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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eau Bois Noir, Blanc de Bois Noir 2006, Bordeaux Blanc
Cepage: 50% Sauvignon Blanc, 25% Semillon, 25% Muscadelle
extrotic fruit, spicy and floral, refreshing and some gas bitting, round palate, apple mineral almond finish, mid length.


Chateau de La Riviere
Cepage: 82% Merlot, 13% Cabernet Sauvignon, 4% Cabernet Franc, 1% Malbec
33% new oak

1. 2001: nice nose, some oxidation, black pepper, jamy, plumy, rich black fruit palate, velvety texture, spicy, cedar, round bright finish, smoky and long.

2. 2002: plumy, dark fruit nose, ripe tobacco, jamy spicy palate, spicy fruity finish, rich and full, fine tannin, a little gripy at the end

3. 2003: vanilla, cherry and fresh plum, chocolate, tary broad rich even fat, firmed earthy tannin, some smoky spicy finish, fat and mid-long, a hot extrotic vintage.

4. 2004: tobacco, vannilla , black cherry and tary nose, leafy opoulent balanced classical bordeaux style, mid-long finish

5. 2005: 18 monthes in barrel and 50% new oak. concerntrated fruit, vintage port like, refreshing spicy nose, firmed structure, exordinary long finish.


Chateau La Tour Blanche 1996, Sauternes, 14%
Tender balanced but concentrated apricot, orange jam and floating botrytis nose, super rich, botrytis flavor, caramel finish, complex and concerntrated

 

我的酒窖藏有82年的拉斐,最近国内的朋友听说后都想来巴黎找这酒说事儿,熙熙而来,攘攘而往,为利奔走,溢于言表。

1982, 当年我尚是小童一名,地球的另一边的葡萄熟了,也只是在童话中读到狐狸流口水了。。。时隔多年,葡萄酿的酒,诱得众人谋求,续上了故事的后话,可笑可笑。

其实,身在巴黎,要得到82年的拉斐又有何难,我家附近的巴黎三区,便是华人华侨聚集的中国城之一,今天散步至温州商人开设的如意酒行,便看到店内横陈拉斐Magnum大樽,木箱足具,国内的朋友想必可以直接找其代购,不过呢,令我惊奇的是,美女店员告知该铺居然还有新天干红发售,对浙商的精明,在下折服。

余以为,1982年的拉斐已经名列Parker的至尊级别,2008年便适合将其饮用或出手,不再具有保存投资的增值空间和耐久生长的寿命,所以2008年3月我会将手里的82拉斐全部出手,换成新贵--2003年和1996年的拉斐。期盼如愿,会留一瓶自品,如愿以""尝""嘛, 哈哈! 酒评有待尝试后再撰写不迟。

从2004年入货到至今,四年的等待终于可以收获和享用了,三支酒樽股掌间,一团喜悦和谐升在胸口。

美不美,要看看后面,背多芬,哈哈哈哈

奔富酒园——Penfolds

Penfolds的历史

  Penfolds的历史其实是欧洲殖民者在澳洲开拓,发展,定居繁衍演变史的一个缩影,从这个美丽神奇国度近200多年的发展来看,Penfolds已经稳稳的站住了脚跟,并且在整个葡萄酒世界中扮演着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

  如今的澳洲葡萄酒产业在世界葡萄酒市场中之所以能占有一席之地,并且有着向法国等旧世界抗衡能力靠的是其良好的品质,最实惠的价格以及他们引以为自己的销售哲学“our wine is value for money”。而在整个澳洲葡萄酒产业中的,我们不得不提的是澳洲葡萄酒业的贵族-Penfolds,这个被人们赞誉为澳洲最富盛名的葡萄酒的品牌。在澳洲,这是一个无人不知品牌,是品质的象征。而在这里提到Penfolds就不得不先提到她的那段光辉历史-一段足以代表澳洲葡萄酒业的历史。当喜欢冒险的英国年轻小伙子克里斯多佛.罗森.奔富来到这块神奇的土地后,在以后的150年间,他留下了Penfolds始终如一的开拓精神,卓越的令人骄傲的历史遗产,以他名字命名的酒园不仅仅是一个成功的代号,更讲述了整个澳洲葡萄酒发展史.

