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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在網站看到一篇美女作家的訪問,一句說話讓我大吃一驚。關於愛情,她說道:“如果我不愛他就是億萬富翁我也不嫁,如果我愛他就算百萬富翁我也嫁。”

  哎呀呀,曾幾何時在我還年輕的時候也聽到過類似的說話呢,不過那時候人們說的是:如果不愛他即使萬元戶我也不嫁,如果我愛他就算窮光蛋我也嫁。

  什麼時候起原來百萬富翁竟也在某一類人的眼中等同於窮光蛋了?這難道就是那個叫做什麼的膨脹麼?哈哈,那像我、們這樣的只能夠在“工”字上敲敲打打的人呢,該如何自處?

  嗯嗯,我知道了,她的東西一定不是寫給我們看的,嘿嘿,也許等到自己成了百萬富翁的時候再讀她的文章吧。

  的確,這也許是一個瘋狂的年代,但卻無須也要做一個瘋狂的人吧。於是抬手CLOSE掉了她的連結。

  然後那天一個客人打電話來讓我給他找一支Romanee-Conti送人。這又是一個百萬富翁VS億萬富翁的問題了。最有名的酒評家羅伯特.派克說羅馬尼康帝是:“百萬富翁能買的酒,但卻是億萬富翁能喝的酒。”雖然我懷疑派克是否真的這樣說過,不過此言倒是當真。

  買羅馬尼康帝是一回事,買得起羅馬尼康帝是另外一回事;送羅馬尼康帝是一回事,收得起羅馬尼康帝是另外一回事;喝羅馬尼康帝是一回事,喝得下羅馬尼康帝是另外一回事。

  無數次在無數與酒有關的場合被人問到:“你喝過羅馬尼康帝麼?”“噢,沒有。”這樣回答之後,我總是想要不要作出一副很抱歉的樣子來。“噢,我也沒有。”然後彼此的距離感竟拉近了許多。

  有時候想想自己喜歡的東西、喜歡的人,拿書上來說吧,三國中劉關張是絕對的主角,我更喜歡趙雲;政治人物敬仰恩來,大家都知道他甘作二把手、三把手,絕對不作第一;二戰中美國最牛的四位將軍將星加起來是十九顆,欠了一顆星的巴頓是我的最愛;NBA喜愛的球隊是佐頓的芝加哥公牛,喜歡的球星卻是他的兄弟皮蓬,他讓我想起高中時要好的一位同學。

  東坡說:腳力盡時山更好,莫將有限趁無窮。你在這邊、他在那邊,站在康帝的田邊感覺得更強烈,是一道邊界,對葡萄酒而言羅馬尼康帝就是這麼一回事,它是那種只緣身在最高層的存在。就讓浮雲遮望眼吧,有些東西親近不得。

──百嘗

最近,有朋友拿了一瓶酒让我盲尝,以下是我的品酒笔记

Sight: media clear hazy bright purple color, low concentration and media viscosity.

Nose: delicate intensity, hint of ginger spray, pepper and light cinnamon

Palate: low tannin, low acidity, vegetal and somehow thin and bitterness, finish short.

Initial conclusion: old world light skin grape, moderate climate with age range 3-5 years

Final conclusion: pinot noir from southern France or Germany, quality level low, around 2004

其实我对最后的结论有疑问的,南法国pinot noir虽然单薄但有一定香气,颜色也不会这么淡。朋友给我看瓶子,让我又喜又忧。原来谜底是来自中国龙徽的2003 Pinot Noir. 喜的是总算有中国葡萄酒登入美国东海岸市场了,首先祝贺龙徽公司市场部的努力,使美国人也能尝到中国的葡萄酒,忧的是龙徽的定位,零售8.99的pinot noir有没有市场竞争力?大家都知道pinot noir这几年身价大涨,加州北部,Oregon, 新西兰的pinot noir越来越让人兴奋,当然价格也不菲,均价都在20美金左右,甚至更高。10美金以下的pinot noir,大概也只有南法国的,南美智力和阿根廷也开始实验pinot noir, 一旦市场化,可能也会以低价格来抢份额。这些新兴葡萄园通常以年轻新鲜的酒为主,投放到市场的酒龄不会超过3年。我没尝过龙徽更年轻的pinot noir, 应该比2003还好,如果酒的陈年能力不够,就应该发行年轻的酒,等葡萄树长到一定年龄,再做reserve的酒也不迟。现阶段,零售商会以主打中国牌子来推销龙徽的酒(除了pinot noir, 还有cabernet sauvignon),毕竟是第一款在零售店里买得到的中国酒,爱好葡萄酒的人会带着好奇买来一尝,但凭什么吸引回头客的呢,那一定不是中国概念,而是酒的质量。

