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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sa-Manifesto坐落在巨鹿路靠近富民路的地方,比较好找。

7月26日,小白提前了十几分钟到场,其他学员都还没有到。讲师李冰先生正在认真的检查会场的准备工作。略微寒暄了几句之后,小白就坐在一边静观。

“课堂”显然是一个专门召开晚宴的大厅的一部分,布置非常考究细致,三排桌子大约准备了三十来套杯具,挺宽敞的。每套杯具包括四只高脚酒杯以及一个水杯,另外还有一套专门的讲义和一支ASC原子笔,前面是DLP。整体感觉专业、严谨。美中不足的是使用的酒杯规格不高,不过,能一次提供这么多的杯子已经是不易了。

19:15左右,学员陆续到来。小白发现女同学占90%的绝大多数,小白基本没有看到专业人士,李老师人缘不错哦。侍者为学员们倒上冰水,李冰先生一边与学员们攀谈着一边亲自为学员们倒上第一款酒。

十分钟后,讲课正式开始。这一讲的主体是“世界葡萄酒产区和风格”。李老师从法国说起、接着讲了意大利、加州和澳洲,捎带着还讲了一些香气、酿造、分级等方面的内容,常看帖子的同学对这些都熟悉,这里不再讲了。
所使用的酒样分别是法国波尔多的Mascaron par Ginestet、意大利托斯卡纳的Ruffino Chianti(熟悉吧!)、加州Beringer的Zinfandel""premier Selection""和澳洲的Saltram Maker's Table Shiraz。品尝纪录小白会写在下一贴里。

课堂上,李老师非常注重大家的交流性,不断提出问题。但是场下的反应并不十分热烈。小白众望所归,包揽了半数以上的答案,没有个美酒坊的兄弟姐妹们丢份儿^_^。

李老师还陆续拿出了大家熟悉的酒鼻子(Jerry看了要高兴了)中的几种香型让大家辨认。有黑加仑、青椒、肉桂、紫罗兰、香草和熏肉(小白也基本上都猜对了*^_^*),最后还不忘给酒鼻子做做广告。

场地单位也提供了几款finger food。量很少,但种类还算丰富、满精细的。

这节课只进行了短短的一个小时出头的时间,感觉非常紧凑,不知道别的同学能够消化多少内容。不过小白认为100元的学费还是值回票价的(遗憾还是有的,例如没有看到吴书仙路面)。

课后,小白又和李冰老师私下交流了一会儿,李老师对我们美酒坊也非常感兴趣,希望以后能有机会把他当面介绍给兄弟姐妹们。


  每星期例行的聚會,席間這先生指著朋友說我:他寫的我都看不懂,葡萄酒罷了怎麼寫的跟武俠小說似的,什麼舌上的感覺啊、口腔裏的架構啊,鼻腔裏的迴旋啊,──你相信麼?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可以喝得出衡水老白乾和茅臺五糧液的好處和差別來、什麼綿軟甘冽也說的一愣一愣的,卻竟然不相信葡萄酒和中國白酒一樣也有自己的一套品評標準和語言表達,其實二者根本上是大同小異的。條條大路通羅馬,中西喝酒、品酒皆從察顏觀色、聞香品味入手,視覺、嗅覺、味覺、觸覺然後感覺。葡萄酒也並沒有特別神秘之處,都是通過自己的嘴喝到自己的肚子,自感自知而已。
  曾經一起喝過92年的Chateau Margaux,喝一口,暗香浮動:“呀,這是好酒哪,很香,很滑。”晃晃杯,有微塵呢:“是酒渣吧,聽說有酒渣的都是好酒?”
  呵呵,你看,品紅一族他實在已經登堂入室了啊,微塵與暗香正是入門功夫的第一招、第一式。
  喝酒能從好酒腴T是一種福氣,當然法國酒莊林立、門派森嚴、傳統悠長、風格多樣,沒有一些的知識和先期的瞭解茫然地喝到肚子裏確實心有不甘。新興葡萄酒國家的出品則簡單直接、個性突出、熱情洋溢、親切可人,以此入門也是不錯的選擇。
  去專賣店尋找一百元左右的紅酒,不要法國,也不要中國,挑澳洲或者智利的吧,問問店員,或者就是合自己的眼緣,瓶型瀟灑,酒標漂亮,都可以,選兩支或者三支,不同地方,不同葡萄,不同年份。有酒刀麼?那好,回家或者約朋友吃飯,全部打開,倒幾杯放在面前。首先,看酒的顏色,都是紅色但是深淺仍有差別?酒裏不一定會發現微塵沉澱,但是明暗清濁看得出差異?那好,下一步,拿起杯輪流送到鼻子底下,慢慢地聞,細細地體會,感覺得到杯中浮動著的香氣麼?分辨得出不同的酒香味的不同麼?
  奇妙吧,都是紅酒,卻有著如此明顯的差異。
  對,這就是品紅的樂趣。
  先不要問哪是好、哪是壞,也無須擔心不知道這些差異到底代表著什麼,只是玩味那顏色和香氣的不同,這已經是好的開始。                                           ──百嘗

