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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喝的几瓶酒都是这样breathe的。喝之前9-12小时把它打开,然后立即把木塞塞回去。这样做是因为酒的不愉快的气味会在饮用时消失,然而花香味(如果这瓶酒有的话)或一些极易散发的香味并不会消失。

如果在饮用前打开木塞breath,可能需要1-4小时那些不愉快的气味才会小时,但极有可能会走掉一部分香气。另一重要原因时,你不知道那些不愉快气味什么时候才消失,要是4小时后才消失,那丰富的晚餐就因为酒的关系显得不完美了。如果像我这样喝之前9-12小时把它打开,再次开瓶时,酒已经醒了,并且单宁变柔顺(^_^)。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时候酒喝不完隔一天后变得更好更顺口。

曾经去试酒,Jacob's Creek St Hugo Cabernet Sauvignon 2002,约澳币28,开瓶3小时后,第一层attractive气味摇杯后已很快消失。另一瓶Wynns Coonawarra black label cabernet sauvignon 2003,约澳币21,同样开瓶3小时后,仍然闻到灰尘味。

为什么不用decanter?我试过,用的decanter不是ultra(最大横截面很大的那种),而是用类似riedel的cabernet decanter形状的。用了之后感觉上用与没用差不多,不愉快气味走得并非特别快。得出结论是decanter不适用于新酒。

试过好几次饮用前1小时开瓶,喝的时候才发现酒还没呼吸够。所以我离品赏前9-12小时开瓶,一来醒酒,二来柔顺单宁。

当然也有例外,例如Penfold bin 389,Balnaves of coonawarra cabernet melot,一倒进杯子香气随着倾涌而出。香气的浓度,密度不用摇杯也可感受到。

我觉得这方法平衡醒酒的得失。大家可以尝试一下。

以上讨论的都是基于澳洲的不超过5年的新酒。

    上周六晚Q君来了个电话,说想散步过来,消化消化食,再一起喝喝酒。

    Q君忙,平日约不到,得隆重欢迎一下,赶紧挑2白2红放进冰箱急冻室,摆好酒具。

    门铃一响,看Q君一身衣服,休闲得不得了的样子。

    “随你挑,爱喝白的还是红的?”

    “…天热,白的,…哪个贵喝哪个。”

    “那就这个,Alsace的,可惜不是Grand Cru”

    “行!”

    …

    再瞄了一眼Q老弟的短衣短裤,说:“人家都说这Gewurztraminer葡萄酿出的酒,香气馥郁,高雅,自是要穿正装喝它才配。”

    “怎地,要换西装?!”

    “哈哈哈哈……”

    红酒虽然是泊来品,到了咱们桌上也不能形式大于内容,管他穿什么,马克思主义还得和中国实际相结合呢。

    Cuvee是第一批榨出的葡萄汁,4000公斤葡萄能榨出2500升葡萄汁,前2000升为“Cuvee”。好像喝头啖汤,或是得天地精华的头胎。

    淡黄亮泽,透点绿,顺着杯壁细细地淌下来。

    野玫瑰,只有玫瑰才有甜腻的香,让我想起冰酒。野玫瑰,则淡淡的,甜而不腻,清清爽爽,正是与冰酒的差别。本不想喝它,就是因为刚喝过冰酒不久怕互相冲味。

    “Gewurztraminer葡萄,我们译为琼瑶浆,全法国只有Alsace坚持在酒标上标出葡萄品种,你要用读德文的拼音法,呵呵,铿锵有力,咔喳咔喳。”

    我常想起教我德文的老头,已然不知他的姓氏,笑容和声音还回响耳边。估计这老头一定在德国留学过。当时上课很怕他,本来选修课应该比较轻松的,可他老人家象和我有仇,每堂课必站到我的桌前开讲,每讲到停顿时,就要同学回答问题,他用手拍拍谁的桌子,谁就轮到回答问题,我是近水楼台,有时一堂课n 次被拍桌子……惨。虽然努力学习,不过得了个B。现在想想这个B也起了不少作用,让我听到德文就很亲切,仅此而已,德文仍然是原始森林。

    电视里青年歌手正进行大赛,余秋雨老师努力地向全国观众传播文化,观众和50名评委一起听课。最后一名歌手上场,我们的酒瓶不知不觉已空,互相望了一下,眼光传递出意犹未尽之意。

    “再喝瓶红的?”

