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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

奔富(penfolds)在澳大利亚早期的葡萄酒酿造业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凭着不盲目追求潮流与时尚的宗旨,奔富酒庄成功地将澳大利亚葡萄酒推出世界舞台,给世人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象。

我敢说一趟澳洲葡萄酒之旅如果缺少去奔富参观,那一定是令人遗憾的。因此去澳洲前我早早就要求peter安排我们去参观Penfolds,他爽快的答应了,不过后来有两个意外,一是他有事去不了,安排我们的另一位老朋友,就是前面提到的Anthony当我们的向导,另一个意外就是我们完整的参观了Penfolds在巴罗莎Barossa,还有玛格尔庄园Magill estate品酒室的(Cellar door),奔富的两个Cellar door都看完,我觉得收获很大。行程中我对Anthony说我很期待,他能理解,因此也给我介绍了很多关于penfolds的故事。

先介绍一下巴罗莎的行程,一早起来,天气晴好,从阿德莱德出发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了巴罗莎,Penfolds wines的酒庄标志告诉我们目的地到了。只见建筑整体是米黄色,外观古朴而稳重,走廊里用橡木桶栽种着花草,上面棚架上也是开着鲜花,显得很宁静和素雅。酒庄的门口的停车坪只停了几辆汽车和摩托车,说明当天来访的人并不是很多。这就是奔富,走,进去看看吧:一进门只见,一面用橡木桶垒起的墙面,左右两侧分别挂着创始人的照片和简介。右转进入的大厅里,里面除了摆放着Penfolds各系列的葡萄酒外还有各种促销品:有Penfolds标志的服装、帽子等饰品,也有Riedel水晶杯等酒具,还有一本奔富酒庄传《Penfolds-the rewards of patience》。最里面就是吧台。这里提醒一下大家,在酒庄的cellar door品酒,有个基本的礼仪要注意一下。你可以尽量多品尝,不过记得最后记得要买点酒,哪怕你只是礼貌性的买一瓶普通的,这其实也是对人家服务的尊重。

我们品尝了中低端的各系列,从白的开始,到后面bin系列。服务小姐还认真的为我们介绍了各款酒来自那些葡萄园,是单一园还是混合不同园。在这里还能品尝了Penfolds Cellar Reserve,这款酒这有在cellar door才能品尝到,外面没有卖。

 

说实话,在巴罗莎的奔富品酒室,我虽然有所收获,但是我有点失望,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还好,接下来我们来到了奔富的起源地:玛格尔庄园Magill estate。让我们简单了解一下奔富的起源:

奔富酒庄创办人,克里斯托弗.罗森.奔富,是一位来自英国的年轻医生。生于1811年,奔富医生是家里11个孩子中排行最小的,他在伦敦的圣巴塞洛缪医院攻读医药科,1838年完成学业。1844年,奔富医生与妻子从英国移民到澳大利亚并且买下了位于南澳的玛格尔庄园。当时,庄园已拥有500亩的优质葡萄园,奔富夫人随即负责园地管理,葡萄栽种与酿酒工作。最初培植的葡萄品种是歌海娜,所酿制的葡萄酒主要为贫血患者提供滋补效用,因此奔富被封“1844永来不息”的雅号。

奔富夫妇早年建立玛格尔庄园,并定居在此,他留下了奔富始终如一的开拓精神与令人骄傲的历史遗产。深入这里才能深刻理解奔富的历史及酿酒哲学。

再次提醒大家,想要参观酒窖,记得提前预约。从阿德莱得商业中心驱车只需15分钟便可到达。那天下着雨,不过我们还是如约来到Magill estate。庄园好美,很庄严。葡萄园就在酒庄的周边,餐厅,酒窖、酿酒车间一应俱全。

来到他们的celler door的门前,看到原来是个地下室,大门写着Still House cellar door,进去品尝了多款白和红葡萄酒包括Riesling,Pinot Gris,Sangiovese,BIN 128,BIN138等等,这里的酒款相比巴罗莎的cellar door要更全。高端的707、St Henri,Grange都有得品尝,当然得多付钱就行了。

接下来有专人带我们参观酒窖,首先是一排排黑色的大酒桶首先映入眼帘,其中有一个以美国盲人作家海伦·凯勒(Helen Keller)命名,据说海伦·凯勒曾经来到奔富酒庄参观,当时正是她用手抚摸了这只酒桶,感受奔富佳酿的香醇,为了纪念这一时刻,因此以她名字命名这个酒桶。

 

