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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要“饮水思源”,这的确是千真万确的道理。能否这样做,倒要看你的毅力与意志了!阿KEN今天得能持守写酒博这种玩意,除本着那份毅力与意志之外,其他客观的因素也是何其重要的。诸如是有贵人相助,使得有如少林寺木人巷的练习场地般喝不完的世上美酒。。等等,可以说是缺一不少。

这段时间,香港与广东的父母们,与儿女看当前翡翠台晚间正在热播的剧集《奸人坚》里的男主角---黄子华,有句口头禅“有恩不报不算差,有仇不报正人渣”。请各为家长务必要纠正这种观念,以正视听!像养儿育女一样,施恩莫望报!但受人恩惠而不报者,非阿KEN所为!这闪阿KEN要好好的答谢众好友,以这第100篇的酒博寄予感恩之情,望能续获各位的鼎力支持,那真是深感无憾!

阿KEN去年上半年经深圳几位好友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开始在6月写起酒博来!现在回望过去,没有那位好朋友的鼓励和给予正确的方向,便没有阿KEN的酒博了!那位朋友现在才开始很认真地品尝葡萄酒,真是“有鸡先还是有鸡蛋先”呢?阿KEN却是数不清楚了!他是深圳阳光俱乐部会员“一点红”啦!接踵而来的贵人正是该俱乐部的阿SUN会长。她给我无限的支持和鼓励,阿KEN理应记她一功。之后的还有百尝弟和他身边来自酒业内外的小妹妹爱将。百尝君的尚书吧让阿KEN每每试酒时皆有一种无后顾之忧的感觉。还有最近推广餐酒不遗余力的〈〈酒典〉〉TWINS双娇“汉荣”与“Lucy”,加上来自北京但对世界各地餐酒认识透彻的Winnie王小姐。在此,阿KEN向各位深圳酒友与Winnie王小姐说声“谢谢”,正是排名不分先后(但是,说到品酒,阿KEN仍坚持要排序一番来显显自己的功力)!

------尚书吧内的阳光俱乐部会员

在国内答谢过后,阿KEN务必要向香港的悦伶酒业Bally张和他的出生入死的好拍档Adwin欧,加上他俩“亦客亦友“的资深酒友(被阿KEN冠以酒坛五杰的AY欧阳兄,大JOE兄,GL林君,与阿KEN同月出生的郑兄和JOHNNY仔),致以敬礼,Salute Men!

阿KEN敢说,没有悦伶酒业和Bally张。。等人,那有这么多好酒公诸同好啊?此等好酒包括有黎巴嫩Chateau Musar,智利William Cole,阿根廷白马王Cheval des Andes,西班牙Vega Sicilia,意大利Tignanello,法国波尔多与勃根地数之不尽的佳酿。。等等,种类几近千款,相比十数位贵宾,酒名排名更需不分先后。

闻说,悦伶酒业须扩充业务以应付市场增长之需求,已铁定于今年年底前另觅新铺继续经营。鉴于那五位酒坛豪杰长住在何文田胜利道(俗称宠物街),加上越来越多自由行国内同胞从旺角火车站跑过来的好酒之士,悦伶很想在原街一带找到较大店铺,好让众酒友继续有一个舒适的环境品酒作乐。Bally张和Adwin欧对酒友酒客们不离不弃,真是用心良苦,人间有情,人生五味在此寻(甜酸苦辣咸味皆尽有),很值得阿KEN对他俩的钦佩敬重!

Bally张最近有感而发,若不是他那份坚持,那种对顾客有教无类的悉心照顾,那能支持到今天?这是万物互相效应的道理。没有家人的支持,酒友的捧场,阿KEN。。等人的参与,焉能干下去啊?阿KEN很衷心的对他和拍档说一句话:友谊永固!Cheers!

------人气超旺的悦怜酒庄

朋友昨天对我说,“喜欢葡萄酒若不去法国,就等于白活了。”颇有不到长城非好汉的意思。很明显我对葡萄酒并没有什么兴趣,虽然只是去过三次法国却仅仅流浪在巴黎。众人均笑我没有品位的选择,的确数次选择巴黎美丽而又俗套,这却是它对我吸引,——显而易见并带有诱惑性,永恒且不可更改。

博物馆

旅行在任何城市都充满着无助性和不确定性,甚至有的时候是令人烦躁的。当我走进那个巨大的漂亮的火车站建成的奥塞博物馆,心情是激动的,只是走进中央大厅时被19世纪的平庸艺术所簇拥的时候, 心情不得不说是沮丧的,那种绝对的张扬优势仿佛在宣告着只有平庸的官方艺术才是好的。 而那些著名的伟大的作品要只有一层层的搭电梯到顶层才能看到。不幸的是,那个巨大的火车站是底层是空旷的,清爽的,具有高大的吊顶,然而在顶层却是如同阁楼般憋闷、氧气不足。我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就去顶楼的露台呼吸新鲜空气,看着远处山上的白色圣心教堂,去除胸中的不适。