    “不了,过犹不及。”说着,人影晃出门外。开始和结束一样突然,是此君的风格。

    我把习惯地空瓶放进柜子,新的空瓶换出旧的,柜中总保持约有20来个空瓶,空瓶残留的香气,混合着,柜中的香气已很曼妙了……享受啊!

    一个普通人的普通夜晚,因一瓶酒一篇酒文而自得其乐。

    但求知足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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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的時候我沒有意識到這原來是一個陷阱。

很久不見的一個美女來電話,生意夥伴約她到這區吃飯,想起我來,問有沒有時間一起宵夜。

“我很少來這邊了。”

“我知道。”

那是當然,工作的地方在金融中心,而越來越有錢,住的便也越來越遠。

“你還住在──”

“對呀。不是說窮人才住市區麼,我是窮人。”

“你在揶揄我呢。”她說。

呵呵,我笑。

推了自己的約會,還是更想見她。

進到以前經常一起宵夜的酒家,她已經在了,同桌還有兩男一女,握手寒喧,然後在留好的位子坐下,面前擺了一只空的紅酒杯。

“不好意思,我們先喝了。”她舉杯向我。

“沒關係。”

看一下她手邊的酒瓶,Chateau Talbot 1995。

“這麼豪華。”

“他是專家。”她介紹我。

“開玩笑!哪敢稱專家?祇是喜歡喝而已。”我擺手。“說起來你才是專家呢,接觸葡萄酒並喜歡葡萄酒都比我早。”

“是呀,以前我們一起喝過很多好酒呢。”她笑。

“來。”靠近她的男士拿起酒瓶向我。

“可惜,我呢排口生痱滋,連食飯飲水都很辛苦呢,更不敢喝酒。”

“這麼好的酒怎麼能錯過,聞聞也好麼。”他二話不說倒進我的杯中。

大家一起舉杯,聞一下,有些困惑,顏色麼,中心是不透明的黑紅,一毫米的水邊,然後是漂亮的深櫻桃紅,再聞,然後杯都無需搖,放下來,搖搖頭看著她。“你知道我討厭這種把戲。”

她先道歉,然後:“我和你們說騙不了他吧!”

“不好意思,是我的主意。”他身邊的男士說。“我們最近的工作和葡萄酒有關,一些細節她說可以和你交流一下,所以──”

我歪頭不說話。

“確實不是Talbot,但你能喝出來這是什麼酒麼?”他握著酒瓶看我。

我看她,她只向我擠一下眼睛。

緩緩地拿起杯來,一邊開口:“剛才第一時間的香是薄荷、尤加利樹。赤霞珠?或者色拉子?澳洲的?都有可能。”這種時候可不能嘴快,忍住,而且已經過了數分鐘的時間,最有利的線索應該出現。

搖杯,聞,果然杯中有一絲粉粉的那種熟的甘薯干的甜美露出頭來,我微微笑了。“現在麼,出現了典型的Merlot的香味,但是,是單一的Merlot?還是Cabernet & Merlot呢?”再搖杯,讓表層的香散開,里層是雅致的黑莓的香。放下杯再等一下,然後聞。甘薯的香甜更清晰。

“單一的Merlot。”我肯定了。“不搖杯,是很純淨的黑醋栗的香味,搖杯後則是純粹的黑莓。”

“我就說有薄荷味麼。”旁邊的女士說。“但是我不知道黑醋栗是一種怎樣的味道。”她好奇的看我,然後聞自己的那杯。

不介意吧,伸手取過她的杯子聞一下。她杯中的酒我沒來就已經倒好,和空氣的接觸已經很長時間,但是足以證明自己的判斷,確實是單一的Merlot。在黑醋栗的香味之外雜著一些花香,不明晰,也暴露了它的潛質。

“你的酒在杯中太久,雖然有黑醋栗的香味但是已經不純粹了。”再聞一下自己的杯,然後給她聞。“這酒很簡單,現在的氣味也只有黑醋栗一種,但非常清晰純粹,記住它,這時的味道就是黑醋栗。然後搖一搖杯,等表面的香散去,剩下的香就是黑莓,連枝帶葉的那種,非常清新。”

“連枝帶葉,呵呵。”他搖頭。“好,猜對了是Merlot。澳洲的麼?你剛才說是。”

“是澳洲酒麼?”我問,然後自己作答。“澳洲酒慣常果香肥美,象樹熊一樣佔據了你的鼻腔便抱著不願放手,而這酒克己有禮;澳洲酒多數酒精強勁,袋鼠般在舌上、兩頰間衝擊跳躍,縱使聞也能感覺到它飛揚跋扈的性格,而這酒溫文爾雅。──是利智,噢,不,不是,是智利呀。”

她得意洋洋看她的幾個朋友,然後轉向我。“太過分了吧!”