  早期的Penfolds

  Penfolds的创始人是一位来自英国的年轻医生-克里斯多佛.罗森.奔富。一个半世纪以前,他远离自己的家园移民到澳洲这块大陆,开始了他新的人生。克里斯多佛.罗森.奔富出生在1811年,在11个孩子中是最小的一个,早年求学于伦敦著名的圣.巴塞洛缪医院,并毕业于1838年。

  在当年的历史背景下,就像其它医生一样,年轻的克里斯多佛.罗森.奔富也拥有着一个坚定的信念-研究葡萄酒的药用价值。在他离开英国前往澳洲之前,他获得了当时法国南部的部分葡萄树藤并且把它带到了目的地-南澳洲的阿德莱得(Adelaide),1845年,他和他的妻子玛丽(Mary)在阿德莱得的市郊玛吉尔(Magill)种下了这些葡萄树苗,延续法国南部的葡萄种植的传统,他们也在葡萄树的中心地带建造了小石屋,他们夫妇把这小石屋称为Grange,在英文中的意思为农庄,这也是日后Penfolds最富盛名的葡萄酒Grange系列的由来,这个系列的葡萄酒在如今的市场中成为众多葡萄酒收藏家竞相收购的一个宠儿。

  也就是在那个简陋的石屋内,克里斯多佛.罗森.奔富建立了他的医学实验中心并且为他的病人制造加强性葡萄酒-波特(port)以及雪利酒(sherry)随着葡萄酒的需求增加,克里斯多佛.罗森.奔富增加了葡萄的种植面积和产量。

  1880年,克里斯多佛.罗森.奔富不幸去世,但他的葡萄园和酒厂却在他能干的妻子玛丽.奔富的经营下延续发展起来。可以说Penfolds的奠基人应该是他们夫妇俩,前者创造了这个酒园的雏形,而后者则是这个酒园延续,发展成功的重要功臣.在玛丽.奔富的细心经营下, Penfolds的规模越来越大,从酒园建立后的35年时间内,在Magill,1881年的数据表明在那存贮了近107,000加仑折合500,000升的葡萄酒,而在当时,这个数量是整个南澳洲葡萄酒存储量的1/3,而Penfolds原有的葡萄种植面积也达到了120英亩,成为南澳洲第一大庄园,从此以后Penfolds就成为了澳洲家喻户晓的一个名字.

   尽管玛丽.奔富正式退休于1884年,但是她的影响力却极其深远.1895年,为Penfolds作出卓越贡献的玛丽.奔富与世长辞,她的整个遗产的继承者是她的女儿乔治娜(Georgina)和女婿托马斯(Thomas). 乔治娜和托马斯拥有2个儿子和2个女儿,4个孩子则被家族的产业深深感染都加入了Penfolds并且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其中,儿子弗兰克Frank(生于1873) 和莱斯利Leslie(生于1878)2人共同经营Penfolds直到第2次世界大战,为Penfolds的后续发展作出了重要的贡献.而他们也将自己家族的名字改成了Penfold Hyland.也就在那个时期, Penfold 垄断了整个澳洲葡萄酒市场,使自己的产业达到了最高峰,根据当时的统计,平均每2瓶被销售的葡萄酒中一瓶来自Penfold,从一个小小的庄园变成了澳洲葡萄酒业的龙头,取得的成就让人咋舌.在20世纪20年代, Penfolds正式用Penfolds作为自己的商标.

  Penfolds的适时转变

  直到第2次世界大战, Penfolds仍旧主要经营着加强性葡萄酒以及白兰地,仅仅生产少部分的餐酒. 杰弗里提议在那时改变Penfolds的生产方向-增加餐酒的产量,但结果却不是十分乐观-在二战结束后餐酒的产量仅仅是占公司总产量的3%.在1950年, Penfolds迎来了第一个春天, 杰弗里根据当时消费者口味的改变和实际情况的需要,果断的将生产方向从加强性葡萄酒转为餐酒.这项艰巨的任务则交给了当时的酿酒师-马克斯.苏克博特(Max Schubert).而在1930年,马克斯.苏克博特则仅仅是这个工厂的一个年仅10几岁的报童.

