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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瓦river



    因为刚好赶上法国国庆,于是看到了一场不错的烟花表演,烟花的节奏配合情景故事一齐放出 。整体来看效果不错, 酒是持续的时间少了一点。昂热市的烟花只持续了30分钟左右。


                  
                     

 早上,迎着阳光我们塌上了城堡之旅, 沿着卢瓦河(Loire) 向东而行。因为这个时候天气还比较凉爽,所以看见卢瓦河上有不少人在划着皮划艇。沿着河每隔数公里就有野营中心,可能都是皮划艇爱好者的聚集之地吧。河水不是很宽大约。。。。米长 , 我看见的平均宽度大约为150米左右 , 河中间突出了很多河床,上面聚集着各种以鱼为生的鸟类。沿河不难看到一些规模比较小的城堡,曾是法国皇宫所在地的卢瓦河地区吸引了很多贵族和趋炎附势之徒,他们挑选离皇宫近的地方修建自己的城堡和豪宅。那时候为了吸引少数人的城堡现在吸引了大量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这里的城堡和自然美景让游人们流连忘返。




第1站如图,居然没有开门。 如下图 。

          

                      
我们的第2站是Bourgueil(维朗德里北部)的 Chateau de Langeais (朗热城堡)战线给我们的是严酷的面孔。这座防御性城堡建在10世纪军事要塞上,从来没有改建过。 1904年它最后的主人雅克西格弗里完成了对城堡当时最时髦的装修后, 将它捐赠给了法国研究院。保持原味的城堡吸引了大量对文艺复兴时期人们生活方式感兴趣的人。比如我在2楼看到的佛兰德式和欧洲比松式的织棉,以及一批保存完好的精美绝伦的木制家具。 在2 楼有一个古堡旧主人形象的蜡像陈列室,每45分钟会有录音介绍那些人的故事。在2楼到3楼的过道上还有一个阴深恐怖的囚禁室,里面有一个犯人和守卫的蜡像 。除了城堡本身以外还有一格大的花园。原始古壁讲述着他曾经历的风风雨雨,上面布满了各种兵器给它留下的印迹。(在这里,我带去的杯子碎了)
          
            

     沿着公路继续向东行驶,我们便来到了第3个城堡Azay-le-rideau 。 这个城堡可以用精制和袖珍来形容,原先我以为是死水的护城河居然是安德尔河的一部分。城堡的主人曾是当时国王的财政大臣,因为他公私不分,账目混乱,在被通缉以后到处逃窜,但是他临走前却留下了一个如此极奢华与优雅为一体的城堡。我们能从城堡的内外看到文艺复兴时建筑物所受到的影响,其防御功能也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仔细观察却发现一些小塔楼和观望台好像并不是为观察敌情而设。我爬到楼上观望了一下,除了能欣赏湖光水色,也就只能观察浮云的倒影了。我很喜欢这个城堡,河流和城堡在视觉上给人的感觉十分的惬意。这里的环境是在是太优雅了,能坐在城堡对面花园里的石凳上品尝美酒更是美妙至极,流水声,鸟叫声,配合美丽的城堡,能拥有这样城堡的主人是在是懂得享受生活啊。当然他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购买了新杯子,很厚)

                     
                     
                    
                    



         我们的最后一站就是闻名遐迩而且被誉为河谷中的百合花的Chateau de Chenonceaux 城堡了。他应该是卢瓦河谷建筑瑰宝中最典雅的一座,如果说Azay-le-rideau 是袖珍精制,那么它就应该是宏伟壮丽并且以其跨在水上的拱形结构而著名。刚进城堡大院就看见隐藏在一片树林后面的城堡,位于我左手边的是戴安娜公园,右边是梅蒂西斯卡特林娜公园。分别以两位女主人命名的花园风格不同,一大一小,但是我们仍能从现貌中看出当时设计者的独具匠心。站在这2 个公园,依河而望,看见城堡建筑在植于河床上的立墩上,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此的轻盈。据说当时为了方便打猎,便建造出如此建筑风格的城堡,通过城堡可以十分方便的到达对岸的狩猎区。

                                
                        