 
 
 
  帕特魯斯品嘗日記之:前奏
  接到朋友氣急敗壞的電話,一個中國男人帶兩個外國女人來他的西餐廳,說其中一女是葡萄酒專家,點了支白酒,喝一口,然後吐回杯子:酒壞掉了。
  “葡萄酒壞掉很正常啊。”
  “我知道,壞了的話無非是酸、苦或者臭吧?但是這瓶真的喝不出,我後來叫總廚試,也說沒事。”
  “嗯。”我想。“軟木塞沒丟?”
  “在。”
  “和酒接觸的那端有沒有浸得發濕?”
  “四分一左右吧。”
  “有沒有發霉或者要爛掉的樣子?”
  “沒有,挺好,嗯,等等,五分一的地方有很小一塊濕的、軟軟的,是想爛。”
  “這種情況按照他們葡萄酒專家的說法:這是一瓶帶瓶塞味道的酒。通常是因為軟木塞的製作過程中會用氯來漂白消毒,如果處理的不乾淨或者受到菌類感染就會發生這種狀況,傳染給酒會產生一種非常不愉快的味道,好像腐壞的化學品或者腐敗菌類的黴味,本來是最親密的守護者,這時候卻成了致命的敵人。”
  “但是,我真的喝不出什麼不愉快的味道啊,雖我的心情真的不愉快!?lt;/DIV>
  “呵呵!那麼,那個女人厲害!照你所說我想軟木塞應該剛剛才轉壞,感染並不嚴重,可能只是稍微有一點味道進到酒裡,她竟然可以喝得出來!當然剛開瓶的第一杯會明顯一些,你們試時味道已經散了,所以不覺得。”
  “她真的是專家?”
  “一知半解的吧。”
  “你說她厲害!”
  “喝得出一點點程度的瓶塞味,是厲害。但是如果了解更多,那麼應該知道葡萄酒本來就是需要時間來展示魅力的,付出一點耐性,不好的氣味會消散,好的味道才會呈現。葡萄酒是有生命的,不應該輕率判她死刑。”
  “還好我沒有一氣之下倒掉它。過來一起喝?”
  “不了,你和同事喝吧。”
  “這支酒可是你喜歡的。”
  “噢?”
  “Chablis。”
  “噢。”
  “這只是前奏啊,今晚我想開另一支酒。”
  “值得我夜半飛的士過來?”
  “你說呢?──Petrus。”
  “!”
  “Petrus1986。”
  “我知道你有一支!”
  “我知道你知道。”
  “今天……想不起來是什麼特別日子啊?”
  “今天不是什麼特別日子,但是,會因這酒而特別。”
  “老天,你瘋了!”
  “嗯哼。”
  “等我!”我跳起來。“我帶杯子來,Riedel的Bordeaux Grand Cru。”
                              ──百嘗