至于我和朋友为什么都会猜此酒来自旧世界呢? 首先颜色较淡,然后酒不是fruit-forward的,虽然土壤和矿物的味道不是很重,但感觉是用旧世界的酿制技术,半成新的法国木桶。当然中国没有葡萄酒法律,所以对酿制过程中人为的因素没有限制,所以更难判断酒本身的特色。不知道他们的酿酒师是不是法国人?

在国内的时候喝过很多中国酒,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怡园的100% Cabernet franc, 在他们的酒庄喝到的,看来cabernet franc在山西找到了家,以后会不会成为代表中国的葡萄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kevin编译

 

   英国《太阳报》报道,上周末,曼联当家前锋鲁尼因在训练中右脚踝关节受伤,需要休战一个月,但是场下的鲁尼并没有闲着,他把多余的精力转移到了葡萄酒上。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他打算将来某一天要放弃足球,选择当品酒师吗?球迷们不必担心,他还是有自知自明的,知道自己不是葡萄酒鉴赏家的料。

    据知情者透露,鲁尼喜欢喝Sauvignon blanc,并渴望建立自己的酒窖。看来,他已听取曼联主教练弗格森的意见——多喝葡萄酒。要知道弗爵爷可是一位葡萄酒行家。

    不过根据曼联卡林顿训练基地的灵通人士透露,鲁尼他其实不喜欢喝葡萄酒,而是更喜欢喝可乐。不过人家年纪轻轻就拥有巨额财富,外人除了羡慕挖苦又能怎样呢?

    有趣的是,几乎在同一日,英国另一位引人注目的年轻人­——英皇室的小王子哈里因为花心被女朋友飞了。而就在分手后数小时,哈里就前往伦敦某夜总会与一名神秘的金发美女彻夜狂欢,并喝掉了价值2500英镑的香槟等名酒。

 

长居法国波尔多十大列级一等酒庄之首三甲的Chateau Lafite拉菲庄分别在香港与国内从十数到几年间一直成为大款和酒客追捧的酒后(酒皇当然是Petrus柏翠),身价从每月演变成每天节节上扬。这一左一右的知名佳酿(酒后位于左岸的Paulliac区,而酒皇位于右岸Pomerol区),评分与年份较好而且缺货者动撤上万元一瓶。纵使新货未到,价格还是不断上扬,似是“寂寞难耐难等待”的模样!

阿Ken自问论酒无数,一直都没谈到对酒后的评酒心得,好像有点儿哪个的,不谈便遗撼似的。说实话,阿Ken初出道的时后差点儿给老外的老板宠坏。这位老板十多年前已回天家,但是在他年轻时,他差不多每月会从伦敦拍卖回来从1925年(他出生的那年)起至近代年份的餐酒,开始收藏在家里地窖。每每遇上美好日子,便在家里造饭请客,挑出好酒来与宾客品尝。阿Ken当年经过一段艰辛岁月才获取老板的赏识,在他的北欧家里喝了几款美酒,其中一瓶就是酒后了,依稀记得不是1978年便是1979年。时为初哥的我哪里能长篇述说,只能说声“好。。好。。好”!其后,我也喝过人家款待的1985和1994这两个年份,但当时的感觉提升了一点点,就是“好醇,好细致,好平衡”!别无其他领悟!

我这番话既真诚又有意。何解?因为喝Chateau Lafite这类面面俱圆的酒,很视乎你怎么样去品尝和欣赏它。譬如, 1982年被那位全球最俱影响力,但近日又变成最欠公允力的Robert Parker Jr小帕克先生评以至高无上的分数后,随之而后的1986,1988,1990,1996,2000,2003。。等年份被热捧成为酒坛至宝,每每缺货价上扬,厉害厉害!