         进入城堡,每人一个ipod ,戴上耳机,就能开始听电子导游讲故事了。首先我们进入的是侍卫大厅,我们可以看到一系列郎特勒的挂毯,上面绘着宫殿生活场面,一个是贵族求婚场景,另一个是狩猎场景。地方摆放的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箱子。 从旁边的小房子进去是一个小教堂,因为原玻璃在44年的轰炸中被毁坏,所以目前我们看到的窗户上的玻璃窗是1954年马克思。安格朗的作品。 因为主人不愿意和仆人一起做弥撒,所以教堂分2层。随后我们进入了一间卧室,这曾经是国王亨利2世的宠妃普瓦提埃德迪阿娜的房间。1559年,亨利2 世在一场特殊的比武格斗中被他的苏格兰卫兵队长杀死。后来城堡属于梅迪西。卡特琳。而迪阿娜住去了作为交换的肖蒙宫。 墙上可以看到十七世纪意大利学派的油画“被脱光衣服的基督”和 米里洛的作品“孩子的圣母” 以及梅迪西。卡特琳的画像。房间里多处出现H 和 C 分别代表着国王亨利和卡特琳王后名字的头子母。  一层的游廊曾经是豪华的舞厅,游廊的落成仪式是在1577年,当时卡特琳在此为她的儿子国王亨利3世举行庆祝舞会。  在一次大战期间,城堡的主人加斯东。莫尼埃先生自己出钱把城堡布置成一个医院,而城堡不同的病科占据了城堡所有房间。 当时病人们趟在病床上,手里握着钓鱼线,线上系有铃铛,只要铃铛一响十有八九都能拉上鱼来 。走出游廊来到上层,发现这里的楼梯居然是斜坡式而非螺旋式,这也证明了当时设计师的革新意识强烈。在这一层,大都是卧室。 其中有一间卧室挂着神气十足的路易十四,不愧是时尚代言人,几百年前的形象就如此潇洒。从历史的角度上看,他对法国的奢侈品发展作出的贡献是巨大的。 他是一个喜欢珠光宝气的人,这使得当时的钻石,首饰等物品的设计和贸易得到了蓬勃的发展。他不喜欢潮湿,于是有人为他发明了雨伞。他喜欢气泡酒,而且对香槟情有独钟。于是香槟发展为世界上最出名的气泡酒。。这个城堡有过很多主人,有过很多故事,每个房间,每一幅壁画,每一张壁毯都包含了许多故事,如果我慢慢的道来恐怕讲到明天也说不完 。

                           
                           
                            

        走出城堡,开始拍摄给报社的照片,由于天气太热,这瓶酒是早已坏掉了。只能下道具而不能喝了。遗憾的事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太长,原

本计划参观城堡的酒窖的,可惜去的时候居然关门了,据说里面藏了很多好酒。
      
       旅行十分成功,大家看那位 ,感谢司机兼摄影师马龙这位老哥们这么大热天驱车行驶 近 300 公里带我游城堡。


 

    时间回到2005年,初冬,我们面对面坐在Saizeriya,吹着暖暖的空调,闻着到处弥漫的起司的浓郁芳香,你举过杯,看着我,桔色的灯光下,晃动的白酒洒出动人的光彩,犹如在你眼中那盛满的温柔。你教我品酒,教我怎么观赏颜色,怎么闻识香气,怎么品,在你的指点下,我轻轻的啜了一小口,酒精发酵的芳香和酸味在口中顿时弥漫开来,我仍记忆犹新。那时,我们是相爱的,彼此眷恋着,慢慢地我接近着你的爱好,慢慢地我也去网上搜罗一些和酒有关的知识,我希望能和你有一样的语言有一样的目标还有一样的爱好。我没有记得你点的酒是什么牌子,产自哪里,品种是什么,只是从此之后印象中的白酒就是那一抹晶莹剔透。

    我慢慢地,我把你的追求和爱好变成了自己的,我开始知道了普罗旺斯的桃红有一种玫瑰的色彩,也知道了南非罗伯森的白色干邑有一种清新的酸。。在这一种美丽的爱好里,我却也慢慢地丢失了你。前世500年的修炼能换来今生的一次回眸,只是,我在前世的修行还不够深刻到彼此拥有就已经遏制不住对你的思念,所以,今生我们注定遇见,也注定了离别。