“就是!還沒喝光靠鼻子就可以判斷這麼多東西出來?是不是你酒喝的多都記住了?”另外的男士問。

“我不會記酒。”對他我說。“因為同一款酒別說不同年份了,即使不同地方、不同時間、和不同的人喝也不會盡然相同。”

然後向她。“我記憶力不好,你知道我是一個只活在當下的人。”

“我記得。”她笑。“我記得我們一起喝過很多好酒呢,曾經。”

“曾經。”我喃喃。

她拿起酒瓶,我伸手蓋住自己的杯,吐一下舌,嘴巴真的很痛啊。

同一時間她身邊的男士卻伸手握住了酒和她的手:“還沒猜年份呢。”一秒,二秒,三秒。我明白他們的關係了。最討厭被人利用,心想。

自顏色看,想酒可能是03年的,但酒家燈光不強烈的緣故,酒的明亮度會有偏差,應該偏暗,那麼加上一兩個指數,則應該是04年,但是智利麼南半球05年的也有可能。而且香氣方面的單純清晰也應該是很新的酒。

“03年。”我說。向自己的球門踢一腳吧。

“05年。”他眼睛發光。

“噢,這麼快有05年的酒了。”我說。

酒名在外常常真的是無可奈何的一件事情,葡萄酒是需要用心欣賞的美事,不應該作為競猜遊戲吧,而且還是專給自己設下的把戲。

“貴不貴這酒?”他仍追究不舍。

“應該不貴吧,這酒並不複雜,但是已經很好了,也有可能是太新的緣故,複雜度還沒有顯露出來。不過也很難說,美樂很多時候都會流於表面,過於溫和爽快,稍欠深度。就象我的錢包,有時候可能放了很多錢、有時候則很小錢,而其實那已經是我的全部身家。”

“呵呵,幹什麼哪你,我又不是來向你借錢,干嗎裝窮?”她大笑。

“不是裝窮,是裝熊,因為是真窮。”我也笑了。

“你變了很多啊。”後來席間她說。

“老了。”我說。

“切,我是說性格。”

“進步了還是?”

“進步了。”

“噢。”我說。

“要是以前遇到這種場合,你一定是拂袖而去。”

“是麼。”我淡淡的回答。

沒說的是:很多東西在我其實都沒變啊,現在遇到這種場合我也會拂袖而去,但是因為你呀,無論現在過去我都不會拂袖而去。

──因為她,我得以度過以前年輕時候很多艱難的時日。

等的士的時候站在大街,颱風將近,夜風微冷,抱著胳膊,手機響起。

短訊:“很抱歉今晚令你出盡風頭。”

不禁微笑了。

酒麼:

Frontera Merlot 2005

Concha y Toro

孔查&多羅

13%

Valle Certral中心山谷:擁有最佳的地理環境,近乎完美的氣候、肥沃的土壤及來自安地斯山脈晶瑩剔透的雪水。

www.conchaytoro.com

真的是樣板一樣的Merlot啊,那香氣,雖然單調了點,但是絕對是新世界風格Merlot的典型,印象深刻,可以作為入門學習的一款酒。

自酒標看這酒應該是台灣帶回來的,當然Concha y Toro這麼出名的酒廠香港肯定找得到,而且它的酒自己肯定喝過,不過忘了是哪一款,酒薄應該有。

等嘴巴好了要找一支正經的喝喝看。

14-05-2006

──百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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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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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berries

前面我们提到了1855年万国博览会为梅多克地区确定的分级酒庄名录共有58家酒庄,而截止现在已经有61家了,而且这里面还有很多我们所不知的故事,由于种种历史因素,一些酒庄被分成了几家不同主人所拥有的酒庄而变更了名称,但是分级制度没有变,同样拥有1855年时候所给予的神圣的酒庄分级牌号。下面就是1855年分级时的名称与现在的名称的对比。