继续走,我们看到储存奔富的顶级红酒Grange的橡木桶,挺壮观。奔富导游小姐告诉我们Grange在美国新橡木桶中储存20个月,从上世纪50年代起家,Grange一直以来是澳大利亚葡萄酒的旗帜。再往里面,是装好瓶还没上市的酒瓶储的地方,无数瓶酒安静的躺在这里,慢慢的陈酿。或许Grange那浓郁的口感,曼妙果香和酒香,以及丝丝的橡木味增添的层次感正是来源于这样精心的储存。对品质的要求从不妥协,它不为时尚潮流而改变风格。至今仍然忠于原创人Max Schubert的酿酒理念,以诚恳的态度酿造品质优越的葡萄酒。Grange现已成为澳大利亚葡萄酒的标杆。酒窖的玻璃柜至今还保存着Grange1951年创立至今的每个年份,早期曾经命名为Grange Hermitage ,1989年以后简称为Grange。当然细心的你会发现酒标还有Bin95的字样,其实在1951年Grange 叫BIN1,1952年叫BIN4,据说这取决于当年grange所处在酒窖的位置,直到1964年以后,酒标才定格为BIN95。

在奔富,葡萄酒讲究葡萄原产地与窖藏潜能,这是酒庄的座右铭。尽管如此,奔富的酿酒师并没有忽略创新精神,继续在新时代里寻找表现平台,让奔富葡萄酒发挥它的独特魅力。

奔富现任酿酒师Peter Gago则是我在澳大利亚见过的最优雅的酿酒师。温润谦逊,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带有英国绅士范。也许因为他并非在澳大利亚出生,儿童时代随父母从英伦移居到澳大利亚。据说他本来在高中里教书,在妻子的鼓励下才正式转行做酿酒师,没想到在20年后竟然在2002年正式成为奔富酒庄的第四代首席酿酒师。

Peter Gago作为现任奔富首席酿酒师现在带领的酿酒师团队包括红葡萄酒高级酿酒师,史蒂夫.利纳特, 白葡萄酒高级酿酒师,金姆. 施罗特, 红葡萄酒酿酒师安德鲁. 鲍德温与亚当. 克莱。 他们致力于确保奔富酒庄杰出质量的信誉,以酿造出更多档次的优质葡萄酒。


 

kevin

澳大利亚,我认为它是葡萄酒新世界最具代表的国家了。为何它能在二十年间迅速踏上世界舞台,恐怕就是因为除了勇于创新以外,其本身还具有着想要挑战葡萄酒旧世界的原始野心与狂傲。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天蓝的有点不敢相信。清风轻拂我的脸。在车上,Anthony告诉我们欧洲移民对巴罗莎葡萄酒的影响很大,尤其是德国移民,他们为了躲避宗教迫害,在19世纪40年代就漂洋过海来到了这里,现在这里还有很多的德国后裔,至今依然保留着一种充满魅力的旧世界风情。

 

巴罗莎无疑是南澳乃至整个澳大利亚葡萄酒业最闪亮的一张名片。它不仅有让人感觉亲切的传统小镇,还有不少超过百年历史的葡萄酒窖和一些全世界最古老的设拉子葡萄园。它的代表性酒款——Shiraz,往往带着浓郁的黑色水果香和香料香,酒体饱满,口感柔顺而闻名。

从阿德莱德开车大约一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巴罗莎,一路上Jacob’s Creek、Wolf Blass、Penfolds、Peter Lehmann,这些市场上知名的大厂牌就在身边掠过。无疑相比麦克拉伦,在巴罗莎,我们看到更多的大酒厂。

相比这些经常有机会喝的大厂牌,其实一些传统家族酒庄往往能带给我们独特的乐趣,请跟随我的眼睛去发现家族酒庄的美妙吧。

我们首先来到位于艾登谷和巴罗莎谷交界附近的Yalumba酒庄,它是澳大利亚最古老的家族式酒庄。这家酒庄创建于1849年,创始人名叫Samuel Smith。现任庄主名叫Robert hill smith,酒庄的第五代传人。据说当年Samuel Smith,从英国移民到澳大利亚之后,购买了一块14英亩的土地并开始种植葡萄。或许他不敢想象,他的后代今日把酒庄的声誉带到了巴罗莎乃至南澳最有名的酒庄之一这样的高度。

