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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了很久的事情出现料想之外的状况,人物的演进、风向的改变总是超出预期。

些许彷徨,些许犹豫,不知所措的感觉也一起袭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是考虑的时间太长吧,梦笔生花,所有的好主意都想过了,等做起来的时候多了波折、却少了动力。

不期然地就想起村上春树引用过的土耳其古老的歌谣来。“有一天早晨醒来,侧耳倾听时,忽然觉得好像听见远方的大鼓声。从很遥远的地方,从很遥远的时间,传来那大鼓的声音。非常微弱。而且在听着那声音之间,我开始想无论如何都要去作一次长长的旅行。”

我也需要这远方的大鼓声呢,非常微弱,我侧耳倾听,无论从遥远的哪里传来,只想找到它,自己的鼓吹,别人的鼓励,凝聚的鼓舞,或者只是退堂的鼓声。我也想去作一次长长的旅行,迎向前去或者转身离开。

“感觉非常疲倦的时候,我常会那样一直盯着什么看。什么都行,总之会一直盯着在那里的东西看。我现在一直在盯着葡萄酒瓶。”村上说。“我手上握着那减少了一半左右的葡萄酒瓶。没有任何用意和目的地,一直望着酒瓶的形状和标签上的图画。” “香味浓郁的托斯卡纳葡萄酒。” ──村上在意大利。我不在。但是意大利酒么还是有的,用五种葡萄混合酿制的非常传统的口味。打开,倒进杯中,颜色深,入口偏甜,而丹宁的黏性强烈的过分。这酒不适合单独喝啊。让人煎了一客羊扒,果然,两者配合口感变得非常的美好。组合的融洽是一种艺术啊,非但饮食。

放下杯,一直盯着葡萄酒瓶。“看了相当长的时间。仍然没有得到任何结论。感情?嗯,感情倒有一点。我觉得自己好像年纪非常大了。觉得一切好像都非常缓慢、遥远似的。”

我开始想无论如何都要去作一次长长的旅行。向前并非就是坚持,转身也不就是逃避,不是方向的问题,非关风或月,人生本如逆旅,我们从来都是行人。我喝干那杯酒,非常微弱,从很遥远的地方,从很遥远的时间,传来那大鼓的声音:“远方的大鼓声,邀我作漫长的旅行;我穿上陈旧的外套,将一切抛在脑后。”

──百尝

--偶而想想遠方,也好.

小喝四款澳洲酒

 

    昨天和公司同事二男七女爬梧桐山(民间组织),从早9:00至晚18:00,从大望村上,莲塘下,刨去路上时间,净爬山7小时。好似一场拉练,多亏春节期间锻炼频密,不然真敌不住那些年轻的靓女帅哥。多么健康的一天。明天估计要痛并快乐着...

    晚上去酒庄品澳洲酒,共有四款。

1.  Penfolds  Rawson’s  Retreat  Semillon  Chardonnay  2004

    这是我垂涎已久的一款酒,是澳洲探索性把Semillon和Shardonnay混合追求清新芳香与精致圆润的口感的酒。颜色淡金黄,完美平衡,余味有清新酒酸。

    我在麦德龙看过多次,这回听说品澳洲酒,料想就有它,果不其然,第一款就是,了我心愿

2.  Saltram  Maker’s  Table  Cabernet  Sauvignon

    颜色玫红亮丽,据描述有“黑醋栗、红浆果”味道(太专业,我不知黑醋栗为何物,更别说味道),橡木香可以闻到,酒体轻盈,口感柔和,平衡很棒。

    这款酒基本脱离了旧世界旧套路,取而代之的则是新大陆人勇敢、务实的精神。Cabernet Sauvignon 酿成这种风味,我是第一次知晓。印象深刻,抛弃了传统的稳重,轻快活泼型,有回甜,比较喜欢,一定要多买几瓶喝喝。

