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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同时在香港雅虎网发表 --- http://blog.yahoo.com/_W56THPMT6Z465CP2SZAN6G4UGI/articles/718163/index

 

等了两年,我们终于得以在 Paolo De Marchi 的 Isole e Olena 酒庄与他会面。他一出现便很有礼貌的道歉说让我们久等了,因为他跟另一个访客的见面时间长了。
 

 

 

我告诉他我们是怀着朝圣的心情来拜访他的(“this is a pilgrimage for us”)。他听后脸上露出腼腆的神情,随即转身向助理 Betulia 说﹕「你听到他在说甚么吗?」

Paolo 曾在南非与英国念书,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所以一定听得明白我这番话,但 Betulia 恐怕不明所以。Paolo 避过我这番称赞后便继续我们的谈话。

从这件小事可以看出他是如何谦虚的人。

我说我来意大利以前特别开了一瓶 1990 Cepparello 与家人晚饭时喝,我八十多岁的母亲竟然主动告诉我说酒很好喝。Paolo 便微笑的说他的九十多岁母亲也爱用她极小的酒杯喝一点点,说的时候脸上露出与外面一样灿烂的 Tuscan sun。想不到我们在这方面也有共同的喜好。

我告诉他我一直很喜欢他的 Cepparello,我的网志里曾把 Cepparello 形容为很有 Barolo 味道的 Sangiovese,而且断定他的风格近似 La Morra。Paolo 的家族来自 Piedmont,所以他应该完全明白我所指为何。他带着微笑听我口译网志的内容,当知道我迷上意大利酒是从 Barolo 开始时,便马上拿了两瓶他最近在 Piedmont 北部造的酒让我们品试。




我早已从 Ian D'Agata 的书听过 Paolo 有一瓶很好的 Lessona(既是地名也是产区名字),可惜一直都没办法找到,今天有幸由酒庄主人亲自为我们介绍。

原来 Paolo 的家族来自 Piedmont 北部一个名叫 Biella 的地方,邻近的 Lessona 村一直有种植 Nebbiolo(当地叫 “Spanna”)的历史。Paolo 的家族是当律师和医生的,并非农业出身,但他的祖母那一代因为姻亲的关系在二十世纪初继承了 Sperino 家族的酒庄。据酒庄网页的介绍,Sperino 在十九世纪中后期已经酿出很好的 Lessona,但到了 Paolo 这一代,酒庄早已荒废,所以他的酿酒事业是从 1976 年在 Chianti 接手爸爸买下的 Isole e Olena 而开始的(Isole 与 Olena 是两条毗邻小村的名字)。直到 1999 年,Paolo 才得以统一 Sperino 的业权,大事整理以后,2004 年终于迎来第一个年份。酒庄目前由 Paolo 的 34 岁大儿子 Luca 管理。(请参看酒庄网页﹕http://www.proprietasperino.it/en/

Ian D'Agata 在他的 The Ecco Guide to the Best Wines of Italy 这样赞誉这款新酒(Lessona)﹕

 

De Marchi’s Lessona, rare in that it is made only with nebbiolo, is perhaps the best Lessona made today, and in fact may well be the best “new” wine to have come out of Italy in recent memory.

 

Lessona 是珍品,每年只有 5,000 瓶左右,我们还同时品尝了混有 15% Croatina 和 5% Vespolina 的 “Uvaggio” (“blend” 或混兑之意),这款酒每年生产不到 20,000 瓶。Uvaggio 的花香、矿物和轻盈的鲜果甜味与 Burgundy 有超过几分的相似;至于 Lessona 的红果和 perfume 则更像 Barbaresco,我告诉 Paolo 我觉得有点 Giacosa 的 Asili 的影子。两瓶比较,Lessona 比较深沉复杂得多,要今天喝当选 Uvaggio。

原来 Piedmont 北部的 Nebbiolo 远远没有 Barolo 和 Barbaresco 地区那么容易成熟,所以结构也比较弱。我们无妨想象 Lessona 是 Barbaresco 和 Chianti 的混合体。我发现了这两片新大陆以后,马上托我在 Orvieto 的朋友代我各订了两箱。