Robert向我们介绍:酒庄坚持做做正确之事。尊重自然,与自然协同发展。并且秉持可持续性发展的原则,坚信随着葡萄园越来越健康,生物多样性更丰富,酿制出的葡萄酒将会更为优质。这包括采用有机和生物动力的方法进行葡萄酒的酿造。来源和产区天然性的概念同样体现在单一葡萄园,单一葡萄品种或者不同品种和不同产区的混酿方面,这其中也包含酿酒师个人的诠释。

另外他们酒庄自己坚持制作橡木桶,这也不禁让我想起波尔多拉菲庄和玛歌庄。

我发现Yalumba的产品细分得太细了,起码有十多个系列。珍藏系列,单一田系列,巴罗莎老藤系列,手工精选系列,有机系列等等。呵呵,酒款太多有时反而容易让人挑花眼,不知道品尝哪些更好。

品尝了以下3款:

1、Organic系列的 South Australian Viognier 2009
酒色淡黄,有类似桃子和柑橘的果香以及淡淡的香料香。酸爽,令人愉悦。

2、The Signature系列 Barossa Cabernet Sauvignon Shiraz 2008
这款混酿酒色深红微紫,浓郁的黑色莓果味以及甜椒和香料的香气,单宁紧致,酒体饱满。

3、The Octavius 系列的Barossa Old Vine Shiraz 2006
这款老藤西拉香气优雅,初闻有无花果和黑莓果味,后来还有类似甘草和咖啡的香气。酒体平衡,回味长。

离开时不经意间回看一眼酒庄那充满历史感的建筑和环境优美的花园,顿时心情更加愉悦。

接下来我们前往Kaesler这家酒庄的cellar door,发现它竟然就在奔富的斜对面。他们的祖先早在19世纪40年代就从西利西亚(Silesia,注:中欧一地区,包括前捷克斯洛伐克北部和波兰西南部)来到巴罗莎,经过几十年发展,家族的田地越来越多,达到了96英亩,并在1893年建立了酒庄,种下了Shiraz, Grenache, Mourvedre等品种。

1997年,在酿酒师Reid Bosward的带领下,酒庄进行了重建,庄园里的葡萄品种也做了新的调整,Shiraz这个品种站的比例有所提升。

这家酒庄的Cellar Door前的花园真的很赞,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两条狗在欢快的奔跑,一片和谐景象,这才是生活!走进Cellar Door,里面竟然摆了很多波尔多名庄的空酒瓶,难道庄主也喜欢喝波尔多的名庄酒,我想他应该是想以这些名庄为目标吧。澳洲酒评家James Halliday和美国的罗伯特帕克对这家酒庄的好多酒给予不错的分数,我们也品尝了9款酒,总体印象都不错,香气都比较优雅,没有明显瑕疵,我却感觉少了点什么,但少了什么呢,当时一下却也说不出来。后来想,没缺点或许本身也就是缺点。呵呵,是我太挑剔了。

酒庄还有个餐厅,访客也可以在那里用餐。餐厅的气氛很好,质朴的乡村风格,装饰非常优雅和漂亮。如果你是一个素食主义者,也没有关系,来份美味蘑菇面,最后还有巧克力蛋糕甜点。

最后我们来Steinborner Family Vineyards,这是一家德国后裔经营的小酒庄,夫妻档,现在已经是第五代。或许也因为它的确太小了,我们费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找到。

女庄主亲自到门口来迎接我们,笑容纯朴、灿烂。她带我们先参观了葡萄园,介绍了种植的品种和树龄。接下来带我们去品酒。系列不多,白的品种相对较多,Semillon,Sauvignon Blanc,Chardonnay,Marsanne,红的就比较少。另外也酿少量的气泡酒。

 

庄主几乎恨不得把全部的产品都拿出来让我们品尝,从起泡酒到白的,红的。其他的品种因为尝的多,没有留下太深刻的印象,笔记没有认真记,只对比较少见Marsanne2010印象深刻:具有柠檬、金银花和蜂蜜的香气。


 

美好的一天,回去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满了Barossa Valley Way,道路两旁的葡萄枝叶上,满是一片片的金黄,很美,也很静。


非常高兴又成功的举办了一次会员的美食美酒聚会!

也许是美酒的缘故,也吸引了众多美女!

此情此景,谈话声、笑声、觥筹交错~~~

(由于上传图片限制,完整版在我的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68570e050100ysve.html )

  

 

在我们的会员聚会里经常听到的一句话是:“认识我们,你很快就是品红酒、抽雪茄的行家了~~~雪茄、红酒这些东西是不用学的,她的吸引力很快让你懂得欣赏她!越欣赏、越能增加你的魅力~~~这是我们这里每一个人共同的经历,WELLCOME!欢迎你加入!”

