滤澄清之前,都不需要再去打扰酒汁了——Pichon男爵堡的第二年陈酿酒窖正是在地表水镜的下方,是个水底酒窖,天花板上开了几个圆形天窗,阳光透着水镜幽幽的照进酒窖,静谧的守护着要在这里沉睡十八个月的酒汁们。

Pichon男爵堡的整个建筑群不仅恢弘壮观,而且和酒庄的生产理念浑然天成,砖瓦间叙述着酒庄的故事,是酒庄游首推的地方。

男爵酒品:男性化、结构感很强的风格


首先酒庄地处Pauillac,我早先也写过,Medoc的谚语是南边温柔的Maugaux村和St Juline村是给女人喝的葡萄酒,北边强劲的Pauillac村和Saint-Estèphe村是给男人喝的;再加之酒庄葡萄品种的比例:70% Cabernet Sauvignon赤霞珠, 25% Merlot美乐 and 5% Cabernet Franc品丽珠,Pichon男爵堡自然是左岸典型的男性化、结构感很强的风格,相对于其兄妹庄Pichon女爵堡,还是更像对面的拉图庄一些。

主牌Chateau Pichon-Baron 2004(Robert Parker 93;Wine Spectator 91;J. Robinson 18)。很深的红宝石色,酒体亮泽;扑鼻而来是有些陈年的皮革,随后是仍然很浓很甜红色浆果味道,夹杂着一些烘烤橡木的香气;酒体饱满,富有结构,浆果的甜香中还有一丝清新,回味颇长。2010年酒庄品酒室。

主牌Chateau Pichon-Baron 2001(Robert Parker 93;Wine Spectator 90;J. Robinson 15)。同样颜色很深的酒体,亮泽;由于开瓶只有半小时,醒酒瓶也过于拥挤,有些封闭,但果香还是很好的表现了出来;刚开瓶时酒体很硬,醒了半小时后趋于平和,是典型的Pauillac很有结构的男性酒体,酸度适中。是用餐时的配酒,酒体和一道脆皮鱼的香脆相得益彰。2010年Pauillac一家餐厅。

副牌Les Tourelles de Longueville 2005,和主牌的差异是传统的植株年龄和橡木桶的年纪。酒体浓郁,清澈亮泽;有热带水果的清新香气,混杂着烟草;酒体饱满和谐。2010年酒庄品酒室,85。

三牌Château Pichon 2006,这是酒庄在附近另外购置的新地。红色浆果和橡木的香气;单宁稍显尖刻;余味有可可粉的香气。2010年酒庄品酒室,80。

其实不少酿酒人会很尊敬你的品酒感受,他们所认为的品酒,实在是一件很私人的事。Matignon先生也如是:每个人都是把酒香诠释成自己记忆里的味道。所以别人的品酒笔记对你只是一个参考,你自己尝的才诠释出你的这款葡萄酒。只是很多朋友都会说,我怎么什么都闻不出来呢,对此,我倒是很喜欢一句话,品味葡萄酒的过程就是放慢生活节奏,充分感受身边各种气味,再在葡萄酒里找到他们的过程——我们的生活太快了,从来不会在意的去闻李子和樱桃的气味,当它们在葡萄酒里重现时,自然是寻觅不出了。这句话,也送给大家。

苏雅 2010年8月22日 于波尔多

来源于 苏雅的酒窝 | 天人之衡:波尔多1855二级庄Château Pichon Longueville Baron

法国波尔多Chateau HAUT-BAGES AVEROUS 1993靓次伯副牌红:酒仍未退

如果你像我一样,曾在四年前喝过一瓶法国波尔多左岸培勒区(Pauillac)五级列级庄的靓次伯正牌1993红酒(Chateau LYNCH BAGES)而觉得它平平无奇,还有酒体呈现走下坡之势,但近半年前却喝上一瓶该酒厂的靓次伯副牌1993红酒(Chateau HAUT-BAGES AVEROUS),发现它还活力四射,饱满柔和,平衡丰满,您一定会啧啧称奇,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啊?