 其中一款小木桶

接下来 Paolo 带我们参观他的酒窖。我觉得最有趣的是我看到起码有 8 款不同的法国小木桶,看来他一直在做试验,找出最适合他这里的 Sangiovese 的桶。Antonio Galloni 听 Paolo 说他每次买新的小木桶,都被老爸严厉警告他要当心成本,但 Paolo 更在意的是木桶的质量。他从 1993 年起才有比较满意的木桶,Paolo 告诉我那是因为他开始有点名气。但他对木桶的应用一直是严加控制的,不会让木桶喧宾夺主。

我们品试的 6 款酒是最好的证据。



Paolo 引以为傲的瑞士大木桶

2010 Chianti Classico 刚在六月入瓶,混入了 80% Canaiolo 和 3-5% Syrah。他喜欢 Syrah 带来的 spicy 香气。陈年是在大型的瑞士木桶,Paolo 特别指出这是个很漂亮的木桶。早已听说 2010 在 Piedmont 和 Tuscany 都是上佳的年份, Paolo 这款基本酒有点不吃人间烟火的味道。


 


Cepparello 是意大利的骄傲,名字源自酒庄附近的一条小溪。

2008 Cepparello 出奇地优雅,很女性的风格。Paolo 说这是比较阴冷的年份,9 月常下雨,但他自己很喜欢这款酒,他认为是 “real classical”,很有趣的是他还提到 Galloni 给 2008 这个年份打了 93 分,我回家后一查发现应该是 90 分才对。



还没有贴酒标的 2002 Cepparello

我让 Paolo 看我珍藏的 Cepparello 清单列有 12 个年份之多,他最有兴趣是 1988 和 2002。他说他只剩下 1 瓶 1988,而当我说我还没有开 2002 时,他马上要助手开一瓶 2002 让我们试。众所周知,2002 是比较坏的年份,他说那年的 9 月雨下了足足 27 天!我想我们是喝得出来的,但难得她现在竟然如贵妇般优雅和匀称,难得的早熟。Paolo 说一年前还没有现在那么成熟。

Cepparello 我们以前喝得比较多,所以出色的 2002 和 2008 原是意料中事。很多人不知道的是 Paolo 处理国际葡萄也有一手。依我的口味,他的酒比 Maremma 的 fruit bombs 有无穷多的 Tuscan 性格。Nicolas Belfrage 高度赞誉他这方面的成就说﹕

Each of them (international grapes), in any given year, is a contender for best wine of its type in Italy. And the competition (think of Gaja, Ca del Bosco, Sassicaia) is now pretty fierce.

我们这次试的是 2006 Cabernet Sauvignon、2006 Syrah、2011 Chardonnay 和 2004 Vin Santo,都是产量稀少的精品。


 

前两瓶我们以前试过老一点的年份,我个人认为他的 Cabernet Sauvignon 是意大利最优雅的,至于他的 Syrah 与 Tenimenti D'Alessandro 的 Migliara 是一时之瑜亮,原因是在他的手里,这两种葡萄一改惯有的高头大马性格,换上了 Tuscany 群山起伏的风姿。  
 


 我对 Chardonnay 与 Vin Santo 的经验不多,但我可以说他们也有着 Paolo 的 Chianti 烙印﹕平衡与优雅。他的 Vin Santo 尤其是出色,是用 2/3 Malvasia 和 1/3 Trebbiano 混兑而成的。如果你像我一样喜欢清雅而不是糖浆似的甜酒,这是很好的选择。

 

青年时代的 Renaissance man


意大利有所谓 Renaissance man,指的是像 Leonard da Vinci 那样多才多艺的人,而且都是自学而成的。观乎 Paolo 当天向我们展示的 8 件作品,我看在意大利甚至是全世界的酒农当中也很难找到像 Paolo De Marchi 这种 Renaissance man。他的全能还不止于此﹕他同时负责种植、酿酒与销售,而且都很成功。


 


有一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到那天才有机会向 Paolo 提出﹕「你有用顾问吗?」

他回答说他没有正式的顾问,但造酒是很孤独的活,所以他需要找个人来讨论。原来他有个小时候便认识的朋友住在 Piedmont,他会带同他未完成的作品去找他,听听朋友的意见,但他很坚定的补充说﹕「所有决定是我自己拿的」。

我又问他有没有看酒评人的评论。他说有看,但他只管造自己的酒,「所有决定是我自己拿的」。
 


他还喜欢喝甚么其它的酒?