      马克斯.苏克博特(Max Schubert)

  在1951年,从欧洲游学回来的马克斯.苏克博特在Magill进行了酿酒的初次尝试.以西拉(Shiraz)为酿酒葡萄的红酒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在随后的的50年间, Grange系列仍旧成为澳洲葡萄酒的旗帜,这个系列的葡萄酒不仅成为澳洲葡萄酒学教科书中的一个经典的案例更让其高品质的澳洲葡萄酒形象闻名于世.可以说Grange系列为整个澳洲葡萄酒业作出了重大贡献.

      Grange系列

  20世纪60年代, 马克斯.苏克博特和他的酿酒团队也开发了各类供普通消费者享用的餐酒系列,在整个红葡萄酒市场上随处可见Penfolds的身影.其中包括Bin 707 Cabernet Sauvignon, Bin 389 Cabernet Shiraz, Bin 28 Kalimna Shiraz, Bin 128 Coonawarra Shiraz, Bin 2 Shiraz-Mataro (Mourvèdre)和Koonunga Hill Shiraz Cabernet.除了常见的品种之外, 马克斯.苏克博特和他的酿酒团队也开发”一次性”的限量顶级葡萄酒,而以BIN作为标志让酿酒师鉴定稀有的高品质葡萄酒,从而把其它的混合品种的葡萄酒分开出来并且允许这些葡萄酒作为顶级酒来收藏.在市面上,这些品牌的酒成为葡萄酒收藏家的宠儿,例如Bin 60A, Bin 90A and Kalimna Block 42.

  Penfolds的优秀品质延续传承

  在1962年, Penfolds 成为了一家上市公司.虽然Penfolds家族在1976年脱离了对公司的控制,但Penfolds仍旧保留着其始终如一的优良品质和Penfolds的酿酒哲学,以至于 Penfolds直到现今仍旧是澳洲葡萄酒业的掌舵人之一.

  在20世纪90年代, Penfolds的白葡萄酒项目(yielded Yattarna Chardonnay)预示着澳洲也有制造和红葡萄酒一样出名的世界级别的白葡萄酒的能力.上世纪末的后起之秀,希望之星-RWT逐渐成为巴罗萨谷(Barossa Valley)的一个新的风格,使用法国橡木桶而放弃美国橡木桶使得酿造出的葡萄酒更有让人难忘的丰满度. Penfolds在现阶段仍旧致力于不断开发新的葡萄酒以满足来自世界各地的消费者.

  通过这些改变, Penfolds仍旧延续着她的成功,而这一切和她多年的经验,尝试密不可分. Penfolds的哲学指导着这个企业不断前进.与其说WOLF BLASS的成功部分依靠其出色的营销策略,那幺Penfolds的传统老牌主要依靠的是不遗余力的提高质量,遵循其”有多少优质葡萄就酿多少好酒的”简单思路,不求数量的多少单求质量的保证.这点也让这个牌子在世界顶级葡萄酒的评选中独占鳌头.以下就是Penfolds的哲学:

  Penfold’s philosophy of matching their considerable vineyard resources to an array of wine styles and having the patience to then allow those wines appropriate cellar and bottle maturation prior to release, has secured the company’s reputation as Australia’s leading exponent of the utmost quality across a comprehensive portfolio of wines to suit every taste and occasion

Penfolds Koonunga Hill shiraz 2005

     传说西拉子与麝香都是最古老的葡萄品种之一.澳大利亚的Shiraz与法国的Syrah是同样的品种,只是在澳洲,他们使用了一个更

加具有传统意义的名字,来自伊朗的地名Shiraz.Syrah与叙利亚Syria一词相近,从某种程度上也表明了这个葡萄品种的根源.

Syrah果粒小,皮厚色深,中等偏晚熟,果穗紧密.

 

    很强烈的浆果香味,像是闭塞的阀门突然被打开,香味就涌现了出来一样.的确有点像那种酱油一样的味道.这种生抽味道是

在果香之后了,像是用鼻腔后部感觉到的.LIANG说果香是蓝莓味道,但是我觉得更像是果脯,或者很成熟的水果味道.