在缺氧的情况下看莫奈、马奈和德加的画有一种眩晕的美。这几乎是法国官方学院对那些挑衅他们的人有计划的报复。我们发出的赞叹也来源于这种对抗,在19世纪学院派的挑衅下,这些伟大的艺术家的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更精确、优雅和深思熟虑的严谨。

走出奥塞的时候,天空已经阴沉开始下着丝丝的雨,冰冰的落下,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排出胸中的郁堵。而下一站毋庸置疑的我将去的地方会是阴雨天下的咖啡座。

令人迷惑的咖啡座

品位在巴黎是一个令人紧张的魔力,时尚具有比地心引力更强大的力量。任何人都明确它的反复无常,却又不得不随它摆布。

在圣日尔曼大街上欣赏衣着新颖精致的法国女人处处会让自己觉得像个不懂规矩的游客。棒球帽、牛仔裤在那身穿燕尾服、带着礼帽的侍者面前无从遁形 。作为一个好奇的观察者,或者被观察的异类,这个时尚汇聚地最新的动态却又是琢磨不透的复杂。

那些穿着最新一季高级时装的男男女女们出入在花伸咖啡座,哪怕楼上下已经塞的满满,他们情愿在门口的细雨中等候。在那样的情况下,女子的彩色Goyard皮包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泛着光,英俊的男子细长的Dior homme领带似乎带着软塌的疲惫。

“为什么不去双偶咖啡座呢?”我几乎都可以看见就在邻街上的双偶里白色瓷壶中的热巧克力。

“哦?这个?我也不知道。”她的睫毛浓密的闪着,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的朦胧,好像是不属于自己的笑着,“那里曾经很流行……”没有人再去解释什么,或再提起那里。

花神和双偶的邻居关系已经存在了一个多世纪了。甚至双偶的历史要更早些。花神一直是白色的篷子绿色的字,而双偶则是绿色的棚子金色的字。花神内部是红色的皮质品——法国人所说的鼹鼠皮——而双偶是棕色的。他们已经与巴黎其他永恒的事物一样成为永恒,现在长久的被熙熙攘攘的游客占据着。

曾经双偶是两家咖啡馆中更时尚、更著名的一家。奥斯卡王尔德就在那里喝咖啡,他死去时居住的公寓离那里很近。在那里,乔伊斯和所有人喝酒,海明威也曾经与他在那里喝雪利酒。这样的名人的名单可以拉到很长。加缪、萨特和西蒙波娃就是在这里度过每个下午,让人觉得矫情的是朱丽叶格雷科也许就在角落唱着她忧伤的歌。

就这样的这是一种情绪的弥漫,与爱的滋生。游客们为了看看萨特和波芙娃而蜂拥到双偶咖啡座。于是这个地方变的过度拥挤,最终知识分子们注意到了隔壁的花神是空空荡荡的。那些时尚人士选择了安静,却再也没有回来。

这样的地方被萨特神圣化了,又被游客世俗化了, 然后被历史遗忘了。

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喜欢措手不及的邀约,使我爽约、迟到、又或者推掉安排好的约会千里迢迢赶到。刚坐好,就看到一支放在冰桶中的酒,光线暗的看不到瓶子的颜色。

“试一下这支酒吧,”往我的杯子里倒了一点就又收回去。可是手一直遮掩着酒标,不让我看到。

光线好暗,所有人都缩在巨大的皮质沙发之后看不清楚表情。我拿起杯子,没有说话,仅仅的红色灯光让杯中淡黄色的液体也泛着红光,唯一能够看到的是它是一支白酒,任何白葡萄酒。天知道这酒已经开了多久,放了多久,杯中还剩下多少内容。

我摇了摇杯,低头闻了一下就把杯子放下。放在冰桶里太久的好像冰镇可乐,不想入口。

“这是支好酒,刚才听说你来特意点的。”一个并不认识的人在快速的说着。“听说你喜欢葡萄酒,你能猜出来是什么吗?”

 “Sauvignon Blanc”。尽管开瓶的时间有些酒,香气有些软弱发散,但清晰的青草与香料浮现在摇杯之间。

有人在沙发另一头叫了一声,“还没有喝就猜对了。”

还没来的及说话,“那你知道是哪里产的。”原来题目还没有结束。我们之前一起喝酒、练习学习,只是这样喝酒却是第一次。

拿起杯子,然后摇杯、品尝、琢磨。温度还没有恢复的酒在口中有种速冻的感觉。但还是松了口气,庆幸他们给我了一个简单的考题。青草和水果的香气在口中清新活泼,带着些香料的辛辣又有着丰富的酒体来平衡极高的酸度。那种典型的特征任是谁都忘不了的。

 “新西兰的。”

有人又惨叫了一声。“输了吧,”他说,原来这是个赌注,赌注是什么呢。

“跟你讲了吧,她真的会品酒,你们还不信。以前我们经常一起喝酒呢。”有人得意洋洋般的炫耀。

这不是体会酒的经典和美好,这只是在背诵产地和葡萄,跟品酒有什么关系?