他说晚上他喜欢喝白酒和 Burgundy,原因是白天喝得太多红酒了,要让自己轻松一点,而且他也喜欢 Burgundy 的优雅。




他爸爸的作品(Paolo 的第一个年份是 1976)


他怎么比较 Chianti 和 Brunello?

Paolo 认为 Chianti 有比较好的平衡度,他觉得 Brunello 很多时候太大了,酒精、酸度与丹宁常常在打架。 他这番话可能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

 

种植面积达 50 公顷的 Isole e Olena

我花了他一个下午了,所以急速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今年天气那么干旱,他有没有为收割前的天气失眠?


他说年青的时候或许会有的,但现在不会为自己不能决定的事情去担忧。我太太最难忘记这番很道家的话。

所以我还在意大利时写的快报讲了这个很深刻的印象﹕

 

跟他见面以后,我更肯定他是最有 Sangiovese 性格的君子,也是 Chianti 的大儒。我不敢跟他说他很有中国人的味道,因为我怕他误会我是个大汉主义者。

 

我忍不住要学范仲淹那样慨叹一句﹕微斯人,吾谁与归?

请参考我在前文 漫步 Chianti (之四): 质的飞跃 里对 Isole e Olena 的介绍:http://blog.yahoo.com/_W56THPMT6Z465CP2SZAN6G4UGI/articles/76040/index 
 

 

市场信息

Isole e Olena 在香港和中国大陆都有代理,他的酒价格像他的儒者性格一样。

香港
Amorosso Fine Wines --- www.amorossowines.com/
 
Paolo De Marchi 告诉我他在 11 月会来香港主持一场酒宴,在上述代理的网站有相关资料。

中国大陆
The Wine Republic --- www.thewinerepubli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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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同时在香港雅虎网发表 --- http://blog.yahoo.com/_W56THPMT6Z465CP2SZAN6G4UGI/articles/717965/index 

 Sangiovese at Le Chiuse

 

Sangiovese 在哪里?

在家花了好几年,喝尽近百个酒庄的 500 瓶 Brunello、Chianti 和各种古怪名字的 Super Sangiovese 以后,我对他依然印象模糊。

于是我们亲自到 Tuscany 跑了一趟。
 




在 Chianti 的 bosco(林子)里,我们好像嗅到他的踪迹﹕那种特有的泥土、树林的气味。在 Montalcino 的 Montosoli 山上,一块块贝壳化石,甚至鲸鱼石头,还有大大小小的碎石,令我忆起北方 Brunello 特有的矿物味道。
 

但 Sangiovese 在哪里?我们还是抓不住他。

带着疲惫的身躯和兴奋的心情,我们又回到此程的起点,那随处可见 Etruscan 古迹的山城 Orvieto。

比罗马人历史更久的 Etruria 民族正是 Tuscany 名字的由来。Etruscans 输了战争,但赢了生活,赢了文化。到今天,Tuscany 仍然被公认为意大利文明的中心,而佛罗伦萨(Florence)最有名的一位居民但丁(Dante Alighieri)的「神曲」三部曲(Divine Comedy)是每个意大利人国民教育最核心的部分,他被公认是意大利文之父。




我们在这里听到 Sangiovese 的声音

我们在临离开 Orvieto 的晚上,吃过 Laura、Rossana 和 Federica 亲自动手做的四款意大利饼(pizza),喝过 Carlo 从超市花一两块欧元买回来的一红一白西西利酒(好酒不一定贵,他说这是他近来最大的发现),我太太又教 Alex 打了一套太极拳,在兴高彩烈之际,Alex 不知怎的从客厅的书架搬来三册的但丁「神曲」,他想向我们解释每册最后一个字都是「星星」(stelle),在旁的 Carlo 更开始吟诵起来。

我的意大利文很不济,但我们在十几天的旅程中听朋友之间的交谈都是莫大的乐事。我跟他们说他们讲话像唱歌一样有着优美的旋律,很多时候我还用手势作指挥乐团状,常令他们大乐。

这个晚上听到 Carlo 朗诵「神曲」时,我没有再指挥乐团,却突然大呼﹕我听到 Sangiovese 了!