勃艮第葡萄酒邂逅深海金枪鱼----暨“不容错过”勃艮第品酒晚宴
图文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68570e050100y6j4.html

 kevin

 回想2011年五月的南澳葡萄酒之旅,还得要感谢Peter,开车带我去走访了南澳十多家的酒庄,见了那么多位的酿酒师并品尝了他们的好酒,更重要的是Peter对麦克拉伦当地的酒庄都了如指掌,因为许多的酒庄的葡萄园都是交给他打理。他做这行已经二三十年。通过他的穿针引线,让我在澳洲的半个月能更好了解当地酒庄的情况,通过与庄主或者酿酒师的沟通,听取他们对南澳葡萄酒的各种话题的看法,让我的南澳葡萄酒之行有了较好的收获。

对于普通葡萄消费者来说,其实很少人知道或者说他们并不关心葡萄藤究竟如何长出了葡萄并酿出了餐桌上的酒。而当我们深入葡萄酒产地,从葡萄藤之间走过,看看果农与葡萄园之间的亲密关系,摸摸他们酿酒的设备,闻闻橡木桶的味道,与酿酒师聊聊天,品尝一下他们的酒,尤其是看看他们的双手——粗糙而龟裂的双手,好像瞬间一切就有了答案。原来酿造葡萄酒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情:从气候到土壤,从葡萄的种植、管理,到酿造、储存,到最后的过滤装瓶,不仅工序相当繁杂,而且不能出错。那一刻我也相信,葡萄酒就是上帝送给我们人类最好的饮料。

在迈克拉伦山谷,我再次见到了酿酒师Anthony (Tony) De Lisio,他自小跟随父母在葡萄园长大,如今与妻子Krystina De Lisio在迈克拉伦山谷经营一家叫De Lisio Wines的小酒庄。他负责酿酒,妻子负责推广。酒庄很小很简陋,平常的工作主要靠夫妻自己完成。只有在采摘葡萄和发酵期间才雇佣别人。他年轻时在其它大酒厂工作过,不过他自己更喜欢传统的工艺。在他的酒窖里我见到了他们夫妻两,他拿它的刚调配的2008shiraz酒给我试,莓果味、香草还有黑胡椒的味道,酒体饱满,橡木味也很重。我把感觉反馈给他们,我说橡木味道有些过重,结果他们夫妻两开始争执起来,Krystina说我就说橡木味重了一些嘛,Anthony反驳说这样才能平衡果味和酒体。最后还是男主人表示妥协了,他对我说:“女人的感官往往比我们男人更准确,所以我也会听取她的意见。”他们的顶级酒每年只有不到2000箱,出口到美国和英国还有亚洲一些国家。他享受着这样的生活,他说:“打理一个庄园并不容易,但是我享受着这个过程。”在之后和他去看别的酒庄的路上我和他聊起了他退休以后的打算,他说他两个孩子都不喜欢酿酒,看来以后只有银行来接手他的事业了。豁达中也折射出了酿酒师这个行业的艰辛。激情与执着,支撑着他一路走来,但老了以后,酿酒事业可能后继无人。

提起歌海娜,不得不提Yangarra酒庄,在去往这家酒庄的路上Peter就对我说Yangarra是美澳合资的一家酒庄,在McLaren Vale拥有很大的葡萄园,尤其是他们的歌海娜是当地最好的,有许多的老藤。品尝了他们的Chardonny,Viognier,Roussanne三款干白,霞多丽中规中矩,没有特别吸引我,后两款虽然不是主流,但是反而比较有特色,尤其是尤其是Roussanne,香气比较优雅,酒体也比较平衡,我更喜好一些。

 

呵呵,Relax,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Relax!

直观的告诉我们各款酒的所在葡萄园的土壤

我们在酒庄经理Tom的带领下,开车参观了他们的葡萄园。我看到有其中有一大片葡萄园的葡萄全部没有采收完全放弃掉了,peter解释说这是因为他们采用了有机种植的,遇到了2011年比较差的天气条件,受到了霉菌感染。所以有了好的土壤条件,也还得要有好的气候条件,没有这些,酒庄也会无能无力。Tom告诉我,Robert parker过几天就会到南澳,到时会到他们酒庄。我心里在想身外美国人的parker会不会因为一家酒庄有美资背景而有感情偏袒?呵呵,谁知道呢?