    当喝下去的时候,强烈的香味似乎开始转化了,我的感觉是果味稍微淡了些,反而酱味道变浓烈了.

    它的平衡感不怎么好.那天给我的感觉有点BIG.可能是喝得太匆忙的原因吧,哈哈.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撰稿人简希丝•罗宾逊(Jancis Robinson) 
  
 
上世纪90年代,我曾去葡萄牙参观全球卓著的软木塞供应商阿莫里姆(Amorim)。在前往其旗下一家软木塞加工厂的途中,我的东道主颇为担忧地讨论起欧洲葡萄酒产地的气候 。春日的霜冻和6月份葡萄藤开花时善变的天气,可能导致葡萄产量明显减少,从而对来年软木塞的需求量造成直接影响。葡萄酒瓶塞的销售额占软木塞制造商总销售额的70%。软木塞产业和葡萄酒业务有着共生共存的关系,这也是二者之间素来巨大的鸿沟非同寻常的原因所在。

美国三成进口软木塞含氯

那天后来在一家餐馆点餐时,我的东道主对挑选酒单上哪种葡萄酒显然没什么概念。与葡萄酒杯生产商和设计师不同,软木塞制造商鲜少出现在国际葡萄酒盛会上。但最不寻常的是,在2000年前,软木塞生产商至少用了20年的时间,否认软木塞会对瓶中大部分葡萄酒造成致命污染的指责。

软木塞中的化学成分氯苯甲醚(TCA)气味非常强烈,一茶匙的TCA就足以污染整个康士坦茨湖。这种恼人的成分是在1981年被一位瑞士科学家发现的。汉斯•坦纳(Hans Tanner)发现,在所有让人无法饮用、闻起来有一股霉味的葡萄酒里,这种含氯成分的浓度都非常大,人们斥之为“带木塞气味”。在其第一篇就该问题发表的论文中,坦纳提出,这很可能是因为当时软木塞制造商普遍使用氯来漂白软木塞,目的是为了让它们看起来质量更好。尽管事实如此,但软木塞产业一直拒绝相信这点,直到2000年,一位在纳帕谷私人实验室工作的法国年轻人想出了一种可靠的方法,来测量软木塞中的TCA含量,从而证明了当时运往美国葡萄酒生产商至少30%的软木塞受到含量可察觉的TCA污染。

螺纹塞与软木塞之战

乔治•M•泰伯(George M Taber)是《1976巴黎品酒会》(The Judgment of Paris)的作者,这本获得了高度评价的著作描写了1976年那场法国与加州之间著名的葡萄酒品酒对决。他还撰写了有关葡萄酒瓶塞之战的故事,书名为《要不要软木塞?》(To Cork or Not To Cork)。该书没有运用诸如“他向外凝视着冬日天空”那些可以为非虚构场景描述添色的修饰手法,只有出乎意料引人入胜的故事,描写了挫败感日益加深的葡萄酒生产商之间的冲突、顽固的软木塞产业、一些确实令人不解的公关活动,以及不同材质瓶塞的支持者。

金属螺纹瓶盖与天然软木塞之间的战争颇为激烈,正如坦纳的记载所显示,这不仅促使今年某家英国葡萄酒贸易周刊的主编辞职,还导致民间流传一些荒谬的说法,螺纹瓶盖的发展对栖息在软木森林的伊比利亚鹰构成威胁,甚至还有查尔斯王子(Prince Charles)出面干预,表示出于环保理由提倡使用天然软木塞,不过正如坦纳指出的那样,查尔斯王子“一生中可能从来没有亲自拔过软木塞”。

这本著作涵盖非常全面,按照年代顺序描述了塑料合成瓶塞SupremeCorq(英国各超市在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类似互联网一般的兴起,以及(主要是法国的)螺纹瓶盖发展到今时今日的地位,突破了在所有新西兰葡萄酒中占95%、在所有澳大利亚葡萄酒中占50%的瓶颈。螺纹瓶盖迄今尚未对法国形成重大影响,在美国的影响力也极为有限。即便螺纹瓶盖是19世纪末在纽约发明的,但塑料瓶塞在美国的使用更加广泛。