The rolling hills of Chianti

去过 Tuscany 山区的人都不会忘记那里的山有多漂亮。小时候常听英国人描述 Tuscany 的山为 rolling hills,这次亲临其境,令我们每天都看得陶醉。Nicolas Belfrage 说 Sangiovese 的最理想生长高度是 Chianti 和 Montalcino 从 250 到 500 公尺的山地,Tuscany 的山美在其有节奏的滚动。在我面前的 Carlo 的朗诵就像我们这两个星期听到的多首歌曲一样,是充满韵律的,是有节奏地在 250 到 500 公尺的群山之间滑动的乐声,温柔多于雄壮,既没有南部西西里人说话的激昂(他们有近千公尺的火山),也没有北部 Bologna 人的吴侬软语式的低沉(Romagna 是个大平原)。一句话﹕在 Tuscany,一切都来得中庸,很中国。

我突然想起﹕不光 Tuscany 人的语音来自那连绵不断的 rolling hills,连 Sangiovese 的性格其实也是由那缓慢滚动了千百年的群山而来的,所以 Sangiovese 也操着一口标准的 Tuscan 口音,有着无限的温柔与优雅(elegance)!

连我自己也吃惊了,我终于找到 Sangiovese 了!

然后我知道,在瓶中杯中的 Sangiovese,不过是 Tuscany 群山和 Tuscan sun 年复一年的幻变。Sangiovese 的精彩,离不开 Tuscany 的土地,更离不开那群山孕育出来的质朴的农民。

回想我们这两个星期天天盯着的那片蓝天,和住在那滚动之山当中的可爱又可敬的朋友,我们回家后站在秋风中也感到仲夏的炽热,半滴 Chianti 未沾已大醉特醉了!

我要努力写,为的是留住我心里最美丽的 Sangiovese 和他的的家乡。
 

来,我们一起走吧!

啰嗦
——百尝

啰嗦者,所谓说话絮絮叨叨、拖泥带水、反反复复者也。
那天在东莞私房菜喝酒,席间有美女说起拒酒的理由乃是怕回去被男朋友啰嗦。主人家小马哥道:啰嗦的男人应该是很不错的人,就像做妈的对自己的孩子啰啰嗦嗦是为了孩子好,啰嗦的男人也一样,是为了你好,没啥心机,有什么说什么,不会隐瞒你什么。反而那些不说话的男人,要么真的很有实力,要么其实内心很空泛。
说到这里大家一起转过头来看我笑。——我耸耸肩,摊一下手,好吧,我就是那个不爱说话的男人。
“可不是吗!让你给我们说说这些酒怎么喝,你总是不出声!”
“好吧,这款酒——”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还真的恰好可以用小马哥的啰嗦论来形容。”
“怎么说?”
“这酒要连着喝三口才能喝出它的好来,恰似啰里啰唆的人。”
席间七个人喝了两瓶很棒的法国勃艮地白酒,又喝了三瓶、包括一瓶双瓶装的勃艮地特级园红酒,见意犹未尽,小马哥又开了瓶1962年的雅文邑白兰地,每人一杯尝了尝,然后再开了这一瓶1972年的波尔多红酒,官方翻译为:坎特美乐酒庄,酒商们则通常叫作:佳德美。
在1855年波尔多列级酒庄排行榜61家名庄中位列末座,说起来就好像水泊梁山好汉金毛犬段景住似的,他可不大愿意别人总是提一百单八将的座次问题吧。
在喝了那么多瓶勃艮地顶级酒以及烈酒之后,用这瓶酒作结,还是1972年的,波尔多官方档案的评语是:“一个令人失望的年份。”大家喝了一口这酒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我选的酒啊,一定有它的理由,这酒虽然年份都说不好,但是你试试,其实很精彩的!”小马哥对自己的品味一向自信,也确实应该自信哪。
“很棒。”我说。香气、口感,皆很干净,也不见年份久、过度氧化的痕迹,酒体虽轻,但入口甜、酸、鲜、爽,哦,很有趣呢,我想。第一口丹宁轻微,第二口、第三口,虽然质地稍稍嫌粗,随着累积,丹宁感越来越强,滋味随着增多也有了丰富而隽永的印象。东坡论诗有“初若散缓不收,反覆不已,乃识其奇趣”之句,我于此酒得之。
很多人的品酒之路都是由波尔多而入,然后至勃艮地便说是葡萄酒的归宿。而我却始终相信,从勃艮地应该回头,仍然要回到波尔多来。今晚的经验让我再一次的思考起这个问题。
勃艮地酒故风姿绝艳,超妙微深,却属一时兴到之经验;产量少,不是每一年都买得到,或者你找得到,我则未必,大多酒的品饮只能属一次性的经验。波尔多酒产量大、酒庄多,酒找到比较容易,即使老年份;品饮经验有的是一种当你每一次回头、每一次回首依然那么熟悉的感觉,“要识庐山面,他年是故人”,波尔多酒正是如此,也越来越给我这样的感觉。
好吧,我并非想将此文写成波尔多、勃亘地葡萄酒之优劣论,也怕被人说话说起来不多、写起来却忒啰嗦!而且酒么就算再好也是你喝的、不是给你说的。干杯!
 