但说实话,我未喝过这几个热卖年份,按酒圈的老手和评酒专家们的心得,1986年还比1982年好喝,为何小帕克竟给1996年满分?正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此等个人观感没有错对标准,只能说,当大群专家持同一意见,此情况是有根据的,总比小帕克的主观判断来得可信。

正牌酒的价格非阿Ken能负担得来,故此月前我亲携了这瓶Carruades de Lafite 1995副牌酒往深圳福田尚书吧,专程让恩友“一点红”和“百尝”等人品尝,虽然付出不多,但总算能报以感恩!皆因阿Ken两年前误赴在佛山一个从良江湖人物的晚宴,在席上喝过1997副牌酒,当时该酒已差不多到了尽头。故此,此番我不想迟喝这瓶“覆水难收”的次名气酒。当时对这酒真不敢抱以极大期望。

结果开瓶后得出如下发现:

深赤红偏厚色泽,酒味初时极度封闭,待数十分钟过后,梅子,草莓,蓝莓这几种常现果子味漫步出来,但全都是陈年淹制的京果似的。在口腔里满有淡淡的可可咖啡与熟透的果仁香味,加上少许泥土味。酒身几近疲弱,单宁不太顺滑,酒精度像减退。没甜带酸加咸味,整体尚算平衡,但后味已有点不济。

真庆幸没有作出推迟开瓶的想法。论到价格,这酒自年中已大举上升过千块,贵与不贵是见仁见智了!

古语有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阿KEN最近尝过这瓶匈牙利菲花FIFFAU’S Cuvee Carissmae Kopardulo 1999红酒后不禁说句:突破牛血非易事,得来菲花已改观!阿KEN为何出此言?大家洗耳恭听吧!

匈牙利葡萄酒一向给人的印象是粗犷豪迈,有粗枝大叶之嫌,总是难以登大雅之堂。虽然匈牙利酒与法国酒一样有着久远的酿酒历史,但其在国外的地位绝对难跟临近国家相比,更遑论是法国此等贵族产酒国。在过去很悠长的日子里,匈牙利酒在英国酒吧等夜店比较好销,原因是业界贪它的售价平宜,用作House Wine和Cocktail特饮,两者皆宜。正是“贱物斗穷人”,这是千真万确的道理。

直至近几年新任驻香港的领事大力推举匈牙利酒的文化,加上有一家进口商的不遗余力大肆进口匈牙利酒(红、白、玫瑰和甜与烈酒整个系列),让广大的酒民开始认识到匈牙利酒到底是怎样风格的餐酒。阿KEN在此不禁对这些人说声:Salute,来个敬礼吧!

匈牙利葡萄酒起初为人熟识的应是Bull Blood公牛血酒了。此酒充份代表了匈牙利酿酒的“永不言败”那种精神。但事不离实,公牛血那般粗犷豪迈岂能让人轻易接受?它那种独有的“石矿粉加酒精饮料”味道哪里能讨人垂青?其实,匈牙利最有水准的葡萄酒,要算是Tokaji区的Late Harvest晚採Furmint白葡萄甜酒(一般以500ml小瓶装出售)。这种自1999年开始以为人津津乐道的甜酒真能跟法国Sauternes甜酒争一日长短。自前任美国总统克林顿拜访匈牙利期间,获赠了几瓶稀有年份的Tokaji Furmint甜酒,然后给新闻界大肆报道以后,匈牙利甜酒的身价便马上攀升多倍。真拜这位背妻偷情的“风流衰佬”所赐!

阿KEN在今年5月初香港HOFEX美酒美食展也尝过那家代理的全系列餐酒,但说实话,除了一款年轻的Muscat白酒之外,其他都不是My cup of tea!直至遇上这瓶菲花1999红酒,真得要说说,这酒有能力突破公牛血那种一承不变的味道。啊,原来这酒也是出自同一家代理,只不过年前是限量来港,迅间被抢购一空!

这酒背后酒标注明采用Cabernet Sauvignon苏维翁,Merlot美乐与Cabernet Franc卡本芳3种葡萄酿制。这配搭正是“一皇两后”,相信酒厂是以三分之一的比例来混配。由于阿KEN有要事在身,只能在短短的45分钟内急速地品尝此酒,它给我当时的表现是这样的:

酒色紫红,密度高超;粟子杏仁,木味略现;待数刻种,樱桃隐现;花木兰香,四周传遍;单宁坚韧,酒体结实;层次虽有,段落不明;酒精收敛,后味和谐。

带酒来的那位喝酒前辈说这酒已喝少见少,虽说是几百块港币之货色,但胜在能替匈国争回面子。世事总是这样,好货难求,大家尝过后才如此珍惜。这种“马后炮”的行为,正是人之常情,真我个性尽流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