“年份呢?年份还没说。”

“2006年”。我甚至没有去想,葡萄酒典型透露出的简单又新鲜的气息,并没有陈年后会出现的芦笋气息。当然我也作了弊,这家酒店才开张不到半年,葡萄酒自然也是新进的。

“还需要我来说价格吗?”原来有人可以理所应当的把人当作游戏。

“原来你真的懂酒,我还以为他们说你懂酒只是喜欢喝呢。”世界上难道很多骗子吗?陌生人之间也要用考试的方式来取得信任吗?

“不,完全是运气。看来我今天运气好的可以去买彩票。”朋友本不是用来责怪的,我刚认识了几只葡萄酒,而他们则学会用葡萄酒当考题了。天性愚笨则是我了吧。

“山山,你要学更多,才懂得怎么去做生意 。比如我们,很多都可以教你嘛。”

“是的,你总是走在了前面。”

                                              -------------------------刊于2007年8月《酒典》杂志

“餐酒世界无限大”,笔者自2006年中开始以此话宣示“酒海无涯”这个理念。自此,笔者至今已写过全球十几个国家不同风格的餐酒,当中还有国宝茅台Cabernet Sauvignon 2001出口版红酒(当时刘翔已拿了世界100米跳栏冠军,笔者还寄望中国在葡萄让酒业能终有一天“黄皮肤走在白皮肤前面”)。 在数月前,笔者在广州遇见了这瓶瑞士TRUTTIKER Pinot Noir 1999红酒。这次的难得重遇正勾起了几年前的品尝回忆!

瑞士这个富裕小国一向给人的印象是遍地花草,湖江山色,如诗如画,宁静安逸,国民教育水准高,生活富庶,政治中立,无忧无虑,与世无争。瑞士人除了懂得享受生活闲情之外,他们总是依照不同年龄在不同的季节里在室内外活动,藉此来强身健体。瑞士人与一些人均长寿国家一样,生活写意,了无压力。生活中,瑞士人饭后喝咖啡配芝士比吃甜品的为多。套用老外的一些不见经传的谐语:No stressed, then no desserts(把stressed这个字掉过来写便成为desserts了)!

那么悠长的平淡日子怎样去打发呢?这似乎倒是易讲难做的事情。瑞士人的日常生活情景中,总是离不开早餐喝点咖啡,香料茶,牛奶,果汁等饮料,午晚两餐喝点葡萄酒,让食品增添了一些诱人的元素了。

瑞士有许多东西全球闻名,比如手表、军刀、巧克力,比如其酒店管理学院、银行和保险业等等。瑞士的葡萄酒也不乏高水准之作,但瑞士产酒并非拿来作出口创造外汇之用,他们大致上可产多少便“存少少,喝多多”,很少有“突发其想”的动力去做餐酒出口,连长年在外地工作的老乡也很难找到瑞士酒。这是因为一来瑞士酒产量有限,二是因为国民富裕又偏爱本国产品。

这一趟笔者在广州某酒展开幕的第一天临近下午闭馆之时,在尝过西班牙瓦伦西亚区红白玫瑰酒,意国西西里岛红酒,德国雷司令和奥地利的白甜酒后,无意中发现在一个鲜为游人注意的角落,展商摆放了这瓶瑞士TRUTTIKER黑品乐1999红酒。它的瓶身怪异,酒标以金底黑字围上鲜红色花边来装饰瓶身,外型极其突出。笔者一声呼喝:这里有千载难逢的瑞士黑品乐1999试饮!一时间,观展商蜂拥而至,不到几分钟,那个老外已可离场下班了!很奇怪,大部份的品尝者都很难接受这种欠果带咸的酒味!

笔者四年前喝过它的1996与1997,已开始接受这很有特色的黑品乐。同年也喝过它的500ml半瓶装的1999 Late Harvest白甜酒,当时尝到那种麦花味道,有如“滴滴皆甘露”,至今还是几番回味。

这瓶黑品乐是经过法国橡木桶存放两年(酒标也注明Barrique以表明此种做法),一直由Zahner家族酿造。其酒精度为13%,对娇柔的黑品乐而言足够。有别于德国与奥地利的黑品乐,这瓶瑞士酒的色泽呈深紫色,密度高而浓厚,而且带点橄榄咸味。拿它与法国勃艮第和新世界黑品乐相比,它却没有那些如像人造果糖和桑莓等突出的专味。它过往的年份在开瓶后的数小时还有不同的变化,当中些微的果香以黑加仑子和西柚子为主,带有少许谷麦味,酒体中厚,段落与结构复杂,后味挺长。整体来说,瑞士人酿酒认真,真正是“另有一手”,难得遇见!

TRUTTIKER Pinot Noir 1999
Product of Switzerland
Swiss wine is high quality but low quantity. People outside Switzerland can not easily taste their wine. The author tasted TRUTTIKER Pinot Noir 1999 and thought it special and excellent.

TRUTTIKER Pinot Noir 1999 (Alc 13%) Switzerland
Medium intense dark purple hue, a colour quite different from any Pinot Noir from Burgundy.  Release of black currant and grape fruit aroma on the nose.  A taste of raw wheat and processed olive oil on the palate at complex duration, but almost lack of oaky flavour.  The body is medium to full and the tannin is smooth, the 13% alcoholic content is not quite obvious. The after taste is long but still a bit salty and so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