——深圳商报—万象—舌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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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o Biondi-Santi 告诉我们说 1967 年刚成立 DOCG 时,Montalcino 只有 64 公顷(hectare)的种植面积,当时 Biondi-Santi 的田,主要是在今天的 Le Chiuse。也就是说,Biondi-Santi 的名酒 1964 Brunello Riserva 几可名为 single cru “Le Chiuse”。

这次来 Montalcino,我们最大的兴趣是品试 Le Chiuse 的老酒。但因为他们从 1992 年才推出第一个年份(是一瓶 Rosso),1993 年第一次造 Brunello,1995 年第一次造 Brunello Riserva,所以要知道他们的 Riserva 是否有 Biondi-Santi 的威力,恐怕要再过 80 年。

因此我最大的兴趣是他们最早的 Rosso。

回想我们去年游意大利时,令我们最惊讶的是一瓶 Poggio Antico 的 1990 Rosso di Montalcino。自此以后,我每拜访一家 Montalcino 酒庄,都恳求一瓶老的 Rosso,但每次都吃闭门羹,原因是酒庄几乎一律尽早把 Rosso 贱价卖掉,而消费者的配合动作是把 Rosso 随 pizza 和 pasta 尽快倒进肚子。

可以这么说,1,000 瓶 Rosso di Montalcino 中大概有 999 瓶会遭遇夭折的命运。

央求了 Nicolo’ Magnelli 一个星期以后,在我们离开的前一天,他终于为我们开了一瓶 1997 Rosso 和一瓶 1997 Brunello。
 


今年才过了大半,我看 Le Chiuse 的 1997 Rosso 很可能会继去年的 Poggio Antico 1990 Rosso di Montalcino 成为我们年度最大的惊喜。

他的 1997 Brunello di Montalcino 也是我记忆中最好的 1997 Brunello。人家的 1997 往往像果酱,这瓶 Le Chiuse 却表现出异常的和谐。

Rosso 大概刚开始成熟,但 Brunello 恐怕要再过十年八载才盛放,虽然今天喝已经很不错。

我看我真的迷上 Sangiovese 了!
 

Thank you, Montalcino! Thank you, Nicolo’!

 



后记

Le Chiuse 的介绍见前文﹕
1. 漫步国际酒展(之三)﹕Discovering Le Chiuse (http://blog.yahoo.com/_W56THPMT6Z465CP2SZAN6G4UGI/articles/153561/index
2. 等待 Le Chiuse --- Vinexpo 2012 观后记(上) (http://blog.yahoo.com/_W56THPMT6Z465CP2SZAN6G4UGI/articles/646885/index


详情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