3.  Wolf  Blass Yellow Label Caberbet Sauvignon 2003

    李子味,浓郁丰满,香气比上款复杂,单宁显而不过,经典。

    最近开始不喜欢这种老绅士型了。wolf blass的酒标设计按颜色分红、       黄、灰、黑、金色,简单明了,传达了现代商业气息。

4.  BrownBrothers  Orange  Muscat and  Flora

    稻黄,花香,果香,有橙子香,麝香,讨人喜欢的甜酒。

    什么麝香,5555,不知所云。据说该酒是“少女杀手”,可能吧,不过才10% ALC/vol,这个杀手不太冷,大多数小姐都会喜欢这类“温柔一刀”的。

   

    今天这些酒都在100-200元间,比如第一款,在酒庄标价158元,在麦德龙129元,在国外7.9欧元、4.49英镑。国人喝洋酒是要付出代价的!要想附庸风雅只能多赚钱!

    今晚Viven小姐把2瓶同一产区同一种葡萄酿成的风格迥异的酒作了比较,很有心。

    Viven小姐给我们介绍了一些澳洲酒的背景知识,她说“你们猜,澳洲有多少酒庄?”“200”“700、800”“2000”...“正确答案是9000!而且大多是只有10~20年历史的酒庄!”。想象一下,新世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的酒庄,靠什么与旧世界的老葡萄藤上结出的葡萄比?高科技是必要手段了。

  早上,女孩走過來說你好象心事重重的樣子噢,這幾天都不敢和你說話。沒有啊,我說。沒有心事,或者冬天的關係,有一點鬱悶罷。

  中午,公司高層的女士走過來說謝謝,謝謝你讓我盡訴心中情。有那麼嚴重?別令人誤會啊,我想。只是年關時節週期性的辦公室政治白熱化而已,自己從來都是別人往下扔石頭的那口沈默的井[l1] 。

  午後,下去大街在路過的咖啡店買了杯咖啡,邊走邊喝,出汗了,然後回來。一個小女孩子跌跌撞撞的跑來,叫聲叔叔。抬頭,原來是老朋友帶著女兒給我送他家鄉的特產來了,竟也是咖啡,產自雲南。

  找個地方喝杯東西?不了,帶著她不方便。聊兩句,便向我告別。取了兩支紅酒送他。我也沒喝過呢,你試試。和叔叔說再見。再見。

  拿起麻布包裝的小袋子,咖啡雜著巧克力似的香沖鼻而來,嫵媚過頭。拆開,內層透明袋子裏面是已經研磨好的咖啡粉。最近的日子一直喝的是義式咖啡,而這種需要日式的沖煮。找出塵封的咖啡壺,許久沒用過的火酒小爐,洗乾淨,然後煲水,等水開了將咖啡粉倒下去,一邊煮一邊聞,此時散發的香倒蠻好。煮著,聞著,差不多了,熄掉火,取出熱好的杯,倒出來,聞一聞,喝一口。淺淡,但香味比初得的印象純淨,驚訝的是回味裏有一線酸。對咖啡而言,恰到好處程度的酸會有一個高雅的口感。這雲南咖啡,竟然比想像中要好呢。

  捧著咖啡杯,拉張凳子坐下,朋友雖然走了,但是留下來的那咖啡的香味,卻將我帶去了久違的不亦樂乎的年輕時候。花雕、茅臺、威士卡、白蘭地大口喝、大口吃、然後追女仔的日子曾經一起走過;兩個人、和心愛的人、喝至愛的葡萄酒拉斐、奧布利戎而不嫌奢侈的夜晚也曾經度過幾許。

  我們相同的是對心愛的人、物的眷戀,對吃喝的偏向;而我們的分別:流水的是他手裏的杯,留下的是他身邊的人;流水的是我身邊的人,留下的是我手裏的杯。醉裏有歸路的他,空杯亦常持的我。想著,微微笑了。

  過去象一瓶酒,只是有一段叫做瓶塞的木擱在它和我之間,我弄丟了開酒的刀。

  ──百嘗

當我最需要鼻子的時候,它傷風;
思念成災的時候,你卻在千里之外;
剛剛也手緊,朋友來電說生活艱難可不可以──哈哈;。

呵呵,讓我想想,等我想想,
──這正是需要人生智慧的時候呢。

噢,幸虧幸虧,所謂的人生智慧麼,
這東西我倒是還有那麼一鼻子……

嗯 嗯 啊 啊-嗤-!
……
‘!’