    我不敢选择那些没有一丝甜味的酒,留在口中只有酸只有涩,即使片刻美丽的芳香也像你我的爱情一样,转瞬即逝,那只会让我感觉更加痛楚。。我深陷在对你的回忆里无法自拔,酒精的麻痹里看见的全是你的笑脸,伸出手触摸到的只是空气,还有咸涩的泪水。。

    终于,我决定要走出这份沉甸甸的思念。。借着这一杯年份新鲜的Chardonnay的腐败香气灌注的清澈液体,让我对你举杯,别后,请多珍重!

南非是世界第七大葡萄酒生产国,南非航空公司就是推广南非葡萄酒的一个重要窗口,飞机上配的葡萄酒除了2款法国产的香槟外,其他全部是南非的葡萄酒。当我坐在从约翰内斯堡开往开普敦的飞机上,拿起南非航空公司的航机杂志,想找找或许会有关于南非葡萄酒的报道。随手间,我找到这样一篇报道,题图上一个黑人小伙子表情凝重地品尝着葡萄酒,这篇报道就是关于这个黑人小伙子Tseliso Rangaka经营酒庄的故事。在这篇故事里,我发现了一个我从没接触过的术语 - “Black Wine”

当我到南非以前,我只知道葡萄酒分成“红”、“白”和“桃红”三种颜色,从来没有听说过葡萄酒还有“黑”的。“Black Wine”这个词汇自然不是在指葡萄酒的颜色,它在特指由黑人经营并负责酿酒的酒庄所出的产品。这个“黑”酒一下勾起我的好奇心,要知道葡萄酒不管是在欧洲还是新世界国家,即便是有很多黑人移民的法国和美国,也几乎没有过黑人拥有酒庄或从事酿酒的工作。

黑人总被视为受歧视的人种,在美国还有警察殴打黑人的事件,在南非从开普敦开往斯泰伦勃什(Stellenbosch)的高速公路两侧,还保留着种族隔离时代的藩篱,后面依然是没有人管的黑人平民窟,在我到南非之前的一个星期,黑人贫民窟里面刚刚发生了枪击事件,十几岁的小孩子拿着枪相互射杀。从1994年南非开始废除种族隔离制度到今天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了,制度上的隔离可以在一瞬间消失,精神上的隔离却无法在一日之间立刻瓦解。白人在抱怨当开普敦大学开始接收黑人学生后,教学科研的质量直线下降,黑人还依然给别人不安全感,在我动身之前,就有来自WOSA(南非葡萄酒推广机构Wine Of South Africa的简称)组织者的警告“在南非不要单独行动,晚上不要随便出门”,而我的朋友,曾经在斯泰伦勃什留学的马教授也这样警告我。黑人能够进入一贯白人统治的酿酒行业,能否代表着黑白人种文化和精神上逐渐开始融合呢?

在Cape Wine 2006第一天下午的研讨会上,研讨会的议题是南非新一代的酿酒师,和他们酿造的葡萄酒。被选中的6位年轻酿酒师中,有3位白人3位黑人,这是我第一次专注地品尝黑人酿酒师酿造的葡萄酒。令人惊讶的是,黑人对于酿酒也如同对于其他艺术一样,似乎具有与生俱来的敏感,即便我怀疑他们是否经过特别专业的酿酒方面的学习和具有丰富的酿酒经验,我不得不承认,他们对于酿酒这档子事情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其中,一位黑人女孩儿酿的Riesling Noble Late Harvest(南非对雷司令贵腐甜酒的叫法),具有经典口味和复杂的香气。让我联想到高级德国莱茵地区BA或者TBA(德国葡萄酒的最高等级Trokenbeerenauslese)非常神似的。而Tseliso Rangaka也作为新派酿酒师的代表,带来他所酿造的Chenin Blanc。虽然在南非Chenin Blanc很难酿出非常出色的白葡萄酒,或者单一的果味,或者受到灰霉菌的感染让酒回味带着苦味,Tseliso却用自己的智慧,巧妙的利用灰霉病感染的葡萄,增加了Chenin Blanc白葡萄酒的复杂性。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Tseliso Rangaka,远不是杂志照片上的那样神情凝重的样子,而是一副略带羞涩的样子,带着明媚的笑容。他在台上的演讲,第一句话是,“I’m a white wine maker”,(意为:我是一位酿造白葡萄酒的酿酒师;也可以理解为:我是一位白人酿酒师。)此话一出,就引来与会所有人的会心一笑。只是此时,我很难理解他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毕竟并非身处其中,尚难理解到底在黑人的眼里如何理解白人的社会,和传统上归属于白人的葡萄酒文化。