听说我们到了南澳,南澳葡萄酒局的Tim James特意与太太赶到Grandeur Wellington酒庄来看我们。Tim James拥有超过35年的葡萄酒从业经验,担任无数葡萄酒大赛的评委以及评委会主席。作为2011年南澳大利亚州政府葡萄酒与食品广州推荐会的特邀葡萄酒专家,2011年3月初曾经在广州为广东主要的澳大利亚葡萄酒进口商、五星级酒店等特邀嘉宾分享澳大利亚的美食与美酒。当时知道我将在5月份去南澳就表示热烈的欢迎。没想到真能在南澳见到他,感叹他的真诚。晚餐聊天时我们聊到了一个话题:澳大利亚葡萄酒如何面对法国等旧世界葡萄酒的竞争,如何体现自身的优势?他说:“澳大利亚以及其他新世界的酿酒师更追求葡萄品种本身的个性,他们认为葡萄酒的潜力最终取决于果实的质量;“忘记产地吧,只要酒好喝就行了”。更多的澳大利亚和新世界的酿酒师更倾向于这样,而法国等旧世界的酿酒师更愿意追求葡萄酒的血统/名称、地域来源,较少关注葡萄的品种。”比方说霞多丽在世界许多产区都可以生长,它适应性非常强,但是夏布利只能是来自夏布利的霞多丽。所以,法国人不愿意说,霞多丽是勃艮第夏布利白葡萄酒的主要元素,或者黑皮诺是勃艮第红葡萄酒的主要元素,他们更愿意强调风土条件。

因此创新,才是澳大利亚葡萄酒的胜利之匙。不仅在酿酒技术和园艺管理方面我们努力探索,同时在葡萄酒口感搭配上我们也大胆尝试,不仅有赤霞珠、设拉子、歌海娜、霞多丽、雷司令等单一品种,有波尔多式混酿,还有罗纳河谷风格,另外还有澳洲独特的设拉子和赤霞珠搭配等。我们也谈到了近年来澳币升值,导致出口市场上澳洲葡萄酒价格升高,智利阿根廷等其他新世界葡萄酒抢占了一些市场份额。Tim James也表示无奈,说南澳很缺水,不仅葡萄农,其实政府也面临抉择,有些地方出现了矿业挤占葡萄酒园的问题。

提到黛伦堡d’Arenberg,国内有一定酒龄的消费者相信不会陌生,美夏公司代理。这是麦克拉伦最大的家族酒庄,创建于1912年,到今天已经拥有近200公顷的葡萄园。酒庄里还保持着祖先创立时庄园时的一间小屋,就在现在的Cellardoor 旁边,也是一个历史的见证。

Peter带我去见现任的庄主Chester Osborn,个高,微胖,头发很长很卷很飘逸。他们关系很好,因为黛伦堡的葡萄园都是由peter打理。Chester Osborn向我们简单介绍了酒庄的历史:1912年,其祖先约瑟夫•奥斯本与托马斯•哈黛父子共同购置了现位于麦克拉伦谷的米尔顿葡萄园,由此开始了黛伦堡的历史。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黛伦堡葡萄酒获得了广泛的肯定和认可;在七十年代成为葡萄酒潮流的创新者,并在短短二十年不到的时间内,获得了众多极具意义的国际国内大奖。

 如今,Chester Osborn本人作为酒庄第四代传人,传承家族的传统与荣耀,立志酿造出能诠释麦克拉伦山谷风土条件和纯正葡萄品种特色的的葡萄酒,让全世界更多的消费者认可和喜欢黛伦堡。



 

        性感火辣健壮的玛丽莲•梦露,与端庄秀美纤细的林微因,怎么比?没法比的,两者都是红颜美女,两者都有着颤人心弦的美。只不过有些人重口味,有些人非重口味,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罢了。

        第一次喝Penfolds 407 2008时,它并没有给我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因为八款赤霞珠一并试过,给我留下美好印象的,却是另外两款知名度不及Penfolds的赤霞珠。是对比中失衡了,还是酒也如人:在一群女子当中,她或许并不那么耀人眼目,并不那么光彩逼人;但是当她单独走出来,在静夜的一角里慢慢欣常时,却发觉她另有一番妩媚风情?