以上正是笔者品酒生涯的一段插曲。 我在2006年年初获一家香港酒商送赠那瓶靓次伯正牌1993红酒,他说什么“恭喜阁下,您是首名在当天酒会后率先给我们意见的来宾,这瓶酒算是我们一点心意吧”。那天早上我获赠此酒时没什么惊喜反应,反之,我有点担心对方之销售经理的意图,世上哪有这么贵重的“免费早餐”?后来,我买了两瓶超高价的四级庄酒把那位苦苦哀求的小兄弟打发过去。我相信自收下这酒后直至开瓶品尝的那段半年光景里,我都是把酒存放在恒温酒柜,理应没把酒弄坏。但是,当我与众爱好者品喝此正牌酒时,平时意见多多的几位品酒专家那夜竟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面呆木讷,失望之情尽显脸上。

日子过后,我也把这不快之遇抛诸脑后。但凡事都有例外,半年前品喝的靓次伯副牌1993红酒居然获与会者一致好评,好像是“老大当年不中用,小弟今天大平反”似的。这瓶副牌酒在整个“品红高手”的晚宴里,不但能有出色的表现,还能与福田西湖春天菜馆的淮阳菜匹配起来,跟几瓶高质红酒(例如是拿了RP 92分的美国加州名酿Pride Mountain Cabernet Sauvignon 2002)竟然不遑多让。

这瓶副牌酒是我在去年获一位长居美国工作的国内朋友送赠,他是名乎其实的“靓次伯酒粉丝”。他的出发点是想看看我怎么样去点评此酒,喝起来会不会觉得它还比其老大更好,希望来个大平反。

我虽不是“品靓专家”,但过往也曾喝过此酒庄几过不同的正副牌年份酒,计有1986,1990,1992,1993,1994,1998,1999,2000,2001,2002,2003,2004及2006。但是,说也奇怪,那一大堆的年份酒里,我只是自行掏钱买了几款副牌酒,其它的正牌酒全都是其他朋友赠喝。酒庄庄主理应嘉许这些送酒朋友,把他们聘为“产品代言人”。

酒厂平均年产量是正牌42万瓶及副牌12万瓶,采用上35年树龄葡萄酿酒,当中赤霞珠占73%,品丽珠占10%,美乐占15%及小维多占2%。

我对此酒的点评如下:

深紫酒色,密高泽在;陈年莓干,话梅鼻子;菇类甜醋,幽木味蕾;单宁圆润,酒体饱满;不酸略甜,不辣不干;收结畅顺,后味苦甘。

当1993正牌酒索价1000多元,但其副牌酒仅需400多元,大家都宁愿选购后者。这趟又再次证明了“副牌有时还比正牌好”。

40度盛夏的上海让人无语,可总算有了假期。香港靠海这么近,会凉快吗?地铁里面真冷,搭地铁抵中环。今晚不想去迷离的兰桂坊喝啤酒,而是探访Watson's Wine Cellar。走地铁站的D2出口,总在你需要时候能出现路名标识,看到了今晚来中环的目的地:德己立街。

 大雨过后的中环空气湿漉漉的,很多刚下班的白领还穿着西装。出了地铁站不久,穿过车水马龙的皇后大道,沿着德己立街一路上坡,很快就看到Watson's Wine Cellar的霓虹灯箱,再往上走就是夜香港的标志之一:兰桂坊,当然还有镛记、翠华。在一大片霓虹灯下兰桂坊的背景下,酒窖灯箱不算很大,已经足够显眼了,而且是地铺。

一进Watson's酒窖这家中环德己立街店,冷气好足,让人不得不添件外套。在芬德上总看到方丈老弟写他家平靓正,今总算亲眼所见。服务生蛮客气:“随便睇!”酒窖大约百来平米,环顾一下主要还都是波尔多列级庄占主导,香槟品种多些,新世界也算不少。好大的一门波尔多右岸Chateau Figeac大炮,12升的1997年份!