研讨会后,我问了Tseliso很多关于“黑人葡萄酒”的问题,最开始我还有点战战兢兢,生怕说道什么敏感的字眼让对方不高兴。幸好他本人对与“黑”与“白”的问题十分释怀,我们意见交换倒也十分充分。对于他来说,作为“黑人葡萄酒”的代表人物,对“黑人葡萄酒”(Black Wine)这个词并不十分欣赏,但是不得不承认“黑人葡萄酒”已经慢慢的变成一种非官方的葡萄酒种类存在了。从我的内心来讲,黑人进入葡萄酒领域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他代表着黑人受教育与文明化的程度越来越高,是在白人精神领域上逐渐接受黑人的标志。我依然能够看到道路两旁的藩篱,我依然能够看到街上无所事事的黑人和白人看着他们时排斥的眼神,同时我也看到黑人酿造出精美的葡萄酒时,受到众人的推崇与赞扬。黑人在葡萄酒领域起到越来越大的作用让我感觉欣喜万分,我对Tseliso说:“你为葡萄酒行业增加了新的维度”。

一年前,在Tseliso的品酒会上,他的一个媒体朋友在品尝了他的Pinotage葡萄酒后说:“嗯,作为一款黑人葡萄酒还不错。”Tseliso对此表示了担心,因为人们在把黑人放到葡萄酒前面的时候并不意味着将黑人平等的来看待。“黑人”这个前缀词对于葡萄酒来说,对于葡萄酒的品质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Tseliso说,“我相信黑人应该在南非葡萄酒行业中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黑人葡萄酒’也只会是一个临时性的种类,但是现在对于我们来说,这个临时性的种类对于让更多人关注黑人酿造的葡萄酒也是必须的,在推广方面积极的意义,但是终归有一天它作为一个种类会消失。”

不再总用人种去界定葡萄酒甚至是其他任何东西,才是真正黑白平等的时候,才是高唱“Ebony and Ivory”的时候。

---------------------------先別暈!

旋轉之後

──百嘗

葡萄酒打開之後能放多久?很多人問過這個問題。

我自己的經驗白酒塞回瓶塞的話,放在3度左右的冰箱可放一個星期,如果有可以抽出瓶內空氣的瓶塞,則可再多存放數天仍然可以喝。紅酒的話僅僅塞回軟木塞,室溫可保存三天,而且已經會有氧化的味道,四五天的話肯定不能喝了。抽出空氣可以多保持一兩天而已。放進冰箱或許好一點,不過我不喜歡,風味會有所改變吧。

自己很少會保留喝不完的葡萄酒,一個是因為會適量而開,另外是因為不象烈酒,葡萄酒開瓶後和空氣接觸便會開始變化、美化、然後氧化、退化,最後醋化,最美的時光不過是杯中數小時內的事情。

在深圳常見到一支義大利酒Canaletto Montepulciano d’Abruzzo,2001年的買了試過還可以。顏色深沉,果香不錯,但入口苦澀,結構粗糙,收結倒佳。象義大利人的性格,大大咧咧,粗枝大葉,卻浪漫激情?適合在下午的露天咖啡座開一支,叫上兩個香口小吃,看美女走過的那種感覺。而最近的日子總是陰雨綿綿,找不到心情,一杯之後塞回軟木塞就將它給扔在那兒了。第二天差不多時間想起來,拔出木塞,倒一杯,呵,出頭的丹寧味消失了,入口的感覺和20個小時前沒多大區別,既沒有過分氧化,口味也沒有變壞。