往事初识德国雷司令杂感

    雷司令这个名字翻译的好,与原文Riesling的发音很近似。白葡萄酒的世界里能像波尔多红酒般经得起陈年的就是高品质的雷司令,且雷司令葡萄喜凉耐寒。 “雷司令""恰能能表述出其刚毅的一面。而从其淡雅迷人的花香、果香和蜜香的气味以及清爽、细腻的口感而言,完全不象其名那么霸道,不是司令, 应该是司令夫人呐。

    白葡萄酒世界应该是个阴柔而女性的世界,体验是愉悦轻松的。

    我曾去德国南部弗莱堡小住,探望JJ。那里与法国阿尔萨斯地区接壤。JJ一家的房东是德国数学教授,我们亲切地称他老尤,教授夫人有着金色的头发,50多岁,大大的步幅透出日尔曼人种的自信与骄傲。德国人能喝更能侃大山,老尤家里不买电视,不屑买,那是体力劳动者喜爱的娱乐。从晚餐开始,一直侃到互道晚安,德国人从不会冷场。我曾看到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与两个中年妇人聊天,他们一直站着,那个男孩轻松的控制谈话场面,微笑着那么得体从容,我暗暗佩服得直摇头。礼仪、口头表达能力是他们小学教育重点,正是我们教育的弱项。

   话说回来,第一次接触那么多白葡萄酒,我每晚在烛光下喝得天昏地暗,听得云山雾绕。对于酒则完全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只知道好,说不出所以然来。我甚至奇怪为什么他们总是喝白葡萄酒,无知啊!

    周末,老尤开车带我们去法国边境小镇Colmar(阿尔萨斯地区)的私人酒庄买酒,他们是那家的老主顾。地库里有很多巨大的橡木桶,主人热情地拧开桶底的笼头,让我们品尝,那时我仅能品出香气和酸味来,其他的超出我的能力。最后老尤买了一箱5马克一瓶的,我们则买了一瓶25马克的。(国内没有这个价位的好餐酒,高端极品又怎能是人们日常追求的目标?)

    小镇非常安静漂亮,砖木结构房子仿佛无言地叙述着历史。阿尔萨斯1871年被德国收回,二战后再次成为法国领土。德国不到50年的统治,虽是短短的一瞬间,却使阿尔萨斯的葡萄酒风格更接近于德国葡萄酒。几乎所有阿尔萨斯葡萄酒都只有一个葡萄酒产地标牌,那就是“阿尔萨斯”。而且装在高而细的尖塔瓶里,不同于其他法国葡萄酒。

    在出镇子小路两旁有很多葡萄园,小小的葡萄其貌不扬,顺手摘几颗放嘴里一尝,也不好吃咧,想不到酿酒是个丑小鸭变天鹅的过程。长见识。

    一次跟随老Koke买酒,智利人, 建筑师他的语言天分极高,见到我们就学汉语,你教他牛奶是牛和奶的复合词,他马上就悟出,马奶、驴奶、鱼奶……呵呵。

        Koke开一辆10年的桑塔纳,老尤开一辆破面包车,这两老头真节俭,德国精神。

    老桑塔纳把我们带到斯特拉斯堡后,直奔郊外超市,Koke爱到法国超市买酒,比德国便宜。他搞了一箱,我们则选择了法国牡蛎,晚上准备来顿生蚝解馋

    还见识了法国奶酪,硬的、软的、香的、臭的、黄的、白的、带很多孔的、长着绿毛的,林林总总。在西方文饮食化里,葡萄酒与奶酪是最神秘的,原因就是,这两种东西是有生命的,他们被包装成商品后,仍然在呼吸成长着……精灵也!

    国内可供选择的德国雷司令不多,哎,好怀念,不是我去找酒喝,是它在引领着我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