问了一下试酒机的储值卡购买方法,新办卡60元不退,充值随意多少金额,旋即开通了一张。再环顾四周,想找找其他国家的酒,一眼就瞧见意大利七桥酒庄,非常熟悉的酒Oreno、Crognolo等三款Toscana IGT ,再看价格:除了羡慕,还是羡慕!相对来说,波尔多的价格没有想象中的平。店员非常坦率,指着一家又一家的1855列级庄:这款昨天刚刚涨,那款前天还是多少元。

既然来了,还是试试他家的红酒机吧。当晚有12种酒,红白各半,每款酒都有三种份量供应,分别是25ml、75ml和150ml,来客各自掂量着办吧。先试白的,选了其中三款。

Neudorf Moutere Chardonnay 2008,来自新西兰Nelson区,原价$338现促销只有$278。价平无疑,可是一入杯中,却是满杯的高级香料。奶油、橡木、香草攻鼻,入口酸度充沛,丰满的酒体也不乏细腻,让人享受又悠长的结束余韵。虽然一直久闻大名,但此时的表现多少还是有些意外吃惊,包括那个价格。不亏为人称的Montrachet杀手,下面的两款勃艮第怎么办?

Domaine Fontaine Gagnard Chassagne Montrachet 1er Cru Romanee 2006,类似蕨类的清新香气,比较典型的Chassagne Montrachet。在口中慢慢的释放出香草、橡木香气,新鲜的酸度,轻盈圆润的酒体,中长的结束。虽然不吃惊,但整体表现优雅。

Antoine Jobard Meursault 1er Cru Poruzots 2007,原先是父子档,老爸应该是Francois Jobard,估计儿子现在已经完全独立了。热带水果的新鲜,可一入口酸度惊人,酸度中长长的结尾。似乎很轻的酒体,今晚这是有一点不太像Meursault的酒。要不他家的这块一级地在Poruzots的上坡上,比较贫瘠?

试酒机生意好极了,在我们进门前已经有四五个穿着Office正装的客人把仅有一张台子占了。现在又有不少三三两两下班的白领来喝酒,他们只能站着了。香港的红酒文化已经深入日常生活了吧,也难怪酒便宜,出粮还多~~就是天气热点,不过Watson's酒窖里空调是一个劲得吹:冷!不过已经没的衣裳可添了,那就喝酒取暖吧。

再试两款红的,有人喜欢波尔多啊!

Chateau Beausejour 1erGCC(B)1996 (Duffau Lagarrosse),来自右岸的一等特级圣爱美侬B酒庄,法国人搞出来又一颇复杂的叫法。简单一点就是紧挨着排在A开头的金钟庄后面的那家啦。

不管怎样96的年份对于我们是特殊的,Chateau Beausejour落杯竟是如此年轻的果香四溢,虽然灯光很暗,但是可以感到酒色依然红颜。晃杯,莓果香气中带着典型的墨水味,入口偏轻的酒体,单宁依旧强壮咬口,中后段好闻的花香,辛辣中悠长的结尾。好酒呀!怪不得人家喜欢,看样子这瓶1996没到顶,还能存放一段时间。这酒RP仅给了87分,不知是在哪一年打的分。

最后来一杯勃艮第杰维香贝田的特级田,Domaine Taupenot-Merme Mazoyeres Chambertin Grand GRU 2006。钦下按钮,酒入杯中,没有什么好闻的香气,似乎有一点Close。来不及等啥,落口再说。非常平衡的酒,各个元素:果、酸、单宁融合不错,适度集中的酒体,回甘中体现了复杂。结尾中等。今晚单价最高的酒了,港币1070元,WS打了93分。喝过这款酒的2001年份,今晚的2006应该还是开早了些。

 据说Watson's Wine Cellar再过两个月就要进入上海市场了,不知会带来这台试酒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