有了這次義大利經驗,旋轉瓶蓋的泰萊斯我便想繼續它的實驗了。

扭回瓶蓋,直立擺放著,只是室溫,並沒有放進冰箱或者葡萄酒儲存專櫃。第二天相同時間再次扭開,瓶口、倒出來在杯中都沒有氧化的味道,顏色依然鮮明,果香更純粹,依然雅致,酒精感稍微明顯了,結構仍然粗糙。第三天,聞到明顯的氧化味道,入口也感覺到,不過仍然可以飲用,再過一晚則只能用來炆牛肉了。

我想嗜羊的兄弟可買這酒試試,兩者互補彼此的口感或許都會變得細滑一些,價錢也還算合理。

很多朋友說酒是精心釀制的產物可不能浪費,常常用來作為最後乾杯的理由。自己的習慣反而是喜歡慢慢地喝、慢慢地欣賞,即使再好的酒也會留下一口,我喜歡有餘。

其實是因為想知道酒留在杯中更長時間後的變化,常對朋友說:要瞭解酒?最後一口或者喝完的空杯裏藏著她最多的秘密呢。

──百嘗

   

    我们不要战争,只要和平:这已经代表世人的诉求!我们不要假酒,更不要劣质和价过于实及名超乎价的餐酒,只要价廉物美及最好是有惊喜之佳酿:这代表了葡萄酒用家和爱好者的心迹!

    以黎战争已持续了数周,无辜死伤者与日俱增,现正祈求上天把这场争斗停顿下来。一方面为了和平及减少生灵涂炭,另一方面为了避免黎巴嫩酒因受战火摧毁而需停产,引至市场缺货抢货。为人做事虽说要“公私分明”,但在这种“饥喝已久”的情况下,实是“逼不得已“。

    不管谁是谁非,以军的装备实力比黎巴嫩强得多。但两国的葡萄酒作个比较,那就黎巴嫩酒比以色烈酒技高一筹,Chateau Musar沐洒酒庄便是黎国的超一流的酒庄。

    据圣经译书记载,远自六千年前,古希腊人已在黎国开始种植,其后希伯来人开始在迦南种植葡萄,迦南位于黎国南边及巴勒斯坦以西。往后黎国人已懂得把带有迦南风格的葡萄酒出口到地中海一带和`移植葡萄到南欧,加予发扬光大。在罗马帝国时代,更有一所伟大庙宇在迦南的Bekaa Valley比喀谷里的Baalbek波贝地建起来,供人民敬拜上帝,祈求风调雨顺。这座庙宇正是有名的古迹圣地“巴克斯神庙”。在古代埃及人更称黎国迦南酒为“象流水般源源不绝,川流不息”。

    远在1930年法国侨民Gaston Hochar浩沙先生移居到黎巴嫩,定居后闲来寄情于葡萄种植。直至1959年儿子Serge Hochar从波尔多拿了酿酒文凭学成归来后,便协助老爸创立Chateau Musar酒庄,在1956年推出首个年份红酒。这50年来平步青云,获奖无数。如1979年在英国Bristol酒展获殊名大奖和Serge Hochar于1984年被Decanter杂志评为该年最出色酿酒师。。。等等。稍后之2006年五十周年纪念版更为触目,大家密切留意!

    很奇怪,三年前喝这瓶1995时,除开瓶时断定她的深宝石色泽不像勃根第酒,余下的好像与勃根第“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无异。该酒光泽度虽有点减退,但无碍她的幽香韵味,有点高贵的Pinot Noir黑比诺的风格。但经“找查不足”之后,才知道这酒并非出自黑比诺,而是从三种葡萄混制而成,他们是Cabernet Sauvignon, Cinsault鲜秀和Carignan卡里昂。前者无需介绍,后两者像仙人掌液汁般带点草药和苦味。葡萄园位于海拔一千米,佔地180公顷,尽享地中海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基于战局很不明确,酒友们万勿等待,还是“趁机抢货“。澳门免税店有较新年份出售,定价约港币两百多元,香港要上三百多块。

庄严神圣的“巴克斯神庙”

丰收时节的比喀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