---五大顶级酒庄 Premiers Crus:
1855年酒庄名 2001年酒庄名 所在村庄
Chateau Lafite --Chateau Lafite-Rothschild (Pauillac)
Chateau Margaux--Chateau Margaux (Margaux)
Chateau Latour--Chateau Latour (Pauillac)
Chateau Haut-Brion--Chateau Haut-Brion Pessac (Graves)
Chateau Mouton--Chateau Mouton-Rothschild (Pauillac)
其中Chateau Mouton 是1973年从二级第一名升级为一级酒庄的。

---二级酒庄 Secondes Crus
Chateau Rausan-Ségla--Chateau Rausan-Ségla (Margaux)
--Chateau Rausan-Gassies (Margaux)
Chateau Leville --Chateau Léoville-Las Cases (Saint-Julien)
--Chateau Léoville-Poyer (Saint-Julien)
--Chateau Léoville-Barton (Saint-Julien)
Chateau Vivens-Durfort--Chateau Durfort-Vivens (Margaux)
Chateau Gruau-Laroze --Chateau Gruaud-Larose (Saint-Julien)
Chateau Lascombe --Chateau Lascombes (Margaux)
Chateau Brane --Chateau Brane-Cantenac Cantenac (Margaux)
Chateau Pichon-Longueville--Chateau Pichon-Longueville (Pauillac)
--Chateau Pichon-Longueville-Comtesse de Lalande (Pauillac)
Chateau Ducru-Beau-caillou--Chateau Ducru-Beaucaillou (Saint-Julien)
Chateau Cos-Destournel--Chateau Cos-d'Estournel (Saint-Estèphe)
Chateau Montrose --Chateau Montrose (Saint-Estèphe)

——三级酒庄 Troisiè mes Crus
Chateau Kirwan --Chateau Kirwan Cantenac (Margaux)
Chateau d'Issan --Chateau d'Issan Cantenac (Margaux)
Chateau Lagrange --Chateau Lagrange (Saint-Julien)
Chateau Langoa --Chateau Langoa-Barton (Saint-Julien)
Chateau Gisvours --Chateau Giscours Labarde (Margaux)
Chateau Saint-Exupéry --Chateau Malescot-Saint-Exupéry (Margaux)
Chateau Boyd --Chateau Boyd-Cantenac Cantenac (Margaux)
--Chateau Cantenac-Brown Cantenac (Margaux)
Chateau Palmer -- Chateau Palmer Cantenac (Margaux)
Chateau LaLagune --Chateau La Lagune Ludon (Haut-Médoc)
Chateau Desmirail --Chateau Desmirail Cantenac(Margaux)
Chateau Calon --Chateau Calon-Ségur ( Saint-Estèphe)
Chateau Ferrière --Chateau Ferrière (Margaux)
Chateau Becker --Chateau Marquis-d'Alesme-Becker (Margaux)

——四级酒庄 Quatrièmes Crus
Chateau Saint-Pierre --Chateau Saint-Pierre (Saint-Julien)
Chateau Talbot -- Chateau Talbot (Saint-Julien)
Chateau Du-Luc -- Chateau Branaire-Ducru (Saint-Julien)
Chateau Duhart --Chateau Duhart-Milon-Rothschild (Pauillac)
Chateau Poujet-Lassale --现在已经不在了 Cantenac (Margaux)
Chateau Pouget -- Chateau Pouget Cantenac (Margaux)
Chateau Carnet--Chateau La Tour-Carnet Saint-Laurent(Haut Médoc)
Chateau Rochet --Chateau Lafon-Rochet (Saint-Estèphe)
Chateau de Beychevelle --Chateau Beychevelle (Saint-Julien)
Chateau Le Prieuré--Chateau Prieuré- Lichine Cantenac (Margaux)
Chateau Marquis-de-Termes--Chateau Marquis-de-Terme (Margaux)