软木塞的自我辩护

在葡萄酒生产商和饮用者看来,80年代受TCA污染的葡萄酒数量有所增加有着不可辩驳的证据,面对这种情况,软木塞产业辩称,错不在软木塞本身,而在于葡萄酒生产商没有正确地使用他们的软木塞。软木塞不是造成一切TCA污染的罪魁祸首,这确实不假。几年前曾上过这些报道的波尔多葡萄酒研究者帕斯卡•沙托内(Pascal Chatonnet)致力于TCA及葡萄酒类似污染的分析。类似污染不是来自软木塞,而是源于用以给葡萄酒生产设备进行常规消毒的氯等物质,以及特殊的木材处理方式。他的公司Excell曾针对宝嘉龙酒庄(Ducru-Beaucaillou)、卡侬堡(Canon)和拉图酒庄(Latour)等最著名酒庄制作了一期专题,进行了审慎的分析。自80年代出现问题以来,这些酒庄已彻底对酒窖进行了改建。泰伯解释了葡萄酒生产商最初忽视这些问题的原因。他写道:“TCA会导致人暂时丧失嗅觉”。由于这个原因,一些生产商甚至不知道他们的葡萄酒出现了问题。

甚至直到2000年,软木塞生产商仍然浑然不知,葡萄酒产业对软木塞问题令其葡萄酒名声蒙污的程度深感愤怒。可以说,低含量的TCA污染甚至比完全TCA污染更加糟糕,因为低含量的TCA只会令葡萄酒口感失去果香,让消费者怪责葡萄酒,而非软木塞——这是泰伯在故事中没有深入描写、为数不多的方面之一。

2000年2月,安东尼奥•阿莫里姆(Antonio Amorim)好不容易请到最权威的科学家米格尔•卡布拉尔(Miguel Cabral)帮助解决TCA问题,他们一同飞到了澳大利亚。他们会见了6位对软木塞批评最猛烈的葡萄酒业内人士(长期以来,由于距离葡萄牙如此遥远,澳大利亚人一直怀疑葡萄牙方面用质量最差的软木塞来糊弄他们)。在阿德莱德一家酒店进餐时,这两位葡萄牙客人不得不抵挡超过四个半小时的持续抨击,直到阿莫里姆尝了口当地的水,并指出这水也受到TCA的污染时,才把他们从抨击中解救了出来。泰伯叙述道,在从餐馆出来的途中,阿莫里姆悄悄跟卡布拉尔说:“这辈子,我再也不想经历这样的会议了。我不在乎花多少钱,只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行!”

为此,我们非常应该感谢澳大利亚人,以及发明TCA检测程序的埃里克•埃尔韦(Eric Hervé)。自那以后,较大型的软木生产商放弃了在潮湿地面上晒干软木树皮的旧习(这可能是各类霉菌的诱因),而卡布拉尔想出了使用水蒸汽来大幅减少阿莫里姆软木塞中TCA含量的办法。如今,软木塞行业正忙于发明新的瓶塞,例如Diam。其前身是命运多舛的有机软木颗粒合成聚合物Altec,在不足5年的时间内,其瓶塞的销售量从零上升至25亿(由于使用胶来粘合其软木颗粒,这种材料最后也造成污染)。目前,在每年使用的200亿个葡萄酒瓶塞中,有160亿是某种形式的天然软木塞,25亿是经过改良的塑料软木塞(但时间一长其密封性仍不够完美),而得到人们极力维护的金属螺纹瓶盖只有15亿,但其数量正迅速增长。

泰伯还谈到了瓶盖内衬垫引起氢化反应(有臭鸡蛋气味)的螺纹瓶盖相关问题,以及用以消除这种气味的铜净化剂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他还提到了螺纹瓶盖在运输过程中质量不够牢靠的问题。尽管他对待各种材质瓶塞的立场完全公正,但他与我一样,也对天然软木塞情有独钟,不过令他欣悦的是,在防止空气进入和保持葡萄酒不外洒方面,天然软木塞不再享受它不应得到的垄断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