 
  品酒要儘量公平公正,不過常常遇到的經驗是:喝進嘴裡是一回事,到了肚子往往又是另外一回事。有時候觀、聞、品都不錯,可醉中的感覺卻異常惡劣。
  前幾天四人一起喝了三支紅酒,分別來自智利、阿根廷、澳洲。評語澳洲最好,另兩支卻見仁見智,後來是不喝酒的另一人插言阿根廷的好,聞聞很香。一言而決。
  那晚自己的酒並無過量,恰是“酒惡時拈花蕊嗅”的那種微醉。回家後卻輾轉難眠,一夜沒能睡好。感覺著東坡詩中所言“惡酒如惡人,相攻劇刀箭”的狀況,早上起來嘆一句:三支都不是好東西啊!真是酒惡才知惡酒。
  當晚的酒無論價錢還是級數阿根廷的那支都高過智利,我卻覺得智利更好。酒香而言阿根廷確實優勝,但是入口酒體干澀,即使最後階段她的丹寧依然生硬,倔得跟騾子似的。
  此酒來自市場所稱許的南半球四大酒莊之一Terrazas de Los Andes“安第斯的台階”,由法國馳名香檳莊Moet & Chandon經營超過四十年,屬酩悅軒尼詩葡萄酒集團旗下。其更高級的出品“Afincado Malbec”有逐鹿全球第五大產酒國阿根廷的酒王之心。
  我喝的是她稍次典藏級的出品:Terrazas Reserva Malbec 1999,200元之下。
  喝過很多次,但這次差得讓我吃驚。一找才發覺99年份的那已經是自己最後的一支了,於是開了最新2003年想再試試。
  倒一杯,顏色一向的深沉。聞,怎麼跟洗腳水似的?喝,丹寧強橫,口中直接就感覺到它的苦。是昨晚的壞印象在作崇?漱口,回來,苦味非常清晰。給她機會,我想。半小時的呼吸仍不足夠,四十五分鐘丹寧柔順了些,苦味消失。氣味卻讓我困惑……是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個小時之後,忽然驚醒:那是Lafite的典型香味啊,是杉木、鉛筆芯的香!慢慢地,香氣更加純粹,桑葚、紅莓的甜開始明顯,杉木、鉛筆芯的香更接近Ch.Lynch-Bages。真是奇妙!
  葡萄酒是真的需要慢慢喝,她的味道才會逐漸散發,你才能一步一步地感受並捕捉到她慢慢綻放的魅力啊。
  空瓶留香,甜甜的香草味濃郁,明顯橡木桶的培養比99進步。
  雖然餓了,卻不想去吃什麼,喝了好酒整個身體的感覺十分微妙,那種滿足感可以壓倒空腹的飢餓感。
  真的是有野心的一支酒啊,要買它的Afincado來試了,我想。
                         ──百嘗
 
  --酒在酒簿“沒有陽光的日子”:Terrazas Reserva Malbec 2003

 

  女孩約吃飯,於是帶了相識年份的酒。

叫了燒鱔,例牌燒鵝,她想吃紛絲肥牛煲,但是:“你不吃牛肉的,對吧?”

  “沒關係呀,你吃牛我吃粉,從來我都是你的粉絲呢。”

  “瞎說!”

  折衷的結果是避肥字嫌,改要生根小白菜鵝掌煲,加了西芹炒墨魚花。

  “真的不試試?”挑起一個鵝掌她笑看著我。

  扁嘴搖頭。

  “很好吃噢。”

  “那你全吃掉,我吃生根小白菜,二比一還是我佔便宜。”

  “想占我便宜?”

  豈敢!

  “為什麼女孩子都喜歡吃鵝掌雞腳這種東西?”

  “好吃呀!是你挑剔,牛不吃、內臟不吃、腳腳掌掌又不吃!唉,錯過了多少人間美味!”

  也錯過了你呀。

  “怎麼樣,感動吧,你的口味我還記得。”

  “感動得想哭。”哎呀,被打。

  “這酒如何?”

  “可以呀。顏色好看,很香,不過入口有點刮舌。”

  “粗糙。”

  “對。口感差一點,不夠滑順。”

  “厲害!”

  “沒有啊,只是自己的感覺。”

  “能準確說出自己感覺的人並不多。”

 我最擅長的就是表達自己。”

  呵呵。

  “不過還是喜歡法國酒。”

  “沒辦法,她的口感是新世界的酒無法超越的。”

  “對,喝下去的感覺、甚至就算醉了那種身體的反應也完全不同。”

  同意。

  “你知道麼,如果一段日子沒飲好的法國紅酒,那就好象沒有愛情的Sex一樣的無味。”

  “呵呵。我只聽過‘沒有葡萄酒的一餐,就如同沒有陽光的一日’這樣的話。”

  “下次好麼?”

  “下次什麼?”

  “當然是下次你要帶好的法國紅酒給我喝啦!你以為是什麼?笨蛋。”

“我什麼都沒有以為。”

  “好的呀。”反正愛情離開我已經太久。“下次就喝好喝的法國紅酒吧。”

  酒名:Casa Lapostolle Cabernet Sauvignon- Cuvee Alexandre
  葡萄種類:100%Cabernet Sauvignon
  產地:智利-那個狹長的國度
  年份:1999年
  酒精度:14%
  共飲者:Shaffeia
 
  評語:呈紅寶石色,光潔,香味豐富,有櫻桃、草莓水果的芬芳,入口厚重,酒味濃郁;半小時後果漿的甜和咖啡的香散發出來,稍迅即逝,不愉快的草梗、金屬表層的味道也暴露,酒體粗糙乾澀;尾段巧克力和礦石油的香氣迷人,後韻豐盈,但結構鬆散。整體而言乃是一支不錯的日常飲用酒,仍有三五年蘊藏的潛力。
  2005-6-8     
──百嘗

  --酒在《舌華錄》:Casa Lapostolle Cabernet Sauvignon- Cuvee Alexand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