        这次试的第一款,也是Penfolds 407 2008,但是它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深浓不透明的紫红色,酒液中心漆黑如宇宙,深浓的黑色仿佛可以把人也给吸进去。边缘线则是一圈色泽稍淡的红玫瑰色光环,清澈纯美。这样倾斜45度望上去,就仿佛是一片深红色玫瑰的花瓣。

        闻杯,浓郁的橡木味、烘烤气息和烟草香立体而出,复杂、庞大而有层次。滚滚而来的木质清香背后,接踵而至的是新鲜黑色水果的果酸清香。就像是,打开厚重的散发着木质温暖清香的旧木盒,发现里面装满了一大堆新鲜欲滴的黑色水果,让人欣喜。

        刚入口,酒质圆润顺滑丰腴,酸甜涩平衡和谐,恍如夏天黄昏时份的晚霞那般美好。酒体饱满厚重,给人一种充实感。中味新鲜的果酸出来,可感觉到其细腻柔美的单宁,如天鹅绒般顺滑细致精美。2008年份的Penfolds 407,4年的时间磨练了赤霞珠单宁的狂蟒,使得它不再桀骜不驯。余味很长,酒液过后,酒精所带来的温热感顺着咽喉直下胸膛,那便是……音乐的余韵吧。

        就第一款是澳洲Penfolds 407显得特立独行,接下来的全都是法国勃艮第的酒。如果说澳洲Penfolds 407是丰腴性感的梦露,那么勃艮第酒则是纤细柔美的林微因了。

        第二款,是Domaine Rois Mages用霞多丽酿造的Bourgogne 2008。清浅透明的青绿色;因为刚从冰水中冻过,所以倒进杯子里还蒙上了一层清冷的雾水。是还很寒冷的早春,青绿色的嫩草刚刚生根发芽,大地一片清新与娇嫩;也是一汪春水,一汪清泉……淡弱的水梨清香、青苹果味纤细瘦弱,似有似无。轻摇,水梨的酸甜总算不似那么细弱如丝。

        入口酒质圆滑如油般滑过,如同玻璃或水晶工艺品般光滑细润。清新的酸在油般光滑细润的酒液中跳脱而出。酒体轻盈灵活,如早春在花田里翩翩起舞的淡黄色蝴蝶。余味长,梨子、青苹果清新的酸从喉间一直带出来,沁人心脾。

        第三款,是Domaine Michel Noellat用黑比诺酿造的BOURGOGNE HAUTES-COTES DE NUITS 2008。清澈透明闪亮的橘红色,是朝阳初升时的橘红色云霞。纤细精巧的香气中,细幽纤巧的木质清香、轻微的烘烤气息与第一款Penfolds 407那滚滚而来的橡木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入口有清新的酸,但很平衡,酒体轻盈灵活,酒质顺滑圆润。中味细腻精致的单宁展现出来,如丝绢般丝滑雅致,樱桃、新鲜桃子等红色水果味在口中幻化而出。后味单宁带来的收敛感细腻丰富,也带出了话梅味。

        第四款,是Domaine Michel Noellat用黑比诺酿造的Vosne-Romanee 1er Cru Les Suchots 2006。清澈透明的暗红色,像老式房子的红砖那样有些旧旧的老老的感觉。淡弱的橡木味和烘烤气息若隐若现,对比之下,新鲜的红色水果味虽然也纤细精巧,却更明显。入口偏酸不平衡,酒体单薄寡瘦。尔后涩味出来,单宁较为粗糙,所带来的收敛感给人的感觉仿佛是赤脚行走在粗大沙子粒的海滩上。空杯有烟熏的话梅味和木味。

        第五款,是Pommard村的Chateau Genot-Boulanger 2007。是石榴般新鲜的红色。同样是精巧纤细的香气,有新鲜的红色水果的酸甜芬芳,也有淡淡的烟熏气息。入口微甜,酒质顺口圆润,酒体轻盈单簿。尔后较酸,涩味出来,单宁粗糙。甜、酸、涩都不怎么平衡。

        第六款,是Domaine Besson的Givry 1er Cru Les Grands Pretans 2009。清澈透明的水红色,是温柔的水红色月季花。纤巧的红色水果香气和精致的木质清香飘然而出。入口酸,酒体轻盈灵活。中味呈现出顺滑细致的单宁。空杯有美妙的话梅味。跟先前那两款比,虽然也是偏薄的酒款,却平衡、轻盈、灵动,让人喝过后觉得美好。

        其实还有干邑,但因为我不是会员,便不能试喝到。不过没关系,距离产生美,酒这东西,很大程度上都是视觉与嗅觉给予人的愉悦感多过味觉给予人的愉悦感。干邑,是流动的黄金,流光溢彩。闻杯,有浓郁的糖浆味和馥郁的花蜜味……它,是梦露,还是林微因?