——五级酒庄 Cinquièmes Crus
Chateau Canet --Chateau Pontet-Canet (Pauillac)
Chateau Batailley --Chateau Batailley (Pauillac)
--Chateau Haut-Batailley (Pauillac)
Chateau Grand-Puy -- Chateau Grand-Puy-Lacoste (Pauillac)
Chateau Artigues-Arnaud --Chateau Grand-Puy-Ducasse (Pauillac)
Chateau Lynch -- Chateau Lynch-Bages (Pauillac)
Chateau Lynch-Moussas --Chateau Lynch-Moussas (Pauillac)
Chateau Dauzac --Chateau Dauzac Labarde (Margaux)
Chateau Darmailhac --Chateau D'Armailhac (Pauillac)
Chateau Le Tertre --Chateau du TertreArsac (Margaux)
Chateau Haut-Bages -- Chateau Haut-Bages-Libéral (Pauillac)
Chateau Pédesclaux -- Chateau Pédesclaux (Pauillac)
Chateau Coutenceau --Chateau Belgrave Saint-Laurent (Haut-Médoc)
Chateau Camensac --Chateau de Camensac Saint-Laurent (Haut-Médoc)
Chateau Cos-Labory --Chateau Cos-Labory (Saint-Estèphe)
Chateau Clerc-Milon --Chateau Clerc-Milon (Pauillac)
Chateau Croizet-Bages -- Chateau Croizet-Bages (Pauillac)
Chateau Cantemerle --Chateau Cantemerle Macau (Haut-Médoc)

深圳有個陽光葡萄酒俱樂部,凝聚了一班愛好葡萄酒的都市男女,常常舉行品酒的聚會,會長Sun笑說她要將深圳所有喝酒的地方都醉上一遍。

四月的時候參加了他們的“夏日前奏”品嘗會。主題是單品不同葡萄所釀酒的基本區別,品種囊括了梅樂、赤霞珠、西拉、馬爾貝克、黑皮諾、佳美、雷司令、長相思等八個,產區則包括法國的波爾多、布根地、博若萊、阿爾薩斯以及智利、阿根廷、澳洲、新西蘭。二十餘人、12支酒,從下午2時至6時飲用如此多的美酒,不可謂不是一種絕佳的體驗和美好的享受。除了深圳,還有來自廣州、東莞、甚至香港的酒友,而嘉賓則是俱樂部網上聯盟的老總特意飛過來給予支持的老E,他的到來也帶動了當天整個聚會的氣氛。

以前在文章中曾發出過對在深圳喝葡萄酒好的地方的呼喚,現在依然是自己和酒友共同的訴求。烈酒比較堅強,差劣的環境也能夠忍受;葡萄酒卻需要呵護,嬌貴的多要寵著。深圳不專業的地方太多,不說也罷。當然,稍專業的地方也有,服務員的態度也很熱情進取,但是對葡萄酒基本的知識、開瓶侍酒的技巧都仍有不足。此次聚會的地點在東海坊巴古斯酒窖,環境很好,特別是提供的國際標準品酒杯,讓人有既周到舒適又專業正式的感覺。

我的立場是遇到喝酒的好地方絕對要讚美,因為對飲者而言能夠得到一個好的喝酒環境非常重要,酒麼卻一定要自己買單,這樣才有資格說三道四吧。

酒友留言:“今天一天都在回味著昨天!在這麼優雅的環境中和一群共同愛好的朋友相聚美酒,那是多麼讓人陶醉啊……這感覺真好!”“我是第一次參加類似的活動,開始總有點放不開,覺得自己不瞭解紅酒,不方便多說話,怕說多錯多。但是後來各位的熱情讓我打消了疑慮,不懂就問嘛。大家都很耐心的給你解釋,當時的感覺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真棒!”

書上說:“酒令人遠”。不知道是令我遠人、還是令人遠我?但是,為什麼兩杯下肚卻又會讓人變得勇敢?

“我見你倒了一杯最後的好酒走向坐在窗邊的美女們噢,不知道那杯酒、你送給了誰?”

──噢?竟有這事?

                                                             ──百嘗

寫這類文章不是我的風格,不過Sun葡萄酒俱樂部和巴古斯酒窖都值得我送上一聲讚美,呵呵。

還要多謝俱樂部的撰稿人冬天的彩虹及酒是故鄉醇、風信子,引用了你們的文章和留言,非常感謝。稿費麼就不分給你們了,呵呵,下次一人給你們倒一杯酒吧,美女大杯些。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